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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迈步才迈了一小半的温恒被这个飞驰而过的男孩直接撞了个措手不及,而且好巧不巧地正好撞在上午手臂已经被磕青的位置,温恒痛的整个人猛的一缩,手里顿时泄了劲,盲杖一个没抓稳便直直脱手而去。失去盲杖支撑的温恒这下彻底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跌倒在地上。
“有没有哪里伤到?有没有事?”沈暮连忙蹲下身子,对着温恒就是一通上下其手。
温恒试着动了动:“身上应该没事,就是脚踝好像不小心有点扭到了。”
“那还能站起来吗?要不要去医院?”沈暮语气里是肉眼可见的焦急。
“我试试。”温恒以手撑地,想挣扎着站起来,但仅仅是稍微一动,温恒就觉得脚踝处传来一阵阵刺骨的疼痛,痛的人头皮发麻,温恒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来,我背你,我们先去附近的社区医院看看,要是骨折我们马上打车去市里医院。”沈暮毫不迟疑地转身背对温恒,示意温恒上来。
温恒自己感觉应该是没有骨折,但他没有拒绝沈暮的建议,而是乖乖地趴在了沈暮的背上。
“揽住我的脖子,抱稳了啊。”沈暮等温恒趴稳后便作势起身,一把就背起了温恒,然后双手捞起温恒的膝弯,又施力向上颠了颠。
这时小男孩的妈妈也匆匆赶来,不住地向温恒道歉,还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让温恒如果检查有问题一定要及时联系她,她愿意全额赔偿。
沈暮没什么好脸色给小男孩妈妈看,而且越想越生气上火,眼看着就要忍不住对其发难。温恒察觉到沈暮源源不断的怒气,悄悄抬头凑近沈暮的脸颊贴贴以示安抚,然后客客气气地接受了小男孩妈妈的道歉。
“疼,我们快走吧。”温恒又拖长声音软绵绵地撒了个娇。这下沈暮就算是有天大的怒气也被浇灭了,当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立刻马上赶到医院!
……
社区医院不远,沈暮背着温恒没一会儿就赶到了。
“什么毛病?”医生头也不抬的问道。
“不小心把脚扭了。”
“把他放到那张病床上去。”医生起身边带手套边嘱咐沈暮。
“好。”沈暮应了医生,又费劲地侧过头安抚温恒:“再忍忍,我现在要把你放到病床上去,你注意脚不要用力,马上就能让医生帮我们看看了。”
“嗯。”温恒咬着牙点点头。不过一会儿功夫,他已经疼得一脸的冷汗。
医生伸手对着温恒受伤的脚踝摸摸又按按:“骨头没事,就是普通的扭伤,回去用枕头之类的东西把脚垫高,然后多冰敷一下,主要是注意最近这几天不要过多走动,不要过多地使用这只脚踝,好好养几天就没事了。”
“好的,谢谢医生。”沈暮感觉自己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来,我背你回去。”
“啊…会不会有点太远了?”温恒抿了抿嘴有点不好意思。
“人家医生都说了,你现在不能多走,就让我背你回去吧,不然我去买个轮椅过来把你推回去?”
“不用…不用这么破费。”温恒摇摇头。又不是真的瘸了,就一个小小的扭伤,还买轮椅?犯不着,犯不着。
“那就我背你,趴上来,快点回家,越早冰敷越好!”沈暮当机立断。
温恒没办法,只好再次乖乖地趴在沈暮背上。
晚风徐徐,万家灯火照亮的路上,沈暮背着温恒一步步走往家的方向。
温恒均匀湿热的呼吸一下下扑打在沈暮的脖颈和耳侧,沈暮只觉这声声呼吸撩拨人心弦的很,以致于他感觉自己的两只耳朵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温恒倒是一点没多想,他以前也背过人,知道如果被背的人不配合,背人的那个就会很累很累,所以温恒一门心思地乖乖放软身子趴在沈暮背上,一动不动地全力配合沈暮,只想着能让沈暮轻松些。
……
“我腾不出手,你开一下门呗,钥匙在我左边裤兜里。”
“好。”温恒试探着把手伸进沈暮的裤兜里摸摸索索地找起钥匙来。
“你、你摸哪里…!?”察觉到温恒的手越伸越下,隐隐有向特殊部位去往的意思,沈暮一下子整张脸都涨红了,质问的话说出来都紧张地磕磕绊绊毫无气势。
温恒眨眨盲眼,无辜地说:“我摸钥匙啊。”
这个倒真的不能怪温恒,沈暮穿的是那种居家方便的沙滩短裤,侧边口袋又大又深,一把小小的钥匙硬是卡在口袋的最边边角角。
“快点!”沈暮强忍羞涩。
“哦哦哦。”温恒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手所在的位置确实有点尴尬,脸“腾”的一下也红了,只想赶紧结束进门去。
……
好不容易进了家门,沈暮把温恒放在床上,打了好几遍腹稿,才终于开口强行打破刚才的尴尬局面。
沈暮先是找了几个枕头把温恒的脚垫高:“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冰袋。”
温恒的脚踝已经肉眼可见地肿起来了,原本清瘦的脚脖子如今肿地像个白白胖胖的萝卜,还泛着青紫。
沈暮仔细地在冰袋外面包上毛巾,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敷在温恒早已肿地油光水滑的脚腕上。
