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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永夜(鸦第二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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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吱呀一声阖上,原本就布置简单的屋子显得越发空旷。保持着原有姿势冷冷对峙,双方的视线毫无保留的直接交战,空气里似乎迸发出看不见的火花,一个怒气逼人一个阴枭冷漠,一时间气氛凝重到了极致。然而随着时间的延长,香吉士刚才因为急怒攻心而爆发出的力量逐渐流失,熟悉的无力感再次袭上身体,不但双手再不能发力,就连站着也格外的疲惫。感觉到掌心握着的手腕渐渐流失了力气,蚀戮阴枭的视线突然染上戏谑的笑意。
“怎么,就这么喜欢抓着我么,手都开始抖了也不打算放手?”感受到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因为药力而不受控制的颤抖,蚀戮挑起一根眉毛凑近香吉士的脸,“好吧,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姿势,咱们就这么谈也不错。不过这样我稍微有点不舒服,咱们稍微动一下怎么样?”
话音未落,他扣着香吉士手腕的手便猛然发力。左臂环过香吉士的身体带着他转身的同时,右手抬上去掐住他的脖子,只是一瞬间,对方就被他抵在墙上,与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只是牵制与被牵制的的人转换了位置。
“这样舒服多了。”修长的手指扣着香吉士的脖子,蚀戮微微眯起眼睛笑了一下,随即一脸戏谑的开口,“认识你这么长时间,没想过你喜欢这种姿势,怎么样,现在可以听我说话了么?”
“可以啊,”即使处于弱势仍旧不甘示弱的回瞪着蚀戮,香吉士同样勾起嘴角绽开一个冷笑,“听完以后可以让我杀了你么?”
听到香吉士的话微微愣了一下,蚀戮静默片刻后突然憋不住一般的笑出了声。褐色的视线里意外的露出宠溺的意味,他无可奈何的笑着开口,“你啊,还是老样子,嘴上从来就不肯吃亏。不过你可以不用这么急,反正我也活不长。”
满是不在乎的口气与神情,他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一般轻松戏谑。看到香吉士听到他的话略显错愕的神情,他一脸平静的继续开口:“我早就得了绝症,放着不管的话也活不到冬天。从很早以前我就在想了,就这么一个人死实在有点寂寞,所以我得多找几个人来给我陪葬。”
说着,一直按在香吉士肩上的手抬起来捂住对方的嘴,顺便把对方的怒骂一起关回喉咙。
“嘘,别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低头看着因为被捂住嘴而眼睛几乎喷出火来的香吉士,蚀戮抬手制止了他因为药效而没什么效果的反抗后抬手一指旁边的窗口。透过手指粗细封住窗口的铁棱缝隙,正对面的高耸建筑映入眼帘,专做夜间生意的楼阁在白天看上去格外安静,没有一丝夜间的喧嚣奢华,在熙熙攘攘的京城道旁显得有点冷清寂寞。
这,正是永夜阁的总部。
“三天,只要三天而已。三天以后那里就什么都没有了。”视线直直的注视着对面的阁楼,蚀戮嘴角噙着冷酷的笑意,“三天以后的傍晚,冬陵会攻进总部里面,当然,所有能登得上台面的人我也会安排好他们迎战。只不过他们想不到的是,那栋楼里面我早就放满了炸药,只要一点火,一个都跑不了。”
说着,他垂下眼睛看着一脸惊愕的香吉士,脸上渐渐浮现起一个疯狂却又解脱的笑容:“过了那一晚,永夜也好,东陵也好,我也好,我们都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这样想想感觉也不错,一个人死而已,这么多人陪葬……”
“你这个疯子!”
死命扯开捂住嘴的手,香吉士满脸怒火的狠狠抓住对方的领口,脸上像要杀人一样怒气渲染,“你想死就自己去死!为什么扯上这么多无辜的人!”
“无辜?真是好笑……”不动声色的扯开香吉士的手,蚀戮满脸讽刺的冷哼一声,嘴角向上扬起扯出一个冷笑。
“这才是他们应有的下场,一个个道貌岸然的杀人凶手,每一个都该死!”
褐色的眼睛如同千年冰封碧水寒潭,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狠戾恶毒。脑袋偏向一边看着窗口,他的视线里仿佛有怒火在剧烈的燃烧,仇恨在他的眼里印的那么深,深到仿佛镌刻进灵魂。只是一眼,香吉士便明白了,自己永远都不可能阻止眼前这个人。
一个疯狂一个无奈,两个人就这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沉默下去,直到窗外雀鸟惊闪,失神的蚀戮才抖了一下眸子回归现实。依旧抬头透过窗棂注视着对面的高楼,他突然低沉着嗓音开口。
“喂,还记得风蓝么?”
仿佛是没来由得一句话,却瞬间让香吉士遭到雷击一般愣在当场。冷笑着低头看向香吉士因为吃惊刹那间瞪大的眸子,他不等香吉士回答就苦笑一声开口。
“他……是我的亲弟弟……”
“不可能!”猛然间瞳孔收缩,香吉士几乎不受控制的大叫,“是你亲手杀了……”
“没错。”
面无表情的打断香吉士,蚀戮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同时沙哑着嗓音替他说完。
“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



1079楼2011-04-24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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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鸦我决定了,我真的下狠心要写完这篇文!!!所以从今天开始日更啊日更!一定要在五月放假前把他完结啊完结!
    话说上次更文在月初,这次更文却在月末,真是惭愧啊惭愧。。。回复的话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拖了一个月,于是就在这里统一回复吧~xty210桑~~牛奶同学~~雪翎和努力顶文的小霜~~还有菊花刺痛~~~鸦对大家的感谢不是几句话就能表达清楚的,于是只能在此立下重誓,我一定每天更文尽快把这该死的坑完结!!谢谢大家的支持!!
    


