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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必然与偶然 (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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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恋爱 , 架空.
创作的经验还很浅薄,
请各位多多指教.


1楼2010-03-31 21:30回复

    正欲捡回地图,那人便叫住他,「先生,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指路。」
    零有些意外的回头看他。
    「啊!请您千万不要误会,假如您有需要的话我十分乐意帮忙。我是本市黑主学园的二年级学生,我是一条拓麻。」
    望著那人的眼睛就像远眺一片青翠的草原,温暖得似被阳光照耀。
    「原来锥生君是黑主学园的一年级生,那还真是巧呢!」零和一条拓麻坐在一辆黑色房车里,正前往黑主学园。
    这时候的零为自己昔才的冲动感到有点冒汗,竟然随便跟著一个相识不久的人,还坐上他的车。
    可是,看著他的笑容,却不知道要怎麼拒绝。一条从刚才就一直没有吝啬他的微笑,将车厢后座的气氛烘暖,如此亲切的人,大概可以相信吧?
    「锥生君应该会住进校内的宿舍吧?」
    「我是市外人,要租房子会有很多程序和手续,租金也不低。」
    「那我就预先欢迎你,加入男生宿舍『月之寮』!重新介绍,我是副宿舍长,二年级的
    一条拓麻。」
    「您好,我是一年级的锥生零。」
    黑主学园位於帆斯市郊,在一片五十七公顷的土地上建立起一座座校舍和宿舍,环境优美,绿草如茵,设有室外及室外运动场,游泳池及体操室等多元化设施。由於历史悠久,人才辈出,每年吸引不少来自外省市的学生入读。原本是所传统的女校,但由於近年转营为男女国际学校,目前仍在扩建中,属半住宿制,学生可自己选择入住校内宿舍与否。
    甫到校园,零便与一条分道扬镳,一条需要准备宿舍生的迎新晚会,而零则前去礼堂报到,在二年级生的带领下游览学园。
    走了一天,疲累的新生们在食堂里按自己手上拿著的钥匙号码,寻找自己的室友及同层的邻居,同坐一桌,然后才会开始晚会。
    零看著手上的钥匙号码,再看看别人的号码,疑惑为何自己手上的钥匙的首个号码不是「A」而是「B」呢?似乎刚刚经过身边的学生都只看见「A」,还没有见到「B」的。
    一片混乱吵杂的人群中,有人从后方轻拍零的肩膀。
    「零君,终於找到你了。」
    是一条拓麻。
    「今天受您照顾了。」
    「那个,虽然有点晚了,但还是先要向你说声抱歉。」
    「?」零有种莫明的预感。
    「因为今年申请入住男子宿舍的一年级人数太多,出现房间不足的情况,惟有使用公平
    抽签的形式,最后有少量男生未能入住一年级的宿舍,而被分配到二年级的宿舍……」
    「……你的意思是我就是那少量的男生?」
    「真的非常抱歉喔!」一条双眉都垂了下来,露出抱歉的笑容。
    零摇摇头,说:「不要紧,那我现在应该坐到哪张桌子?」
    「每张桌子都有固定人数,你不介意的话欢迎与我们同坐,他们都是很有趣的家伙!」
    一条带零走到二年级三楼的桌子前,让零先自我介绍。
    「前辈们,晚上好。我是一年级的锥生零,请各位多多指教。」
    有些人向零点点头,有些回应「你好。」,有些则回以微笑。然后,一条拉著零走到坐在中间的人面前。
    「他是男生宿舍的宿舍长。」
    「您好。」零向那人点点头。
    「晚上好,锥生君,我是二年级的玖兰枢。」那人抬头对他微笑,却不见酒红的眼中有
    笑意。
    零被安排坐在一条旁边,这张桌子里他只认识一条。因为特别,所以进餐过程中,他接收到来自各张饭桌的视线。
    跟他一样被分配到二年级宿舍的还有另外两人,一个是蓝堂英。他似乎早与部分二年级生认识,他被一条带到这边时,蓝堂已经跟二年级生们喋喋不休。
    另外一个是支葵千里,今天缺席。
    热闹的晚会终结,住宿生各自回到自己的宿舍和房间。
    满载绿意的小径被维多利亚风格的夜灯昏黄,夏夜的蝉鸣此起彼伏。
    「英,你一直黏著我和瑠佳,不用跟你同年级的同学打招呼吗?」架院晓低头问。
