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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永夜(鸦第二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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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她一直隐藏在桌下的手猛然有了动作。抬眸的瞬间,银细的白光自桌下直挑斜上,伴随着轻微的一声裂响,老旧的木桌立刻被纵劈成两段。残桌向两边倒去的同时,桌上的烛台也砸落到一边,燃至半截的蜡烛滚了两圈后噗的熄灭,昏暗的屋子里,对峙的两人手中的兵刃反射着夜的寒芒。
“哎呀呀,身手还是这么好~~”
轻松的调侃一声,雪晞的视线顺着自己挑出的长剑一路看去。视线的末端是一柄只出鞘一半的薄刃,在自己出手的同时瞬间拔出,用剑脊将自己的突刺阻挡在颈前。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这一刺一挡快到肉眼不可捕捉,几乎是两人武学的巅峰极致。
“看来我真是不适合用剑,要是短刀的话刚才说不定就得手了。”再无兴趣与香吉士对峙,雪晞悠然撤回出手的长剑,随即饶有兴趣的举到眼前打量着,“不过这真是把好东西,连不擅长用剑的我都喜欢得不得了,你把它弄丢了肯定心疼死了吧?”
“还好。”眼睛下意识的追随着对方手上的动作,香吉士一边维持着表面的波澜不惊一边在心里暗暗叫苦。讽刺啊真是讽刺,刚才自己还躺在床上思念自己那不知沦落到何方的剑,现在竟然看到它在另一个人手中出现,早知道它以这种方式登场,那还不如让它随便掉到某个墙角结蜘蛛网去。
“真是的,一点都不好玩。”看到香吉士没有像自己预料的一样吃惊发怒,雪晞不禁撇着嘴开始碎碎念,“你给点反应好不好,你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才从老大那借过来,早知道你这样我当初就不费这个劲了。”
“让你失望真是不好意思。”扯动嘴角牵出一个苦笑,香吉士抬手把出鞘一半的长剑完全抽出。随手虚斩一下适应了手感,他一边不动声色的看向右前方的窗口一边在心里思量着下一步的行动。
坦白来说今天晚上自己的状态很不妙。索隆那天晚上那一刀既伤到了筋骨又放了他大量的血,再加上手脚腕被钉铐钉出的创痕,自己能挡下刚才那一剑已经很吃力。从刚才那一次的交锋来看,眼前这个雪晞无疑是个狠角色,实力应该跟琴澈不相上下,如果是平时的话自己胜算应该不小,可是偏偏是在自己这种状况的时候碰上一个这么棘手的对象。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倒霉倒得有点过头了,看来有时间真应该找间庙好好去拜拜。
还不等他想完,对面的雪晞显然已经洞悉了他的想法。掩着嘴轻笑一声,她缀满钻石星辰般的眸子闪亮着透出冰冷的笑意。
“你可不要想跑哦。”提着剑一步步逼近,她抬手轻弹了一下剑脊侧耳去听那清越的龙吟之声,脸上浮现出清浅的笑意,“你的状况我可是全部都了解,虽然我不太会用剑,不过想从我手底下逃跑可没那么容易。”



1029楼2011-03-16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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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她已经欺身猛然出手,故意针对香吉士受伤的手腕,她的招式舍弃了轻巧华丽的虚招,全部变成力道极重的直击,虽然速度上有所欠缺,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却让香吉士手腕的绷带因伤口崩裂而然满鲜血。很难想象一个女子会有这样持久的耐力与体力,两人连拆数招,连香吉士都开始气喘,她却仍旧一副悠然自得游刃有余的神情,毫无间歇的狠戾招式让香吉士连靠近门窗的机会都没有。
    “我说你跑不了吧~”在进攻的间歇仍不忘出言调侃,雪晞一边猛袭向香吉士的左肩一边得意道,“我既然敢用剑,就有绝对的把握你跑不了。”
    话音未落,香吉士手中的长剑便因不堪承受高强度的打击而断裂。几乎是在同时,雪晞冷笑一声猛然徒手捏住香吉士的右腕,蓄势待发的右脚则毫不犹豫的凌空踢向他的左肩。骨肉相击的一声闷响过后,被直接踢飞出去的香吉士轰然砸上墙壁,左肩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果然随处可买的便宜货质量就是不过关……苦笑着垂眸看了一眼手中只剩下柄的残剑,香吉士捂着肩膀踉跄着倒退了几步撞上身后的墙。咬着牙强忍住眼前的眩晕,他抬眸凝视了一眼信步靠近的雪晞,清俊的脸上不禁泛起自嘲的苦笑。
    “哈哈……是我输了……”苍白的脸上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香吉士背抵着墙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只不过没想到的是,我竟然输给了女士……”
    “咦,你不甘心的是这一点么?”
    凑上去用眼睛仔细描摹着香吉士浸满冷汗的脸,雪晞邪邪的笑了一下站直身体与他拉开距离。
    “反正你已经知道这么多了,我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
    话音刚落,雪晞身上突然发出一种骨节清脆的咔咔响。伴随着这种奇特的诡异声响,眼前的女子身形突然开始发生改变,身高渐长肩膀变宽,只是短短一瞬,她的骨骼就从一个纤细清瘦的女子变成与香吉士相差无几的男性身躯。
    “缩骨缩的时间长了还真是不舒服。”
    开启的朱唇间竟然传出与刚才截然不同的男性嗓音,雪晞的声线变成一种透着温雅的柔和音色。抬起袖子随手抹掉唇上的朱红,他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意低头对上香吉士的眼睛。精致绝伦的脸庞非但不因妆容而妖冶诡异,反而有种介于男女之间的奇异美感,让香吉士的脸色越发苍白起来。
    “怎么样,很吃惊?”手指顺着香吉士的脸庞抚摸滑下,雪晞噙着笑轻轻掐住他的脖子,随即伏在他的耳边轻笑开口。
    “没想到吧,其实我是个男的……”
    


