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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香燐サスケ大爱】【佐香】盗心-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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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辗转,她想的就是这些。
     「你是认真的?」佐助冰寒的黑眸犀利地锁住香燐。
     她竟认为他只是在玩笑,认为他没动真感情?她真的激怒他了!
     香燐压抑住内心的狂涛,缓缓点头。
     佐助离开了一直倚著的窗棂边,一步步向香燐逼进,直到将她逼退至床畔、跌坐在床榻上才停住。
     他弯下身,两臂撑在香燐身侧,逼得她只能后倾仰首,与他亲密相对。
     「你的骄傲是吗?那麼让我们来试试,看究竟最后输的是你还是我?」每一个字都缓缓自佐助齿缝挤出,冷冽而森寒。「基於你高贵的骄傲,就请别临阵脱逃,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将身心交付与我。」
     香燐望著充满胁迫的佐助,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激荡,眼眶硬是蒙上一层水雾,就像此刻瘦西湖上的蒙蒙晨烟。
     这不是她所熟知的人,他……好可怕……
     她啮紧自己的下唇,以痛楚来抑制因恐惧而不争气的泪光。
     「怕我?」望著香燐惨白的脸蛋及无助的眼眸,一阵不忍划过佐助的心房。
     香燐别开眼,不看他。
     佐助心中短暂的不忍立刻被她这反抗的动作推翻,心头起了莫名的火气,他忽地扯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你这样,不算临阵脱逃吗?」他有些粗暴地攫住香燐的下颔。「看著我。」语气中有著不容反抗的命令。
     香燐无法抗拒地将视线再度与他相会,咬著下唇的齿微微打颤。她不是临阵脱逃,
不是……
     「不准伤害自己!」说著,他俯下身覆上被她啮红了的朱唇,直接将她压制在床榻上,狂狷地探索、吮吻她,舌也不断在她口中翻搅,而他的大掌则探上她丰润的双峰,从胸口一把扯开她的衣襟,裸露出一大截雪润。
     他以胸摩挲它们、以大掌揉捏它们,但并未放松以吻表现的惩示。
     「唔……」香燐几乎无力挣扎,但佐助的压制及粗暴已让她无法呼吸,他男性的怒意吓著了她。她再也无力拦阻自己的泪水,只能在他的狂吻下逸出低弱的呜咽。
     虽只是微弱的挣扎及呜咽,但却清晰地传入了佐助耳中及心中。
     他喘著气,倏地放开了香燐,只见她白净的脸蛋已沾满了惶恐的泪水,而她本该雪白的玉润也浮出遭揉涅的淡淡瘀痕。
     他,竟失控至此!
     香燐真吓呆了,在佐助释放了自己后,泪依然止不住地流,连一丝反抗的迹象也无,甚至任前胸就这麼袒露在他眼前。
     见到香燐如此无助而恐惧的面庞,佐助再也硬不起心肠,只觉得百般后悔。
     怒火使他躁进、使他失控过分!
     「对不起……对不起……」他轻轻吻上香燐的眼睫,一路顺著她的泪水吻啄,轻柔得判若两人。「我太粗暴……失控了……」他替她拢上被粗暴扯开的衣襟,哄著。「乖……别哭了……」
     他究竟在做什麼,一瞬间竟像头野兽般袭击她!
     温柔的气息漫开,好久、好久,香燐才渐渐止了泪水,迎上佐助一双关切的黑眸。
     「答应我,你绝不逃离,没有我的允许绝不离开我身边。」眼神是关切的、是歉意的,但声音却是命令的。
     香燐没答话,只将头侧偏过去,望向床的另一端。
     不离开,这不是他或她可以决定的……
     「回答我,以你的骄傲为保证。」佐助再扳过她的脸面向自己。
     香燐咬住唇,倔著,就算面朝他也要别开眼望向别处。
     「你可以不回答,但我就以行动让你再也无法离开我——占有你,让你彻底成为我的。」佐助冷道,并不像威胁。
     「你——」
     在香燐掉回视线望向他时,佐助蓦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轻柔的一吻。
     这让香燐瞬间有些恍惚。
     「放心,不是你点头,我不会侵犯你的。」他摸了摸她如丝的粉颊,又抚顺了被他弄乱的发丝,这才起身不再扣锁在她上方。
     「现在,我们去西宁寺。」



45楼2010-03-16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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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让我们来试试,看究竟最后输的是你还是我……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将身心交付与我……答应我,你绝不逃离,没有我的允许绝不离开我身边……
       最后输的是他抑或是她?
       不必等到最后,答案早有了——是她输了。
       他要自己的心,这到最后都成了输赢之战?有时愈是输不起的东西就愈容易输,愈是
    想逃离的就愈是躲不开。
       心甘情愿地付出身与心吗?
       此心已付,此身……若再交付,那她还能残存什麼?
       没有他的允许不能离开他身旁?
       香燐抬起低垂的眼睫,望向走在前方的佐助——他连背影都如此挺拔英武,她终於知
    道自己为何一开始时会觉得他迫人、会在瞬间慑於他的气势、会为了偷觑他而心慌意乱、会执意地赖上他……只因这一切都是注定的;注定她要沉沦於他的狂狷之中,要把心交付出去。
       可以的话,她也不想离去,想留在他身旁!但,现实不容妥协。
       她在扬州的事既已让皇阿玛的人知道了,就没放过她的道理,而她也晓得此次逃婚出
    游也只能为自己争取一丁点儿的空间——困於王府前的短暂自由空间;但最终,她还是得回京,回到那堂皇的世界,过著与自己身份「相符」的生活。她,还是得嫁给豫亲王府的鸣人贝勒。
       她知道的,早知道的,就算再怎麼乱来、再怎麼荒唐也是无法丢弃皇格格的身份。从
    她在皇宫里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她的未来不是能自己掌控的命运,而这些年她能一直活得如此任性且自在快活,也都是皇阿玛的一再纵容。
       可是,这是最后一次,没有以后了。人,没有永远是小孩儿的。
         其实在心底最深处,她晓得自己终得回皇城。玩遍大江南北的心愿是场梦,她努力过,也短暂地实现了心中的宿愿;而这荒唐的逃婚事件也算是十分了不起的反抗行动,足以表达她对皇阿玛任意指婚的怨气,也算够了,可以光荣返京面对气坏了的皇阿玛了。
         只是,没在计算之内的是——她遇上了佐助……
         而之前她说的那些话;说什麼接下了战帖,基於骄傲不会临阵脱逃;说这只是场无聊的游戏,是没有结局的虚掷心力,最终胜利的一方一定是她,因为她不会将心交与一介商人,这不符她的身份……等等,都是鬼话!
