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 惊觉
最近天气已经是秋天的日子, 偶尔会有秋风吹过的时候。
刚好新婚两口子的新房子有个小花园, 当大家闹酒闹得差不多时, 就开始建议要去吃肉, 最后理所当然的就地在花园里起了个烤肉会。
韩国人果然喜欢吃肉来庆祝, 这是惠理在院子帮忙陈检烤肉时的得著。
“哈啾…”已经入夜了, 再上偶尔的秋风, 请惠理不时感觉到冷。
“要不要给你进去拿件外套?”细心的陈检看出她的表现, 正想要转身走进屋子。
“不用了, 烤著烤著就暖起来的了…” 待会热了又得脱外套, 倒不如现在忍一下就好。
“待会你病了, 我们可会被人用乱枪扫射哦…”JENNY拿著空盘子走近她们, 准备加入烤肉大厨行列。
“我才没有这麼弱好不好…哈啾…” 她接过陈检递上的纸巾, 抹了抹红红的鼻子。
不过, 虽然JENNY跟陈检真的没有遭受乱枪扫射的待遇, 可怜的惠理却应验了JENNY的话。
外头阳光普照的射进了房子, 她却只能无力的躺在床上。
“是, 我今天可能晚点才回来” 仁宇坐在床边,
轻声的讲著电话。
他看著床上人儿轻皱著的眉目, 叹了口气。
“不, 我今天大概不回来了, 回不来…”他伸出手, 轻拨开她因汗水既湿透了的额头。
意识有点蒙糊的她, 隐约的听到他电话的内容, 心里被温暖紧紧包围, 尽管带著愧疚。
首尔检察厅
“贺喜你独立啦! 车检” 蔡检拿著杯子, 并车检杯上轻轻一碰。
“谢谢…”镇贤把杯子放到带著微笑的唇边。
他送出了人们, 环视了属於自己的房间一周, 有种不其然的感觉冲上心头。
偏著头看看墙上的时钟, 过了上班时候快两个小时了, 却仍然不见熟悉的瘦小身形, 他想了想,
转身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难道他独立, 她这位师傅还没现身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哎, 马检今天生病了, 没来上班” 部长刚从走出来, 看到镇贤正准备打开惠理房间的门。
“哦…这样阿…谢谢” 镇贤朝部长点点头, 走回自己的房间。
听说傻瓜都不会生病的, 看来她不是傻瓜了, 这该是值得庆幸的事。
镇贤回到位子上, 从包包里拿出这一段时间以来所准备的材料。
他跟爸爸之间的游戏, 现在才正式开始。
修长的指尖翻开封面, 拿起一旁的笔, 准备为他检察官生涯的第一单案子拚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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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吗?”仁宇从厨房里走出, 坐到床边扶起了惠理, 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咳咳…头好痛”惠理无力的靠在他身上, 一脸不满的道。
“所以说那时候陈检要给你拿外套你就应该随了她, 搞到现在这样子” 仁宇把手放在她的额头, 还有点烧。
“穿了又要脱, 脱了又要穿, 好烦的…” 尽管病菌令她四肢无存, 但身体里那种不甘被训跟和他吵的因子可仍活跃得很。
“那你以后洗澡就别脱衣服, 直接跳进去就好”仁宇听到她的证言, 一如往常的回了过去。
“人家是病人, 你还话不留情的说我…”她嘟起小嘴, 一脸不满的看著你, 仿佛他就是令自己如此辛苦的病菌。
“休想引诱我去做会给你传染的行为”仁宇看著她嘟起小嘴的表情, 要是平时他早就一口亲下去了。
“来, 去吃点东西之后吃药” 他走到餐桌旁,
拿起刚才弄好的粥, 走回床边坐下, 准备给她餵吃。
惠理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把粥吹一吹, 才给她餵吃的样子, 心里不禁一阵偷喜。
其实偶尔生病也不错的说。
“喂, 我告诉你, 快把你心里那种觉得生病也不错的感觉通通给我消除掉!”他带威胁性的声音却带著毫不相配温柔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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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nny今天也待在他们楼上的家里, 没有到公司里去。要跟仁宇一起负责的案子因为他的缺席也做不下去, 正好在家里收集一下这段时间的资料, 看看有没有什麼新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