    1030楼2011-03-16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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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6 14:3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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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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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埋藏了多年的小宇宙啊~~~这次爆发啦~~~哇哈哈哈哈哈~~~~
      话说昨天看了一篇叫《纽约纽约》的漫画,感动的淅沥哗啦的,于是就延误了更文,不过鸦已经决定从此戒掉除了索香和长篇有剧情的bl漫画了(其实你是把能看的都看完了吧。。。),总之,以后更文会变得有规律,下一次是在周日~~~
      下面是回复~~
      牛奶~~~银桑家的草莓牛奶~~~这么猛烈的顶文,鸦我好羞射好高兴~~~哈哈,这次更得够多了吧,虽然时间长了点(还不是鸦你懒得往键盘上敲!),嘛,从今天起我要做一个认真更文不坑不拖文的好淫,鸦我终于良心发现了。。。
      小霜~~为毛鸦我在想什么你都知道啊啊啊~~话说你的剧情猜测是不是有点过于准了啊啊啊啊~~~~咳咳,我要淡定淡定。。。其实原本没想把段先生塑造成一个坏人,只是把他弄成很偏激很固执的大叔,不过他害死青婉的话就已经被打上坏淫的烙印了吧。。。(喂,不要再继续剧透了啊!!)咳咳,话说虽然想虐可是鸦怎么也虐不起来,难道是最近欢乐向的看多了???不要啊~~~~再送顶文机狼吻一枚~~~
      雪翎~~~多好听的名字,不像鸦只能起个动物名。。。话说最近的娃起名字都这么好听。。。放心啦,这篇是正宗索香he文,最后两个人绝对会完完整整(完整?)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小传!!!!竟然又让我见到你了!!!!话说这么久你都跑哪里去了!!!啊~~~突然产生了时光倒流的错觉啊~~~~别的先不管,这回一定扑住你,别想跑~~~~做好被我狠狠压倒的准备吧,哇哈哈哈哈~~~~
      下面是sf~~
      


      1031楼2011-03-16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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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
        藏身于杂草丛生的荒山浅坡,索隆捂着腹部的伤口低头咳了一口血。略带乌黑的淤血淋在一旁静默绽放的不知名野花上,把纯白的花瓣染上一抹靡艳的猩红,竟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满不在乎的看了一眼腥靡的血迹,索隆随意的扯起衣袖擦擦嘴角,顺手把三把刀解下来横放在膝上后,他长舒一口气抬头看向天边。
        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到黎明了。东边的天空早已褪尽夜色,笼罩着半青半白的浅淡光晕,赤金色的初阳刚刚腾起一半,周围的天空却都已经霞光旖旎层云尽染。清寂的荒山杳无人迹,偶尔惊起的雀鸟横划过天边,残留的细碎莺啼入耳,为这初秋的清晨更添一丝生气。
        这里的景色还算不错,荒是荒凉了点,死在这倒也清静。突然间低下头又喷出一口鲜血,恰好淋在下意识想要捂嘴的手上,鲜红的血迹立刻覆盖过整个手掌,犹自温热的血珠顺着手指滴到地上,惹得索隆又是一声苦笑。
        这次的伤口好像有点麻烦,腹部差点被刺穿,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内脏,反正自己现在别说是打架了,就连站起来都有点困难。打打杀杀折腾了半夜,没死在段先生那帮人手里,现在却要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坐着等死,想想还真是觉得讽刺。
        闭上眼睛靠上身后的石壁,他不禁又开始担心起独自留在客栈的香吉士。圈圈眉你可千万别出事,别说老子现在站不起来,就算老子现在能活蹦乱跳健步如飞,可老子根本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天知道该怎么过去帮你。
        想起这一夜的遭遇他立刻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任他千想万想也想不到段先生他竟然是奸的。从傍晚开始跟着段先生骑马狂奔,路他是记不得,却只知道周围越来越荒凉偏僻。大概跑了半夜,眼前出现了一栋很简陋的小屋,看起来就像是猎户在林间搭建用来歇脚的破宅。看到他跟段先生靠近,几个守在门口看来还算眼熟的阁里的弟兄上来牵了马,打了个招呼以后就直接放了他们两个进去。
        屋里虽然点了灯,可是昏暗的烛火却也只能让视线看个大概,想也不想就直接冲到放置在最里边的床,索隆借着昏黄的灯光俯下身想去查看三代的伤势。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在他俯身的瞬间,床上的人竟然翻手就把被子掀到他的脸上,几乎是在同时,一柄短刀刺穿棉被,随即闪电般整柄没入自己的侧腹。
        


