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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记录】深涯藏在海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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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星怜
她是处女,但不是没经历过各种风月场合。指尖压过小狼的腕,又顺着她离开身体的那一瞬间同样流露悲悯。
“我没觉得自己干净,也没觉得她脏。”
对于林青青和另外的人,她总是双标又要故意偏袒。
“小狼,我是脏,可我又同样干净。”
“我高傲的资本就在于没有破防在最后一步,与此同时,我也被脏男人亲过脸、被捧着腰坐在男人的腿上喝酒应酬。”
依旧是滚着泪的,只是为了怜悯自己、怜悯那些说过的话,甚至是怜悯那些没由来的气。
“小狼,生日快乐。——为你肮脏的那十几年,也为你还能高兴的这二十来天。”
没必要把话说得再好听,她走的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大善人的路,书上字里行间也都是各种诟病和嘲讽。
她的针芒是藏不住的。
她把衣领收拾个干净,就好像还能把独属于文人的傲拾捡起来、重新装点上。
所谓遥遥目,心又被几个字戳破。
漫不经心、风平浪静地仰颌,再要抬掌轻拍她的脸:“你很聪明,但你觉得、我会不会在乎呢。”
没再关注气氛不善的场景,也就在门前停顿脚步,接了两肩雪就离开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6楼2021-11-30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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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星怜
    酒店房间内根本就没有摄像头,她不允许、也本来就不会允许。出行总是很麻烦的,需要联系各方,还需要多加钱来赔好:而童星怜似乎才是那个真正的嘉宾,是被这个节目组“请”来的。
    讨好太顺手,思维一时间就沉默着。
    再被林青青下流又露骨的话给勾住飘游的神思,她低垂着颌,连目光掺杂的那一点悲悯都消失殆尽了。
    她承认,林青青就是个狐狸媚子。
    “你何止一句是口是心非。”
    她想起江昀沂的话,想起那些作呕又不得不记住的画面。
    所以只能逃避,手又攀上了,顺延着她的话一直到有被暗示到的地方——甚至轻拍着,还要在掌间捧。
    她托着林青青的腰往上坐,直到腰腹一处都贴合,掌下琐碎的抚摸又是四处游走的。还要格外照顾敏感处,尤其舌尖舔吮某点。
    她照顾得妥当,唯独最后一处没有攀登的勇气。先有指尖是试探的,浅用劲、低低又撤回,换做绵长又深的一个吻。
    “老公,不够正式。”
    比起先前称呼,童星怜乐意去应和,用一反往常的娇滴滴语气,熟稔又好笑地称呼着。
    她期盼的第一次是无比珍重的,起码不是冲动后的产物、也不是在镜头后的窥角里。想要准备好、东西齐全的时候,比如她的准备就是一个开始。
    喘笑连连,凑着耳语来贴面,将原先的答案全盘托出:“金商夏让我期待一下她给你准备的电子烟,听说味道很好。”
    有盈盈两声笑,而拍臀是不停的。
    “小***,就你会拿下流的话来堵我的话。”
    手帕纸擦拭着尚且淌水的溪流,再仔细擦过指尖、腿间,最后是细吻眼尾。
    “就算不做下去,今晚也别回去。”
    “——就当做我们私奔了,私奔到我们的秘密花园。”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7楼2021-11-30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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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3 09:3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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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善
      四五点还算不得晚,唯有余晖坠着昏黄,洒落肩头。
      她踩着地上散乱的光影,在人群中努力辨析每一角各有什么。而掌下扣着容晋,她斜过目光,还要把白皙臂上的一道红痕展露在他的眼下。
      “今天你们玩得很热闹的时候,我不小心摔了一角。”
      语气是无风无浪的,就好比只是聊个家常话,就不会有太多情绪显露。
      可放在她的身上,就会像刻意点出某些关键点——比如你们玩得很热闹,比如他没来扶。
      她不是没有将目光停留,只是热闹把她的寂然甩开一道,就不至于会被发现、会被注意。
      周善始终是想要得到关注和目光的,可最后发现实在太难。
      再要转颈,眼尾就洇湿。
      “很疼。”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8楼2021-11-30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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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善
        人群熙攘,她和容晋就躲在街头一角。
        任由着伤痕就曝在他的视线之中,她也没有缩回手,这本来就是她的目的、也该是想要达到的结果。