    「我进来这里并不是认识什麼朋友的,而是为了追随玖兰学长的!」蓝堂说著便激动兴奋起来。
    「还有,不准低头望我!」
    「说话的时候看著对方是基本礼貌吧?」架院挑眉。
    「不用看著我也知道你在跟我说话啦!」蓝堂像金鱼般鼓起脸腮。
    架院伸手不轻不重地捏著蓝堂的金鱼腮,蓝堂想抓住他的手掌时,他的手就转向蓝堂那头淡啡混金的微卷发。
    「你——」闹得脸红红的蓝堂准备爆发。
    「你——们可以安静一点吗?!!」忍受不了的早园瑠佳发出怒吼。
    走在他们后面的零无奈地看著他们的笑闹喜剧,心想——这就是学长说的「有趣」?
    走到二年级宿舍三楼,在B10室的下方换上自己名字的名牌,下面的名牌是蓝堂英,
    心想以后在房间恐怕难有安静的日子。眼睛余光瞄到自己的邻居竟然是宿舍长和一条前辈,那麼这里将会是每晚第一个被检查的房间吧。
    零转动钥匙,推开房门,然后拖著行理,回头关门。
    突然,房门被门外的一只手掌撑著。
    「明晚才有的巡查,可以提前现在执行吗?」门外的宿舍长眯著眼微笑问。
    TBC.
    


    4楼2010-03-31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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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4 00: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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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03
      轻轻一个翻身,零越过了黑主学园的围墙。
      虽然学园的保安严密,但只有在前后门有守卫驻守,平日出入都需要登记,而左右两边的保安则由连接保安室的自动摄影机看守。而摄影机就像人类有盲点一样都总会有死角。
      在第一天参观学园的时候,零看多了「两眼」左右两边的摄影机位置,第二天午饭时特地走到校内的左右庭园「散步」。
      学园外面是一道连接市中心的私家道路,每天都有公车免费接送学生与教职员来往市中心和学校,最后一班公车在九时正返回市中心。
      零看看腕表,十时二十多分了。唉了口气,惟有乘坐11号车吧!
      走了十多分钟,终於走到私家路的尽头,在十字路口上了计程车。在只有昏黄路灯的车道上,红色的车尾灯拖曳著它的红色尾巴,往市中心奔驰而去。
      啪嗒。
      关上车门,零站在热闹的夜市街道中间,两旁是林立的夜店酒吧和食肆,艳丽的霓虹灯在少年的脸染上黄绿不青的奇异色彩。
      翌日早上。
      零张开眼睛时,瞧见支葵正换上校服,整齐的床边随意放著一套便服,应该是刚回来不久。
      身体有点疲累,好像没有怎麼熟睡过的感觉。
      「抱歉,我吵醒你了吗?」打著领带的支葵侧过头问。
      「不,差不多该起来了。」
      擦牙的时候,零看著镜子,心想:昨晚他有没有过来这里呢?如果敲过门,就装睡吧,反正支葵也不在。
      这天放学后回到宿舍时,还没见支葵的踪影,不知道他今晚会否继续外宿。
      五时许,零乘坐公车离开了校园。
      大约晚上十时十五分左右,零轻手轻脚的踏入了宿舍,经过大厅时仍然有两、三个二年级生在看电视或在聊天什麼的,一起看了他几眼,零随意向他们点了点头就直直地走回房间。
      打开房门时,零意外地看到支葵伏在案前,似是漫不经心地复习。
      「今晚巡查时,我说你在浴室。那时我刚在浴室的浴缸放水。」支葵说。
      「喔,谢谢你。」这样就欠了他一个人情了。
      零脱下上衣时,一阵菸酒的气味刺激零的嗅觉,皱皱眉,随手扔进载著需要洗涤的衣物的篮子里。
      将洗发露在头上搓揉出泡沫,用清水冲过全身,然后把自己泡入温水中。
      头仰后靠在浴缸边,零盯著洁白的天花板发呆,虽然身体疲累,精神却为第一次工作的经验而依然兴奋著。

      「为什麼,为什麼你会在这里?」拉开浴室的门,竟然又看到玖兰枢坐在支葵的书桌前,背对他书写著。刚才支葵曾经敲过浴室的门,告诉他将会外出一会儿,可是玖兰枢怎麼又会在这里?他什麼时候来的?