        1046楼2011-03-23 0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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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着牙挑出腰悬的长刀斜切,被子被撕裂的同时,袭击自己的人也被迫退开躲避。对方在退后的时候抽出了短刀,锋利的刀刃把伤口更一步挑开,浓烈的血腥气立刻飞散开来。
          捂着腹部倒退一步,索隆满脸错愕的看着对面满脸杀气偷袭自己的杀手,随即下意识的回头去看段先生。然而刚才还在自己后面的段先生此刻已经不见了踪影,倒是刚才还和自己打过招呼的几个人此刻却早已变了脸。摇摆不定的烛火下,几个人满脸杀气的慢慢向自己围过来,绷紧到极点的气氛一触即发。
          这他ma竟然是个陷阱!咬着牙暗骂一声,索隆霎时间觉得怒火冲天血气上涌,整个人想也不想就直接拔刀砍了过去。不过现在想想当时还真是多亏了这分怒意,要不是急怒攻心之下忘了伤痛,他根本没可能在差点被刺穿的情况下以一敌八还能杀出重围。也顾不得处理伤口,他随手拿衣带勒了一下就开始狂奔,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只知道有人追上来他就停下来杀,最后反反复复都开始麻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逃出了搜索圈。随便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坐下来,他这才有精力处理起腹部的伤口。
          不得不说自己命大,这一刀再划宽点估计自己就得边跑边掉内脏。身上碰巧还有给香吉士包伤口时剩下的药,顺手撕了长袍的下摆当绷带,等一切处理好以后竟然已经到了黎明。
          也不知道香吉士现在安不安全,自己这边已经这么凶险了,他那边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而且既然段先生不是好东西,那么三代到底出了什么事,到律城去的苏陵他们又是个什么状况,到现在还没回来的居王是不是也遭到了不测?越想就越觉得不甘心,还有这么多事要做,自己怎么能死在这种地方?一咬牙手撑着石壁站起来,突如其来的眩晕却迫使他向一边倒去,右手胡乱抓住突出的乱石稳住身体,他一边使劲的晃了一下脑袋一边在心里暗骂。
          该死的,果然还是失血太多了……
          距离青婉去世的那场恶战仅仅过了几天,即使恢复力再惊人身体也不可能痊愈。再加上这一晚的厮杀逃亡,就算是铁打的身体现在也已经是极限,现在别说是对敌了,就算段先生的人不追过来,以他现在的状态能不能活着走出这片荒山都是个问题。
          背靠上石壁撑住身体,索隆开始很认真的思考自己该用怎样的姿势去死。然而脑子里那个既伟大又帅气的姿势还未成形,眼角却已经瞥见不远处突然出现的人影,于是嘴角的苦笑不由的变得更加无奈。
          果然那句“屋漏偏逢连夜雨”不是乱说的,看着右前方表情冷漠的踏开荒草向自己走来的段先生,索隆自嘲地想到,看来老天爷是不准备给自己留个全尸了。倚上背后的石壁把身体站直,他冷笑着抬手抽出长刀,然而一向惯用的兵刃此刻却分外沉重,已经举不起的刀尖抵在地面上,在石板上拖出刺目的划痕。
          索性放弃了举刀,索隆抬起袖子擦擦嘴角沁出的血迹,随后把长刀拖到身侧支撑主住摇摇欲坠的身体。经过一夜的厮杀,段先生带来的人早已折损大半,现在只剩下两个挂彩较少的跟在身后。初秋的清晨已经带上了些微的凉意,日光朦胧,给目光所及的一切镀上一层浅淡的碎金。由于早年就残疾的双腿不适合走这样的荒凉野坡,段先生三人走得并不快,齐膝的杂草窸窣作响,上面零星的露珠沾湿了几个人的衣襟下摆。
          略显吃力地踏上索隆所在的石坡,段先生却在距离他一米之处停住了脚。很显然这一夜他过得也不轻松,原本就满是风霜的脸现在一片死灰,看上去足足老了好几岁。不知道为什么不急于上前,他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索隆满是不屑的脸,早就拧成一团的眉毛似是纠结的抖动一下后,一向冷漠的脸上竟然开始扭曲抽搐,最终浮现出一副让索隆觉得讽刺无比的矛盾痛苦表情。
          “咳咳,别装了。”
          鼻子里发出轻蔑的一声冷哼,索隆侧头咳出一口血,随后抹着嘴抬起满是嘲讽的脸:“现在就我们几个,你这副表情要装给谁看?少磨蹭,要杀就给老子个痛快。”
          