    1080楼2011-04-24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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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6 14:3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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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三)
      “你……”背后没来由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香吉士一时语愕当场说不出一个字。
      风蓝,这个被香吉士尘封在记忆里三年的名字,因为突然的惊扰而开启了回忆的闸门。往事纷扰,三年前的时光如同绘卷般在脑海中渐渐展开,这个曾让香吉士尊敬过感激过却又憎恨过的男人从记忆的夹缝攀爬出来,牵扯出香吉士一直不愿想起的过往。
      他给过香吉士一身的武艺,同时也给了他无可宽恕的背叛。香吉士收了他的尸身为他立了碑,却任其尘积草长也不曾去扫过一次墓。做师徒做到他们这个地步,就连当事人自己想起来都忍不住自嘲的苦笑。
      有时候香吉士也会很庆幸自己的老师是风蓝。对一个入阁前连人都没杀过的新手而言,一个好的模仿对象无疑是事关生死的关键。而对于自己的这个模仿对象,香吉士是感激甚至是愧疚的,因为在长达半年的时间里,风蓝不仅把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最终还因为要救陷入危险的香吉士而失去了剑客最重要的右臂。
      对于一个剑客来说右手就等同于生命,即使别人不说,香吉士也知道自己已经毁了风蓝的一生。因为太过愧疚,香吉士故意避开还在养伤的风蓝去帮三代的忙,而很明显知道他避开自己的原因,风蓝也刻意的不跟他碰面,于是在以后的近三个月里,他们甚至连对方的脸都不曾见过。
      当时阁里也像这一次一样面临着冬陵压境的危机。作为三代的心腹,香吉士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负责机密情报的传输。那时的情况很紧急,因为冬陵攻入的速度太快,所以三代迫不得已组织了一次背后偷袭,在负责把写有时间地点的密函传给领头人的当晚,一直没见面的风蓝竟然意外的出现在眼前。只是香吉士永远也不曾想到的是,这时隔三个月的第一次见面竟然直接导致了师徒间的决裂。利用了香吉士对他的信任和不防备,风蓝窃取了这次偷袭的情报,结果在第二天,参与行动的小队遭到了埋伏,三十七个人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香吉士至今也想不通风蓝会背叛的原因。与自己的个性截然相反,风蓝是一个毫无锋芒的人,安静、沉稳、骨子里却根植着难以掩盖的懦弱,善良随性到像一个与世无争的避世隐人。这样一个云淡风轻的人竟然是冬陵派来的卧底,香吉士想不通也不敢去想通。正是因为信任过,所以背叛就变得更加无法原谅,即使并非故意,他也等于间接害死了三十七位同僚。失望生气到极点,他当时甚至气到直接提着剑去杀风蓝,但是曾经老师的身份却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下手,失望之下负气而去,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才知道,年仅23岁的风蓝已经因为叛阁被处死。
      所有组织处理卧底的手段都不仁慈,永夜阁也不例外。因为害死了多位同僚,所以风蓝死的时候连个全尸都没有,尸体被随意抛在荒郊,在已经有些微暑气的五月天里很快就糜烂发臭。收到消息的香吉士赶回来,最终在郊外找到他早就残缺不全的尸体。就地立了一座浅坟后在坟前坐了一天,香吉士终于发现,即使被背叛也好,自己终归也对这个人恨不起来。风蓝对他的意义很特别,不仅仅是一个老师一个挚友这么简单,他更像是一个见证他重生的前辈,保留着他过去的影子也给了他新生。这样的一个人利用了自己的信任借自己的手杀了那么多人,他无法去恨却也无法原谅。
      


