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79吧 关注:1,810贴子:42,425

回复:[原创]警察故事BY烟狗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坐等审核...
是番外



407楼2010-05-14 09:40
回复
    警察故事番外——较量
    这两年大学毕业生的就业形势是越来越不乐观了,您去人才交流中心瞧瞧,连卫生局招环卫工都要求‘大专以上学历’——人家考虑得多周全啊,您想想,万一这儿正扫着大街呢,那儿来个国际友人问路……依我说光‘大专学历’还不够,至少应该是‘英语四级以上,会三门外语者优先’!这样咱们才算跟得上时代步伐,配得上咱WTO的面子嘛。
    所以说,也别管什么专业对口不对口了,能找到个工作您就算走了狗屎运了,要是这工作比扫大街还强上那么一点,得!赶紧的别磨蹭,还不上庙里磕头去!
    包娉婷就是这么磕着头进了关怀福利院,当了一名爱心妈妈。
    包娉婷是学财务的,本市一所知名的财经大学会计专业毕业。按理说这专业要混碗饭吃也不难,再小的单位也离不了会计是吧。包娉婷的成绩不错,在学校表现也不赖,没打架斗殴没补考留级,考试作弊没被抓,上课溜号没被逮,周会缺席也有病假条,尊敬老师团结同学,时不时的参加个什么比赛还能拿个安慰奖……总之,就凭这么一份天衣无缝的简历,就已经不是混碗饭吃而是混碗什么饭吃的问题了。
    包娉婷还真是混过几碗好饭,谈不上海鲜鱼翅宴吧至少也是火锅自助餐——外企、私营、上市大公司……人家包大小姐天生就是当白领的料。
    可是包娉婷终究还是吃不惯海鲜鱼翅宴火锅自助餐,每一餐都以她干脆响亮颇有乃父之风的一记耳光或者一招旋风腿告终——顺便说一句,包大小姐的‘乃父’生前是市局刑警大队长,曾经有过赤手空拳对付八个小流氓的记录。
    这里我们要澄清的是:并不是当老板的都是小流氓,只是当老板的都有点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以为赏了碗饭给手下,人家就得感恩戴德惟命是从,帮着他偷税漏税做假帐改报表出了事还得全替他兜着……扯淡!
    来来回回跳了几次槽以后,包大小姐终于认识到自己不是干会计的料,没办法,死鬼老爹的那点臭脾气全让她继承下来了,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稍有不对就跟老板拍桌子——这样的会计有谁敢用!
    接回前面的话题,包娉婷之所以进了关怀福利院,固然是和死鬼老爹临终前叫她‘做个最优秀的幼儿园老师’的遗言有关,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由于实在是缺少人手,福利院院长简直是求贤若渴特别地礼贤下士,一见着包娉婷就亲热得跟什么似的,搞得包娉婷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上门来借厕所的,稀里糊涂的就把合同签了…… 


    408楼2010-05-14 11:28
    回复
      2026-09-17 22:09:2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警察故事(番外)
      某日深夜,王大队带着小包埋伏在高级宾馆405房,密切监视对面404房进行交易的军火贩子。忽然,刺耳的声音响起来!
      小包啪地跳起来,有情况!掏出枪就要往对门冲。
      王大队伸手已来不及,赶紧别出扫堂腿,绊倒了包仁杰。
      啪地一声,小包应声倒地。
      冷静一点,是火警,先撤退,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
      小包,怎么不说话?小包?
      包仁杰已经昏了过去。
      新闻报道,本日我市会仙楼宾馆两名顾客乱扔烟头,引发火情警报,幸因工作人员处理及时得当,未造成重大损失——除一名顾客因受到惊吓绊倒引起腿部骨折外,无人员伤亡……
      警局办公室消息,王大队因行动失败,责令检查。
      该日深夜,会仙楼宾馆308房,前来‘N度蜜月’的燕飞和王其实已经良宵一渡,昏昏入睡。
      窗台上,一个被王其实随意丢弃的烟头还在袅袅余烟,丝绒窗帘飘啊飘……渐渐地,窗帘开始冒烟……
      忽然,刺耳的声音响起来!
      王其实被惊醒,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着火了!
      燕飞没睁眼,懒懒地说了句:“睡觉……”翻了个身。
      哦。王其实傻傻地答应一声,又躺了回去,随手把燕飞抱在怀里,闭了眼。
      新闻报道,本日我市会仙楼宾馆起火原因已经查明,造成火警的两名顾客经幸福大街派出所民警教育,做出深刻检查后,已经被警方释放回家……