          1047楼2011-03-23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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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尽鄙夷的表情,满不在乎的语调,一点都不像是一个重伤垂死之人,明明已经破损不堪的身体依然难掩天生的倨傲戾气,不怒而威的气势让对面的三个人不由的心中一颤。
            而听到索隆的话,段先生似是急切的张了张嘴,脸上的神色也越发矛盾纠结,让人不禁怀疑他到底在心里藏着什么样的秘密。然而紧锁着眉头犹豫再三,也不知是不愿说出还是根本就无从说起,他紧紧咬了几下牙却最终一个字也没有吐出。垂下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似乎下了决心般的突然转身,十年没拿过兵器的手从袖中探出,铮然一声抽出一旁手下腰间的佩剑。再回首间已是剑锋横指,锋利的剑尖折射着微芒,精准的停留在索隆的左胸口前。
            “抱歉,我没的选……”
            平日里的威严冷漠荡然无存,再次抬头的时候,段先生握剑的手竟有一丝难掩的颤抖:“这算是我欠你们姐弟的,等事情了结以后,我一定为你们偿命。这次我亲手为你送行,抱歉,你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手上的剑已经毫不犹豫的前刺,即使手脚被废,眼力却依然健在,锋利的剑尖精准地指向心脏,名副其实的一剑穿心。
            然而鲜血却未如预想中喷洒开来。在剑尖抵达皮肤的一瞬,不知何处ji射而来的一枚银针“叮”的一声弹上剑脊,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让剑偏离剑轨。咔嚓一声裂响,刺偏的长剑抵上岩石,几乎是在同时,眼前猛然刮过劲风,一道诡异的白影飞速掠过的同时,一直站在身后的两名手下竟已闷哼一声跌倒在地。
            不等段先生反应过来,眼前已然出现一个身着白衣的高大男子。只见他侧首看似漫不经心的挥指横弹一下剑脊,段先生手中的长剑立刻脱手飞出,瞬间便钉入一旁的石壁。一连串的动作结束后,不再去理会满脸错愕的段先生,白衣男子收敛杀气负手转身面向索隆,左边垂直眼前的长发被风撩起,露出从额头起纵贯整个左脸的伤疤,狰然可怖,却让整张脸凸显出一种既矛盾又调和的美感,如同一块裹了划痕的玉璧,让人觉得可叹又可惜。
            “居王!”
            在来人出现的瞬间就认出了他的身份,段先生一脸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侧对自己负手而立的白衣男子,一向波澜不惊的语气竟然夹杂着不可抑制的颤抖:“你……你不是死了么?!”
            经过风的撕扯,段先生原就颤抖的声线变得犹如鬼泣般诡异。然而仿佛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居王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一动不动的保持着负手直立的姿势面对索隆,仅剩的右眼毫不掩饰的直视他的眸子,瞳仁如子夜一般乌黑暗沉,里面抖闪出惨淡的微光,让印进去的日光都变冷。
            被这种纯黑到连瞳孔都不可辨的眼睛直视,索隆只觉得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无言了许久,在他刚要张口想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时,面前的居王突然却垂下眼睛,开启的薄唇间传出梦呓一般的沙哑低吟。
            “青婉她……”低沉的声音里透出难掩的悲痛和隐怒,他在说出这个名字后痛苦的哽住了声音。短暂的停顿后,他皱着眉头狠狠咬了一下牙,骤然抬起的脸上刻满深沉的哀痛。
            “她……真的死了么?”
            防止有人忘了居王鸦小提醒一下~~他就是那个医术很棒的十人众成员,就是一直没回来的那个~~
            


            1048楼2011-03-23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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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是sf~~


              1050楼2011-03-23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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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一)
                估计真的是因为失血太多了,索隆甚至连自己是怎么回答居王的也记不清楚,脑海中最后的映像是居王黑曜石般沉寂冷郁的眸子,随后那片浓黑逐渐扩大渲染,直至侵占自己的全部视野。