      1089楼2011-04-28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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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人的记忆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当你下决心去遗忘的时候,时间久了,它就真的像没发生过一样。三年的时间很长,长到让他几乎连风蓝的坟在哪里都快想不起来。只是没想到的是,时隔三年后的今天,他竟然从当年诛杀风蓝的侩子手口里听到这个名字。
        “你是不是疯了……”猜不透眼前这个人究竟隐藏了多少东西,香吉士第一次有种想要逃离的不寒而栗,“你现在做的难道是为风蓝报仇?拜托你清醒一点,是你亲手杀了他还让他曝尸荒野……”
        “不错,但你只说对了一半。”面无表情的张口打断香吉士的话,蚀戮苦笑了一声开口,“我是亲手杀了他,但是你埋得那个不是他的遗体。”
        看到香吉士因为吃惊而扭起了眉,蚀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颇为凄凉的苦笑。
        “没错,我杀了他。当时的我没有能力救他,但是至少由我动手的话他可以有最轻松的死法。”眼底泛起难掩的痛苦之色,蚀戮的声音开始因为悲伤而泛起些微的沙哑,“他当时说过,如果活着的时候不能选择自己的人生,他至少还可以选择死亡。你们每个人只知道憎恨卧底,可是你们又怎么会知道当卧底到底是什么感觉?身上被种了蛊,只要没拿到情报蛊毒就会发作,周围全都是敌人,没有一个人可以信任,日复一日的提心吊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冰上,连一个安稳的觉也睡不了。不敢放抗也不能反抗,稍微出一点差错,不只是永夜阁,就连派我们来的东陵也绞尽脑汁置我们于死地……. 他死的那天我就发过誓,我绝对不会就让他这么白死……”
        “那就去找派你们来的冬陵报仇!”忍无可忍的打断蚀戮,香吉士扣住对方的领子大吼,“已经害死了永夜阁这么多人还不够么,你凭什么还要把我们都扯进来!”
        任凭香吉士抓着领子,蚀戮垂下眼角以一种诡异的表情冷冷注视着他,褐色的眼眸如同深潭般深不见底。
        “少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表情里隐隐有种有一种香吉士从未见过的恶毒扭曲,蚀戮勾起嘴角扯出一个满是讽刺的笑,“没有永夜阁我们也不用来做卧底,不做卧底风蓝根本就不会死。少一副清高的表情,你们以为自己很无辜么,你们有谁想过要给风蓝留一条活路么,哈哈,真是可笑,两个门派的勾心斗角而已,非要白白搭上这么多无辜的人命,这样的地方早就应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每一个人都要死,冬陵、永夜、我,我们每个人都要为他陪葬!”
        坚定到几乎有些神经质的语调,幽深的瞳眸里毁天灭地的凛冽杀气,眼前的蚀戮有种让人想远远躲避的诡异感。有些错愕的张了张口,香吉士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找出任何话来反驳他。门派间的斗争本就荒唐可笑,为了一点利益就可以轻易抹杀人命,曾几何时,自己也曾赌气的想过让这些门派消失。自己尚且有过这样的想法,现在又有什么立场去指责别人,有些黯然的垂下眼睛,他苦笑了一声低声开口:“那你还留着我干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
        “因为风蓝不想让你死。就算你害他失去了一只手,就算你发现他偷情报以后恨不得他去死,可你始终是他最钟爱的徒弟。就算他不说我也明白,他从来不希望你死。”看到香吉士错愕的瞪大眼睛,蚀戮的脸上渐渐绽开一个残酷的浅笑:“你不想知道这是为什么么,你没想过他为什么肯为你付出这么多么,哈,果然看你的表情就知道,直到今天你都没发现他有多喜欢你。”
        “什么……”
        “我说他喜欢你。”毫不客气的打断香吉士,蚀戮垂下眼睛直盯向他的灵魂深处,“可是你又对他做过什么?学完他的本事再毁掉他的一生,在他被愧疚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时候直接对他说让他去死!真正害他死的人是你,要不是你那么恨他他根本不会那么绝望!他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甚至连幕都没为他扫过!”
        从没想过会从蚀戮口中听到这样的事,香吉士霎时间满脸错愕,脑海中浮现起风蓝的脸,他结结巴巴的失声开口:“可是……可是我……”
        “我知道,你从来都不喜欢他。”
        


        1090楼2011-04-28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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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口替香吉士说完,蚀戮突然咧开嘴角露出一个无力的浅笑。松开了他的肩膀后退几步离开他站定,他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注视着香吉士,脸上是一副爱恨交织的复杂表情。风蓝到死都埋在心里的秘密,他却这么轻易的就说出了口,看着香吉士略微有些慌乱的神情,他突然笑了一下伸出手去。修长的手指触碰到对方的脸颊,他勾起嘴角浅笑着柔声开口:“不过没关系,你不属于他,却也不会属于任何人。”
          “你是什么意思!”猛然反应过来蚀戮这句话中的危险成分,香吉士甚至顾不得甩开脸颊上让他觉得恶心的触碰。心地强烈的不祥预感腾起,他颤抖着睫毛焦急的开口,“你这次又干了什么?!”
          然而并不急于回答他的问题,蚀戮悠然的收回捧着香吉士脸颊的手后退一步站定。饶有兴致的看着香吉士越发慌张的表情,他仿佛在享受他这种表情一般浮起一个迷醉的笑意。深不见底的眼睛渐渐腾起意味莫名的邪气,他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后突然转身,抬脚向前迈去的同时,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屋间回荡。
          “不用急,你马上就会知道。”
          “你别走!把话给我说清楚!”内心的不祥感越发强烈,香吉士想也不想就伸手去抓蚀戮愈发远离的背影。然而就在手指摸到对方衣袖的瞬间,脚腕猛然传来被铁铐勒紧的钝痛,身体被脚上的力道扯了个踉跄,伸出去的手失去了平衡,于是手指便与对方的衣袖交错而过。
          即使感受到胳膊上一擦即过的力道,蚀戮也只是勾了一下嘴角后加快了步伐。丝毫不理会因为被锁链牵绊而无法追上来的香吉士,他一脸冷然的大踏步走向门口,仿佛背后的呼喝和砸东西根本就不存在一般。抬起手猛然拉开门,他挑着眉毛看向门旁,不出所料看见抱着盒子站在一边的阿铮慌张的撤回耳朵,他一向冷漠的眼底渐渐弥漫开残酷的邪气。
          “喂我可没偷听啊,凑巧站在这而已。”抬头看了一眼蚀戮的表情,阿铮缩了缩脖子撇撇嘴说道,“而且就你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又不是不知道,听了也没意思,我干嘛要偷听……”
          “无所谓。”
          毫不客气的打断阿铮,蚀戮垂眸看了一眼对方夹在胳膊底下的盒子。眼睛闪动一下后危险的眯起,他冷哼一声开口:“不用说,里面的东西你也看过了?”
          说完,不理会阿铮心虚望天的表情,他勾起嘴角侧首看了一下身后的门。
          “既然知道是什么了,那就拿进去给他。”
          “哈?拿给他?”没看到蚀戮生气,阿铮索性也放弃了继续装无辜。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抱着盒子凑到蚀戮眼前,“老大你疯了,你知道这盒子里是什么吧,这可不是什么水果糕点,这是姓段的拿回来的索隆的人头诶,把这个拿给他你不怕他发疯?你根本不是恨他而是喜欢他吧,别干得不到就毁了这么不厚道的事好不好……”
          然而话未说完就被蚀戮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神给活活截断。
          “这是命令,不是跟你商量。”不留情面的打断阿铮的话,蚀戮脸上如同结了一层冰霜般冷漠,“你什么时候胆子大到敢顶嘴了!”
          冷酷漠然的眼神,低沉却危险莫名的语气,蚀戮一瞬间散发的杀气让阿铮顿时没了管闲事的兴致。说起来自己也是因为好玩才来趟这趟浑水,现在也犯不着为了一个香吉士惹怒面前这个喜怒无常的老大。
          “好好好,我拿给他,他疯了我可不管……”抬手推开门踏进去,阿铮撇了撇嘴碎碎念,“我倒是不介意看着一个疯子,你不心疼就行……”
          木质的门板吱呀闭合,连同阿铮的抱怨一起关在门后。秋日的微风从窗口灌进,悄然拂开蚀戮垂到眼前的乱发。仿佛是没听到阿铮的话一般,蚀戮在门板阖上后微微侧了侧身,脸上依旧带着冰霜冷然的表情,他垂下眼睛靠上了一旁的墙壁。
          离自己一步之遥便是门板,里面只传来阿铮的声音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没有怒吼、哀嚎甚至是哭泣,仿佛是时间突然停止一般,整个世界刹那间寂静,压抑厚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在蚀戮甚至以为时间已经不再流转的时候,房间内突然传出了声音。
          并不刺耳的喀嚓一声,明明声音不大,却让之后的寂静更加沉重。仿佛琴弦断裂一般撒出大片的空虚失落,蚀戮隐隐感到,里面那个人的世界已经开始崩塌。
          他听得出来,那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是木盒子从手中掉到地板上的声音。眼前甚至能想象得到里面的情景,绿发染血的脑袋从摔落得盒子里滚出,以及双手颤抖到捧不住盒子的那个人被掏空的眼神。
          抱歉,香吉士……抬手按了一下太阳穴后抬步向前,蚀戮一直冷漠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不可抑止的苦笑。
          这是你应有的惩罚,我虽然不忍伤害你,却也无法原谅你……
          抱歉抱歉,突然出了点事,所以鸦没能像之前说的那样日更。。。今天晚上或是明天中午再更一次~~努力日更啊日更。。。不过真是难写啊,拖得太久了,笔生的不知道怎么写,绞尽脑汁啊脑汁。。。
          