         说这些话是她要佐助讨厌自己,认为自己是个骄纵任性的格格。她晓得再这麼下去是会害了他,皇阿玛若知道他这麼样轻薄自己,一定不会轻饶他!
         她晓得,就算皇阿玛再怎麼宠她、疼她,也不可能任她嫁与一名商人的,更何况,他已将她许给了豫亲王府的鸣人贝勒。
         至於佐助,任他再怎麼自信、再怎麼威仪天生,他,也只是一介商人啊!
         不要说皇阿玛了,就是京城里的王爷贝子们,或随便哪一个三品以上的官员,他都斗不过呀!他这是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
         她不能再害他了。说那些话就是要激怒他,让他狠狠将她从身旁逼开,不再理会这麼一个骄纵任性的格格!
         对,她很成功,成功地惹怒了他,可他反将自己捉得更牢了……
         想到这儿,香燐又不自觉地抚过自己的唇,想著他狂怒下的吻,才一想起,心又猛地狂跳。她抚上心口——前胸有著隐约的细微疼痛——是他,是他大掌恣意揉捏下的结果……
         「一路上你不言不语,在生气?」
         佐助的声音忽地响起,打断了香燐的沉思,也稍稍吓了她一跳。
    


    47楼2010-03-16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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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22: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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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燐蓦地抬起低垂著的头,手还紧捏著前襟的布料,抬眼就见他不再背对她直往前行,而是站定在自己前方,拿那似隐著怒气的深沉黑眸观察著她。
           这双黑眸,恍若有魔力般,一而再地让她心口紧锁。
           难……真的好难,要离开他真的好难!
           为什麼?为什麼他只是一介商人?为什麼他要这麼残酷地夺了自己的心?
           这对双方,都没好处。他能夺她的心,但得不到她的人;她送了自己的心,已不是完整的一个人……
           「不……」香燐摇头。
           「这不像你。」望著沉静过分的香燐,佐助缓道。
           不像她?当然不像!她从未有过如此沉重的心情,许多事竟要她於这一、两天内在心中一一理清,此时她才明了自己其实并不如从前所想那般坚强而不可一世。
           身份,不能阻挡她心许一名商人;身份,却能阻挡她和他有未来。
           「你的改变是从我揭穿了你的身份后才开始的,如果你这麼在乎自己格格的身份及血统,在开始时又为何毫不在意地与我同处,甚至挑逗勾引我?」
           挑逗、勾引?「我没有!」她何时这麼做了?
           「你以为,一个女子总爱靠贴在男人身上,还不算勾引麼?你拿什麼心情来靠在我胸前,拿什麼心情来攀附著我的颈,又拿什麼心情来抱著我?这在任何人看来,都是挑逗勾引的行为。」佐助紧紧地盯著她。
           「我没那个心。」香燐一咬下唇,别开眼看向路旁的杂草乱石。
           是,这些她都做过,但她没勾引他——
           不……香燐又再紧啮住唇。此时她也不能确定了,说不定无意间她真是在挑逗他,连自己都不自知。
           「就算没那个心,你还是做了。」
           「那又怎样?我是格格,高兴怎麼著就怎麼著!」香燐昂起首,板出一张高傲不可一世的面孔。讨厌她吧,彻底讨厌她吧!
           佐助没如香燐预期地发怒或露出先前的失控,只是不发一语地直瞅著她,直将她盯看得动摇心慌,几乎要维持不住挂在脸上的高傲。
           这一回,佐助没再失控。香燐刻意摆出的冷傲像个差劲的谎言,她浮晃不定的眼波轻易地泄漏出她的慌乱。第一次他会上当,再来就难了。
           她似乎刻意要惹他讨厌。为什麼?
           「你故意惹怒我,为的是什麼?」他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一贯的威仪此时自周身凛凛散发,怎麼也难藏贵气环绕。
           佐助的话倏地令香燐呼吸不稳。
           「我……没有……」为什麼什麼事都教他看穿?为什麼不论她怎麼做都无法逃过他的眼?
           他有一双犀锐精明的眼眸,打一开始就什麼事都瞒不过他:她虽有一张相同的脸蛋却非他妹妹、她不如外在装扮是个乞丐等等,他甚至能毫不费力地猜出她的身份……而现在,他又看穿她的伎俩,知道自己是刻意惹怒他的。
           香燐的回话毫无说服力,更证明了他的想法。
           「你还否认?相信你一直很明白,否认无法遮掩事实。」佐助逼近她,一双利眼丝毫不客气地摧毁她的谎言。
           「既然你什麼事都那麼有把握,什麼事都逃不出你的眼——那你猜呀!你不是什麼都知道吗?问我做什麼!」香燐退了一步,想逃离他。
      


      48楼2010-03-16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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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在堇唯晕过去当儿,佐助放开了香燐向堇唯跑去,接下了那纤软的身子。
        香燐坐在窗边,怔怔地望著窗外的湖光山色,思绪止不住控再回到那时在西宁寺所见
        到的景象。
        好奇怪,那一瞬间她心中竟有些紧紧的,彷佛有种被抛下了的感觉……
        为什麼?那是他妹妹呀!她怎麼会有这麼奇怪的感觉?好似心底酸酸的……
           但是,他们兄妹相会时竟给她一种,像是久别的情侣相见似的错觉,堇唯哭得那样柔
        情似水,彷佛在撒娇般。
           真美……想著,香燐轻叹了一声。她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有那样的哭法吧,那种柔弱的
        美感是她学不来的。
           堇唯晕过去后,他们就离开了西宁寺;佐助一路抱著一身白衣、宛若白蝶般美丽的堇唯回一乐楼,小心翼翼地彷佛她是易碎的搪瓷。那画面也好美……
           佐助也曾抱过她,只是不知,佐助抱著自己的景像是否也这般美好?当时她又是怎麼
        个表情呢?大约也是别扭著吧!
           想到这儿,香燐倏地一惊——
           她在想什麼?好像在嫉妒佐助与他妹妹间的情感般!