                那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抽痛,眼皮沉重到几乎抬不起来。看来自己这次的伤真的有点重,能活下来运气真是不错,闭着眼睛在心里自嘲了一声,索隆连苦笑还没绽开就猛地反应过来脸上的感觉有点不对劲。一片昏暗中,有什么东西似乎正凑近了自己的脸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的观察着,温热的呼吸因为极近的距离而直接喷在皮肤上,让他不禁全身打了个寒颤。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暗骂一声猛地撑开眼皮,索隆顿时被几乎贴上自己鼻尖的一张脸吓的差点惨叫。因为距离太近的关系,面前这张脸的五官被放大到了极致,即使是自己认识的人在这种距离下也看不出来到底是谁。在自己这发愣的片刻间,看到自己睁开眼睛的对方咧开嘴无声的笑了一下,嘴里白花花的牙鲜明异常,几乎要啃到索隆的脸上。
                “谁他ma离这么近看老子!”
                怒吼一声条件反射的坐起来,索隆这下意识的动作所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两个人脸部猛烈相撞。砰的一声闷响后,索隆立刻捂着遭重创的脸倒回枕头,连怒骂也顾不上,他开始龇牙咧嘴的捧着额头来回打滚。而俯身看他的那个人似乎更加倒霉,因为姿势的关系,他的鼻梁直接遭受到索隆额头的一记猛击,伴随着一声闷响,那个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就直接仰面从床上翻了下去。
                “谁啊!想吓死老子啊!”
                捂着额头倒吸凉气,索隆一边大骂一边翻身坐起来看被他撞出去的人到底是谁。怒火灼灼的视线下,仰面大字形摔倒在地上的人停尸半天后手脚突然抽动一下,随后便一边发出傻气十足的笑声一边挥舞着双手想要爬起来。挣扎了半天,在那个人终于把身体坐直的同时,两道鼻血立刻从他的鼻孔中喷薄而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让索隆气得差点把床给摔过去。
                “混蛋阿烈你是不是活腻了!”看着坐在地上不慌不忙抬手抹鼻血的阿烈,索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刚才离得太近看不出来是谁,谁会想到竟然是这个变态!凑那么近想占老子便宜么,要不是老子最近脾气变好了早就送你去超生了!内心一一问候过阿烈的各位祖宗泄着愤,索隆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才几天没见这小子到底怎么了?这一身的绷带难道是在玩变态的医生病人游戏?不过这包的也略显逼真了吧,又是渗血又是满身刺鼻药味的,不会吧,难不成这小子是真的受重伤了?
                “喂,你这身伤是怎么弄的?谁这么大本事把你弄成这样?”猛然醒悟到刚才阿烈的怪异举动有可能是重伤导致的脑震荡之类的智商退化,索隆顿时对这个残障人士爆发出无限同情,有点内疚的看着被自己撞出来的鼻血,他抬手抓抓头发尴尬的问道,“那个……你的鼻子还好吧?”
                “嘿嘿,完全没问题~~~”抬起唯一没缠绷带的右手乐呵呵的抹着鼻血,阿烈傻笑了一声回头冲着身后的一张床大叫,“哈哈,琴澈同志,这次是我赢喽~~他脸上怎么数都只有四颗痣,愿赌服输,不想去街上裸奔就跟我换床,想挡在我跟苏陵之间你想都别想~~~~我们的爱情是超越一切时间距离滴~~~”
                “超越你个头!他不躺在中间你还不抽空就爬过来,烦都被你烦死了!”没等阿烈吼完一直坐在旁边的一个人就站起来一个爆栗打断他的话,索隆这才发现苏陵竟然从刚才一就一直坐在自己对面的床角。
                虽然也是浑身挂彩,不过他的情况看起来比阿烈好得多,只有吊在胸口的右手看起来有点麻烦,不过最起码行动还没什么大影响。暗自猜测着他们到底出了什么事,索隆抬起脑袋开始寻找起跟他们一起去律城的琴澈,果然越过苏陵就能看到另外一张床,一个人影此刻正直挺挺的躺在上面,看来就是一直没说话的琴澈。
                这三个人到底从哪弄了这一身彩回来?越看越觉得可疑,索隆收回扯长的脖子准备张口开问。然而不等他开口出声,苏陵就回头瞥了一个眼神示意他等一下。扭回头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坐在地上抬头冲他装可怜卖萌的阿烈,苏陵冷哼一声抬脚拿脚尖踹了一下他的腿,随即勾起一个冷笑说道:“我有事要跟索隆说,不想死就给我滚回到床上躺着。”
                “是~~”一脸灿烂的答应一声,唯苏陵命是从的阿烈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拖着瘸腿飞扑向距离最远的那张床,他在索隆的目瞪口呆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躺好,动作之迅速完全不像是一个重伤之人。
                