          1091楼2011-04-28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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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ty20君~~人家不是真的说谎啦~~人家是真的写不出来啦~~~(鸦你撒娇也没用!!也不出来你还有理了!!)
            菊花刺痛君~~一看就是坚持受机顶文的好孩纸~~来,虎摸一下~~
            牛奶~~回抱回抱~~敢来勾搭鸦可要做好准备啊~~~话说咱当年也是后宫佳丽无数啊~~(鸦你也就吹牛有点本事。。。。)
            星冥君~~~总觉得好桑心,刚说日更就写不出来。。。鸦我没脸活了。。。
            小霜~~先回抱一个~~话说真的想赶快完结啊,毕竟拖了一年多了。。。再拖下去就更写不出来了(话说写不出来才是你的心声吧!!)
            那么,下面是sf~
            


            1092楼2011-04-28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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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鸦又食言了。。。我都不好意思说抱歉了。。。今天晚一点更,当然作为补偿字数会稍微多一点点。。。顶着锅盖逃下去敲字。。。。。。


              1098楼2011-04-29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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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四)
                昏黄的烛火明灭,细长的烛台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把藏黑色的石板地面切割的凌乱纵横。昏暗的屋子没有窗户,仿佛与外界完全隔绝,置身其中甚至根本感觉不出外面到底是昼是夜。
                手撑着下巴坐在床边,听到门响动的苏陵抬起眼睛看向门口。青灰色的石门扭转,一个身着茶色外套的身影无声的闪进来,侧身关好石门的同时,右手迅速的从脸上扯下人皮面具,露出一张被伤疤纵贯却男性气息十足的脸。
                “你终于肯回来了。去了这么久,还以为你出事了。”脸上看不出一点担心的样子,苏陵懒散的抬眸敲了对方一眼后挑挑眉问道,“怎么,外面下雨了?”
                “嗯,小雨。从下午起就没停过。”毫不介意的拂了一下被乱雨打湿的肩头,居王径直走到苏陵所坐的那张床边随手脱下披风扔上去,“有情报。”
                深色的披风像被雨水淋湿的鸟一般滑向床榻,却在落下的一瞬间被飞速旋过来的身影接住。
                “喂,注意点。”少有的脸上没挂着笑,阿烈随手把手上刚接住的外套狠狠甩向一边,“这可是小陵的床,弄湿了让他怎么睡?”
                看着没来由一脸隐怒的阿烈,居王似乎毫不在意一般连表情都没变。侧首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索隆和琴澈,他一边抬眼观察着阿烈一边开口。
                “暴躁,易怒。药的效果跟我想的一样。”抬手伸向阿烈的脖子快速探了一下收回手,居王侧头对苏陵说道:“脉搏加快,身体机能增强,短期内细胞活性增倍,但是因为血液流速太快,所以情绪会稍微有点失控。”
                “拜托你怎么不早点说……”听了居王的话有点无奈的扶住了脑袋,苏陵一脸疲惫的叹了口气,“对着这三个吃顿饭都能吵起来的混蛋这么长时间,我脑袋都大了一圈。”
                因为自己受的伤最轻,所以苏陵这几天来一直在这间石室里承担着照顾伤员的重任。居王走的时候给了他一瓶据说是最新完成的特效药,拜这种药所赐,那三个人虽然伤势恢复的奇快,脾气却也像吃了炸药一般一点就着。本来索隆琴澈就不是什么善类,脾气再坏点倒也能忍,偏偏平时最吊儿郎当的阿烈反应最强烈,脾气越来越坏甚至连自己的话也开始反抗。本来三个人一身是伤倒还好管,可是现在他们都已经恢复到了能动手的程度,自己靠着多年来的腹黑威名挡一时半刻不是问题,可是再这样下去他恐怕真的很难在压制下去。
                “你做这药的时候就没想过再改进一点?”抬眸看了一眼在自己身边坐下的居王,苏陵压下声去低声问道,“再这样下去我可管不了了,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拦住索隆出去。”
                “这个是未成品,正好用他们试药。”毫不理会苏陵投过来的鄙夷眼神,居王自顾自的说道,“你听过有些地方炼‘兽人’的方法么,通过长年的药物和针灸,实验品会变成身体强健却毫无理智的杀人工具。这个药跟它的原理有点相似,增强身体的机能,再用有兴奋作用的药物抑制他们的疲劳感和痛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榨出身体潜能。不过这种效果持续不了多久,人体毕竟存在内在的平衡,估计七八天之后吧,药效减退以后他们可能得在床上躺一段时间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
                “除了给他们用药之外你还有其他办法么,大敌当前,三个不能打的废物我可不想费心照顾。”一脸冷静的抬头看了苏陵一眼,居王满不在乎的浅浅笑了一下,“其实躺一段时间已经算是不错了,要知道,‘兽人’炼出来没有一个能活过半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他们脾气这么暴躁不是正好么,打起架来肯定更带劲,总比半死不活一身是伤好吧。说起来我这还有新开发的更有效的东西,要是再给他们来点……”
                “够了够了,这样已经很难应付了,”连忙抓住居王伸到怀里拿药的手,苏陵一脸无奈的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不是说有情报么?去了好几天查出什么来了?”
                然而不等居王开口,坐在对面的阿烈却率先插嘴打断他们的谈话。
                “居王同志,我从以前起一直觉得你虽然面目可憎一脸死相,但是起码品味还说的过去。”黑着脸拧起眉毛,阿烈一边垂了一下床一边提高音调,“但你实在太令我失望了,你ta妈就不能在这破地方摆几张桌子椅子么!你不觉得几个老爷们坐在床上开会他ma的相当不讲究么!”
                “你哪来这么多废话!”似乎早就忍了很久,很少冷脸的苏陵一抬手把手边的剑连着鞘一起直插到脚边的地板里,“忍你们两天一个个都敢反了,不满意坐在床上坐你身上也成!再多一句废话我让你后悔生出来!还有那边那两个,喜欢坐在那也行,把耳朵竖好了给我好好听!”
                