突然感受到冰袋的刺激,即使是包裹了一层毛巾温恒还是有点不自在地蜷了蜷脚趾,小腿不由自主地往回缩了缩。
“不许乱动。”沈暮语气低沉,故作生气地拍了拍温恒的小腿。温恒立马不敢乱动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4楼2021-08-22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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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进了家门,沈暮把温恒放在床上,打了好几遍腹稿,才终于开口强行打破刚才的尴尬局面。
    沈暮先是找了几个枕头把温恒的脚垫高:“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冰袋。”
    温恒的脚踝已经肉眼可见地肿起来了,原本清瘦的脚脖子如今肿地像个白白胖胖的萝卜,还泛着青紫。
    沈暮仔细地在冰袋外面包上毛巾,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敷在温恒早已肿地油光水滑的脚腕上。
    突然感受到冰袋的刺激,即使是包裹了一层毛巾温恒还是有点不自在地蜷了蜷脚趾,小腿不由自主地往回缩了缩。
    “不许乱动。”沈暮语气低沉,故作生气地拍了拍温恒的小腿。温恒立马不敢乱动了。
    没多久冰袋便有些化了,沈暮又重新搞了个新的。
    除却刚开始冰块带来的刺激感,温恒渐渐耐受了许多。脚踝处原本红肿发烫的地方因为一直有冰袋敷着,之前那种灼烧滚烫的感觉已经消失殆尽,连那锥心的疼痛都好像被冰封了似的。
    “下次要注意保护自己的安全,不要总让我担心。还有马上给你冰敷完,今晚脚还要一直垫高了睡觉的。”沈暮苦口婆心,期间还担心温恒还会再次缩脚,所以一直钳制着温恒的小腿。
    “好啦,知道啦。”
    【小剧场】
    国际惯例,先甜后虐。
    温恒一个平平无奇的受伤小天才罢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5楼2021-08-22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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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30 07: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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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恒(七)》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6楼2021-08-22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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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虑到小病猫那纸糊的身体,言卿索性也就不打算带小病猫再出酒店去海滩上玩了。小病猫本想虚张声势地借机好好发挥一下,但就在小病猫想破脑袋想找出点能支撑自己的理由时才猛然发现一个悲伤的事实:他真的彻彻底底的不占理!
        四肢痉挛不用说,昨天刚刚大发作过,害得原本可以控制的大/便都失/禁了;心率一直也降不下来,总觉得有一口气怎么都喘不顺畅,恨不得天天带着鼻氧过活;好像还有点尿潴留,言卿帮忙按压好一会儿也没用,最后还是用一次性/导/尿/管/导/尿来着。小病猫在脑子里默默盘算了好一会儿,脸色几经变化,最后鼻子一捏,悻悻地呆在房间里。
        好在言卿早就预料到谈谭大概率是呆在酒店里的时间偏多,所以在定房间的时候特意订了能最佳角度欣赏海景的房间。言卿盘算地还挺美,两个人可以互相依偎在房间里欣赏海景落日,温馨浪漫不说,看得兴起又恰逢谈谭身体状况好的时候,或许他们还能抓紧时间干点少儿不宜的事情。
        ………
        360°全方位无死角海景房就是好,一扇扇干净整洁的落地窗直接省去再用轮椅转移的麻烦,只需窗帘一拉,躺在床上,整片海景便映入眼帘。
        言卿伺候侧卧着的谈谭翻正,又在各个关节处垫好小枕头,然后才爬上床头。言卿一手护住小病猫的脖子,另一只手把小病猫的脑袋捧起小心地搁在自己大腿上,继而摸准小病猫的头上穴位,双手温柔地给谈谭按摩头皮。
        “难不难受?”言卿有些怕自己手重再弄疼谈谭。
        谈谭撇撇嘴:“难受。”——心里难受。
        言卿好脾气地笑笑不再说话,手上倒是继续不停地给小病猫按摩。他知道小病猫这是气哼哼地闹脾气,不是真的身上难受。
        小病猫见言卿不理自己,没话找话:“大海漂亮吗?”