                1060楼2011-04-01 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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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6 14:3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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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没办法?”语气中隐含了不可抑制的怒气,索隆极力压抑着口气问道,“‘那样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冷静点听我说。”抬手安抚了一下索隆的怒气,苏陵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事情发生在我们三个出发去律城之后,我们才刚出京城,有一个人就拿这两样东西去找了段先生,他就是从那时候起才不得不替那个人做事的。”
                  说到这里,他似乎故意卖关子般的停了一下,一向闲散悠然的脸上竟然开始浮现出阴枭冷郁的杀意。
                  “这两样东西分别是一根手指一本名册。那根手指上边有两道交叉的月牙形伤疤,怎么,觉得熟悉么?哼,没错,那是一直到现在都杳无音讯的三代的手指。”紫色的瞳眸因为杀意而变得冰冷阴寒,苏陵的语气仿佛句句夹杂了刀锋,“而这本名册,上面则记录了整个阁里近二百个人的真实身份、相貌特征甚至是隐藏地点,这本东西一旦散出去,后果不用我说你也猜得出来。”
                  听到这里,索隆整个人不由得僵住。别说是段先生,就是自己看到这两样东西恐怕也会手足无措。三代的手指用意很明显,这表明三代此刻就在他手里,今天能砍他一根手指,明天就能砍他的人头。而那本名册一旦散布出去,以各门派对永夜阁的仇视程度,上面的近二百条人命恐怕不久就会折损大半,即使有能力自保,他们也不得不一生过着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活。
                  “段先生不像是我们,不能用武功的他根本没可能救三代或者是抢名册。我们三个不在京城,你跟青婉已经去出任务,而他又一直不信任香吉士。”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表情,苏陵颇为无奈地说道:“两个人的情报能换近二百条人命的暂时平安,就像他自己说的一样,他没得选。等那个人走后,他立刻想办法联系我们,但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把自己活着的消息当成秘密,所以他接到的只是我们的死讯而已。身边已经没有别人可以信任,所以他只能假装顺从靠自己的力量去救人,他临死前也说过,这是他自己选的路,大家恨他也罢笑他也罢,他会愧疚,却不会后悔。”
                  听到这里,索隆内心顿生无限苍凉。假如自己当时处在段先生的位置又能如何,恐怕只要他说一个不字,三代的头恐怕立刻就会摆到面前。自己尚且如此犹豫,手足俱残的段先生又能怎么选。恨只恨苍天用残疾夺去了他的全部骄傲,拖着这副破败的躯体,他只能依靠出卖同僚来换得别人的平安,一面愧疚一面却不得不继续做着丑恶的勾当,背负着间接杀害青婉的罪恶竭尽所能的获取情报,恨着怨着却不得不活着。
                  “他死之前告诉了我们他这几天所查到的情报。”抬头看了索隆一眼,苏陵勾起嘴角满是讽刺的浅笑一声,“你有没有想过,那个人已经控制了三代,手上又有这么重要的名册,毫不夸张的说,他几乎已经掌握了永夜阁。他既然不把这本名册散出去,这说明这个组织对他来说还有价值。可是这里面有一点说不通,他想完全控制永夜阁就必须除掉十人众的所有成员,当然,他现在就在这么做,可是一旦十人众不在了,这个组织就只剩一具虚壳,他既然有本事做到这一步,这个壳对他来说根本就没什么价值。没有人会费这么大的力气去拿一个没价值的东西。他的目的既然不是毁了永夜阁也不是得到永夜阁,那他最终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看到索隆已经被他的逻辑推理弄得迷迷糊糊,苏陵无奈的耸了一下肩说道:“我说简单点,他如果想毁永夜阁就可以直接杀三代散名册,但他没有这么做,反而还一直没把我们已经‘死’了的消息散出去,也就是说他在表面上仍然维持着永夜阁。那么他这么做到底是想干什么?”
                  “你就直说了吧,他到底想怎么样?”一向神经大条的索隆哪有心思去推敲这些,被苏陵问急了,他颇为急躁的开口催促,“这些东西段先生到底查出来了没?”
                  “抱歉,没有。”有点好笑的看着索隆顿时泄了气,苏陵翘了翘嘴角继续说道,“他查到的最有用的消息有两条。第一,有一些人在这几天秘密的运过很多炸亽药进来。我们在律城从阎王爷门前逛了一回,这种东西的厉害没人比我们更清楚,有这种东西出现,这件事就不是区区几个人几把刀剑就能解决的,必须要进一步查清。当然,这件事居王正在办,他现在正在以段先生的样子带着‘你的人头’回去复命,接下来的时间,他会潜伏进去查这批火亽药到底去了哪里。”
                  说到这里,他停下来看着一脸困惑的索隆笑了一下,随即重新开口:“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对这种费脑子的细活不感兴趣,不过没关系,下面一条消息你肯定想知道。虽然那个人一直没露面,不过段先生查出了这一伙人幕后的头领是谁。”
                  “是谁?”被苏陵吊胃口吊的心痒,索隆急不可耐的开口:“你快说啊,到底是谁?”
                  “其实说起来这个人的身份应该还算好猜。你想想,既有足够高的地位接触三代和阁里这么多的机密,这段时间人在京城却又深居简出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这样想来,答案应该已经呼之欲出了吧。”百般提示却只见索隆一脸的毫无头绪,苏陵无奈的松了耸肩道,“算了算了,就你这脑子也想不出来。告诉你好了,这个人就在前不久还从冬陵手上救过香吉士,怎么,想起来了?没错,这个人就是蚀戮。”
                  