      「我需要宁静的时间。」玖兰枢头也不抬地道。
      什麼?你这是说我在骚扰你吗?
      「你不是在巡视的时候就已经在洗澡了吗?多多珍惜水资源吧。」
      呃!
      「不是,今晚天气特别闷热,我刚又洗了一次。」
      玖兰枢没有反应,零知道他已经听到了。
      虽然不知道昨晚他和支葵都不在房间时,他有没有敲过房门,但实在很想问他为何每次支葵不在的时候,他都会出现在这里?决不会每次都是偶然。
      不过零最终没有问出心里的问题。
      接著下来的时间,零和玖兰枢互相背对对方,各自忙著自己的事。
      打著呵欠,伸了个懒腰,手机的时间显示现在是深夜00:46 am。
      眼皮似有千斤重,为何这个混蛋每次都挑在我很累的时候来?
      半垂著眼,斜斜地瞪向身后的背影,瞥见他伏案动也不动的背影,於是慢慢地走近。
      半长的棕发乖顺地贴服在脸颊和木桌面,长而卷曲的睫毛投下浅灰的阴影,端丽而略带苍白的薄唇微张,浅浅的呼息随细细起伏的胸膛呼出。
      似乎从来没有认真看过他的脸,细看之下,精致的如匠心独运的人偶。
      颤动的眼睫和眼睑,酒红的眸子似要张开,零立刻移开目光,转身步向自己的床,骨碌地躺上床背过玖兰枢闭上眼。
      夏夜的凌晨,总会较为清凉,沁人的凉风撩起窗框两边的布帘。
      零瑟缩了下,闭著眼单凭感觉扯过薄被盖上,朦胧地想起房间内的另外一个人。
      应该不用送被子给他了吧,会在夏天感冒的只有笨蛋而已。
      第二天的早上,零踏入食堂就听见蓝堂在一旁唏嚷著要去探病。
      「为什麼不让我进学长的房间?我想慰问学长的病情。」
      「你只要不去打扰,他就会好起来的。」架院埋头吃著他的早餐。
      「什麼?」
      「好了好了,枢现在刚刚发病,容易传染别人,他说不想成为害群之马。」一条在旁边打圆场。
      ……想不到昨晚真的有笨蛋出现了。
      TBC.
      请大家给个意见.


      18楼2010-04-04 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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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06
        淡朴幽香在空气中飘飘扬扬,从窗外流入的灿烂阳光被光洁的地板反映在洁白的天花板。翠绿的长春藤在白木窗框缭绕,床边柜的花瓶插了几枝百合,纯洁的花瓣凝聚几点水珠。
        从柔软的枕头间悠悠醒来,身体骚骚麻麻有种睡了很久的饱足,零意识到自己躺在保健室的病床上,想起自己躺在这里的原因。
        起身下床穿鞋,动作利落,一连串的声响引来了布帘外的人。
        「……锥生君?你醒来了吗?」陌生的女声。
        「是的。」
        咖啡色的短发,穿著白色外袍,应该是保健室的老师。
        「你睡了好久哦,现在都快放学了。」
        什麼?!