        言卿声音诚恳:“没有你漂亮。”言卿深知现在得顺毛撸一心想找茬的小病猫,不然有得他好受。
        “去,我说正经的!”谈谭脸颊微微泛红。
        “我也是认真的。”言卿低头深情注视着谈谭的眼睛。小病猫慌忙移过眼神,假装看海。
        言卿难得看小病猫吃瘪,抬手捏捏小病猫耳垂上的软/肉,语气无辜地乘胜追击:“你相信我一下嘛。”
        小病猫两只耳朵迅速充血,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0楼2021-08-29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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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浪花澎湃、潮起潮落总给人以一种无尽生命的力量感。海面时有一群群海鸟飞翔而过,或俯冲下海或振翅蓝天,千奇百怪的鸟叫声响彻云霄。大海就这样,以其独特的敦厚气量吞吐着世间的万事万物。
          目之所及,安逸致远。谈谭从内心油然而生一股静谧与安宁,加上头顶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一直在温柔规律地按摩,缱绻目光落在脸上,小病猫只觉身心都愉悦万分。
          不久,困意便涌上心头,但小病猫又不想直接睡去,只能使劲儿眨巴眨巴朦胧的眼睛。
          言卿看着频频点头打瞌睡又恍恍惚惚摇头强迫自己清醒的小病猫,实在忍不住开口:“想睡就稍微睡一会儿,我半个小时以后喊你。不能睡太多,不然晚上要睡不着的。”说罢,便抬手轻轻盖上谈谭的眼睛。
          “唔。”小病猫实在困得不行,闻言眼皮彻底乖顺地耷拉下来,不久均匀的呼吸声便在静谧的房间内响起。
          ………
          言卿一直守着,期间还伺候小病猫翻了个身,换了个新的纸尿裤。本来半个小时到了就应该叫醒谈谭,但言卿看小病猫实在睡得香甜,硬是纵容小病猫睡了足足一小时才喊他。
          醒了也没什么其他事情,依旧是两个人躺在房间里相拥看看海、聊聊天、谈谈情。
          ………
          下午言卿公司临时出了点急事需要远程处理,间隙便让小病猫自己玩会儿。中途补过觉,顿觉自己精神百倍恨不得能站起来的小病猫早就蠢蠢欲动!
          小病猫要来自己的ipad,嘴里叼着根触屏笔东戳戳西看看。“哼!不让出去,我还不会自己找找酒店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小病猫得意洋洋地借助现代科技成功了解到这个酒店娱乐区居然有个猫咖。
          小病猫又支棱起来了!
          ……
          “言言,我看网上说这家酒店有个猫咖不错,我们去玩玩好不?”谈谭歪头吐出嘴里的触屏笔,转而费力地昂起头兴冲冲地问刚刚开门进来的言卿。
          “嗯?”言卿挑了挑眉毛,不置可否。
          言卿多少有点怕猫咖的猫会不小心抓伤谈谭,而谈谭大半个身子又没有知觉,感觉不到疼痛,被抓伤了也很难及时发现。
          “好不好嘛?等会营养餐我多吃点!”小病猫放出自己的谈判条件。
          每天下午两点固定的营养餐是营养师为谈谭量身定制的。所谓“量身定制”就是味道不敢苟同,但营养价值极高。往日里小病猫对于无滋无味的营养餐总是推三阻四,能躲则躲,今天倒是转了性子。
          言卿想了想,又看看半躺在床上眼里满是渴望的小病猫,最终还是点头妥协了:“行,但去了以后你要乖乖听我的。”
          “芜湖!还是言言对我最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1楼2021-08-29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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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总习惯性地包了场。
            没想到猫咖的老板居然也是位残疾人,因此猫咖的无障碍措施做得很是到位,这让言卿和谈谭都有些意料之外。而且猫咖里的猫因为一直由老板喂养的缘故,纷纷已经习惯了轮椅的存在,会自觉主动地躲避,不用担心操控轮椅的时候会不小心压到它们。
            谈谭听完猫咖老板的介绍,彻底放下心来拒绝言总这个老妈子,坚决要求自己操控电动轮椅。
            猫咖虽然很大,但又装点地不失温馨可人,谈谭一进门就喜欢的不得了。
            “言言,快看!那只加菲猫超级可爱!我好想抱抱它呀!”谈谭兴奋地扭头看向言卿。
            “它叫四月,所有猫里属它脾气最好,从来不会挠人。”猫咖老板看着一旁踌躇不决的言卿善解人意地开口解释。
            言卿这才放下心来,蹲下身把正在晒太阳的四月一把抱起,然后小心地放在谈谭腿上,又抓起轮椅扶手上谈谭软绵绵的爪子去挠四月的下巴。
            被抓着手撸了好一会儿,谈谭还是觉得不过瘾,开口指挥好脾气的言总:“言言,你托着我的手,我想要自己动手撸。”
            言总闻言任劳任怨地改抓为托,托着谈谭的手放在四月的下巴处。
            谈谭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拼尽全力调动自己那根还残存些许知觉的大拇指,不住地来回蹭着四月的下巴,用心程度直超做复健的时候。谈谭来回蹭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失了力气停下来。
            四月被伺候地舒服极了,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整颗脑袋埋进谈谭怀里。
            四月好像对谈谭软绵绵的小腹情有独钟,抬起两只前爪试探着不停地按来按去不说,还顶着脑袋在谈谭小腹处使劲地蹭来蹭去,玩了好一会儿才又慢腾腾地收回爪子。但在小腹处已经玩够了四月丝毫没有要从谈谭身上下来的迹象,转而又在谈谭鼓囊囊的纸尿裤处嗅来嗅去。
            谈谭喜欢四月,也就纵着它在自己身上踩来踩去,倒是一旁的言卿看的胆战心惊。
            一门心思玩耍的四月应该是不小心正好踩中了谈谭的膀胱,尿液突然被压出弄得谈谭一个激灵,整颗脑袋不自觉地抽动了两下,脖子也反射性地昂起,原本瘫软的双腿也细微地震颤起来。