                  1063楼2011-04-01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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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是他!
                    没想到竟会听到这个人的名字,索隆顿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就在不到半个月前,这个人还从冬陵两大高手手里救过香吉士,虽然自己极度厌恶他借着讨谢礼的借口当街吻香吉士,可是自己心里再怎么讨厌也从没把他当做过敌人。因为一向不喜欢他的个人作风,所以自己跟他的接触很少,只知道他是个下半身无节操的浪荡子,心思缜密脾气又阴晴不定,出任务的时候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可是即使是这样的性格,他在怪人颇多的永夜阁里也绝说不上抢眼。只知道他很少与人深交,十人众里熟悉他的人不少,可是论交情的话唯一关系还算不错的就是曾经一起组过队的香吉士……
                    等等!香吉士!
                    想到这里猛然一拍脑袋站起来,索隆立刻回身一把捞起床边的剑起身就要向外走。
                    “你干什么去?”不明所以的看着突然有所行动的索隆,苏陵挑了挑眉问道:“你可别说你要去杀蚀戮……”
                    “不是,是去找那个卷眉毛。”一边把三把剑插回腰间,索隆的脸上逐渐浮现起焦急之色,“我把他一个人留在城郊的客栈里了,也不知道出没出事,不行,我得赶快去找他……”
                    话还没说完就被苏陵扯住了袖子,大的出奇的力道立刻把他扯得向一边歪去。不明所以的看向出手这么没分寸的苏陵,索隆刚一回头就对上了对方冷静的出奇的脸。
                    “别去了,没用。”脸上一副平静的表情,苏陵的口气仿佛是在说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我们按照段先生说的地方去找过,但是人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你ta妈现在才说!”被苏陵的冷静顿时激起一肚子的火,索隆毫不客气的直接爆出了粗口,“你他ma少拦着老子!你不急他妈的有人急!”
                    满腔愤懑的一把甩开苏陵的手,索隆黑着脸立刻就冲向门口,然而脚下刚动背后便感到一阵风袭来,立刻俯下头躲过去,也顾不得问苏陵为什么对自己出手,他冷了脸直接连刀带鞘一起回身挥了过去。
                    即使知道现在身体状况不佳,索隆却没想到自己的身手竟会退步到如此地步。挥过去的刀轻易的就被对方空手接住,随后往旁边一带便直接脱手飞了出去。冷着脸看了一眼瞬间愣住的索隆,苏陵冷哼一声豪不客气的抬脚向他腹部踹去,伴随着轰然一声闷响,重伤未愈的索隆立刻整个人飞出去撞上旁边的床,伴随着腹部伤口撕心裂肺的剧痛,他整个人立刻疼得弯下腰去开始剧烈的咳嗽。
                    “用不着吃惊,你身上麻药的药效还没过去,这一脚是让你好好冷静冷静。”抬脚把索隆刚才掉落的剑踢向他,苏陵一脸冰霜的居高临下俯身看着他,“你以为居王花了多少功夫把你救回来,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状况。你以为我们真那么冷血么,谁会知道同伴不见了还不着急,可是问题是着急有什么用?!”
                    俯身抬手抓起索隆的领子迫使他抬头,苏陵紫色通透的眸子含着怒意直逼向他的眼睛深处:“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半死不活的还要出去救人?!你要死有的是方法,少ta妈给我出去丢人!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状况,后面躺着的那两个刚从鬼门关绕回来,我状况最好这只手短时间内也别想用,一屋子的残兵根本就摆不上台面,你连一只手的我都打不过,鬼才放你出去送死!别说你现在根本不知道他在哪,就算让你找到他了,你是准备被乱刀砍死在他面前吗?!”
                    “可是就这么不管他吗!?”抬头吼了一嗓子,索隆立刻俯下头继续大声的咳嗽。不得不说苏陵这一脚力道掌握的真好,既能保证自己伤势不加重又能让自己全身散架一般想动也懂不了。这是苏陵一贯的行事方式,劝不听的时候就直接动手,脾气再大挨了这一下之后任谁都得变老实。即使不服气,可索隆不得不承认苏陵说的一点都没错,现在自己这一边是一屋子的伤兵,外面除了蚀戮以外还有一直盘踞城郊虎视眈眈的冬陵华苑,就算没有这些阻碍,京城这么大,要找一个被故意藏起来的人简直比登天还难,况且现在他根本连香吉士在不在京城都不能保证。而且除了香吉士,无论是失踪许久的三代还是那本关系到百条人命的名谱,这些都不是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能应付得来的。
                    “我没说不管,只是让你等。”
                    垂眼看着剧烈咳嗽的索隆,苏陵刚才语气里的激烈情愫也平息下来,放开索隆的领子自己侧身坐到床上,他叹了一口气摸向自己吊在胸前的右手:“其实不止是你,这里的每个人都不想就这么继续等,可是除了这样我们没有别的办法。香吉士在哪里,三代又在哪里,我们的对手有多少人,阁里的人有多少可以信任,那批火亽药到底是用来干什么,它们此刻又在哪?只要你能回答上来其中任何一个问题,我现在立刻就放你出这个门。可是如果你答不出来就少给我闹事,不想白白出去送死的话,从现在开始学就给我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有空闹还不如滚回床上去躺着。”
                    说到这里,垂眸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索隆,苏陵低下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一向悠然自若的语气中竟透出些许疲惫不安:“我知道你的脾气,可是你就听我这一回……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出事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受伤最少么,因为当时阿烈把我护在身子底下了……你永远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那么多血一下子全喷在脸上,我差点就以为那是他最后一次对我笑了……”低头对上索隆的眸子,苏陵忽然微微勾起嘴角牵出一个无力的笑容,紫色的眸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第一次在人前示弱,“我知道你有多担心香吉士,可是给居王一点时间,他比你想的要可靠得多。而且以你现在的状况,想要救人也是有心无力。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最大程度的养好伤,现在整个永夜阁就掌握在我们几个人的手里,如果连我们都不冷静,还有谁能去帮他们?我跟你一样想救人,但是有件事我希望你一定要明白。”
                    低头看着顿时哑口无言的索隆,他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人一定要救,可是我不想用我们任何人的命去换。”
                    强掩着脆弱的决绝表情,坚定而不容反驳的语气,苏陵的话如同警钟般一下一下撞进索隆的心里,让他心有不甘却根本无法反驳。长叹一口气抬手覆面脑袋枕上床沿,在床板硌着皮肤的钝痛中,他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强压下内心的不安。口中因为嘴唇被咬破而有血腥味弥漫开来,左手死死地扣紧了粗砺的刀鞘,他紧咬着牙把几乎脱口欲出的话永远埋在了心底。
                    如果就这样等下去,我真的不会失去香吉士么……
                    