        「还只是开学不久,课业应该还不算沈重吧,你年轻的身体会撑不住是为了什麼?」
        「……的确,不算沈重。」
        女老师点点头,眼神等待零说下去。
        「我……只是还不太适应这里,每晚都有点失眠。」
        「是吗?以往也有不少学生需要差不多上半个学期才适应新环境。希望你也快点习惯
        吧!」
        点点头,零向老师行了礼,走出了保健室。
        「你给我起来!这里的床不是给你躲懒的!」老师对著另一边闭著的布帘吼。
        「诶……老师,我也未适应新环境。」懒慵的声音道。
        「你是二年级生吧,到了这个时候还未习惯的家伙我可没听过哦!那你还是快点混回到
        熟悉的故乡去吧!」
        「老师说的太过份了……」
        「他就是需要入住二年级住宿的新生吗?」
        「对。」
        「那你知道他晚上都在干啥?」
        「……我可没有探听别人私隐的兴趣。」
        「我是说,他晚上都有好好留在宿舍吗?」
        「……大概吧,宿舍长都没有发现问题的话,那就没问题罗。」
        「你这家伙,赶紧给我起来!架院!!」
        受到老师怀疑了。
        怎麼办?
        刚才我那样说,她相信了?
        要是她跟班导说的话……会被发现吗?
        嗒、嗒、嗒。
        皮鞋敲在长廊上的声音焦急又不安。
        TBC.
        


        38楼2010-04-14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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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07
          下午4时45分。
          换上便服的零转身关上房门。
          「锥生,你要去哪儿?」
          「宿舍长……我要到学校外买点东西。」
          玖兰枢向他走去,近到只剩半步之遥的距离停下。
          「今晚申请休假吧。」用只有他们才听到的声量说。

          零张开口,刚想说些什麼就被玖兰枢拉进房内。
          「你的班导吩咐我看紧你一点。」
          「你应该知道自己被学校怀疑了吧。」肯定的语气。
          「……我知道。」
          「你打算怎样?继续做下去吗?」
          零重重地颔首。
          玖兰枢不快地蹙眉。
          「你要被退学随你喜欢,可是我不想因为你而背黑锅。」
          零的眼睛彷佛控诉著玖兰枢的自私。
          突然回头,伸手扭开门锁。
          「你要去哪儿?」
          「突然请假,会给店里的人不方便。」
          手臂被身后的人猛力抓紧。
          「会为他们设想,怎麼不会为自己想一下?」
          零意外的回头,看到的是玖兰枢复杂的眼神。
          玖兰枢带著无奈的表情,轻叹了一口气,手劲一下子放轻了许多。
          「一定要到那里工作?」
          睁圆的眼睛清楚地写著不明白。
          「还有许多种工作的吧?一定要选那里?」
          他指的是酒吧侍者。某个晚上,零回到房间,玖兰枢就已久候多时,那天晚上零觉得无谓再瞒,就向他从实招来。
          「只有那里愿意聘请未成年的学生。」
          「笨蛋!还有其他比那里正经许多的地方愿意用你这种外来未成年学生吧?」
          竟然说我是笨蛋?