            “没事,应该是漏了。”谈谭怕言卿对四月生气,连忙强撑着开口。
            言卿蹲下来安抚住谈谭做乱的双腿,又伸手探到谈谭两/腿/之/间摸了摸纸尿裤,感觉有些温热的鼓胀,心里有了底,知道没什么大问题。但看着小病猫一脸着急忙慌替四月开脱的样子,言总心理莫名不是滋味。
            “嗯。”言卿不咸不淡地回答,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四月。
            谈谭顺着言卿的目光看去,发现言总一脸凶相地盯着四月,明白过来言总原来是吃醋了。谈谭起了坏心思,故意操控轮椅,看也不看言卿,径直带着四月去前台买猫条吃。
            言卿眼睁睁看着调皮耍赖的谈谭带着四月扬长而去,无奈地笑了笑,深深叹了口气还是觉得放心不下,只能又巴巴地儿地跟上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2楼2021-08-29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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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谭体力有限,强撑着喂完四月一根猫条整个人就已经累的不行。言卿见缝插针,麻溜带着小病猫离开了猫窝。
              回到酒店房间,言卿果断把谈谭转移到床上,训练有素地剥/光/小病猫,一寸一寸翻来覆去地检查,确保谈谭身上没有被猫抓伤的痕迹,然后才抱着光溜溜的谈谭去洗澡。
              小病猫累极了,索性就把自己全权交付给言卿,反正、反正他们家贤惠的老婆一定会照顾好他哒!
              言卿本来还拈酸带醋地想找小病猫讨要个说法,谁知道小病猫早就一事不问,转头呼呼大睡去了。
              哼,言言很生气,但言言不说!
              【小剧场】
              次日清晨,言总气鼓鼓地跪在床头给小病猫做晨起按摩。
              小病猫可可爱爱:“言言,我最喜欢你啦。”
              言总故作不屑:“有多喜欢?”
              小病猫笑嘻嘻:“比喜欢四月还喜欢!”
              言总傲娇脸:“哼,无聊!谁会跟一只猫吃醋!”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3楼2021-08-29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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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水账日常(三)》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4楼2021-08-29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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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30 07: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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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沈妈妈看见温恒异常肿-胀泛着青紫的萝卜脚踝,气得差点要跟沈暮动手,并且强硬表态:沈暮可以先回去,但温恒必须在家多住几天,把伤养好了才许走。
                  “你别来厨房添乱,去房间陪陪小恒。”沈妈妈边给黄瓜切片边嫌弃在一旁碍手碍脚的沈暮。
                  “哦。”沈暮看着明显不想给他好脸色看的母上大人,一时间弄不明白到底他是亲生的,还是温恒是亲生的。沈暮转身准备离开,嘴里忍不住嘟嘟囔囔:“温恒到底给你下什么蛊了?让你迷成这样?”
                  沈妈妈看着一脸不情不愿嘴里还念念有词的沈暮:“又在那儿偷偷摸摸地嘀咕什么东西?”
                  “没什么!我说我这个捡来的儿子这就按照您的吩咐去照顾你的亲儿子!”沈暮伸长脖子,故意捻酸带醋。
                  沈妈妈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温恒要真是我亲生儿子就好了,不比你这个小兔崽子让我省心得多?”
                  沈暮:“……”算他自讨没趣。
                  ………
                  那边温恒一个人在卧室里确实无聊地都快长草了。沈暮显然忘记还有给温恒的手机充电这档子事,温恒握着自己手里一丝余电都没有的手机,分分钟觉得还不如一块板砖来的实惠。
                  一个人在处于极度无聊的时候就爱胡思乱想,温恒也不例外。温恒觉得现在自己有点琢磨不透沈暮的态度,总感觉沈暮对自己忽冷忽热的。之前商场风波的时候温恒确实有想过要和沈暮永远划清界限,老老实实地做一对井水不犯河水的表面夫夫。但现在随着买药哄睡、散步崴脚等一系列事情的发生,温恒觉得自己和沈暮之间好像已经隐隐擦出点暧昧的火花。也仅仅因为这一点微乎其微的小火花,温恒又舍不得真的彻底退出沈暮的世界,总想着如果自己再勇敢地往前走一步,或许两人之间的关系会有质的飞越。
                  温恒放飞思绪,满脑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胡想,想退缩又想着要不再进一步试试?整个人踌躇不决,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终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叩叩叩,可以进来吗?”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温恒一跳,听出是沈暮的声音,连忙回笼思绪扬声答应:“可以。”
                  沈暮开门进来,随意地开口询问:“在干嘛呢?”
                  温恒不自然地眨眨眼睛:“没干什么。”
                  “无不无聊?”