             忽地,房门被人推开,正倚在窗边望湖发呆愣想的香燐立刻回过身。
             是佐助。
             「你妹妹她怎麼样了?」香燐站了起来,显得有些紧张,至於紧张些什麼她也不晓得,只觉得在西宁寺见到堇唯与佐助相拥的情景后人就怪怪的,哪儿不对劲似的。
             「大夫看过说只是微受了些风寒,现正睡著。」佐助向著她走去,一把捉起她的手,道。「手这麼凉。」他没放开香燐的手,只是将窗掩上。「就算是江南,这时节也很凉了。」
             「难得有机会见著这般美丽的景色,就算凉些也值得。」香燐抽回手,又将窗推开。回京后,怕再难见此山川美景了。
             届时能见到的,大概就只剩那些高高的宫墙及冷硬堂皇的王府,江南水景只怕再不复见。
             「不急在此时,将来我会带你看个够。」之后,佐助大掌一压,将才启的窗子又关上。
             香燐回侧过身怔怔地望著佐助坚定的眼眸;此话,心湖又掀波澜。
             将来……他们是没有将来可言的,只除非——
             香燐的心蓦地狂跳。只除非,她不要这皇格格的身份头衔!
             但……她若如此做,不只是她自己,就连佐助也得终生和她一块儿躲追兵,甚至他的家人也会惨遭连累。
             可以这样吗?
             她多想就这麼抛了皇格格的身份,又这太自私!如此做,也对不起打小就万分宠疼自己的皇阿玛及皇额娘。
             「将来,是很遥远的事。」她别开眼,立刻打消了刚萌生的念头。那种痴想,只徒增痛苦!
             看著她,佐助笑了,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
             「你不适合多愁善感,现在你只消相信我所说过的话,然后随我回京。」虽然这样的香燐也美得撩拨人心,但他更喜欢见她活活泼泼的灵精样儿。
             「别这麼自信,你说要我的心,可心却还在我身上;没得到我的心,说什麼都是空话。」香燐闪开身,也躲开佐助摩著她脸庞的大掌。
             她该如何抗拒这份柔情?她只觉得自己不断在陷落,就连看见堇唯对兄长表现的情谊都会心疼……
             心疼!?
             划过心房的这两个字又狠狠戮了香燐一下。
        


        54楼2010-03-18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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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那阵心闷是一种疼……
               「我会得到的。」
               「不可能,一回京我就立刻是个格格,到时我就得回我夫君的身旁,只有他的血统身份才配得过我——唔……」话未落,最后的声息就被淹没在一个掠夺的吻里。
               「我说过,你没有必要一再刻意激怒我,不会再奏效了。」佐助吮吻了她的唇舌后冷道。虽他这麼说,但紧锁住香燐的臂膀还是隐透著力道,冷冷地含著威胁。
               「你……你说过没我的允许不会侵犯我。」香燐任他搂在怀中,咬住下唇道。他的气息还滞留在她唇畔,同样那麼狂狷而霸道。
               「小家伙,你显然误会了我所谓『侵犯』的意思。」佐助用手指画过她粉艳的唇际。「男人,可没这麼好打发。」
               佐助的话使香燐呼吸不稳起来,她立刻挣推开他的环锁。
               「我不是刻意激怒你,你够聪明的话,就会知道我说的都是真话!」香燐退至窗棂边才重提被打断的话。
               「别小看了要你的男人。」佐助支起她的下颔,以迫人的眼锁住她。「现在,你换到我房间去,堇唯尚需休养,今晚你和她一起睡,明早我们就启程回京。」
          ------    
               回京的脚步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香燐单人骑一匹小马,这是离开扬州城时佐助为她买下的;至於堇唯,则因她深受闺秀教育,对她来说,女子骑马是不合礼教也过於野蛮的行为,所以自小就从未骑过马,因此只能与佐助共乘一骑。
               虽是相同的身形,但相较之下,两人的相异处只是益发明显。
               堇唯身子似乎很弱,在马上稍久就觉颠簸得厉害,非得下马休息才行;因此,此番行程虽比步行快,但与来时佐助那疾驰的作风则是天差地别。
               看著,香燐只觉得佐助果然十分疼爱自己的妹妹,这与他面对自己时那又冷又狂的态度根本是两回事。而这果然也印证了她从前的想法:男人总喜欢柔顺乖巧的女子,像她这般不羁的心性,是绝对无法同像堇唯这样的女子争搏男人的眷宠。
               那麼,他又为何非得要夺得她的心?
               只是有趣吗?的确,看惯了像堇唯这般的闺秀,见到她时一定会觉得新鲜有趣,并且她也不似一般女子柔巧听话,他自然会想征服她。但那也仅止於有趣而已……
               原本她绝不会这麼想的,但见到此情此景,要不这麼想也难。
               香燐一人静想著,却没留意一道火炙的目光从未自她身上移开,一直紧盯著她过分沉静的容颜。
               佐助眼光一直紧随香燐,自从她的身份让他揭穿后她就不笑了,整个人沉静下来,而在见到堇唯后,她彷佛又更显深沉,有些郁郁寡欢。
               他晓得聪敏如她,一定觉察到了堇唯对自己的依恋。
               自在扬州相逢开始,堇唯一路上总紧紧跟在他周身,用眼光、用行动、用言语一再暗示表达自己的心意,不断盼著他的回应。而他之所以顺著堇唯,除了因她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妹妹之外,私心里,他是在观察香燐的反应。
               她,在意吗?
               虽然他一再以叫她不必费心激怒自己为由,阻断她说些要回自己丈夫身边的话,但事实上,那些话的确实实在在地激怒了他。
               如果单只是两人此时身份没有交集点的问题,那他一点也不在意;这些,都构不成问题。可是,如果她的心真不在自己身上、真是得不到的呢?
          


          55楼2010-03-18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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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可怕……」她紧搂往佐助抖著。
                 香燐摔下马时发出的声响自没逃过佐助的耳,他抱著堇唯回过身时就见她吃疼而啮唇硬忍疼痛的表情。他想过去扶她,但堇唯却紧搂著自己不放。
                 香燐与佐助的视线相对,他正皱著眉看著自己;视线微一偏,又见他怀中的堇唯攀著他打抖的模样……
                 他为什麼要皱眉?
                 她可不是为了引他注意才摔下马,这麼痛,她才不会这般和自己过意不去!