      409楼2010-05-14 11:33
      回复
        燕飞微笑地冲小朋友们还礼,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装什么糊涂?不是你哥还能有谁!
        王其实立刻不说话了,包大小姐跟他老哥这梁子早就解不开了,谁让他王大队长一跟头栽到家,愣把人家唯一的亲人给拐跑了呢。
        包院长笑咪咪地一拍手,小朋友们,解散!
        你们两个,要领养孩子是吧?跟我来!
        手续都带来了吧,证明呢?哟,还真开出来了,你们街道办事处还真放心呢,花了不少钱吧?很明显带着刺儿的口吻。
        没花多少……王其实傻呵呵地刚说话就被人一脚踩得闭了嘴。
        哼!包院长一声冷笑,看上谁了?说吧。
        什么看上谁了?王其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废什么话!我刚才不是叫孩子们排好队给你们看了吗?喜欢哪个快点说,别扭扭捏捏磨磨蹭蹭的,我这儿正忙着呢!
        啊你有没有搞错啊!就那么一下子我看什么看啊……哎哟燕飞,你掐我干吗!
        第四排,左起第三个,穿白色防寒服蓝毛衣黄色灯心绒裤子白袜子红皮鞋,头上扣个钢盔帽子的小女孩。燕法医镇定自若回答得从善如流。
        包娉婷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你你……看得这么清楚?
        燕飞一耸肩膀:仔细的观察,准确的判断,这是我们法医的本能。
        王其实自豪得都不知道方向了,哈哈,还是燕飞厉害,瞧这丫头张口结舌的样子,真解气!
        包娉婷确实有点张口结舌,咳嗽了半天,喝了几口热茶,这才又能说话:怪不得你要改行呢法医同志,第四排左起第三个,穿白色防寒服蓝毛衣黄色灯心绒裤子白袜子红皮鞋,头上扣个钢盔帽子的那个,是、男、孩!
        关爱国?怎么取这么个名字!燕飞不满意地翻着资料,包娉婷撇撇嘴没说话。
        男,两岁半……王其实凑过来跟着念,哟,这孩子长得真像个丫头,水灵灵的!
        这个年龄段的小孩性别特征不明显,这个是常识,别大惊小怪的。燕飞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呢?
        小阿姨领着关爱国进来了,小男孩儿手里拿着半个苹果,歪着脑袋看着他们不说话,看得两个大男人心里头直打鼓。
        你们先联络联络感情吧,包娉婷蹲下来跟小孩商量,小国,跟叔叔们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是老爷爷。小国很认真地纠正。
        包娉婷差点笑出声来,赶紧正了脸,一本正经地继续打商量:那……小国带老爷爷们出去玩好不好?
        那……可不可以叫爱民哥哥一起去?
        可以啊,小阿姨,你把关爱民也叫过来吧。包娉婷站起来看向燕飞,他和那个关爱民是好朋友,从来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
        关爱国,关爱民……八成还有叫关爱党的吧?
        没错,这是民政局的规定,不然不发经费。包院长回答得很流利。
        回去我就给他改名字!王其实气狠狠地发誓。
        随便你。包娉婷坐下来打报告,请求民政局增加福利经费。
        关爱民跟在小阿姨后面进来了,叫我来干什么!很酷的表情,可惜脸上的鼻涕没擦干净,还有块泥巴沾在头上。
        爱民哥哥,你又跟大胖他们打架了啊,谁赢了?小爱国兴高采烈地迎过去。
        那还用问!关爱民继续摆酷。
        我就知道爱民哥哥最厉害了,来,这半个苹果是我留给你的,还有哦,这两个老爷爷要带我们出去玩哦。
        关爱民抬头瞪了眼两个‘老爷爷’,不去!你也不准去!
        为什么?
        他们才不是想带你去玩呢,他们是想带你走,那咱们就再也见不了面了,哼!
        那……老爷爷,我不去了,我要和爱民哥哥在一起。
        是‘叔叔’,不是‘爷爷’!王其实忍无可忍。
        叔叔,我不走,我要和爱民哥哥在一起。小家伙改口改得很快。
        包娉婷埋头写报告,根本不理会眼前这四个人的‘国民谈判’。
        燕飞过来抽出了她的笔,别写了!我问你,燕法医一个深呼吸,我们要是想再领养一个,需要办什么手续?
        燕飞!王其实赶紧把他拉到一边去,咱们领养一个都困难,为了办手续,我连美男计都使出来了!还再要一个?你说得倒轻巧!
        包娉婷扑哧一乐,美男计?
        你闭嘴!燕法医转过身来冲包院长伸出手,别搞鬼了,拿来吧。
        什么?
        领养手续啊,那个叫爱民的小孩……是你给你哥哥他们俩预备的吧?
        包娉婷耍着笔杆子,呵呵,你怎么看出来的?
        仔细的观察,准确的判断,这是我们法医的本能。
        两个大男人一手牵一个走了出去,院长办公室立刻冷清了不少。包娉婷靠在藤椅里啜着茶,心有不甘地唠叨,这世道真是反了!
        这些个臭家伙,搞什么同性恋嘛,害得我这么如花似玉的大美女都找不到好男人嫁!
        燕飞推开门,不好意思有东西忘拿了。
        从桌子上捡起半个苹果,燕法医点点头,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小姐,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
        别把过错往别人身上推,你嫁不出去和我们可没关系。我倒是觉得,如果天下女子都是你这样的,即使再如花似玉,男人也宁可当同性恋——你哥哥就是个例子。
        燕飞!你有种别跑!!!!!!
        ……
        小爱国:老爷爷,你们为什么开得这么快啊?阿姨说山道上开车要小心哦。
        小爱民:笨蛋!他们害怕包姐姐追出来啊,包姐姐打架可厉害了,这两个爷爷肯定打不过她的。
        王其实:是叔叔!听见没有,不准叫爷爷,是!叔!叔!
        燕飞:叔叔也不对……你没听见吗?他们俩管那个包娉婷叫‘姐姐’。
        ……
        吱——————尖利的刹车声伴随着一声咆哮。
        不管了!掉头咱们回去!管她是男是女,我今天非跟她干一仗不可!
        