                    1064楼2011-04-01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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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鸦在准备一个很重要的面试,匆匆忙忙写完了放上来,也没修改,大家凑合着看哈。。。顺便说一声,下周面试,所以可能更的少一点,同学们对不起啊……


                      1065楼2011-04-01 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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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顾不上回复了,就在这里一次给大家奉上愚人节的祝福~~
                        Xty210桑~~小传~~牛奶~~小霜~~~雪翎桑~~~鸦这次不能一一回复你们了,害你们孤独寂寞了,来,排好队,让鸦拉拉你们的小手,摸摸你们的小头(小头?呃。。。纯粹是押韵、押韵。。。)总之大家一定会每天开开心心,事事顺利心想事成~~虽然今天是愚人节,可是鸦说的这些话伟大的神sama一定不会当成玩笑的~~大家一定要开开心心啊~~
                        下面扔个sf给大家抢吧~~
                        Ps:鸦的第一坑就让它随着浮云一起飘走吧~~~现在想想写得好矫情啊。。。
                        


                        1066楼2011-04-01 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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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啊同学们,学校里让这周把毕业论文定稿交上去,所以这周末才能更新,对不起各位了,一直努力顶文的小霜~~来,扑倒~~还有个问看文的同学们,对不起各位了。。。


                          1074楼2011-04-19 1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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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二)
                            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扯断脚上锁链的方法,香吉士忙碌了半天后只得无可奈何的放弃。视线移到不远处无聊到自己跟自己下棋的“雪晞”,他暗骂一声后仰身靠向身后的床角。
                            自己被带到这个房间已经快两天了,整个屋子布置的简单素雅,要不是脚上这条限制自己行动的锁链,就这环境说自己是来度假的也不为过。其实本来这条比手指粗不了多少的链子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问题,可问题就是那天晚上“雪晞”掐他脖子的时候直接就往他口里塞了一颗药,要不是那颗让人使不出力气的破药,以他的脾气早就掀桌砸床把整个屋子都给拆了。
                            现在真是一看到对面这个人就来气,说实话,褪去女装打扮的“雪晞”很英俊,不是棱角分明的硬朗,而是一种略带中性气质的柔和,淡若烟水的外表与与生俱来的邪魅妖惑相杂糅,形成一种矛盾却异常协调的独特气质,有种让人忍不住想要微笑的魅力。不过好看又怎么了?好看就能假扮漂亮姐姐打人么,好好一个男人偏偏要装成女士四处招摇撞骗,这种欺骗社会的人渣败类根本就应该拖出去活剐!老子要不是够不着你绝对不让你在这个世界上多活一秒钟!
                            用目光把对面的人凌迟了数十遍,香吉士咬着牙在心里一一问候过对方的各位直系亲属。而仿佛是感受到了香吉士怒火灼灼的视线,“雪晞”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后放下了手里的棋子。一边伸个懒腰把脑袋从棋盘上抬起来,他揉揉脖子一脸懒散的打了个哈欠后开口。
                            “喂,别瞪我,瞪我也没用,不给你吃药我可没胆子跟你呆在一间屋子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香吉士,他抬手拂开垂到眼前的头发后勾起一个颇为邪气的笑意,“你这么一直盯着我看,哎呀,难不成你爱上我了?!抱歉抱歉,我对男人没什么兴趣……”
                            “老子眼睛又不瞎怎么会看上你这个变态!”被对方游刃有余的悠闲模样气炸了毛,香吉士顿时火冒三丈,“混蛋你给我记好了,今天你对老子做的事老子以后一定十倍还给你,不把你这个混蛋卸了老子就跟你姓!”
                            “好啊,那你知道我姓什么么?”
                            完全不理会香吉士的威胁,对方一脸悠然的开口,瞬间就让香吉士目瞪口呆的冷了脸。饶有兴致的看了他一会儿,对方这才一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一边说道:“别在意,其实别说是你了,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你高兴的话就叫我阿铮,免得你左一句混蛋右一句变态的,要是把我惹生气了,我一不小心把你杀了的话老大绝对不给我好果子吃。”
                            这小子还真ta妈敢说。。。
                            额头上立刻站满一排青筋,香吉士扭曲着面部肌肉挤出一个抽搐的表情:“有本事你把解药给老子咱们再打一次!要不是那天老子不在状态鬼才会输给你!”
                            “咦,还用比么?”听到这话后挑起眉毛看了一眼香吉士,阿铮无奈的摊开了手,“唉,有些人呐,不输上第二次就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几两重……”
                            然而不等香吉士彪火,门外一声低沉沙哑的男性嗓音却打断了阿铮的调笑。
                            “行了阿铮,再刺激他他就爆血管了。”
                            


                            1077楼2011-04-24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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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6 14:2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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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着沉稳又不失磁性的声线,一个一身玄色劲装的黑衣男子推门而入。也不理会连招呼也不跟自己打的阿铮,他大步流星的直接走过他停在香吉士的面前。原本应该是脸的部位被一张白色恶鬼的面具所覆盖,他举手投足无不散发出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也不说话,他只是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坐在床角仰头一脸敌意的香吉士,从面具眼睛部位射出的视线诡谲而深邃,让整张鬼面显得更加戾气四溢。
                              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注视了香吉士半晌,鬼面后突然传出一声不易察觉的叹息。鼻子里哼出一声浅笑,他一边抬手摘下面具一边低声开口:“香吉士,好久不见。”
                              从刚才这个人进来起就觉得身形意外的眼熟,香吉士却直到那人开口为止都没猜出是谁。面具摘下的瞬间,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一瞬间便引爆了他压抑多日的怒火。湛蓝的瞳孔猛然收缩,他带着满脸的杀意鬼魅般从床角弹起,左手扣住对方肩膀的同时,右手毫不留情的掐住了对方的脖子。面具从对方手里脱落的同时,他右脚发力猛然扭转身体,比他要高出些许的身躯瞬间就被扭着脖子带向一边,伴随着轰然一声巨响,对方已经被他掐着脖子直接按在了壁橱之上。
                              “蚀戮。”满脸的杀气毫不掩饰的弥漫开来,香吉士的目光如同厉鬼般凶狠幽邃,“竟然是你……”
                              凌厉冰冷的杀意,深沉冷郁的目光,此刻的香吉士如同战鬼降世般浑身散发出咄咄逼人的气势,周身缠绕的杀气让刚才还一脸悠然的阿铮都不禁按剑起身。
                              “打招呼而已,用不着用这么激烈的方式。”
                              整个人被掐着脖子抵在墙上,蚀戮却仿佛事不关己一般一脸轻松。右手捏着香吉士的手腕制止他继续发力扭断自己的脖子,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看向对面一脸防备向这张望的阿铮。
                              “不是让你给他吃过药了么,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不变,蚀戮挑着眉毛开口,“又不听我的命令,我可不可以认为你这是想要借他人之手谋杀我?”
                              “喂,这次我可是真的冤枉,明明就给他吃过药了。”猜到香吉士大概是因为急怒攻心暂时爆发出潜力,确定没什么危险的阿铮放心的收起剑靠回椅子,“老大,不是我刺激你,估计是因为你的脸实在是太难看了,你看,都能把他气成这样了,你还是去死了算了。”
                              “是么,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胆子大到什么都敢说呢?”
                              勾起嘴角似有似无的笑了一下,蚀戮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要是不在我生气以前滚出去,我不保证能让你活到明天。出去以后把门关上,敢偷听你就试试,听多少我就拆开你的脑子挖多少。”
                              “知道了知道了,谁有兴趣听你那破事……”
                              也不生气,似乎是被威胁惯了,阿铮满脸不在乎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向外走去。不慌不忙的伸着懒腰蹭出房间,他在关门的瞬间似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保持着原来姿势的两个人,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暧昧笑意。
                              


                              1078楼2011-04-24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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