                 为了佐助的眼神,香燐立刻忍著身上的疼痛硬撑起身,不愿他用那彷佛厌恶的眼神盯瞧自己。
                 「唔——」可才一起身,脚踝处传来的剧痛立时让若香燐白了脸,气都要吸不过,但她仍强忍著回过身,不让人看见她此时冷汗直冒的悲惨模样。
                 她才不需要同情。
                 佐助从后盯著香燐,只见她倔强的背影似乎微颤著。
                 「堇唯,不必再怕了,放开我。」他拧了眉冷冷地在堇唯耳旁道。
                 堇唯让佐助冷然的声音吓了一跳。
                 「……佐助哥哥?」她抬起埋在他颈肩的头,立刻对上他冷峻的眼。第一次,佐助哥哥第一次用这种眼神及声音对自己!
                 堇唯放开了他。
                 香燐疼得豆大的汗珠直冒,她微缩著身连动都不敢动,深怕一动就要摔跤,她全副的力量全放在支撑自己站著。怎麼办,她总不能维持这姿势一直站著吧?
                 她觉得自己真是又狼狈、又难堪;这辈子,她从没觉得这麼想消失在世上!
                 她怎麼会将自己弄到如此境地?
                 不行了……她真的要站不住了……
                 就在香燐要倒下的瞬间,一双铁臂从后打横将她抱起。
                 ——是他。
                 香燐眨动了一下眼睫,积聚的泪水立刻自她惨白若纸的颊畔滑落,但泪一滑落,她立刻又紧咬住唇,强睁了眼喘著气倔瞪住佐助。
                 「你……你做什麼抱著我,放开我!」但她就连挣扎都不行,因为一动就疼得让她龇牙咧嘴。
                 香燐苍白的脸蛋上,眼眸已微微染红,泪花在眶中打转,一滴滴的汗珠子从她额角沁出,可她偏还强倔著。
                 「你在做什麼,连下马都有事!」佐助叱道,气她忍痛不吭,甚至想瞒他。
                 瞒?看她连站都有问题了,想瞒什麼人?
                 「我就是笨,碍著你了?」香燐咬紧了唇回嘴。
                 他又露出那种厌烦的神情!
                 「是碍著了,你受伤我们的行程就得拖延。」
                 「那你们走你们的,我绝不想妨碍你们回京的行程!」把她说得像绊脚石,既然如此那就别理她!「放开我!」说著,香燐不顾疼痛地死命挣扎起来,疼得全身打抖,直喘气。
                 「傻瓜,别动!」佐助倏地收紧了手臂,将她牢扣在怀。
                 不必佐助叫她别动,香燐此时是真痛得没半分力气再动了,只能任他紧搂自己。
                 是她的错觉吗?当他叱自己「傻瓜」时,其中似乎含著一些心疼的宠溺……
                 佐助将香燐安置在溪流旁的一颗大石上,然后蹲身脱她的鞋。
            


            57楼2010-03-18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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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孪生姊妹?「不……不可能!」她没有孪生姊妹!
                   她记得奶娘说她出生的那年皇额娘及皇阿玛还因她都不哭而担心,恐怕她活不下去……她是在宫里头出生的没错,没人提过她是孪生子。所以,不可能!
                   「是麼?你确定?」堇唯确认似地问道。
                   「确定。」她是弃婴,那,她和佐助没有关系了?
                   「哦,那就没办法了……」堇唯从香燐身旁站起,轻轻踱步。「我……被许给江南的盐商,虽比不上索家,但也是巨富;其实我心里是很不愿的,可是那时我晓得自己并非宇智波家的亲生女儿,而父母既替我择了亲,为表孝道我当然没有推拒的道理,我想这也是还他们恩情的好方法,可是……」她轻轻诉说著,突然一顿。「可是就在我出嫁的前晚,佐助哥哥突然夜闯我的闺房,他对我……对我……」堇唯一咬唇,整个脸胀得通红,说不下去了。
                   听至此,香燐整张脸刷白起来,整个脑子麻乱成一堆,身子几乎连坐都撑不住,直要倒下。
                   这就难怪她盼著佐助来接她了,难怪……
                   堇唯仔细地观察著香燐,见她将要不支,又继续道:「就因我已将自己给了佐助哥哥,所以才无法再嫁予其他男人,可我又不能向爹娘说出实情,只好以逃婚来破坏自己的名节,也藉此寻出自己的生身父母,希望还我原姓,好让我能与佐助哥哥有结果。」
                   香燐听著、听著,只觉得堇唯的声音顿时遥远得彷佛自天边来。
                   见香燐已恍惚,堇唯美丽的脸上浮起浅淡的笑意,她一把又捉住香燐,摇晃著她。
                   「可是……」堇唯眼中迅速聚积泪水,激动得颤抖。「可是你是我料想之外的!我看得出佐助哥哥被你吸引了,但这都是因你和我生得一模一样的关系。无论如何我与他之间还是有一层兄妹名义的阻隔,他心里一定有很大挣扎,才会受到和我相同形貌的你的吸引!可是,我晓得那不是佐助哥哥真正想要的,那一夜,他不断地说他爱我,我才将身子交付与他,我们……已有夫妻之实……」堇唯泪如泉涌。「如果现在他不再要我,我真的就……就活不下去了!我求你,请你将他还我!」她哭倒在香燐怀中。
                   此时香燐只觉得头似要裂开般地疼,什麼都无法思考。
                   远远,她望见了……望见了佐助……他走过来了、走过来了……
                   哼……狼心狗肺的东西……香燐忽地觉得想笑。头好疼……
                   「佐助哥哥回来了,求你别将我说的话同他说,他不会饶我的。」见到佐助在远处出现,堇唯立刻抹乾了泪向香燐急道。
                   香燐昏乱地看著堇唯,点头。
                   「你好可怜……」她举起手想触堇唯的颊,但还没碰到,就晕了过去。
                   堇唯机警地看著香燐,只见她紧闭的眼睫上挂著泪珠,正滑下脸颊;她立刻抹去香燐颊上的泪,将香燐拥入自己怀中,状若惊慌地望向佐助。
                   「佐助哥哥,她痛得晕过去了!」


              59楼2010-03-18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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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有h....
                不知道会不会被和谐掉...


                61楼2010-03-19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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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22: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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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却也比不上爱他的心……
                       为什麼、为什麼?这是她违旨逃婚的惩罚吗?早知如此,若早知会有今天,她就一定——
                       呵……她紧吸了一口气——世上没什麼事是可以「早知」的呀!