        411楼2010-05-14 11:34
        回复
          《炒肝儿——<警察故事>小番外》by:烟狗
          那个假期他们去了北京。
          伟大的首都,祖国的心脏,太阳升起的地方。
          燕飞小时候经常跟着父亲来北京,因为盖壮霾畹氖焙蚣依锩蝗苏展怂K运员本┖苁煜ぃ旧峡梢运凳橇巳缰刚啤?
          王其实则是地道的门外汉,只知道跟着燕子的脚印往前走。
          爬了长城,逛了故宫,游了北海,燕子说:“到了北京,如果不尝尝地道的北京小吃,那就算白来了。”
          于是吃了驴打滚艾窝窝煎饼果子豌豆黄,前门东单王府井,就连崇文门外那家豆汁店都没放过,一碗豆汁喝得王其实愁眉苦脸泣下沾襟,差点没被老板踢出去。
          燕飞倒是津津有味连喝了三大碗,外带一大堆焦圈打包。临走前还去了趟便宜坊,香喷喷的烤鸭子,一口气买了仨!
          回来的火车上两个人边喝啤酒边啃鸭子,看着车窗外的风景飞一般掠过,广播里放的是朱明瑛的《回娘家》:“风吹着杨柳沙拉拉,小河呀流水这刷拉拉……”,其乐融融。
          王其实左手一焦圈右手一只鸭,啃得下巴咳上全是肥油:“要说啊,这北京小吃真是不咋的,也就这烤鸭子和焦圈还不错。”
          燕飞白他一眼:“你知道什么?”
          “那你说,什么最好吃?”王其实很不服气。
          燕法医用娴熟的手法解剖着鸭子,拆肉剔骨,刀光剑影中,一只鸭子皮是皮肉是肉骨头是骨头,蘸一点原配的葱丝和甜酱,用荷叶饼裹起来,慢条斯理地一口一口地咬下去——很像是身处五星级大酒店的吃法。
          吃完一张饼,燕飞用纸巾擦了擦手,认真地扶了扶眼镜考虑了一下,给出了答案:“炒肝儿。”
          “炒肝儿?就是在前门吃的那个糊糊?那有什么好吃的!”王其实摇摇头。
          “因为,”燕飞耸了耸肩膀,“吃起来的感觉,和你很像。”
          “咳!咳!”王其实一口啤酒呛了喉咙,面红耳赤地捂住了燕飞的嘴,“你……别胡说!这是公共场所。”
          燕飞睁大了眼睛,扒拉了半天也没扒拉开王其实的手,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
          王其实小声教训着:“有什么话咱们回去再说,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旁边还有小孩子呢!”说完赶紧包了半只鸭子,塞给旁边那个正眼巴巴瞪着桌子上的好东西的小男孩:“小朋友,快去!拿过去吃!别在这儿站着。”
          小男孩眉开眼笑地接过来:“谢谢叔叔!”
          然后,很成熟地拍了拍王其实的肩膀:“叔叔,偷偷告诉你哦,我们北京有句老话,天仙居的炒肝——没心没肺,那个叔叔在骂你呢。”
          ……
          列车员甜美的声音响起来:“旅客同志们,终点站就要到了……”
          燕飞恶狠狠的声音响起来:“回去再跟你算帐!”
          注:北京的炒肝,因为只用猪肠和猪肝,不加心肺,故流传了这么个俏皮话……所以,如果有北京的朋友说您‘跟炒肝儿似的’,千万别以为他在夸你…… 