        “——可是,也没有别人对我献殷勤。”
        语气很较真地,她瞪圆着目,片刻也不肯示弱,甚至是一板一眼地顶撞着他的话。
        “根、本、没、有、人。”
        不单是指其他人,也完完全全再把被忽视的锅扣在他的头上。
        其实疼痛也就刮到之后的一瞬间会有灼烧感,而水池最不缺的就是寒。当时脚面踏水,抱膝的臂就直垂入水,目光就飘忽不定,哪儿也不敢乱看。
        生怕更烦躁、脾气更大。
        和他约会本来就是私心,不单是凭借一句“承诺”、还有别人打探他的目光也更让她点火生气。
        索性抽回手腕,两臂就强硬环在他的腰上,将软颊贴过。
        “我以为那天晚上你知道我的意思。”
        埋面就看不清脸色,含糊的一句嘟囔就从紧贴的缝里跌落,眼尾洇湿更甚——她舔毛自愈够久了,一点小的好处就能把她轻易捕捉。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9楼2021-11-30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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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善
          她还是会记得满身寒意的一声不吭,眼眶跌落的水珠比发尾的还要频繁。
          旁人嬉闹,她在展示沉默。
          长久的委屈不敢在他人面前显露,于是来到他的眼下,尽数就要拿他泄气。
          所以蛮不讲理、所以理不直气也壮。满腔的酸涩都要倾泻,他不懂,那她就说给他听。
          “想要你一直关注我。”
          仅限今天。
          她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大又猖狂,可尺度一旦跨进别人的世界,她就会退缩、会惶恐。她不是不会别的样态,只要伪装得好,她也可以是郁金香。
          永恒的郁金香,华贵、矜慢。所以她受不了被忽视、被选择,代价就是要付出很多。比如精力、比如时间,她一直在跟所有人周旋,包括容晋。
          这不是周善第一次在他的面上示弱,但每次得到的都足以让她心满意足。上一次也是拥抱,只是这一次多了牵手、是十指相扣。
          莫名的愉悦就满载而归,眼尾还坠着珠,一抹笑就横空而现,弯着一对眼,乖巧顺从。
          “可以吗?别的——多给我一颗糖就好了,我很好哄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0楼2021-11-30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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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善
            斑驳的树影落在阳台上,她的注意力被全然吸引,又因为带着体感的温度而忍不住侧颌,停落所有情绪。
            其实她是很无情的,以至于连续三两天都做不好决定,一颗心始终漂泊、无处可依。再有今晚信函,周善看过即收,不愿意多提一个字。
            她害怕犹豫、又讨厌犹豫,所以面对困惑就会坚决地立刺。如果做不到始终如一,那她干脆要都不要。
            “仅仅只是我一个人的吗?”
            夹带尖刺的话就无端横生,指腹压过纸上小兔,周善觉得心有慰藉,可到底恍恍。
            她有些分不清情绪、分不清想法了。箩筐里的坏点子占据大部分,满满当当就会随意把一些注意不到的东西挤开。
            她主动拉近了距离,满藏祈求的一对目就扫过,显露所有悲悯。掌上的笔被搁置桌面,她展臂搂脖,而阴郁同时到来。
            “我想要一个抱抱。”
            纸上的颜色还不完整,而他递来的纸被风翻了个面——背后俨然留下几个大字:要抱抱。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1楼2021-11-30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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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佐芽子
              她迷恋上了烟。
              在公众场合依旧会对二手烟感到厌恶和嗤之以鼻,也不会有人会在应酬场合对女士递烟,甚至是女士香烟。
              所谓麻烦,就不会有人知晓表面光风霁月的高管也是个烟鬼,上班前都要洗三四次澡来压躯体、衣着上的烟。
              这是个瘾,也是她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谜。
              她在京圈、名媛圈的好名声依旧存在,被绑架的事情闹得一阵风一阵雨,也能被所谓金钱势力打压,政治势力辅助。
              了无声息地消失,一个字也关联不到她方佐芽子的身上。
              母亲给她找了三四个心理医生,连国内外的心理诊所都要跑了个遍。她依称没事,那点小事算不得什么——可表面越平静,内心就越汹涌。
              她嘲讽过爱上劫匪的人质,直到她打开笔记本的离线文档,摸不清事情结局的最后,她敲下一句广为人知的土俗情话。
              “我爱你。”
              情感和动作本就两不相关。她一直匿名给警方提供帮助,用仅知的一点微薄的线索,也要把这一窝人给网住。
              她也爱上了看法治新闻。每天晚上的七点半是她准时打开电视机的时间,关闭和离开的时间也如出一辙,都是十点整。