                       「你在哭?」发现怀中的小人儿不住地轻颤,佐助惊讶地松开手,就著月光细看香燐白/嫩的脸庞。她的泪,她悲伤的眼深深地撼动了他!「怎麼了?」
                       香燐将脸埋进他的怀中,不住地轻摇著。
                       「别这样,告诉我怎麼了?」生平头一遭,他又多明白了一种情绪——心慌!拥著她,反觉不实在。
                       「吻我……」香燐抬起头,清澈的眼眸映著透进的月色,隐闪著银光。
                       既是惩罚,那就彻底些;让她痛,痛到心碎心裂、痛到不能再痛、痛到没有知觉、痛到再没任何事能让她觉得痛!
                       「你说什麼?」佐助心中一震,有些不稳。她在说些什麼?!
                       「我说,吻我……」香燐又再轻轻重复,软语似呢喃。
                       「你……热昏了。」佐助将香燐锁入怀,不与她的眸相会,怕自己会失控。现在,不适合。
                       「我没昏,我说——吻我!」香燐挣出他的怀抱,眼睛直视著他,万分坚定。
                       佐助深吸一口气,定定地看著她,开口时,声音已有些嗄哑。
                       「最好想清楚你在说什麼,这对一个男人是很大的诱惑;我说过,男人不是这麼好打发的。」此时若吻了她,就不会只是单纯的一吻。
                       「我就是在勾引、诱惑你,你要吻我、要对我做什麼都可以,任何事都……」香燐说著,眼泪止不住地滚落,身子也不住地轻颤。「别让我再说了,求你……」她又将脸埋回他怀中,啜泣不止。
                       「你——认真吗?」佐助轻攫她的下颔,审视她的眼。
                       「以我的骄傲为证,此心……」她看著他转为深暗的黑眸轻道。「已付。」
                       佐助不知是什麼改变了香燐,但如此深情的邀约纵任他有再大的自制也无法抵拒。他一把搂紧她绵软的身子,轻啄柔吮她花瓣般的粉唇,轻柔得几近宠溺。
                       然后他微离了她的唇,细看她美丽的瞳眸及润泽轻启的唇。
                       「你——已失去反悔的机会。」他沉哑著声道。
                       接著,佐助压上香燐的身子,覆上她的唇探进了舌深深与她交融,不断汲取她的醇美;随著吻不断加深,他大掌也挑开了她的衣襟,探入她的亵衣内抚揉她的丰润。
                       当佐助火热的大掌覆上她的胸时,香燐只觉浑身通过一道战栗。
                       失去反悔的机会?
                       他错了,她不是此时才失去反悔的机会,早在他夺了自己的第一个吻起,就没给过她退缩的机会。
                       香燐攀住了佐助的颈项,开始学著回应他火炙烫心的深吻。
                       不回头了,此刻,她只能往前,直到路绝——
                       佐助感受到香燐的回应,她的青涩更深地挑起了他的狂放,他的吻由轻柔逐渐转为狂索。忽地,他一把将她的衣襟全数扯开,她冰洁的玉肌在月光下泛著神圣的洁净柔光,而她丰嫩的玉丶乳也裸裎在清冷的空气中。佐助用狂肆深沉的目光一寸寸地掠夺著她。
                       「你好美——」他沉声低叹,然后俯身吮上那微颤而诱人的洁白玉润。
                  


                  63楼2010-03-19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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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定在她体内,看著她强忍痛楚的脸蛋,心中划过百般疼惜。
                         他附上香燐耳际,哑著轻道:「我想温柔待你,但第一次总是疼的;只今夜,我无法怜惜你,将来我会以更多的柔情为偿——」
                         听著佐助的低语,香燐只觉泪水奔流更猛。
                         为什麼到这此时他还如此温柔?如果他粗暴些地掠夺她,她可以当这是种惩罚,可以让她心死,不在往后的日子继续为思念而煎熬……
                         将来,他又说将来,但她晓得,他们是没有将来可言的人……
                         虽然如此,但——
                         「我爱你……佐助……我爱你……」她含泪低声轻诉。
                         但她还是爱他,纵使她只是短暂的替代品……
                         听著香燐的软语轻诉,佐助心中一震。
                         她的话语使他内心顿感澎湃,他不晓得原来得到所爱之人的情感回应竟是如此感动;在他狂言向她索心时并不知道,得到真心时心中会涌起万分感谢,感谢她的爱、她的深情、她的付出。
                         「我知道了……」佐助只说得出这几个字,在喉头深处彷佛有什麼梗住了般,满心的疼惜与喜悦只化为无言的抚触;他轻柔地抚了抚她的颊,也抹去她的泪。
                         他只能以他的方式爱她,以将她完全拥有为表达。
                         缓缓的,他又深入她。
                         「啊……」佐助的深入让疼痛忽地又加剧,香燐再次轻呼。
                         香燐紧窒的包围让佐助低喘一声,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无边的欲望,於是更深地进犯她的花心,开始在她体内律动抽撤,由缓而愈趋狂浪地要著她。
                         「我爱你……佐助,我爱你……爱你……」剧烈的震荡摇晃下,香燐吐著断续的爱语。
                         就如同她无法阻止这份剧疼,她也无法停止不断的爱语轻喃;在他猛烈的冲击需索下,她以爱为回应——
                    ----    
                        晨曦初露,香燐缓缓转醒,才睁眼就对上一双深邃的黑瞳。
                         「醒了?」佐助低沉的嗓音靠在香燐耳际响起。
                         一夜,整整一夜,他只望著香燐沉睡的容颜。暗夜中他悄悄地为她拭去泪痕,轻拥她乏软的身子,他强烈的需索对她的处子之身实在过於激越。
                         昨夜,又是失控的一夜。
                         香燐发现自己正寸丝不挂地贴靠在佐助怀中,他的气息吹拂耳际、沉稳的心搏则熨贴著她的胸传来鼓动;顿时,昨夜的回忆汹涌而来,立刻令她赧颜。
                         褪去了夜的保护色,此时两人的裸裎让香燐愧得无以自容。
                         「放开我!」她轻喊著,挣扎起来,却突然发觉浑身酸软无力。
                         怎、怎麼回事,她竟连推拒他的力气也无?