                  “还好。”
                  “妈喊我来陪陪你,你有什么想干的事情吗?要不然我们看部电影……?”还没说完,沈暮就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还是不要看电影了,最近没什么好看电影,要不我找本书给你念念?”沈暮不动声色地给自己找补。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1楼2021-09-17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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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恒心念一转,就知道沈暮在担心什么,温柔地回答道:“没关系的,你想看电影我们就看电影。”说完好像又想到什么似的,温恒再次开口,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笑意:“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我没你想的那么敏感。”
                    沈暮不敢苟同地挑挑眉,戏谑地发问:“那之前以为别人走了,就自己偷偷躲在病房里哭鼻子的人是谁?”
                    温恒没想到沈暮还记得那次在医院里的事情,一时语塞,只能故作镇定地摇摇头,一脸老实巴交:“不知道。”
                    沈暮不再逗温恒:“不看电影,你不想听书?”
                    “嗯。”温恒乖乖地点点头。
                    温恒自己有个特别的小毛病,就是一本书没听完绝对不会中途又开始听另一本书,非要一本一本的听完打卡才行。现在因为手机里一直在听的那本还没听完,所以温恒不怎么愿意再听本新的。
                    “好吧,那我帮你热敷一下脚踝,我们就随便聊聊天。”
                    “好。”
                    沈暮去卫生间打来一盆温度偏高的热水,把毛巾烫热叠好,小心翼翼地敷在温恒脚踝的肿-胀处。
                    稍稍有些烫人的热意渐渐渗透到淤青里,温恒觉得原本一直绷着疼的伤处放松不少。身上舒坦了,心情也随着变好,心情好了就有了说话的欲望。
                    温恒好心情地开口:“上次听你说那个项目上的纰漏解决地怎么样?”
                    “哪次?”
                    “就医院里那次。”
                    “哦。解决的不错,领导还特意发了奖金。”
                    温恒笑了笑,毫不吝啬地夸奖:“应该的,你这么优秀。”
                    “没有的事。”沈暮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
                    温恒脑子里想象着害羞的沈暮,笑弯了眼。
                    此时此刻的他们就像是一对最平凡不过的夫夫,彼此之间相互扶持,平淡却不失温馨地在点点滴滴中和谐相处。
                    没说几句话的功夫,沈暮察觉毛巾有些变凉,连忙取下重新烫热后,才又敷回肿-胀处。沈暮就这样不停地来来回回给温恒热敷,直至盆里的水完全冷却才停手。
                    正想着要不要去卫生间处理毛巾和水的沈暮一抬头突然看到温恒面露痛苦,两只手正交替不停地按捏捶打自己的腰部。
                    沈暮连忙开口询问:“是不是一直躺着腰酸地厉害,我扶你坐起来好不好?”
                    沈暮房间里的床本来就软,温恒一直躺着不动,腰早就酸地不行,稍微一动就扯着整个上半身麻着疼。温恒强忍腰上的酸痛点了点头示意。
                    沈暮怕温恒坐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往上移脚会摔下枕头,所以特意提前捧起温恒的脚,抽出一直用来垫高的枕头,然后才起身来到床头。
                    “我扶着你,你小心一点。”
                    “好。”温恒撑着双肘作势起身,沈暮跪在床边,麻利地一手揽着温恒的肩另一只手扶住温恒的腰,给其借力。
                    就在温恒撑起半个身子准备坐起来的时候,不知是哪里动作不对,温恒只觉自己那只伤脚的大脚趾突然不受控制地向斜前方扭去,继而直直扯动着一根筋从趾尖贯穿脚心内侧到膝盖,瞬间绷起一阵尖锐的刺痛,温恒下意识地痛呼出声:“嘶…”
                    沈暮飞快地一把捞起温恒,又给温恒空着的腰间塞了几个枕头,转而紧张兮兮地问:“碰到哪里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2楼2021-09-17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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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是脚抽筋了,没事。”温恒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费力地倒了几口气,五官因骤然的痛苦而不受控制地扭曲在一起。
                      沈暮连忙走到床尾看见温恒的脚趾已经抽成怪异的弧度,修长结实的小腿上部分肌肉都在狠狠地、不由自主地颤栗。沈暮小心地避开温恒受伤的脚踝,一手握住温恒的脚心,另一只手用力按住脚趾朝反方向用力掰去。温恒疼的整个上半身瞬间狠狠直起,修长的脖颈抻出脆弱的弧度。
                      温恒双手死死攥住身旁两侧的床单,痛地拧了又拧,苍白的脸上冷汗止不住地从鬓角滚落。温恒紧紧闭着眼睛,“呼哧…呼…呵…呼”竭力地呼吸。
                      沈暮看着揪心,手下却不敢松劲。
                      仿佛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温恒的脚才堪堪停止作乱。原本直直抽着已经僵死的脚趾渐渐恢复柔软,之前疯狂起舞的小腿肌肉也偃旗息鼓。
                      温恒这才勉强松开紧攥床单的双手,脱力地靠在床头,抿着嘴使劲儿调整呼吸。薄薄的鼻翼不停地扩张又收回、收回又扩张,胸膛急促地上下起伏出骇人的落差。
                      沈暮看温恒渐渐缓过来连忙松开双手,转而小心地分开原本因痉挛而紧紧挤在一起的脚趾,挨个按-摩确保没事,才再次用枕头把受伤的脚踝垫高,然后接着给温恒放松小腿肌肉。
                      抽筋这档子事来的快去的也快,再加上沈暮一直不停地按-摩,温恒觉得现在只余心脏处还隐隐传来阵阵钝痛,脚早已经不疼了。
                      “感觉好多了,就是躺的时间有点久,腿躺僵了,猛地起来就容易突然抽筋。”
                      沈暮还在卖力地按-摩温恒的小腿肌肉:“真不疼了?”
