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真不该帮你解冻…
把人扯起来转了个身再摁倒,nichkhun忙用手支撑身体一边要和冰冷的墙壁做正面接触,黄灿成却在后面感慨这家伙背后的曲线…真不是一般的美…
:我们能不能要不在浴室?
他似乎不怎么舒服,黄灿成的手指却已经接着水的帮助探进他身体里,
:别害怕,在浴室里和男人做,我也是第一次。
他伏在他背后,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在他耳边喘气,感觉到nichkhun的身体微微的颤,可能站在对他来说是负担,他再添了一根手指,然后含着男人已经红了的耳垂,
:少爷,生日快乐。
:啊…唔…
如低泣般的声音传到他耳里,他笑了,然后双手扶住他的腰,把自己挤进那紧致的已经滚烫的身体…
浴室翻云覆雨确实是很超负荷的,浴室移动到床上再继续,最后只能再回去洗一次澡,放弃了被弄得一团乱的nichkhun的床,把人抱到自己房间床上,给他拉好被子,然后还凑上去吻他,nichkhun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完全没有一丝反抗,仍由黄灿成做了一系列的事,黄灿成吻够了才放开他,发现那个人呆呆的坐着,真是难得的表情,他想拿相机拍下来。
:你饿不饿?我下去拿吃的上来把。
:我还好…你肯定饿了吧…
:我去拿上来我们一起吃。
不等nichkhun说话,黄灿成就一溜烟的跑了,他知道nichkhun一定很惊愕与他正做的事,毕竟他回来这么久,两个人不动手已经很好了,后来缓和了一点说话也带刺…
叫厨子做了点清淡的,他又拿了些饼干和牛奶,一大盘子就往楼上端,回到房间的时候nichkhun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看着窗外雷雨交加,偶尔闪过的银白划过他那精致的侧脸,说不出的绝美…
:来,吃东西。
他吧食物放到床头的柜子上,然后把nichkhun的下巴掰过来。
:看什么这么入神呐。
:…我在想干才回来的路…
黄灿成顿时翻白眼,他可不想破坏他好不容易入戏的心情,
:好好,看在你今天生日的份上,是你走的对了,行了吗?
:理论上来说,确实我那边比较近,只是我回来的路上…唔唔…
不想听他废话,直接拿一块饼干把他的嘴堵住是最快的,
:我的少爷,人有的时候要懂得接受失败,这样会比较轻松不是?
Nichkhun慢慢嚼东西的嘴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停了一下,只是一瞬的事,
:我从来不被允许失败…我一旦输了,很多人就会为此丧命…
他拿起托盘上的牛奶,喝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唇边,黄灿成为此心里产生了极大的扭曲…他不知道一个说着那样的话的人为何做着如此可爱的动作,就像他每每觉得nichkhun很爱自己的时候,那个人却又一再的伤害他…这是一个如何的矛盾的中合体?
:但是不可避免,赌到最后总有一方是输,你又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永远作为赢家…
:我没有认为自己会是永远是赢家…
他的手突然伸向他,黄灿成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躲开,然后那手碰触到他的脸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牛奶杯的热度,那手指异样的滚烫。
然后那个人深深的看着他,良久的安静后淡淡的笑了,
:这个生日真不错了,谢谢,灿。
次日的午后,黄灿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雨后的空气特别的好,虽然伴随着不怎么愉快的消息。他一起床就听到女仆们在议论,说昨晚雨夜,里宅子不远的小箱子里有人被枪杀了,因为雷雨声甚至没有人发觉枪声,早上尸体才被发现。
如果他没有猜错…还会是谁杀的了。
鬼使神差的又走了一遍昨天的路,发现确实是nichkhun那边的路程比自己的短上一倍的距离。他站在原地,突然仰望天空…和煦的阳光洒在上身…却并不觉得温暖了。
…
猛的拍开面前的门,李俊昊直接冲了进去,里面正看着电脑皱眉头的玉泽演被吓得险些从椅子里摔下来。
:你干嘛!
:泽演!你有没有看到佑荣?
:佑荣?佑荣不是应该和你在一起,你干嘛问我。
:他不见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或许是昨晚…反正早上没看到他下来吃早餐以为他还在睡,到刚才我忍不住去敲他门才发现屋里跟本没有人,问了佣人也没有人看到,跑去问门卫说没注意…怎么办怎么办…
:你慌什么,他一个人能去哪里,你冷静的想想啊。
:他能去哪里!Madrid他又不熟!他还能去哪!
:你吼我有什么用!你和他说什么了?他怎么会突然走了?
被问住了,李俊昊在疯狂的边缘,满屋子打转,
:没说什么…我们先是在说计划,然后说到权,后来说到灿成…没说什么啊!
受不了眼前一直动的家伙,玉泽演把人一把摁到凳子上坐下。
:你别转!冷静…nichkhun现在不在Madrid,刚收到权的消息说他去度假了,所以就算佑荣在外面应该也没有危险…他会不会是去找权了,要不要联系一下权?
:nichkhun去度假?和…和灿成去的?
:…恩。
李俊昊抱着头,支在书桌上,整个人安静下去。玉泽演知道李俊昊也快极限了,偏偏张佑荣这个时候搞什么鬼…看了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
:俊昊,我差人去找佑荣,你在家别乱跑,我约了克劳斯要见面,现在要走了。
:泽演,克劳斯那件事,如果nichkhun根本就不在意,根本就没法制造混乱,权怎么可能有机会把灿成送出来…
:那就让权给他机会让他自己逃出来…我们跟船一起走…
:行不通的,搞不好权就会丢命…
:这个时候你还考虑谁的命?你如果考虑这么多,一开始就不应该要黄灿成这个人。
李俊昊颤了一下,玉泽演看到了,但是他没时间安慰他了,这本就是他该明白的道理…理了理衣服,他大步跨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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