                         佐助看著香燐潮红的脸蛋,觉得昨夜的云雨翻覆使她显得更为娇艳妩媚,而这其中还不失天真的可爱气息;她赧红的容颜惹得人心怦然。
                         「现在才害臊不嫌迟?昨夜你如此热情的邀约,难道全忘了?」他抬起了香燐刻意低埋在他胸怀中的小巧脸蛋,轻啄那惑人心的红唇。
                         「没忘。」香燐躲开他亲密的举动,咬唇道。
                         她怎麼可能忘!
                         昨夜的一切她一辈子也不会忘,他温柔的低语会永烙在她心房;对她来说,那或许算是种残忍的温柔——温柔,只是那短暂的一刻;残忍,却是将来每想起此情此景时的永久煎熬。
                    


                    65楼2010-03-19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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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注意到香燐刻意的闪躲,但他只当她是因睡夜的云雨而羞赧。
                           「你身上怎麼样?」不再调侃这可爱的小人儿,免得她又动气起来,她那倔气他再明白不过;他很喜欢她机敏过人的言词,但此时不宜。
                           身上怎麼样?香燐动了动身子,从刚才就觉得酸软无力,才会任他这麼搂抱不放。
                           「……不太舒服。」
                           「这是一定。」佐助稍松了些力道,不再将她拥得如此贴合,深怕再如此恐怕又再要进犯。「你昨夜还发著热,又是处子身,而我又失控地对你狂猛需索,你身子不适是正常的。」他微顿了一下,抚了抚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才道。「对不起,我太激狂了。」
                           佐助的话再次让香燐心口一酸。
                           又是如此温柔……这会让她不舍呀!她答应了堇唯的,她这个替代品是不能再眷恋著他的……可是,泪却因他的低语又再奔流。
                           「不,你待我太温柔了,我……」香燐拚命摇头。在他心里,是否因将堇唯与自己重叠才会有如此温柔的举动?
                           堇唯说过,在她即将出阁的前夜,佐助要了她,不断对她爱语呢喃……
                           昨夜,她不停在他耳畔诉说爱语,而他却只说了句:「我知道了。」就不再对她有所回应。
                           这是何等的差距?真爱与替代品间的差异多明显呵!
                           望著香燐死命摇晃的小脑袋,佐助紧紧的又将她拥入怀。
                           「小傻瓜,哭什麼?将来我只会更温柔,你总不会每次都以泪水回报吧?」他不断揉著她的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真不晓得你这般爱哭。」他攫起她小花猫般的怜人容颜,轻啄。「好了,收收泪,天还早,你再多睡会儿,天大亮后还要赶路呢!就靠著我睡吧,我会一直拥著你。」说著,他将香燐安在自己胸怀中,轻柔地呵护。
                           香燐偎进佐助怀中,紧紧环住他壮实的腰身。
                           可以吧?就只再放纵这麼一回,再独享他的温柔最后一次,再这般倾听他胸中的鼓动……可以吧?
                           她不求永远,只求此刻——
                      -------    
                          愈往北行,北方的寒气愈烈,空中已缓降雪花。两马三人行在寒气逼人的驿道上。
                           「初雪——」发现身旁竟飞满片片洁雪,香燐仰首望向天际,语调中听不出是感动抑或感叹,声音极其平静。
                           「真的,难怪这麼冷,佐助哥哥,我好冷哦!」堇唯娇嗲道,将身子一缩,强偎进佐助怀中。
                           香燐看了他们一眼,又再看向空中降下的雪花。
                           雪花儿落上了她的发际、她的颊……
                           「好美。」她轻喃。
                           雪花儿彷佛也落进了她的眼瞳……
                           不行,她不能在此时流泪!
                           她不能再流泪,唯有藉著仰首才能将泪珠子困在眼眶内。
                           佐助颇具深意地看著香燐。
                           不对,她真的很不对,他以为她是因害羞而不敢面对他,但事实上她根本是在躲避他,以一种冷淡的方式消极地躲著他!
                           为什麼?
                           「哥,天好寒哪!」见佐助直注视著香燐,堇唯於是偎在他怀中发抖,紧紧地躲在他的大氅里。
                      


                      66楼2010-03-19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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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收回锁在香燐身上的目光,转而看向怀中那一张相同的面孔。
                             「你做了什麼?」望著堇唯,他的眸十分冰寒,声音也同样的酷冷低沉。
                             这一路,他看出堇唯似乎以一种极柔和的方式若有似无地显示她对自己的依恋,刻意地在香燐眼前摆出柔弱状。
                             现在,他不再需要藉这种方式来激出香燐的心事。
                             「什、什麼?」堇唯忽地一惊,呼吸不稳地微喘。
                             佐助冷眼一眯,立刻明白看出堇唯眼中流露的惊惶,心知她一定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对香燐说了什麼,这或许也可以解释香燐何以会突然将身子交与他,并且泪流不止。
                             醒悟到这一点,香燐当时的爱语及泪水立刻被赋与上新的意涵。虽然他不知道堇唯究竟说了些什麼,但他确能感受到香燐当时在心底藏了多大的痛苦及秘密,而将身心献给他!
                             「你太让我失望。」他锐利的目光紧锁了堇唯,明显地透著冰冻人心的不悦。
                             「哥……佐助哥哥,我……」堇唯豆大的泪水即时滑落,她咬紧了唇,以一种惹人怜爱的神情盯著佐助。
                             同样的面容,同样在流泪,香燐让他心疼难抑,可堇唯此时的泪颜却惹人厌。
                             什麼话都没说,佐助将大氅留在堇唯身上,就翻身下马往香燐及她的小马走去。就在他要碰触到香燐时,驿道两旁忽地冲出了一批人马将他们团团围绕。
                             「小姐!我们终於找到你了!」为首的一人对著香燐喊,单膝跪在她马前,其他所有人也一同跪下。
                             佐助认出他就是那一夜在扬州要追回香燐的其中一人,而另一人则也跪在他身侧,看来这期间他俩似乎搬了不少救兵。
                             堇唯听见人声及脚步声,立刻从盖在身上的大氅中钻出。才一看,就见一大堆黑衣人将他们给围在中间。「啊!」她吓得大叫出声。
                             听见喊声,所有的人同向声源望去,却见到另一个——
                             「格、格格……两、两个香燐格格?!」极度惊讶中,来人没发觉自己透露了香燐的身份。
                             所有的人全惊呆了,目光只能来回在两个格格当中而不知所措。
                             格格?她是个格格!?
                             堇唯也同样吃惊,怎麼也想不到香燐竟是格格!
                             那麼,她不必再担心喽?因为宇智波家是商贾人家,再怎麼也不可能与贵族通婚!