                      温恒点点头:“真的。”
                      沈暮确实感觉按-摩的也八九不离十了:“行,那等下我们就直接在房间里吃饭啊。”
                      温恒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不赞同:“妈也在家,这样不好,没有礼貌,我还是出去一起吃吧。”
                      沈暮手上正一刻不停仔细谨慎地活动着温恒受伤的脚踝,嘴上倒是酸不拉几:“算了吧,妈可舍不得说你。”
                      温恒好脾气地笑笑,不再反驳。
                      中午沈妈妈还特意为受伤的温恒炖了一只猪蹄,以形补形,意思是让温恒好好补补。两个人面对沈妈妈的好意顿时是哭笑不得。
                      温恒日子过得蛮无聊的,吃过午饭就稍微小憩一会儿,期间沈暮终于注意到温恒手机没电了,这才给他充上电。午睡醒来温恒就按照往常的习惯带着耳机用手机听听书之类的。
                      虽然六月份天气不算很热,但温恒还是喜欢每天晚上都要洗把澡,现在脚扭了,洗澡倒真成了个大问题。
                      “我给你用热水擦擦身子,行不行?”沈暮好声好气地跟温恒打着商量。
                      温恒内心还是更倾向于洗澡,哪怕只是在花洒下冲一把也行,但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也确实没办法一个人独立洗澡,一个瘸腿的瞎子应该要有作为一个瘸腿瞎子的自知之明。所以温恒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好吧。”
                      沈暮眼睁睁看着温恒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温恒内心还是想洗澡,只是不好意思麻烦别人,于是心里暗暗有了计较。
                      沈暮故意压低声音悄悄走到床边,然后一把公主抱起温恒。温恒下意识惊呼出声:“你干嘛?”,双手慌乱地搂住沈暮的脖子。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3楼2021-09-17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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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你啊。”沈暮振振有词,抱着温恒稳步就往浴室走。
                        沈暮小心地把温恒放在淋浴间临时添加的靠椅上,耐心嘱咐:“自己扶着点椅背,当心别摔着。”
                        温恒晕晕乎乎地还没搞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只能按照沈暮的吩咐乖乖照做。
                        沈暮转身取下花洒喷头,打开水龙头开关仔细地调试温度,边调试边扭过头问:“可以自己把睡袍脱下来吗?”
                        听见水声,温恒这下终于反应过来了。温恒悄悄抿住疯狂上扬的嘴角,认真地点点头:“可以。”
                        众所周知,睡袍还是很好解的,带子一抽,春光乍泄。
                        沈暮用手接了捧已经提前调试过的水淋在温恒背上:“烫不烫?”
                        温恒乖乖扒在靠椅椅背上趴坐好:“正好。”
                        “行。”沈暮闻言便扯过花洒开始认真地给温恒洗澡。
                        天地良心,沈暮一开始真没存什么坏心思,只是想着要是能让温恒洗上把澡,兴许温恒夜里能睡得舒服些。谁知事态发展到现在,越洗沈暮就觉得脑袋越充血、鼻尖越来越烫。沈暮暗自加快了手上给温恒冲澡的速度。
                        沈暮帮温恒全身上下都冲洗过一遍后,又鬼使神差地特意把那处掏出来认真洗了洗,然后欲盖弥彰地故作镇定:“浴室里真的好热,洗完了我们就赶紧出去。”
                        温恒没想到沈暮居然还帮他洗那里,而且还来回搓了好几下,顿时整个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被炸地晕晕乎乎地附和:“真的好热。”
                        事已至此,沈暮快刀斩乱麻,草草地把花洒塞回原处,随手抓了个大浴巾把温恒一裹,火烧屁-股般地把温恒抱回床上。
                        “那…那…我……我去洗澡了。”
                        “……好…好的。”
                        沈暮一个箭步冲进淋浴间,飞快打开冷水开关对着自己脑袋就是一顿猛冲。
                        良久沈暮才堪堪找回一丝清明和一股子后知后觉的尴尬。
                        这边温恒还沉浸在刚刚被沈暮认认真真洗了私/处的震惊中。整个人僵硬地躺在床上,四肢像刚借来的都不知道该摆在哪里,脑子里更是稀里糊涂一片。
                        沈暮在淋浴间冲了足足快十分钟的凉水澡,才心虚地溜出来。
                        沈暮假装清了清嗓子:“今天晚上还是要把脚垫高了睡觉啊。那个、那个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赶紧睡觉吧。”沈暮边说边同手同脚地走到床边,捡起散落在床上的枕头,然后一手捧起温恒的脚踝抬高,另一只手往下接连叠塞了好几个。
                        温恒感觉好像不是自己的脚踝被捧起了,而是自己那漂泊不定的灵魂被抓住了,这下轮到温恒鬼使神差道:“你怎么还帮我洗那里?”