                1102楼2011-04-30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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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6 14:3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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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了,困死了,明天早上再来回复,我已经睁不开眼睛了。。。


                  1104楼2011-04-30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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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来送饭的啊……”
                    眼角瞥到来人手里提着的饭盒,阿铮放开了手心的刀柄张嘴打了个哈欠,“这么快就过了两个时辰了?过不了多久天就该亮了吧。”
                    这是蚀戮的命令,即使香吉士不吃,每隔两个时辰还是必须送一次饭进去。真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一方面把他刺激成这样,另一方面又在这种事上无微不至,也不知道这个人的绝症是不是长到脑袋里了。
                    这样想着,刚才那个手下已经提着饭盒畏畏缩缩的走近。抬头打了个哈欠,阿铮在对方从面前经过的同时伸手抢下饭盒,随后捧到面前打开盖子深吸一口气。
                    “不错不错,这厨子手艺真不错~”不理会被抢了饭盒目瞪口呆的下属,阿铮一边把盒里的东西摆上桌子一边碎碎念,“你来得正是时候,刚好觉得有点饿了,话说今天的菜真不错,一会儿你回去的时候告诉厨子一声,我明天的饭要一样的。”
                    “是……是……”
                    看到阿铮已经挥舞着筷子开始肆虐,送饭的下属一边尴尬的连声答应一边抬头偷瞄。仿佛给自己打气般的吞咽了几口口水,终于下定决心的他抬头结结巴巴说道:“那个……您要是饿了小的这就回去再为您准备一份,这个……这个是给……给里面那位的……头儿知道的话要怪罪下来,小的……”
                    “那又怎么了?反正他也不吃。”在吞咽的空当抬头扫了一眼对方,阿铮满不在乎的挥着筷子转向另外的盘子,“拜托你机灵一点行不行?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你没把饭送进去?再说就算老大知道了又怎么样,你直接跟他说是我抢了,我还真不信他就为这么点破事跟我叫板。”
                    被阿铮的目光扫得浑身不自在,送饭的抬头讪笑了一下后便不敢做声。没错,蚀戮老大阴枭的脾气确实让人汗毛倒竖,但眼前这位爷也不是个好惹的角色,大不了一会儿再端一份过来,为了一顿饭得罪眼前这位狠角色实在是不值……
                    而没等他想完,什么东西已经飞向怀里,下意识的伸手接住,竟是一碟没动过的素菜。
                    “这个我不爱吃,你想端就端进去给他。”抬起眼睛瞥了对方一眼,阿铮挑起眉毛皱了皱眉头,“看你摆着这张办丧事一样的脸就扫兴。饭送进去了就快滚,再打扰我吃饭就把你的手砍下来。”
                    “是!”
                    还没等阿铮说完,手下已经大吼一声端起盘子冲进门里,看着他慌张冒失的背影,阿铮皱了皱眉头后把没来得及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我有这么吓人么,连佩剑都不解就冲进去?一边用筷子挑拣着鱼刺,阿铮一边无所谓的想到,不过带着剑进去也无所谓,以香吉士目前的状况而言,别说是抢剑逃跑了,估计他连有没有人进去都不知道吧。
                    然而嘲讽的笑容还未舒展开便僵在嘴角。
                    几天来的平静被盘子摔裂的声音所打破,伴随着沉闷的一声钝响,对面的门板突然从中间裂开。飞溅的木板碎片间,一个人形的东西横飞而出,如同坏掉的玩偶般轰然一声砸落在自己脚边。甩落的大片血花飞溅到面前盘子里,刚挑好刺的鱼肉被染得血红一片,血腥的恶心,让人顿时便没了吃饭的兴致。
                    冷下脸摔了筷子,阿铮暗握起刀柄看向脚下。匍匐在面前的正是刚才进去送饭的那个手下,一道深可见骨的割口从左胸斜切至脖颈,鲜血几乎是喷洒般外涌,片刻间便蔓延过鞋底。
                    好剑法,够快、够狠,早知道会出这种事,刚才就应该让这个废物解了剑再进去。冷哼一声抬脚把翻着白眼还未死透的尸体踢向一边,阿铮抬手抹掉刚才脸上被溅上的鲜血抬头看向门里。
                    木质的门板被纵剖成两半,左边的那半随着刚才的尸体一同飞出摔裂,右边的一边仍挂在门框上。屋子里没有点灯,漆黑的背影下,隐约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站在门后。仿佛回应着他的对视,门后的影子向前踏出,脚上断裂的锁链在地上拖出诡异的声响,在冷色的灯光终于打在他脸上的时候,阿铮一瞬间竟以为自己见到了鬼。
                    