              她在想、在期待,也许会不会有什么熟悉的面孔。有她想看的那个。
              愿望落空,她收不到一点再关于此事的信息。也许有人威胁,也许是有人不想再看她走火入魔——每天的一点兴趣爱好就被剥削开,最后整个人按部就班地可见低迷。
              接待行长指定的贵客前还被特意嘱咐过,微笑、礼貌是她仅能表露出来的一点生动气息。
              尽管愚蠢得像个迎宾小姐。
              迷药带来的迷幻感把她欲出口的一句话敲得粉碎,要她再说不出别的话来讥讽、嘲笑。甚至两目仍保持震惊、悚然,可伸臂的动作依旧僵持。
              她想说的那句话就此坠入深涯。
              她想问徐蜉——怎么还有不同的烟味。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2楼2021-11-30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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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佐芽子
                看起来漫长又风平浪静地僵持几天,但她知道其他人会共享些什么线索,比如逃生通道、比如武器弹药,再比如共享爱人。
                芽子瞧不起别人的时候,自然也会被别人瞧不起,以至于她一概不知、一无所有,连面对最后一天都在想——到底会被如何处置。她始终看不透徐蜉,就整日候着、看着,一颗心挂在他身上也无济于事。
                窗下的街道已经没有了第一日的杂乱,她甚至能一眼望见整齐的警队和所谓特警部队。
                五六天都救不出五个人的特警部队。
                信号依旧是被切断的,她再三敲开电脑锁屏,右下角始终存在感叹号。也许是不知道还要做些什么,她开始打开电脑文档,漫不经心敲着一行又一行的字。
                ——直到徐蜉出现。
                脚步匆又密,她分不清混乱之后的平静身处银行哪一个角落。毕竟四周烟雾缭绕,她只想掐掉烟。
                说几百万次都听不进。
                打眼看过,也只能撞进他的目光。于是她就再告诉自己:纵容他最后一次,以后就不会了。
                没有以后,也没有机会再纵容。
                舌尖卷来的尽数全然烟感,芽子不吸烟,但莫名对舌根压住的苦涩烟味上瘾。一臂仍要扣住他的脑勺,纵情声色,谁管眼下何时、何地。
                枪口和镜头的同时出现并不例外,她也会在第一时刻逼红双眼,唇角也要抵住殷红——来告诉镜头后的众人,她是被迫的。
                她是顶端聪明的,在劫匪手下苟活而退,还要倒打一耙确实是她的本质。毕竟欲望和爱都可以死,财富和名声不能消散。
                于是录音笔被递上,以此交换她口中糊弄而来的一颗“无所谓、随意玩玩”的子弹。
                子弹上膛,她望着徐蜉一对目,以及远去的影和游动的浪。
                无声无息打偏,击开一朵浪花。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3楼2021-11-30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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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3 09:2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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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佐芽子
                  情欲是氛围的催化剂。
                  他每一寸的渐近都在她的心尖上下刀,割动每一份情绪的变动,逼得眼尾压抑一股红晕。
                  烦躁在躯体内无规律地乱走,她握住徐蜉往下、往里的手腕,最后顺从地将枪口抵着心脏,在衬衫上留下一道圈的褶皱痕。
                  清晰可见地告诉她,哪里被威胁到。
                  绵密的气息在捕捉她的敏感,她不得不分为两半来使用,一半被迫感受他顶在腿间的动作,一半被轻易挑动理智。
                  ——弦断了。
                  她仰颌凑面,一臂攀附脖颈,以嗤笑来应话。学他口吻温软,学他依附耳畔,总之是很缓慢地笑、很缓慢地说。
                  “你和以前,确确实实变得不同了。”
                  衣领在纠缠间混乱,芽子捉住他的手腕,稳当把掌心贴在首颗纽扣上。下颌能抵着他的发顶,她垂目能敛收贪婪。
                  “别吻了,来解。”
                  哑笑两声,最后是含糊的一句话。
                  “一会儿不方便。”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4楼2021-11-30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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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佐芽子
                    有莫名的讥讽戳着她的脊梁骨。明明身份对立,怦然的冲动又被明面展露的呵笑逼退。