                        沈暮闻言脸上瞬间爆红,磕磕巴巴地驳斥道:“难、难道你、你自己洗澡不、不洗那里吗?”
                        温恒:“……”那能一样吗!?
                        “那个你千万别自作多情,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沈暮看温恒不说话,语气别别扭扭地酸道,但脸上的娇羞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如果温恒能看见沈暮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和那明显不协调的肢体动作,而不是仅仅只能听到那戳人心窝子的话,温恒就会明白沈暮现在已然心动,绝不是口上的那句“一点兴趣也没有”。
                        只可惜、只可惜温恒是个瞎子啊。
                        沈暮看着脸上明显挂上失落和寂寥的温恒,对自己刚刚脱口而出的话又觉得很是后悔,只能生硬地转开话题。
                        “好了,快点睡觉!”沈暮嘴上故作恶声恶气,动作倒是极尽温柔地给温恒脚踝上完药,又给他仔细地掖好被角,最后才关了灯,捂着自己一颗扑通扑通狂跳的少男心,悄悄爬上床。
                        睡在另一侧的温恒显然不跟口是心非的沈暮在同一频道上。
                        温恒知道沈暮对自己没兴趣,但这种伤人的话冷不丁在原先这样暧昧的氛围里被说出来,温恒难免觉得失望透顶,好像自己内心的悸动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惹人发笑的荒唐。
                        窗外月光影影绰绰,洒落窗内一身寂寥。
                        【小剧场】
                        互摸成就 get√
                        《落跑甜心计划倒计时开启》
                        又名《没有一个傲娇不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4楼2021-09-17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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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恒》八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5楼2021-09-17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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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恒和沈暮两人在沈妈妈家一住就从六月上旬住到了七月初。本来六月中旬脚伤养的差不多的时候温恒就想着要回去住了,不想一直再打扰沈妈妈,但沈妈妈以自己一个人住真的太孤独为由哄着温恒硬是又多住了十几天。
                            再次回到两人的小家,温恒竟莫名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回到小家没多久,温恒就开始着手张罗要开一家画廊的事。开画廊这个想法其实温恒很早之前就有了。因为现在眼睛失明已成定局,所以没法再像之前那样以画画卖画谋生。但人又总是要吃饭的,没个正经行当维持生计铁定是不行的。好在温恒之前攒了不少钱,又因为职业的缘故也认识了不少有名的画家,现在开个画廊替他们卖画再从中抽取佣金倒是个不错的营生手段。
                            开家画廊不是件容易的事,选店面、弄装修、找作品都得花时间花精力,这一桩桩事儿常人做起来都不算容易,更别提温恒这个眼睛看不见的小瞎子了。温恒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少有能按时吃饭的时候,熬夜通宵也成了家常便饭。没了规律的饮食和作息,温恒在沈妈妈家好不容易将养着有了些起色的身体又渐渐衰败下来。头疼脑热什么的是常有的事,而且可能是因为身体过于劳累的缘故,近日来温恒感觉胸口的绞痛发作得愈发频繁,有时突如起来的刺痛恨不得能让他当场昏过去,一时间硝酸甘油不得不当糖嚼。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已经告秋好些天了,末了又接二连三地下起一场场秋雨,气温便肉眼可见的降了下来。
                            好在这个秋天温恒也终于迎来了自己之前辛苦付出所应有的收获。
                            廖老板打电话让温恒今天下午来店里正式当面签署有关画廊转让的书面合同,这就算是最终敲定了。温恒接完电话一时间便高兴地晕头转向的,以至于出门的时候走得太急,雨伞忘带了不说,连钥匙慌乱之中都忘了拿。
                            画廊转让的合同在律师们的见证下签得倒是蛮顺利的,只是签完合同出门时天公不作美,空气中已然飘满了蒙蒙细雨。
                            温恒的代理律师倒是个热心肠:“温恒,你家住哪里?正好今天我开车了,要是顺路我带你一段呗。”
                            温恒闻言摇摇头婉言谢绝了代理律师的好意,又举起手机晃了晃示意王律:“谢谢王律,不用啦,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也行,那你自己回去路上小心点。”王律师是个爽快人,见状也不再强迫温恒,丢下句嘱咐便一脚油门离开了。
                            手机上喊个回家的出租车还是蛮容易喊到的,但温恒上了车才猛然想起自己忽视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自家小区门卫处管的严,所有出租车一律只能开到小区门口不能进去,但是从小区门口走到自家单元楼下还有很长一段路。平日里不下雨走走是没事,但现在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隐约有瓢泼之势。没带伞的小瞎子坐在出租车里听着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车子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温恒还没想出个好的解决办法目的地就已经到了。车肯定是要下的,人家出租车师傅还等着去接下一单生意呢。