                             「重吾,我在这儿。」香燐喊了为首那人的名字,避免他们继续混乱。
                             「格格?」重吾将视线停在香燐身上,又再移往堇唯,只见堇唯一脸惊惧状;他又将视线移回,见正牌的香燐格格身上流露出他所熟悉的贵气。
                             「香燐格格,请同重吾回宫吧!」他立刻跪伏在香燐马前,不再错认。
                             回宫?她不只是格格,还是个皇格格?
                             佐助挑了挑眉,在心底轻笑。
                             身份是吗?难怪她要担心这样多了!
                             香燐深深地看了一眼佐助,见他没任何表情地注视著自己,然后她缓缓别开视线,移回重吾忠实的脸。
                             「我一直在等,看你们什麼时候才来接我。」她淡道,目光直愣愣的。
                             ——终於,短暂的梦终於到了尽头。
                             「格格恕罪,是奴才等来迟了!奴才已备好轿,可以即刻启程回京。」
                             「扶我下马。」香燐伸出手,重吾立即恭敬地接上。
                             「别忘了你是我的人;记著,你的身、心都属於我。」在香燐从身旁经过时,佐助附在她耳旁低道。
                             「无礼狂徒!」年时从大喝,但才出手又被轻易挡下。
                             「住手,不许为难这两人。」香燐令道。
                             直到离去,香燐没再看佐助一眼,当她坐入暖轿内被抬起的瞬间,她的泪才无声地奔流而下。
                             ……忘?怎麼忘?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
                             佐助没有任何阻挡的行动,冷眼看著一行人护著八抬大轿远去。
                             不阻止,只因还有事未解决。他转过身,看向坐在「千鸟」身上的堇唯——
                             这就是他还未解决的事。


                        67楼2010-03-19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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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曲
                          耳际忽地传来熟悉的温热声息,以及永难忘怀的邪气声调,这突来的惊吓让香燐蓦地全身一颤。
                               是他——是那个夜以继日折磨著她的男人!
                               这麼严重了吗?竟出现了幻听……
                               呵!幻听也好,至少让她感觉他又在身旁,那充满邪气的音调让人好怀念,这是她无论如何仔细回想也没法儿做到的真实感呵!
                               见香燐只是身子微颤了一下,但却没任何将头自案上抬起的迹象,佐助只好一把将这麻烦的小人儿从后揽住,转瞬间已将她打横抱起。
                               「你好大胆子,竟敢在自己夫君说话时背对著不加理睬,看来是我调教不够。」说著,已将香燐放躺在床,两只臂膀捏在她身侧,自上而下地圈绕住她。
                               这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小人儿呀!
                               瞧她那哭花了的脸蛋,不是说她不言不语如个娃娃般的状态已有半年了吗?的确,抱起她时发现她真轻了好多,脸色也是苍白得惹人心怜……
                               瞬地,佐助收敛了玩笑的心思,亲自抹去她颊畔的泪痕,然后俯身轻啄那让他心驰神往半年有余的粉嫩唇瓣。
                               「傻了?」他爱怜地抚了抚她柔软的青丝。
                               香燐直愣愣地望著自己正上方那张邪意横生的俊脸,忽然觉得恍惚起来。
                               她轻触了自己的唇——微微有些湿意;然后,她缓缓举起手臂,颤抖著地触了触佐助的唇,又沿著唇轻抚他的脸颊、他高挺的鼻梁、他的眼、他的眉……
                               佐助一把捉住了香燐轻颤的手覆在自己的胸膛上,一种强力的鼓动立刻藉著手传入了香燐的心中。
                               「如何,相信我是实在的了吗?」佐助覆著香燐的手,感到自己的心律竟鼓动得这样厉害!
                               「佐助……」香燐恍惚地喊,可才一喊出这两字,那短暂停止的泪水立刻又泉涌而出。
                               这是怎麼回事?是梦吗?是梦的话,为何如此清晰真实?而若不是梦的话,他又怎会出现在此?
                               可是——
                               「佐助!」香燐带泪地喊出了声,一把拥住了佐助的颈项,用力将他拥得牢牢的,让他的体重欺在自己身上。
                               是梦也罢,不是梦也罢,就让她好好儿感受这一刻吧!
                               佐助反身一转,将香燐反置於自己身上;他真怕自己的体重压坏她这一身瘦弱的身子骨。
                               「……佐助,我好想你,不论醒著、睡著都在想你……你现在过得好吗?虽然你不在身边,可是我每天都将和你相处的日子拿来回想;这麼做虽然很痛苦,但是就好像你一直在我身旁一般……没想到,回想到后来竟能出现幻觉,竟还可以听见你的心跳声,就好像那一夜靠在你怀中时一般……那一夜,如果有孩子就好了……」趴在佐助宽厚的胸膛上,香燐轻语低喃。
                               现在,她绝不哭,怕哭坏了要将这幻觉给哭不见;所以要轻轻、轻轻地将心里的话慢慢、慢慢地说……
                               佐助仰望著香燐,手轻抚她柔顺的发,心口酸酸的,只是听著、听著。
                               「堇唯还好吗?你一定很珍惜她吧?那样温柔又痴心的女子真是人间至宝,我好希望能有她一半温柔气质,这样,你或许就不会只将我视为堇唯的替代品,或许偶尔还会想起我……」
                               听到这儿,佐助真是震惊极了!
                               堇唯的替代品!?她这小脑袋瓜子在想些什麼呀!
                          


                          77楼2010-03-24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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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翻过身,两臂撑在香燐身侧,不等她有任何反应就吻覆上了她呢喃轻语的唇;不再只是轻啄,而是探入舌去汲取、翻搅她。
                                 「你认为我是幻觉?幻觉会这麼做吗?」佐助暂放了她的唇,低哑道。然后一只手伸入了她的亵衣里头爱抚她的玉润,接著,他扯开了她的衣襟,让她雪白的颈项及圆润全袒露出来。「告诉我,幻觉会这麼做吗?」他含住了她的蓓蕾轻啮,手又开始不规矩地往下探索,己准备要伸入她的裙裾之内。
                                 此时香燐全身一颤,喘息著发现这一切太过真实,这——不是幻觉!