                    1111楼2011-05-05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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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除了鬼以外他想不出任何词来形容眼前的香吉士。
                      瘦削的身影单薄却无处不散发着骇人的冷艳气息,眼前的金发男子站在原地双目空洞的望向自己,宛如从鬼域爬来化身成俊美男子的恶灵,精致外表下有着隐藏不住的血腥狂戾。左边脸颊溅上的人血汇成一股流下,宛如蜿蜒纵涌的血泪,惨烈而哀绝。就连一向美得让人惊艳的海蓝色眼眸也失去了神采,经过夜色和血色的浸染,此刻正直勾勾的逼视着自己,散发着空洞而残忍冷辉。
                      恍惚间,阿铮甚至以为自己见到了一具行尸,那种毫无生气的死灰渗透到全身,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冰冷。这是一个死人,抑或说,这个人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
                      “没想到你还能再站起来。”短刀无声的从袖中流出,在夜色中散发出青色的锋芒。嘴角带着邪气向上勾起,阿铮抬头看向香吉士,“怎么,发呆发够了,现在准备发疯么?”
                      而似乎是没听到阿铮的话一般,香吉士面无表情的抬脚踏出门框。右手机械的拖着从刚才那个人身上夺来的剑,剑尖轻抵在地上,沿着剑锋流下的血在地面上拖出狭长的痕迹。因为长时间的绝食,他的脸上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在鲜血的渲染下更添一分诡谲。因瘦削而更加突出的双目幽邃而冰冷,里面散发出空洞甚至可以说是麻木诡异光芒。
                      似乎在黑暗里呆了太久,他有些呆滞的抬头看向对面窗口的夜空,过了许久低下头,他垂眸看了一眼一直被左手死死抱在怀里的黑色盒子,惨白的脸上陡然展现出一个诡异的笑。
                      “刚才,我突然想起了三代说过的一句话。”诡异的笑容一直挂在嘴边,香吉士抬起挂着鲜血的脸看向对面的阿铮,“他说过,在用命交易的这一行,最重要的是不能做赔本的买卖。”
                      “哈?”眼睛从香吉士紧抱着的盒子上移,阿铮皱着眉头盯着对方的眸子,“你脑子是不是坏了?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要做完这笔买卖。”
                      沉蓝的眸子陡然闪出血腥的光辉,香吉士的表情顿时变得疯狂而狰狞。原本虚握剑柄的手指陡然发力,剑锋横挑,他怀抱着盒子执剑横指着对方的胸口。
                      “这棵绿藻的命可是很贵呢,你们准备出几条命来买?”
                      冷郁深沉的目光,血腥惨淡的笑容,绝望暴虐的气息,明明张狂的说着挑衅味十足的话,眼前的香吉士却让阿铮有种莫名的心酸。哀鸣,他听到了这个人的哀鸣,那是从每一寸灵魂发出的悲切呐喊,深沉而绝望的哀恸。
                      “我们这里命倒是不少,问题是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来拿。”勾起嘴角笑了一下,阿铮抚摸了一下刀锋后冷哼着抬起眸子开口:“不过要是连自己都搭上了,这笔买卖你不就赔大了?”
                      “无所谓,反正我今天也没打算活着出去。”
                      依旧保持着执剑横指的姿势,香吉士突然展露一个清浅的微笑。淡如水的笑容在沾染血污的脸上无声绽放,宛如千年冰封下寂静盛放的雪莲,恍惚间竟让人觉得凄艳而冷清。左手默默地抚摸着紧抱的盒子,手指在有些硌手的木纹间缱绻摩挲,粗粝的钝痛让他切切实实感到,虽然心已经疼痛麻木的失去了知觉,但自己确实还活着。
                      这样跟绿藻并肩而战还是第一次,低头看着怀里的盒子,香吉士一直锋利如刀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不过这也是最后一次了。不管自己是活是死,已经再也没有见到绿藻的机会了。执剑的手指不易察觉的颤抖了一下又更加用力的握紧,他高扬起头颅挑起一个意气风发的冷笑。
                      “还好你不是女士……今天,我们两个只有一个能走出这里。”
                      如同野兽般绽放着血色的眼神,明明已经在哀嚎却还极力支撑的身体,铺天盖地的煞气和隐怒,即使形色苍白憔悴,眼前的香吉士却比任何时候都让阿铮觉得不安甚至是畏惧。感受着对方浑身散发的无形却浓重的杀气,阿铮只觉得背后有种冰冷的感觉渐渐入髓,有生以来,他第一次在战场上觉得动摇。
                      危险啊,真的很危险……后退一步绷紧全身的姿势应战,他一边狠扣住刀柄一边却不禁在心里暗暗自嘲。
                      哈哈,让那个白痴带着剑进去,这大概是自己这辈子做的最糟糕的决定了吧……
                      