                            温恒只能无奈地下车:“谢谢师傅。”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8楼2021-09-19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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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30 07:0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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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车的温恒孤零零地站在雨中,豆大的雨点打在脸上生疼。温恒一手把事先脱下来的外套胡乱地披在头上,另一只手敲着盲杖,顶着大风大雨,一步步地朝小区内走去。
                              因为眼睛看不见,温恒没办法像常人那样飞快地跑进单元楼里去躲雨。而且因为耳边一直有风声雨声的干扰,温恒对周身的感觉也没有晴日里那般清晰,为了不撞到别人也为了使自己不跌倒,温恒只能顶着风雨慢腾腾地一步一步往前走着,任由雨点狠狠地打在身上。
                              密集硕大的雨点很快就将温恒身上打得透湿,披在头上的外套作用聊胜于无 ,秋雨的寒意顺着湿透贴身的衣服无孔不入地刺进骨缝里。
                              温恒咬着牙,硬撑着一步步走回了自家的单元楼里,又乘电梯上了楼,摸到自家门口。
                              正所谓祸不单行,淋成落汤鸡的温恒冻得哆哆嗦嗦地在身上摸来摸去,翻遍所有口袋都没发现家门钥匙的踪影,努力回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应该是出门太急,把钥匙落在玄关处了。
                              温恒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把盲杖搁在一边,腾出两只手使劲儿把湿透的外套挤了挤干,然后背靠着墙边软/下/身/来,尽可能地蜷缩起整个身躯,抖落抖落那勉强挤干的外套盖在身上以御寒冷。
                              楼道里的穿堂风呼啸而过,吹的人骨头缝里生疼。温恒浑身湿漉漉地蜷缩在勉强挤干的外套里,笨拙着不断朝手心哈气,借这一丝丝热气来回搓着快要冻僵的双手,内心不住地祈祷沈暮能早点回家,好让自己回去泡上个热水澡。
                              明明手机就在身侧的口袋里,明明快捷键第一个就是沈暮的电话,明明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不用浑身湿透的在冷风中冻上整整两个小时。
                              可是蜷缩着的温恒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要给沈暮打个电话的念头。
                              沈暮从来就不是温恒的退路。
                              ……
                              幸好今天沈暮九点不到就下班回家了,一出电梯门一眼就看到了缩在门口一角、正冷得浑身不停打颤的温恒。
                              “怎么在门口蹲着不进去?”沈暮快步上前作势打算扶起温恒,却没想到触手满是一片冰凉湿冷。
                              沈暮语气愈发着急:“你淋雨了?这样等了多久了!?”
                              湿漉漉的头发耷拉在额头上,温恒甫一抬头便有冷汗混着雨水从鬓角滑落。苍白的唇瓣开开合合,破碎的话语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似的:“没…没…等多久。”
                              沈暮气急败坏地抬手拧动钥匙,狠狠用力拉开大门,继而俯身一把抱起墙边的温恒朝着家里浴室方向快步走去。
                              整整两个小时,温恒早就冻的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热气儿,现下猛地被抱进一个温热的怀里,便下意识地想往怀抱更深处钻去,以汲取丝丝缕缕的暖意。
                              沈暮感觉自己怀里像是抱了一块人型冰雕,冻得自己心里愈发酸疼。
                              沈暮三下五除二把温恒扒了个精光,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温恒抱入浴缸,自己又飞快地跨出来打开暖气阀和热水器。
                              沈暮站在浴缸外一言不发,扯过花洒、打开热水就往温恒背上淋。
                              光溜溜的温恒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已经泛出肉眼可见的病态的青白,同时整个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轻颤。温恒就这么可怜巴巴地缩在浴缸一角,沈暮一边用花洒给温恒冲淋热水,一边又把盆搁在洗漱台上接热水,接满了就一盆一盆不停地往浴缸里灌。
                              沈暮把温恒按在暖融融的浴缸里泡了大半个小时,才气哼哼地把他抱出来,用浴巾裹好扔回主卧床上。
                              泡了个热水澡,现下又被捂进温暖干燥的被窝里,温恒这才终于有点儿重新找回自己的四肢和脑子的意味。
                              沈暮不过在厨房里煮个红糖姜茶,却煮的整个厨房都叮叮咣咣疯狂作响。
                              沈暮端着热腾腾的红糖姜茶走进卧室。到底还是在生气,沈暮说话间语气上都带着十足的火药味:“起来,喝杯红糖姜茶。”
                              温恒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一点儿不明白沈暮生的是哪门子气。但不明白归不明白,这并不妨碍温恒依言乖乖地坐起来,讨好地朝着沈暮咧嘴笑了笑,低声应了句“哦”,慢腾腾地伸手就想去摸杯子。
                              沈暮一个伸手打掉了温恒试探的爪子,没好气地怼道:“摸个屁摸,张嘴。”
                              温恒悻悻地收回自己的爪子,讷讷地点了点头,又傻傻地张开嘴巴。
                              沈暮举着杯子把姜汤喂到温恒嘴边,温恒伸出灵巧的舌头试探着舔了舔,觉得温度正正好,便放心大胆地“咕嘟咕嘟”猛喝起来。一杯红糖姜茶不一会儿就见了底。
                              一碗姜汤火辣辣地灌进去,成功安抚了因为长时间受凉而一直隐隐抽痛的胃部。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9楼2021-09-19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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