                                 那、那麼……
                                 「放开我!」香燐惊喊一声,奋力推开了佐助,立刻将衣襟裹得紧紧地退缩至床角,直到背抵上床柱才止。「你——」她喘著气,瞪著眼前的男人。
                                 佐助也喘著,眼里已染满了欲念。
                                 原本只是想逗弄她,让她搞清状况、弄清幻觉与真实的分野,却没想到自己先动了欲,被撩起的火气正灼烧著。
                                 他忘了,只要碰上她,失控就永远追随。
                                 「你为什麼在这儿?你不要命了吗?」香燐压低了声喊,立刻四下左右望了一望,长久的作痴并没使她失了警觉。「不知发生了什麼事,幸好今天没半个人在,你赶紧走吧,晚了就糟了!」她慌张地推了推佐助,却发现他正邪气地笑著。
                                 「没人,是因为我将他们给遣开了;现在,就算我立刻要了你也没人会说半句话,因为你是我的人。」他好笑地看著惊慌的香燐,觉得她的表现十分可爱。
                                 「你胡说什麼?这可是深宫内苑,不比江南,你快走吧!」香燐只当他狂妄过度,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麼。
                                 为了他的安危,她又拾回了正常,不再佯痴;此时,已不再需要。
                                 佐助根本没半分紧张的模样,只笑望著这前一刻还又哭又发痴的小人儿。
                                 「看来我这治心病的药,还真是药到病除。」早在听说香燐不言不语地痴了半年时,他就猜出她定是佯装的,是保身之道。
                                 「你疯了——」香燐看著他,急道。「求你,快离开吧!」
                                 佐助看著香燐,叹了口气,一把将她拉揽入怀。
                                 「半年不见,怎麼你变傻了?你也不瞧瞧我身上穿的是什麼?」
                                 穿的是什麼?香燐挣开佐助,将他从头打量一回——
                                 「你哪儿偷来的官服!?」她倒抽一口气。这、这可是杀头的罪呀!当然,他私闯后宫就足以让皇阿玛治他凌迟之刑了!
                                 想到这儿,香燐忍不住全身颤抖起来。
                                 这……怎麼办才好……这已不是磕破头、佯痴可解决的事,她不要他死呀!
                                 天!香燐的反应真让佐助哭笑不得、不知如何是好,看来她打定主意认定他必然是偷溜进宫的。她平时的聪颖全上哪儿了?
                                 「好了,我老实同你说罢,我已用一盘棋的胜负向你皇阿玛赢得了你,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宇智波家的媳妇了。」他又搂回了香燐,有些无奈地道。
                                 「一盘棋?」香燐忽地愣住,觉得事有蹊跷。
                                 是啊,皇宫戒备森严,怎容得他来去自如?而且,又巧得馨香阁一个人都没有?这太不对劲,她怎麼再犯起傻劲儿了!
                                 「你是谁?」豁然了悟的香燐一把揪住了佐助的衣领,从前的跋扈劲儿忽然全回来了。
                            


                            78楼2010-03-24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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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22: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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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见香燐熟悉的霸气,佐助展开了满意的邪笑。
                                   「一介——」
                                   「少跟我再来这套,什麼『一介商人』的鬼话我听够了!你最好如实招来,否则休想得到我;皇阿玛将我输给你又如何,我逃婚的本事你是见过的!」香燐气唬唬地打断了佐助,完全恢复从前的利嘴尖牙;他那一句「你就是我宇智波家的媳妇了」似乎在瞬间扫去了深沉的伤痛。
                                   「听我说完哪,我的确是一介商人,只是——」只是又有些想欲言又止地吊人胃口。
                                   「只是什麼?」香燐再扯他的衣襟。
                                   「只是再多一点儿;多个状元的头衔、多个皇族后裔的身份,再来,就要多个额驸的头衔了!」说著,又偷了她一个吻。
                                   什——麼?
                                   听了佐助的话,香燐呆了半晌,望著他自信满满的邪气笑容,她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你休想!」她忽地推开他,咬住了唇与他怒目相向。「你这负心汉!中了状元就要抛弃从前所爱之人,为求名利就想起我皇格格的身份来,想藉此一步登天是吗?我不晓得你同皇阿玛说了些什麼,但我是不会嫁给你这种男人的!」说著,她又红了眼眶,短暂的轻松心情又掉落谷底。
                                   她怎会只听了「宇智波家的媳妇」几个字就傻了?宇智波家媳妇早有人了呀!
                                   「你在别扭些什麼,我可曾负过你?」佐助一把逮回香燐锁进怀中,力道中含著怒气。是,他气,气她竟一点也不了解他的用心!
                                   「我说的是堇唯!你在她出阁前夜强要了她,却还要负她?你这个混——」接下来的话,全被一个吻给吞了。
                                   佐助不顾香燐的挣扎,直将她压制在床榻上,狂吻她、疯狂地吻她!
                                   好久,他才喘息著放了她。「你这张嘴真不饶人,若你不好好听我将话说完,我就继续吻你,要是吻著吻著一个控制不住,会发生什麼事,我可不保证。」他以要挟的口吻抵著她的唇道。
                                   心知他这人说到做到,香燐只能怒目以对,无法抗拒。
                                   或许,她也不是真心想抗拒……
                                   见香燐乖了,佐助才抚抚她的颊,彷佛是种奖励般。
                                   「除了你,我从未为其他女子动过心,你绝不是堇唯的替代品,我要的就只你一人;你忘了,一开始我就分辨出你与她的不同。」
                                   「……真的?」香燐盯著佐助认真的眼瞳,有些恍惚起来。「可是我没有堇唯那般温婉柔和,而且你和她已经——」说到这儿,香燐忽地又啮住唇,想起了他根本就是个可恶的负心汉。
                                   她怎麼可以这麼简单就又沉陷在他布下的陷阱里?她努力维持的表面平静,竟在见到他后立刻上上下下起伏不停,她相信自此之后她再也无法装痴了!
                                   「你这样,是要我接著吻你吗?」望见香燐咬唇怒目的模样,就知道她的脾气又要起,於是抢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唇,威胁。
                                   香燐气得只能抿著嘴喘气。
                                   遇上他,她就永远是输家;在江南时,她是离了宫可以算虎落平阳,但想不到现在待在自己的地盘也这样遭他欺凌!
                                   「很好,你可以怒瞪我,因为很可爱。」他故意道,就是忍不住想招惹她。「不过也得听我把话说完。」
                                   「那你就快说!」香燐慌乱地游移著双眼,不甘别开眼地想瞪视他,又不甘称了他的意;两相煎熬下,她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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