                    “什么叫偿?——别拿这个字放到我的身上。”
                    她乐意的时候,什么好话都能从嘴里吐露,以此来哄一哄他。不乐意的时候,千般坏万般好的词,不喜欢就是不能沾边。
                    何况偿。
                    偿什么?偿他暂时庇护的两日,还是偿他难为的一句话,片刻前还要撕破脸皮,枪口就正抵在腰后。
                    她被扣在腰间,相抵的面就让她贴着可见的殷红唇,抿开一道笑。怒气就藏在动作的急切之中。
                    ——切切吻咬、啄啃。
                    被迫主动、被迫掐腰,枪口的威胁还没有远离,只是性命的担保似乎有了可商议的地步。只要他及时能给她止住血。
                    但他不会。
                    她的怒气被他的话驱逐,神色恍
                    惚。近在咫尺一张面,熟悉的口吻和称呼,甚至是额前贴紧的薄汗、手掌驱下的力度,包括暧昧的姿势——他以前比现在还要来得野。
                    重新落吻,掐肩也殷切。舌抵深腔,要勾又要离。最后是细舔他额面被留下的干涸殷红。
                    “开枪。”
                    掌间捏着他的颌,她在逼他垂目受吻。话语和动作就像是不相关的两个人在分开进行,只是滚烫是依旧的。
                    她在想,有子弹会怎么样、没有子弹又该怎么样。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5楼2021-11-30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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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佐芽子
                      她没有回头看刀,因为最锋利的一柄就正对着眼下,要逼她露怯。
                      “可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
                      她依尊花瓶作用,有运气活得下就不会动脑。可眼下将红运磨平,凛然一对目就忘了前话。
                      引有两声笑。
                      掌心再抬,握住一方枪口,连带勾住扳机上的指。了然无畏缩,也懒提旧话。
                      “我只愿意做菟丝花。”
                      风雨难扛,早在远洋就被她吃尽了苦头。一腔伶仃骨都被打磨僵硬,该软弱的时候依旧还是会屈服。
                      好如前日。
                      芽子感慨男人变心快,更感慨不该一味冲动上脑,偏信劫匪编织鬼话。彼时归角蜜语,此日就有刀锋枪对。
                      ——该说些什么呢。
                      细密的睫蓦地垂落,光影就被圈在眼下。指尖抹开血迹,她就将这一抹红记在眼下。他消失的委屈被她尽数抢夺,蕴在话里,最后只有一句话。
                      “徐蜉,你骗人。”
                      两肩畏瑟,她以一面仰颌,抵过枪口深邃。
                      这是一场豪赌,她用命、他仅用一粒子弹。她知道徐蜉不会动情,也知道他不会心软。刀尖舔血的事做得多,一颗心自然而然就冷了下来——也许天生就是捂不热的。
                      她压着枪口往下,啄过他的唇角,将颊面的殷红也分到他的面上。
                      “我不要机会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6楼2021-11-30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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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佐芽子
                        她对性方面一向不会有太强的想法,此时也只是会好奇在床上施暴是不是会更有效。
                        短浅的思绪被打断,他的粗话就毫不客气地敲进她的想法里,占据了一方地势。和昨日一样冷面,弯眉溢开恶意,就势看过。
                        “何必要在这。”
                        黑、乱,甚至人多口杂。何况她也不会在工作的地方分出别的心思,工作方面已经算是一道难事。
                        她把近在咫尺的手枪握在掌心,像是感慨,又带着些好笑。两眉上挑,声和枪口并近,正正好抵着他眉间。
                        “可能我没有说过,我在斯坦福待了五年。”
                        正赶上十六的时候,她可以放弃在京圈已经得到好名声,一意孤行要去学商。才有归国一年就被皇家银行聘请的资格。
                        所以也会配枪,也会在枪声响起的一瞬间是那个反应。
                        见惯不怪。
                        他近来没有开过枪,所以枪口和枪身都不会发烫。胸腔下是汹涌一股热流,她显得两弯弧都是笑意。但她不会开枪,杀了他不如等同于杀了自己。
                        枪身被丢回原处,她立身俯睨。
                        “杀了你,我活什么?”