          413楼2010-05-14 11:35
          回复
            警察故事SM篇
            “燕大哥……能问你个问题么?”
                 “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哦,你的一个好朋友,做了一件很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怎么办?”
                 “无所谓,反正你也不会是故意的,别往心里去。”
                 “不是我啦!我是说……”
                 “谁?”
                 “嗯……打个比方吧,假设是……我们队长?”
                 “王志文?我和他不是朋友。”
                 “那,那,那如果是他弟弟……”
                 “王、其实?”
                 ……
                 “他真的什么也没说?”
                 “嗯。”
                 “你没听错?”
                 “我以我爸爸的名誉发誓,他真的什么也没说!”
                 “唉。”
                 “别叹气啊,他好象哼了几句戏词……”
                 “哼的什么?“
                 “我就听懂了几句,好象是‘讨血债,要血偿!打不尽豺狼决不下战场!’”
                 ……
                 “其实哥……保重!”
                 ……
                 “你有完没完!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算了!”
                 “不能算不能算。燕子你听我说啊,你好歹得把这口气出了,不然我这颗心怎么也塌实不下来……真的,我不是开玩笑!这些日子我天天晚上做噩梦啊,老梦见你把我那什么……吓得我睡觉都不敢闭眼睛,再这么下去我非神经衰弱不可。求你了行不?你就报复回来成不?你放心,要杀要剐随便你,要不然你揍我一顿出出气?除了脸,其他的地方你想揍哪儿就揍哪儿!我要是说半个‘不’字我把姓儿倒过来写!”
                 “姓王的,你再耍嘴皮子试试!把姓儿倒过来?”
            


            414楼2010-05-14 11:37
            回复
              “啊……那什么,要不……你也……那什么我一次?我求求你了,你看,我连这个都买回来了!”
                   “鞭子?”
                   “嗯!拐角那家情(百度)趣用品商店买的,新开张8折,老板说了,纯牦牛皮制造,保证经久耐用!还有这个,我从小包那儿偷来的手铐,两副,铐床头正合适,正好一只手一副……我求求你好不好?为了我以后能睡得着觉,你就答应了吧行不?燕子你怎么了?咬牙干什么?不会是头疼又犯了吧?”
                   “王!其!实!你!行!睡不着是吧?我今天就成全了你!上床去!老实躺着!”
                   “是!”
                   ……
                   “我说燕子……”
                   “又怎么了!”