          「哪里有啊?那天晚上,我走到脚都快肿了就只找到那间酒吧!」
          「所以才说你是笨蛋,你不知道学校的图书馆偶尔会聘用学生作为管理员吗?」
          「但是听说那根本就是极少有的例子!」
          「你怎麼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
          「我才不是……」
          玖兰枢酒红的眼睛闪著得意的笑意。
          那天晚上,零在玖兰枢半推半拉的情况下走到校内图书馆门前,零推了门进去。
          从那天起,零没有晚归,每晚巡视时都待在房里,间中玖兰枢会待在他的房间到翌日。
          就这样又过一个星期。
          图书馆里很安静,在这个时候学生大多都已回家或宿舍,只剩下少数手不释卷的学生。图书馆和黑主学园一样拥有悠久的历史,桃木打造的书柜和精致的嵌墙式琉璃灯渲染了浓郁的优雅气氛。
          攀在木梯上,零小心翼翼地将书本按书脊上的编号顺序左至右排好。
          「锥生君,你可以休息了。」
          「但是这边的书还没有处理好。」
          「不用著急,明天早一点来到这里帮忙吧!」管理员仰头对零说。
          关了灯,锁好窗门,零和管理员一起走在校园的露天的道路上。
          「锥生君,你还习惯这里的工作吗?」
          「嗯,谢谢您的教导。」
          「不,不用客气!我还要谢谢玖兰君喇!推荐了这个勤快的助手给我。」
          「推荐?」
          「之前的学生都抱著玩耍的心情工作,不认真对待书本,全都不用两天就被我轰了出去。所以我以后都极少收学生作助手。」
          「我也意外玖兰君突然说要给我推荐帮手,不过还真不错。锥生君,以后也请你多多指教了。」
          「啊,是!」
          之后,三十多岁的图书馆管理员向零说很多,例如要来往学校和家很麻烦、以前的学生助手怎样捣蛋、哪个老师在校里的人缘最好、食堂的午餐「伪」日式定食B餐的味道十分诡异……
          但是,零的心思都不在这里。
          TBC.
          


          42楼2010-04-30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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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08
            这几天,支葵几乎每晚都在宿舍,都在自己的房间,所以最近见到玖兰枢的次数少了。
            「支葵,你最近都比较空闲呢……」零坐在床边,手里忙著叠衣服。
            「嗯……工作都稳定下来了。」
            自上星期开始,刚到图书馆工作满一星期后,除了偶尔更换教室途中以及在食堂碰见过他外,都没有见过他,更没有说过话。
            虽然玖兰枢和自己是邻居,可是大家不同班级,出门和休息的时间都不相同,他似乎参与了社团,与为了工作而没有加入任何社团的自己不同,相熟的伙伴朋友全都不一样。
            这才发现,其实我们相交的接触点,几近零——
            「锥生?锥生!」
            惊醒般抬头,便见支葵站在床边,低头疑惑地看著自己。
            「什……什麼事?」
            「你在发呆,刚才门外有人说有你的信件。」
            「喔,谢谢。」
            「不用。」
            步至宿舍大堂,从管理员手上收到的是史密斯夫妇寄来的回信,走到宿舍外附近被绿草灌木围绕的庭园,在凉亭下坐,依靠夜灯细细阅读信函。
            不论自己的回信写得详尽还是简略,他们的回信总是丰富和详细的,似有永远说不完的话。
            对零来说,每次阅读他们的信件都是享受,只想在没有旁人的情况下仔细地咀嚼每一个字,细味字里行间的情感。
            想起了离开的那天,史密斯太太眼边挂著豆大的泪水。
            史密斯夫妇和别的家人不同,主动要求接自己回家与他们同住,只有他们是真心对待自己。连亲生父母也不清楚,自幼在冰冷的大宅里长大,他们无疑是渴望已久的温暖。
            谢谢您们……
            忽然听到有谁践踏草地,悉悉率率。
            向前方探头看,有谁进入了庭园,个子很高,大概是个男生,但他站在逆光的地方,看不清他的脸容。
            那人向他走近。
            黑暗中的脸庞被附近的夜灯逐渐揭开面纱。
            「一个人在这里做什麼?」
            零看见端丽的嘴唇翕动。
            笔直的鼻梁旁边投下深灰色的阴影。
            红眸子似是沉淀了的红酒。
            TBC.


            45楼2010-05-08 0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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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09
              「有很多事情都可以做。」
              「打扰你了?」
              「好像从第一天就开始打扰了吧?」
              「那还真的是抱歉,我先走好了。」
              「这里是公众地方,你有你的自由……」
              「哦,那我不客气了。」
              玖兰枢坐在零的对面,弯下腰,靠在圆石桌边,带点疲倦的神情。
              依然穿著校服,难道还没有回宿舍吗?