                      1112楼2011-05-05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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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似乎又是拖了好久,哈哈哈哈哈(鸦你着脸皮已经厚到刀都捅不透的地步了吧……)
                        话说最近超级萌boss啊!!!里面无比美好的胡渣竹野内丰和胡渣玉山铁二让人萌到吐血啊!!!竹野大叔你又花痴又臭屁的来回荡漾是想闹怎样啊!!!玉山同学为毛你顶着一脸胡渣还能精致到这个地步啊!!好男淫哪好男淫!!光是有他们出场的镜头我来回看了不下二十次啊!!!可是为什么这么美好的一对竟然木有人yy啊!!!话说光是脑补这两只的情节我都激动的睡不着觉啊!!!果然小胡渣什么的最萌了!!!
                        呃。。。原谅鸦的神经不正常吧……不过还是很推荐这部剧的,木有看过的同学们有空可以看着玩啊~~~
                        下面是回复喽~~
                        三嫂啊,你到底有多少个马甲啊,为啥都能记住名字和密码呢,我只有两个都记不住了……
                        牛奶~~哈哈,跟媳妇一起来看文,这小两口咋就这么萌呢~~~不过还真是一对啊,看这名,又是牛奶又是饺子的,咋就离不了吃呢。。。
                        小传!神出鬼没的小传!扑住~~这个……日更神马的,我早已当它是浮云(喂,鸦你说这话不怕遭雷劈吗)
                        小霜~~揉揉脑袋~~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你就想抓过来狠狠蹂躏一番~~抽打什么的咱才不怕呢,我就是传说中的超m啊超m~~~~(话说这真的值得自豪么……)
                        Xty20~~~其实我早就发现你是个好孩纸,被我这个说话从来不算数的坏淫骗还乖乖的来顶文,莫非……莫非你就是传说中比我还m的终极m!!!(啊,好刺眼的光芒!!!)
                        小空相公!!!!终于又见到相公了!!!知道娘子我独守空房很辛苦就给我常回来啊混蛋!!!又出差么肿么这么辛苦!!!娘子我等着你好好赚钱啊啊啊啊啊啊!!!
                        饺子~~~欢迎牛奶的媳妇~~快扑到你家相公怀里去吧,话说我突然灰常想吃楼底下卖的那个黄瓜(黄瓜?)馅的饺子啊!!!
                        菊花刺痛~~~你的这个名字,再配上头像里黄毛同学恰到好处的黑线,为毛总觉得这么有喜感啊!!!!
                        于是,下面是sf~~
                        


                        1113楼2011-05-05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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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六)
                          暮色沉寂,在这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整个天幕如同一块墨玉,黯淡而厚重。静静地站在窗前,蚀戮负手透过大敞的窗口俯视着京城,眼睛被浓重的夜色所浸染,透出一股深不见底的暗沉。
                          初秋的夜总是透着一股沁入骨髓的冷,尤其是在这更深露重的时刻,窗口倒灌进的风异常清凛,让人从指尖到心脏都开始发冷。俯视着只能看到零星几处灯火的长街,蚀戮抬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嘴角幽幽的展开一个冷笑。
                          快了,就快了,还有不到一天的时间,自己脚下的这片屋宅将变成废墟,连同自己在内的早就该死的人,将一起从世界上消失。
                          嘴角带着强烈的讽刺意味向上弯起,他向前迈了一步伸手去关上窗户。檐角悬着的铜铃因为窗棂的碰撞而相互交击,窸窸窣窣的碎响间,蚀戮嘴角的笑容连同关窗的动作一起突然停滞了一下。
                          怎么回事?眉角皱起,他不禁回眸注视着紧闭的门,这个时候走廊上怎么会有声音?
                          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着走廊上的声响,他印满狐疑的脸上突然浮现出肃杀的冷笑,手指离开关到一半的窗户,他猛然回身扑向放在案边的佩剑。无声冷风绞起,掌心握紧剑柄的同时,右前方的门板猛然裂开,冲撞萦绕的气流间,碎裂的门板被弹飞出去。掀飞的碎砾烟尘下,两个清晰的剪影凸现出来,在昏黑的背景下凌厉逼人,肃杀的气势立刻扑面而来。
                          就差一步了,竟然在这个时候出岔子……
                          随手挥开吹到眼前的乱尘,蚀戮冷哼一声把手上的剑换到左手。拇指用力将剑顶出鞘半分,他一边缓缓将剑抽出一边半眯起眼睛透过烟尘看向门口。
                          永夜能摆得上台面的都已经死的差不多,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这么不怕死敢找到这里。
                          嘴角噙着不屑的冷笑,他抬起下巴注视着对方。然而在认清楚来人之后,他的瞳孔却猛然间收缩。笑容一寸寸僵在嘴角,甚至连拔到一半的剑也这么停在原处。
                          破裂的门框处,两个俊朗的男子与他默然对视,眸子里因为倒映出走廊上的红灯笼而一片血红,两个人如同地狱的恶鬼一样,血色四溢的眼眸散发着骇人的冷光。稍微靠前的人保持着砍开门的姿势,冲天的绿发张扬不羁,三把刀邪戾妖异,冲天的鬼气经久不散。身后紧跟的白衣男子倨傲冷然,左边垂至眼前的长发被风撩起,隐约露出从额头起纵贯整个左脸的伤疤。
                          索隆和居王!
                          这是怎么回事!?
                          猛然间认出两人,蚀戮一瞬间产生的时空错乱的错觉。不知是不是烟尘牵惹了原本就病入膏肓的恶疾,他在短暂的发愣之后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即使手指痉挛的抓着案角撑住身体,他还是在几乎快把胸腔咳裂的咳嗽声中弯下身去。一边极力的稳住不受控制痉挛的身体,他瘦长的身体渐渐弯成一个怪异的姿势撑在原地,抑制不住的咳声中,嘴角渐渐有血沫渗出。
                          而索隆和居王也并没有靠近,只是站在原地冷冷地注视。原本就微冷的秋夜被杀气索绕,渐渐变的冰冷入骨。咳声回荡在空旷的屋子里,如同索命的葬音般经久不散。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渐渐平复下去的咳声中竟然依稀掺杂了笑声。抬头似是无奈的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人,蚀戮抬起袖子抹掉嘴角沁出的血迹,嘴角讽刺的笑意越发浓烈。
                          “哈哈……没想到我活到这么大了还会被骗……”从本该死了却突然出现的两人身上猜测出事情的经过,他扶着胸口抬头勾起一个冷笑,“没想到这年头还有人装死,也没想到我竟然会栽在这么蹩脚的把戏上。”
                          说着,抬手把垂到眼前的头发拢到脑后,他在两人凌厉肃杀的目光注视下挑眉回视:“不用说,炸丵药你们肯定也做过手脚了吧,不然也不会到现在才出现……”
                          随手把沾染了嘴角鲜血的手指在衣服上擦了擦,他顺势靠坐在身旁的案角上抬起头来,笑容在嘴角血丝的衬托下竟有几分妖异。
                          “这么说,是我输了?”
                          