              415楼2010-05-14 11:37
              回复
                “那能怪我吗!我以为最多负荆请罪挨你一顿揍也就完了,谁知道你还要搞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名堂出来!我吃饱了撑的才会配合你!”
                     “你本来就是吃饱了撑的。”
                     “燕子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咱们单挑!哎呀呀呀呀呀呀呀……”
                     “坚强点,这才刚一根手指头。”
                     “你也不嫌臭……”
                     “没关系,我用了海飞丝。”
                     “有没有搞错!那是洗那个用的吗!你叫我以后洗头用什么!”
                     “那你认为我应该用什么?85消毒液?”
                     “……你还是用海飞丝吧。”
                     ……
                     “几根了?”
                     “三根了,疼不疼?”
                     “没关系,我挺得住。嘶……”
                     “喂!你这种表情很容易叫人把持不住的哦。”
                     “那最好!你最好速战速决……呀!”
                     “流血了……这不能怪我,是你叫我速战速决的。”
                     “你TMD……”
                     ……
                     “你别扭来扭去的成不?老实点!”
                     “呸!明明是你技巧太差,老顶不到点儿上……TNND不是这么顶!用腰,腰!听不懂啊你!”
                     “这儿?这儿?还不是?这儿总对了吧?”
                     “对你个头!疼死我了……你到底会不会啊……啊,对,对,就是这儿,上帝保佑你总算找对地方了……我说,你刚才好象没套套子啊?”
                     “忘了,要不我退出去重来?”
                     “你敢!”
                     ……
                     “吁……好累。”
                     “好惨……”
                     “现在你满足了吧?终于了却心愿了?”
                     “燕子啊,说话要凭良心啊……”
                     “喂,手腕磨破皮了,你怎么也不言语一声?”
                     “你以为相比之下这点疼还能叫疼么?”
                     “那就好。小包的手铐质量不错嘛。”
                     “嗯,还真TMD够紧的。我说,该给我打开了吧?”


                419楼2010-05-14 11:39
                回复
                  2026-09-17 22:03:2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钥匙拿来。”
                       “钥匙不是给你了吗?”
                       “给我了?有吗?”
                       “什么!”
                       “好象……不见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找!”
                       ……
                       ……
                       …………
                       ………………
                       二组长:“包仁杰你干吗去?”
                       “我找王其实去,他偷了我东西!”
                       “什么东西?”
                       “手铐,你看,钥匙还在我这儿挂着呢。”
                       “你怎么知道是他?”
                       “肯定是他!我有直觉,他连我电话都不敢接,哼!我非告诉我们队长不可。”
                       小实习:“包大哥,你怎么还叫‘队长’啊?应该是‘局长’啦。”
                       “……”
                       二组长:“去!小孩子家家少掺和人家的家务事,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
                       《警察故事》之SM篇,落幕!
                       PS:哦对了,还有个尾巴,请当背景介绍看:
                       时间:一个礼拜后。
                       地点:警局大礼堂。
                       事件:全局文艺汇演。
                       ……
                       “下一个节目,京剧反串表演《红灯记》选段:打不尽豺狼决不下战场!表演者,燕飞。”
                       ……
                       …………
                       ………………
                       王其实:“包……仁……杰!你坑苦了我了!”