              「你去了哪里?」
              「嗯?」
              玖兰枢瞅瞅自己的校服,了然地说:「学生会活动快要开始了,这几天都被同班的学生
              会会长抓去做奴隶。」
              「做到这个时候?」看看手上的腕表,都将十时了。
              「我是逃跑出来的。」
              嗄?
              「这枚手表很重要?」
              「诶……?」
              「你很习惯握著它。」与他一起的时间里,有时候会看到他以十分珍惜的眼神看著手上的腕表。
              「是这样吗?……它是我亲人送给我的,他们人都好好。」
              「能遇上对自己重要的人,那就好了。」想起那个晚上,他低声的饮泣。
              对上玖兰枢的双眼,彷佛互相吸引般,移不开视线,久久凝视。
              他的温柔不是第一次接触,零知道他的声音和手掌的力度都可以很轻很软,但是直视他的温柔还是第一次。
              感觉有点无措,心跳好像快了几拍,又似漏了一拍。
              晚灯暖黄的光线朦胧了他冷色调的发色与眼睛。
              现在的银发不再是冰硬的金属色调,而是丝蚕般柔软顺滑;眸子像有了温度的紫水银,
              在灯光下流转,闪烁生辉。
              平素生起尖锐的菱角,同时又晶莹剔透的水晶,美丽却又一掷即碎的脆弱。
              想要将它裹在黑色天鹅绒里仔细赏识。
              草丛中的小昆虫,轻声鸣奏夏夜的交响乐。
              「那边的两个人,你是住宿生吗?快回自己的宿舍吧!」远处的管理员拿著电筒,开著
              大嗓门说。
              「抱歉,我们现在要回去了。」玖兰枢向管理员道,接著下来两人都沉默片刻。
              「你吃过晚餐了没有?」枢没有回头问。
              「我有点饿,你可以陪我吃饭吗?」
              「食堂不是9时开始不供应晚餐的吗?」现在都已经十时多了。
              「晚餐可不一定要在食堂里吃。」
              玖兰枢回头对零微笑,眼中闪过狡猾的精光。
              TBC.
              


              49楼2010-05-19 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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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09
                上街约会了喔!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穿梭於喧闹的街道,侧身避开快要迎面撞上的醉汉。旁边的公路车水马龙,不时一、两声不耐烦的喇叭声插入人声鼎沸的夜市。高祟的商业大厦屏蔽大半个晚空,头顶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淹没夜空微弱的星光。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踏足这个地方,之前每晚都在往返学校与酒吧的路上奔波,独自一人,看著庸庸碌碌的人们来往,醉倒或清醒,嬉笑与怒骂,安静和吵杂,一幕幕热闹的戏码每晚上演,视觉听觉五官都即将麻木。
                稍微侧头瞄了瞄走在身边的脸孔,泰然自若的神色,但炯炯发亮的瞳仁显出他内心的兴奋。
                有种发白日梦的感觉,一半真实,一半飘然。
                在半小时前……
                「你之前是怎麼溜出学校的?」
                「咦?你要……」
                「带我去吧!」拍拍零的后背。
                他们翻过围墙,双双走在学园的私家路上,踏著零之前的步伐。
                「你这样不太好吧?宿舍长。」
                「你现在是共犯了哦!锥生。」
                「反正这晚点名的工作都已经拜托拓麻了,二年级生都需要轻松轻松!」
                   ……
                「现在这种时间都只有家庭餐厅了,就这家吧!」
                玖兰枢迈著长腿步进了餐厅,挑选了二楼露台位置的二人座位,这个时候的餐厅人不多,在深夜时分出没这一区的人的目的地大多都不是餐厅。
                零看著他点餐的模样,心里为他的任性感到意外,同时也隐隐的兴奋著。
                与朋友在街上吃饭,这是他的第一次。之前留在每间学校的时间都不长,生性沉默的他本来就难与别人熟络,所以鲜少与朋友在街上约会。
                我们……是朋友?