                          1127楼2011-05-22 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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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就好。”
                            因为隐怒而嘶哑的声线划过空气,索隆的目光似乎点燃起焚世烈火。极力压抑着胸中几乎要炸裂的愤怒,他的声音如同冰潭般冷澈入骨:“我只问你一次,香吉士和三代在哪?”
                            然而丝毫不被索隆的气势所威慑,蚀戮在听到他开后后竟然露出一个讽刺的笑。
                            “原来你们没找到他们啊,看来我也高估了你们呢。”
                            似乎没看到索隆杀人一样的眼神一般,蚀戮不慌不忙的伸手抽出剑来。褐色的眸子冷光闪过,他猛然收起一直挂在嘴边的冷笑,手中的剑虚空斩了一下后猛然直指索隆。
                            “不废话,你跟我打一架。”褐色的眸子射出迫人的寒光,他直视着索隆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要是你赢了,作为奖励,我就告诉你他们在哪。”
                            


                            1128楼2011-05-22 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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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6 14:2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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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黑一片的长廊里,粗重的呼吸混合着血液滴溅到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透出一股阴冷。月光从破败不堪的墙壁裂口里射进来,入目之处皆是凌乱纵横的剑痕刀迹,混杂着道道飞溅的鲜血,几乎已经看不出墙壁的原貌。
                              侧身靠在旁边的墙壁上,阿铮猛然俯身吐出一口淤血,在觉得胸口的郁结渐渐通畅之后,他抬起袖子抹抹嘴角后走向不远处倒在地上的香吉士。
                              因为身体受到内损,他这几步走的颇为踉跄。随着身形逐渐踏出阴影的笼罩,银灰的月色沐浴下,他显出从未有过的狼狈。显然经过一番恶战,此刻他全身上下布满伤口,有几处甚至几乎逼近要害。一道狰狞的剑痕从额角斜切过鼻梁划至面颊,血流披面,原本清俊的面容被割裂,如同裂帛般让人不禁叹惋。
                              永夜阁十人众里排名前四位的人果然跟以前杀的那些不一样,就算虚弱至此还是有这样的力量……
                              侧头吐出口里剩余的血腥,阿铮嘴角不禁泛起一丝苦笑。
                              被打到连武器都脱手,自己出道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
                              不过即使再狼狈,结果终究是我赢。手指有些神经质的伸向脸颊碰了碰那道可怖的伤口,阿铮的表情顿时变得残酷冰冷。既然你已经成为了威胁到我的存在,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碧色的眼眸泛起滚滚的杀意,他俯身捡起刚才脱手飞出的刀后冷冷注视着侧伏在地板上的香吉士。因为一直抱着盒子与他激战,香吉士的左手根本无暇防御,左半侧身体的伤势几乎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瘦削纤细的身体因为重伤而不能活动,他静静地伏在地板上,蓝若碧海的眸子隐约泛起死灰,要不是身体因为微弱的呼吸而些微的起伏,阿铮几乎以为眼前这个金发男人已经是一具尸体。
                              可是即使是这样,左臂抱着的盒子也未曾离手。乌木雕花的盒子静静地躺在臂弯间,在鲜血的浸润下泛起微微的潮湿,苍白的手指慢慢的合拢,香吉士惨无血色的脸上竟然慢慢展开一个清浅的微笑。
                              所谓的海枯石烂也不过如此,生而相知,死而不弃,就算没有人送葬,只要知道你在那边等我就一点也不觉得孤单。有人一辈子也不曾找到能执手相守的人,自己只用了十九年就找到了,这就足够了。
                              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香吉士的脸上浮现出柔和而幸福的光晕,在一片血雾弥漫的修罗场上,竟然如同静默绽放的花朵般耀眼。
                              一步步逼近倒在地上的他,看清楚这样表情的阿铮一瞬间觉得一股没来由的暴怒。
                              


                              1129楼2011-05-22 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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