                  420楼2010-05-14 11:39
                  回复
                    坐等审核



                    421楼2010-05-14 11:40
                    回复
                      《警察故事之燕飞》by:烟狗
                               有一只燕子在空中流浪
                           它找不到自己回归的故乡
                           不知道有谁说起这件事
                           不知道有谁听见它歌唱
                           有一只燕子在空中流浪
                           它找不到自己落脚的地方
                           不知道有谁问过它心事
                           也不知道有谁看见它去向
                           有一只燕子在空中流浪
                           它找不到自己回归的故乡
                           不知道有谁留心过这件事
                           也不知道有谁会心中惆怅
                      ——《流浪的燕子》艾敬
                           那时候他们还小,他叫他‘燕子’,因为他姓燕。
                           按照这个逻辑,他应该叫他‘王子’,因为他姓王。
                           他当然没这么叫过他,他比较正常。
                           他叫燕飞,他叫王其实。
                           快乐王子的雕像高高地耸立在城市上空—根高大的石柱上面。他浑身上下镶满了薄薄的黄金叶片,明亮的蓝宝石做成他的双眼,剑柄上还嵌着一颗硕大的灿灿发光的红色宝石。——王尔德著《快乐王子》
                           那时候他喜欢看书,安静地,一页一页地翻过去,他模糊地记得母亲就是那样翻着书给他讲故事——快乐王子的故事。
                           而他带着全院的野小子玩‘警察抓小偷’,神气十足地举着个老大老大的驳壳枪把每一寸地皮都翻个乱七八糟,冲着二楼喊:燕子!下来,我当警察你当小偷!
                           于是他就放下书下楼去,老老实实地当小偷藏起来,等那个笨蛋警察把他找出来抓住。
                           说来奇怪,他藏的地方其实都不隐蔽,可是他却从来都要费上老鼻子劲才能把他揪出来——有时候他甚至等着等着睡着了,梦里,一个长得很像妈妈的女人唱着歌:“有一只燕子在空中流浪,它找不到自己落脚的地方……”
                           砰!驳壳枪狠狠地敲醒了他:“起来!缴枪不杀!”
                           威风凛凛地叉着腰的小屁孩站得高高的,金色的阳光就像黄金的绶带披在他的身上,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很多年以后燕飞仍记得这个画面,一切都清晰得如同昨天。
                           “你是谁?”他问对方。
                           “我是快乐王子。”
                           “那么你为什么哭呢?”燕子又问,“你把我的身上都打湿了。”
                           ——王尔德著《快乐王子》
                           ……
                           三岁。
                           “我爸去上海出差给我买的巧克力,你吃不吃?”燕飞问王其实。
                           “不吃,我妈说了,不准我抢你的东西吃。”
                           “又不是抢的,我自己愿意给你吃的。吃嘛,真的很好吃哦。”
                           “那你发誓,不准告诉我妈。”
                           “行,我发誓!”
                           “好,我吃!”王其实一把抢过巧克力全塞进了嘴里,燕飞心疼地叫起来:“我又没说全都给你!”
                           五岁。
                           “我爸想给我找个后妈。”燕飞说。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两三岁啊,没了娘啊……”王其实开始唱歌。
                           “他问我想要个什么样的,我说,想要你妈那样的。”
                           王其实愣住了。
                           小燕飞站起来,得意地哼着口哨拍拍屁股:“跟着爹爹,还好过啊。就怕爹爹……爸!”
                           燕爸爸站在树下,铁青着脸瞪着儿子。
                      


                      422楼2010-05-14 14:16
                      回复
                           七岁。
                             期中考试,燕飞考了全班第一,王其实考了倒数第一,被他爸揍了屁股。
                             期末考试,燕飞很大方地把试卷借给王其实抄,被监考老师当场没收,俩人一块揍屁股。
                             十岁。
                             燕爸爸住院开刀,王其实拉着燕飞去庙里烧香,燕飞虔诚地磕头。
                             十四岁。
                             燕爸爸再次住院,一直住到了第二年春天。燕飞被王妈妈接来同住,和王其实一个房间。
                             王妈妈洗衣服的时候笑着跟老公说:“咱们儿子长大了。”王其实从这天开始自己动手洗内衣裤。
                             十五岁。
                             燕爸爸去世,王其实哭得一塌糊涂,燕飞说:“没出息,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很多年以后。
                             王其实给儿子讲故事。
                             王爱国:“爸爸,为什么小燕子宁肯冻死也要留在快乐王子身边呢?”
                             王其实:“这个……嗯,你应该独立思考,好好想一想,为什么……”
                             燕飞:“不知道就明说,别拐弯抹角的糊弄孩子。”
                             “好!那你说,为什么?”
                             燕飞捧着紫砂壶,慢条斯理地啜一口热茶:“因为……他的翅膀被眼泪打湿了。”
                             ……
                             …………
                             ………………
                             王其实思考了很久,然后他说——“燕子,咱俩到底是谁在糊弄孩子!”
                        