                相识一个月,相处的时间却比班上最要好的岑子言还要长,可是实际上谈的话不多,互相了解得也不深,然而自己想要隐藏的心情都已暴露了在他的面前。
                感觉他们的关系有点微妙。
                「你不饿吗?点杯饮料吧,我请客。」
                「那……麻烦你,我要冰摩丝意大利巧克力。」零抬头对侍者说。
                侍者简单地重复了一次他们点菜的餐单,稍微欠了个身走开去了。
                「还适应图书馆的工作吧?」
                「嗯……」这麼一提,他想起了玖兰枢推荐他的事,犹豫著是不是应该向他道谢。
                「那里的工资虽然不高,但待遇和工作环境应该比起酒吧来得优渥舒适吧。」
                「那里的工作很轻松,麦斯先生(图书馆管理员)很有趣。」
                玖兰枢露出了「那就好」的眼神。
                果然……应该要向他道谢。
                刚要开口,却听到玖兰枢说:「这个城市的空气很混浊,天空也很狭窄。」
                他抬头,看见暗哑的深灰色的天空彷佛蒙上一层灰尘,没有云却因为地面的灯光太亮而看不见任何星光,连在夏天最耀眼的木星也看不见。
                虽然他们坐在家庭餐厅的二楼露台,但是被附近挤拥的摩天大楼环抱,天空似被锁住,
                只剩余一小片狭长的裂缝。
                身处这城市的人们,像是被巨大的野兽鲸吞,透过它参差不齐的獠牙窥看一线薄弱的生机,在野兽色彩艳靡的血盆大口里依旧夜夜笙歌的人们却是身陷险境而不自知。
                「记得小时候曾到过我妈妈的故乡,那里的天空很高很远,与这里很不同。」
                玖兰枢自言自语般说起他童年的回忆。
                他似乎很怀念那个遥远的故乡,他说那里的空气很乾净,清新到连呼吸间都感到甜美。翠绿的田野看不到边缘般的辽阔,青翠的稻草从风摇曳,绿海悠悠荡漾起波浪,层次分明地向远处散开。
                果然不出所料,他是个大少爷,虽然没有明确说出,但他入住黑主学园前的生活环境和年幼的生活,都可让人轻易知道他出生於名门,几年前随著家族生意搬到这个繁华的城市定居。
                他还有一个妹妹,没有入读黑主学园,原因是什麼零没有问清楚。
                父母亲都在他十岁的时候过世。提及到此处,玖兰枢的表情没有太明显的变化,只是停顿了一下,呷了口咖啡。
                提到现在的家族事业都由伯父代理,这时他的眉头皱紧,有点厌恶的表情。
                问他长大后是否继承家业,他只是耸了耸肩膀。
                他没有回问关於零的过去,只有他断断续续地说著他的回忆和锁碎事。
                摩丝巧克力的玻璃杯身凝结了白蒙蒙的水汽,凝聚成较大的水珠,流淌过高脚的杯身,滑落桌面。
                修长的手指缓缓抚过杯身,沾染上水汽,冰凉湿润的触感透过敏感的指尖传至神经,另一只手似是无聊地把玩长匙,偶尔搅拌沈淀的巧克力,低头喝了一口,甜甜的鲜奶油和不算浓郁的巧克力在口中融化。
                由始至终,玖兰枢说话时都没有看向零,他脸向楼下熙来攘往的路人,面对大厦的反光玻璃窗,单手支著头或靠著露台的栏杆。
                眼睛似是专注地看著眼前的景色,口中却说著毫不相关的人和事。
                零不知道自己的双眼原来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他也很专心地聆听著,作个安静的聆听者。
                结帐的时候,餐厅差不多打佯,店里只开著主要的灯光,昏暗了不少。
                零看著腕表的时间,不禁咋舌。
                原来他们不经不觉已在这里逗留了三个多小时,食物早在坐下半小时后食完,饮料添了两杯。
                计程车走在回校的路上,后车厢的人没有对话。
                零看著车窗前快速掠过的街景,心里暖烘烘的。
                TBC.
                


                58楼2010-05-26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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