                        重新翘脚坐下,她懒观神色,低着目拨着手指甲,抬颌也能望见架上铁。
                        “我不屑于说谎——”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7楼2021-11-30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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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佐芽子
                          相比其他人,她更要熟悉整栋楼的上下。一个人行动的时候,休息室的一次性用品能被她摸索出来。甚至还有没拆开过的衬衫和短袖。
                          以至于每一日都能保持洁净齐整,懒向倭寇学习——肮脏邋遢。
                          银行水深。纵容身居高处,她也没琢磨透审讯室的作用,上任之后也闻所未闻用处。
                          在芽子敲定这就是个摆设、恐吓人的工具之后,想法全然被推翻。
                          这要被用到她的身上。
                          低颌垂目,想好了无数句要说的话、要想的措辞,欲出口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逼停。先是前话喟叹,才接应后话。
                          “该和其他蠢货说些什么,说她们太聪明——欺骗了你的其他同伙吗?还是说你要给我扣个锅啦。”
                          她没来过审讯室,视线圈住室内一张床的时候还会疑惑。颦着两弯眉,侧目斜睨。
                          “坐哪?”
                          只是好笑问过,两腿交叠坐,她压过一方裙角,目光再扫过手枪。
                          “都为了枪来这,怎么还放在我的眼下晃。”
                          掌撑软面,吐露所谓玩笑。
                          “不怕我杀了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8楼2021-11-30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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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佐芽子
                            力就松开一道,紧绷的弦被拧开调度。硬挺的脊背软下一截,薄汗都要显露明面。
                            她不是不知道他有多疯狂,但起码在一群愚蠢蛋里算是聪明的。
                            空有武力、武器,半点意思没有。
                            “可不就是有点小聪明。”
                            芽子确确实实能被称为聪明人,也自认如此。短短小半年就能打入名媛圈、短短小半年就能像个真淑女,除去白日故意挑衅的蠢事,也算不得只是小聪明了。
                            眼下尚有疲惫泪。水由着自动感应不断流出,她也就任由一阵声不停,甚至还要抿开一道笑来。
                            “前面骗你的,我没什么用。”
                            额面贴碎发,又被冰凉一阵无意拨去。和他无神色相比,芽子更显得得意。
                            只是舌尖细密的疼在敲响她的理智。
                            妆容的毁坏不能让她在徐蜉的面上留下一道红吻痕,可芽子执意踮脚捧面,落下重重一记吻。
                            “交易成功,喜欢在女厕聊天的劫匪先生。”
                            于是走前还要拍亮灯,长臂伸去、落下,细碎的亮就落在发顶。眼尾满是溢开的笑,丝毫不收敛地冲他眨眼,甚至用脑海里编好的称呼打趣。
                            挑逗完就逃。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9楼2021-11-30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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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3 09: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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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佐芽子
                              记忆回潮,只言片语的片段也能被刻在心头。也许是对比感鲜明,讥讽就被再度重演。
                              粗话是传统教育最难接受的,眉间溢开一道笑,她蓦地近身,借着一截光影将笑意贴前。
                              “原来我们有过?”
                              轻描淡写将他话里的无所谓转变淡然,芽子没把这个放心上,因此也没有露出坏脸色。
                              ——她又不是什么好人,谁会在意短暂的一段情。
                              “财、我又不缺;色——”
                              “你这样的就算了,别的更不入眼。”
                              所有都被打上否定,推翻的言论轻而易举被推到明面上。起先是试探,捏着领的劲就是不明的情绪。
                              恶狠狠的一句话。
                              “我要所有人都不能杀我。”
                              她没指望不会被伤害,今晚的事情显然历历在目。而撕票也是常有的,只是她依旧舍不得来之不易的富贵命。
                              “头儿,行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0楼2021-11-30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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