                        424楼2010-05-14 15:14
                        回复
                          第一章
                               燕飞在17岁那年考上了政法大学,专业是法医——很出人意料的一个冷门。燕家那孩子打小看着文文静静的连只蚂蚁都不踩的,怎么就敢在死人身上动刀子呢?何况还是死于非命的很恶心的那种死人。
                               王其实倒是一点没感到惊讶,他知道燕飞的心思,也没往心里去,反正政法大学离得也不远,坐汽车也就几个钟头的事。燕飞走的时候到家里来找过他,他没在。后来燕飞从学校给他打来过电话,没说上几句话就被同学叫走了。
                               燕飞走之前把家里的钥匙留了一套给王其实,让他帮忙给那几盆茉莉花浇浇水。那几盆花还是燕飞他妈妈在世的时候种的,十几年了,一直是燕家的宝贝,偏偏没几天就被王其实弄死了,吓得王其实在电话里一个劲跟燕飞道歉。
                               燕飞的反应倒很平静:“死了?怎么死的?”
                               “这个,呃,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明白了,你要么几天不浇水要么就往死里灌,是吧?”
                               “话不能这么说啊燕子,我真不是故意的……”
                               “算了,死了就死了吧。”燕飞叹口气,挂了电话。
                               后来王其实为了赔罪跑了趟商场给燕飞家换了个热水器,全自动打火调温的那一种,贼贵。害得他连吃了好几个月的馒头夹咸菜,吃得一张脸爬满了青春豆,怎么看怎么像咸菜疙瘩。
                               寒假的时候,燕飞从学校回来,王其实去接他。
                               燕飞穿着厚厚的羽绒服,鼓得跟个球似的,那年头不知道怎么的,人人都爱穿那种特臃肿的羽绒服,满大街花花绿绿的球体运动。
                               “嘿!燕子,不认识了?”王其实重重地捶了下燕飞的肩膀。
                               燕飞的脸色不大好,灰白灰白的,很明显是在火车上没休息好,呆呆地瞪着他:“认识,哪儿能不认识?烧成灰化成渣,也认识。”
                               吓了王其实一跳!这话茬儿听起来不对啊燕子,怎么着,读书读傻了?
                               回到家里王其实被他妈好一通埋怨,埋怨他干吗不把燕飞拉来一块吃晚饭。王其实解释了半天说是燕子死活要回家睡觉,王妈妈还是很不甘心:“这孩子!八成是害羞了,那天我在电话里问他交女朋友没有,他还不好意思说。”
                               “妈,您怎么问的?”王其实兴致勃勃地打听。
                               “就那么问的呗,我说我们家王其实女朋友都换了一个加强排了,燕飞你可得抓紧哟……”
                               王其实差点没晕过去:“妈!您瞎说什么呢,我哪儿交过什么女朋友!”
                               洗完碗王其实去敲燕飞的门,燕飞正在洗澡,很没好气地开了门:“敲什么敲!你不是有钥匙吗?”
                               燕飞的脸色已经恢复过来了,红扑扑的还冒着热气,王其实很得意地邀功:“怎么样燕子,热水器好使吧?”
                               燕飞没搭理他,站在里屋穿衣服。王其实这才发现,除掉了那件球一样的羽绒服,燕子的身体瘦得可怜,宝蓝色的毛背心松松垮垮地挂在衬衫上,看上去像个衣服架子。
                               “我说……燕子,你怎么瘦得跟根儿洋蜡似的?在学校不好好吃饭是不是。也是,你那个专业也忒恶心了点,天天摸着那些个死人骨头谁还吃得下饭?对了燕子,现在还做恶梦不?”
                               燕飞套好了毛衣,对着镜子吹头发。
                               王其实偏要打破沙锅问到底:“我说燕子,问你呢,现在还做恶梦不?”
                          


                          425楼2010-05-14 15:15
                          回复

                                 燕飞没回头:“做!我梦见你死了,我坐在你床边上哭。满意了?”
                                 王其实愣住了:“真的?”
                                 “假的,你什么时候看我哭过?”燕飞叹口气,对着镜子说话。
                                 王其实来劲了:“得了燕子,你瞒得了别人还瞒得了我?”
                                 燕飞的手停了:“我瞒过你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屋里忽然就那么安静了下来,谁也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燕飞继续吹起了头发:“我梦见我爸、我妈,还有你……”
                                 “我!我怎么样?”,王其实眼睛一亮。
                                 “你,弄死的那几盆茉莉花!”燕飞一个凿栗敲在了王其实的脑袋上。
                                 ……
                                 记得那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风在林梢鸟儿在叫。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
                                 除夕夜燕飞是在王家过的,帮着老两口包饺子。王其实在家是从来不干活的,他哥倒是个勤快人,可惜年年春节都得值班。燕飞的手艺不错,那面和得来是一绝,馅拌得也地道,包出来的饺子一个个都跟小元宝似的,王其实他妈夸起来没完。
                                 “燕飞啊,谁嫁给你可真是有福了……对了,你到底有女朋友了没有啊?我跟你说啊,学业要紧,这终身大事也别耽误啊。不过你可别跟我们二小子学,这小子一肚子花花肠子就没个正经的时候!”王妈妈的唠叨岔了道——王其实瞅准机会跟他妈异口同声地接出了下一句:“跟他爸年轻的时候一个德行!”
                                 王爸爸镇定自若地端起了笸箩:“你们聊,我下饺子去。”
                                 燕飞却抢先进了厨房:“王叔您放下,我来煮!”
                                 王其实在心里说燕子你够损的啊,就这么溜了,真没义气……“啊!妈,您说您说,我听着哪。”
                                 王妈妈一直唠叨到了饺子上桌,王其实被念叨得灰头土脸,垂头丧气地拿起碗,燕飞忽然夹了个饺子扔进了他嘴里。
                                 王其实没提防,愣愣地一口咬下去,‘哎哟!’一声,牙差点崩掉了!“燕子你害我呢!”
                                 燕飞显然也没想到,急急地问:“你吃那么急干吗?怎么样,舌头咬破了没有?我看看!”
                                 王其实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低头一看,是一枚伍角硬币,在灯下泛着油光。
                                 王妈妈高兴地叫了起来:“哟!就包了一个有硬币的都被你吃上了,你今年准能行大运!”
                                 燕飞低着头吃他的饺子,脸上一抹得意的笑,王其实嘿嘿地乐了起来。
                                 窗外噼里啪啦地响起了爆竹声,又是新的一年了。
                            


                            426楼2010-05-14 15:15
                            回复
                              2026-09-17 21:57:2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事后学校领导网开一面,没追究哥儿几个的处分,只责成王其实赔了医药费。而队花也就正式成了王其实的女朋友,说起来还真是皆大欢喜——只可惜那条领带在打架的时候撕破了,成了一团烂布头被王其实扔在了床底下。
                                   ……
                                   当一个人在笑的时候,往往是另一个人,正在受了伤害。——台北相声剧《那一夜我们说相声》。
                                   ……
                                   夏天到来的时候,警校放了暑假,王其实带上女朋友出去玩了一圈,一路上温香暖玉旖旎风光自不必提,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一出火车站正好就看见了燕飞,背着个军挎包等公交车,手里还捧着一本书。王其实冲过去从背后狠命一拍肩膀:“嘿!”
                                   燕飞吓了一哆嗦,回过头来一看就笑了:“你小子!吓死人不偿命啊你!干吗去了?”
                                   “出去玩儿刚回来。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介绍,”王其实拉过女朋友:“这我马子,靓吧?哎哟!”被女孩狠狠踩了一脚。
                                   燕飞还是笑,没说话。
                                   三个人找了个茶楼要了个单间坐下来,王其实坐中间,燕飞靠着窗看书。王其实探过头来和燕飞一块看:“燕子看什么呢这么认真?京剧……老生……唱腔研究,靠!”
                                   燕飞不满地丢过来一个白眼:“靠什么靠?没教养。”
                                   “呃……”王其实碰了钉子,没趣地缩了回去,旁边的女孩赶紧打圆场:“哟,你对京剧有兴趣啊?会不会唱啊?”
                                   燕飞淡淡一笑,没接茬。王其实搭了腔:“燕子唱得好着呢!你不知道吧,燕子她妈妈当初是咱们市京剧团的台柱子,我爸我妈都是她的戏迷,要不是因为车祸……”王其实说得顺了嘴,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出溜出来了。
                                   燕飞瞪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女孩笑咪咪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燕飞,能不能唱一段啊?我还真没听人唱过戏呢。”
                                   王其实心里咯噔一下子,燕飞可是轻易不唱的,不但不唱,还经常一口回绝弄得人家下不来台……刚要开口把话题岔开,没想到燕子居然很痛快:“好啊,我唱段《武家坡》吧。”
                                   一马离了啊——西凉界……王其实见缝插针喊了一嗓子:“好!”
                                   燕飞没理他,接着唱下去:“不由人一阵阵泪洒胸怀。青是山绿是水花花世界,薛平贵好一似孤雁归来。那王允在朝中官居太宰,哪把我贫苦的人放在胸怀……”
                                   女孩听得津津有味,王其实在旁边如坐针毡,这段戏他早听燕子唱过无数遍,戏词自然是滚瓜烂熟——燕飞分明把‘那王允’唱成了‘那王子’,也不知道是存心还是口误……
                                   那以后王其实再也没有听燕飞唱过那折《武家坡》,那一声西皮原板,满是孤独的一句‘孤雁归来’。
                                   ……
                              


                              428楼2010-05-14 15:15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