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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文)癫火金针线后续——宵色眼眸女王的宝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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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贴没了,本来没想补,但想到有人愿意看,还是重发了,毕竟“发癫”这么长时间写的。)
(打算给癫火金针线补完,文笔渣,正经向,部分OOC,超级长,马丁的作品嘛,同人还是该有点诚意。)
序言:维克与基甸的秘密谈话
“你疯了吗?维克!你要去碰癫火!你想把交界地毁掉吗!”
“可是基甸,这是我所知道唯一的方法可以救她……”
“你……你爱上了自己的女巫?你怎么可以这么愚蠢!女巫只是你成王的工具,一个……物件!你不该对她产生任何情感!而且,女巫们是有着成为火种的觉悟的,你要玷污这种觉悟吗?”
“不!我不是……我只是不想让她死去,不想让她为我死去!我不想看见她烧焦的尸体!我不想听到她痛苦的尖叫!我……”
“你太多愁善感了维克!你……你已经是准王者了,就差这么一点儿,你就能当上艾尔登之王,让世界恢复正常。这是我们所有人期待已久的,也是你的女巫期待已久的……不,这恐怕是她唯一的愿望,你要是碰了癫火,先不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癫火可以烧掉拒绝的刺,就算可以,到时候你变成‘癫火之王’,圆桌大厅就完蛋了,一切就都毁了!这是她想看到的吗?”
“我本来也不想去碰癫火,但是问题是,基甸,我不明白,为什么还会有刺?这不应该呀!”
“这一点我目前也没想明白,正常来讲拒绝之刺会为真正的艾尔登之王消散,现在这个情况,也许是想测试你是否愿意牺牲他人成为王者,又或者有什么其他原因,无论如何,恐怕和以前一样,烧了它是唯一的办法,所以你就让她……”
“又或者,我还不配成为艾尔登之王?如果真是这样,基甸,我也不想再牺牲任何人了,也许我该放弃去……”
“不不不,你就快要成功了,这时候放弃也太傻了。别想那么多了维克,就让她去烧吧。”
“可我怎么忍心?我和她一路走来,已经攻克了无数难关,她答应我会见证我成为艾尔登之王,在这最后时刻,我怎么能让她去为了我而死,我怎么下得去手?”
“你根本不需要动手,只要你什么都不做就好了。仔细想想吧维克,王的伴侣是神人,你的女巫又不是神人,她只是一个工具,存在的目的就是让你成王。放手吧维克,你真的爱上了她,就让她去完成使命!”
“我真的做不到!你可以骂我是个蠢货,基甸,但我不能在已经知道她想这么做的情况下还不去阻止,我真的……”
“我不用骂你,维克,你已经是个蠢货了。唉,我简直是在对牛弹琴,怎么会变成这样……那现在你到底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我是来求你的,基甸,我知道碰癫火的后果,我不想毁了交界地,也不想让她……基甸,求你了,你是我们中知识最为渊博的,在你浩瀚的藏书里,有没有记载治好癫火的办法?”
“玛丽卡在上,你这个该……但既然你这么问了,倒还是有个办法……米凯拉的金针,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件神器,有抑制癫火的作用,只是抑制,但可以帮你争取时间,要想根除癫火……你听说过宵色眼眸女王吗?”
“巴格莱姆说的‘狩神女王’?”
“没错,那个家伙还是留下了一些有用的东西。据说在宵色眼眸女王被击败前,她将自已掌握的一部分‘命定之死’封在了一座宝库中,那个家伙一直想找到那里。传闻说现在的死亡卢恩并不完整,那座宝库储存有真正能够杀死神灵的那一部分,甚至能杀死……杀死无上意志。如果能掌握这种力量……”
“那么,还是有办法的,对吗?”
“别想得太好了,维克,我们都不知道圣树在哪儿,更别提宝库的位置。这样,你不要轻举妄动,等我都调查好了你再行动。关于宝库的事,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说。另外,不管谁在怂恿你,现在不许去碰癫火,明白吗?”
第一节:癫火、圆桌与巨人的大锅
我是褪色者,没有名字,也不需要名字。
在交界地外,我做着玩命的活,在野蛮的世界生活,孤独地把杀人当成家常便饭。
直到我再次睁开双眼后,看到了赐福的指引。
我回到了交界地,发现生活和之前没什么不同,我还是在杀戮中度日,在鲜血中沐浴。
但是,有些变化悄然发生。
一位少女向我提出一笔交易,让我带她去黄金树的树脚,作为交换在此期间她会充当我的女巫……或者至少是差不多的角色。一开始我觉得带一个女人上路很麻烦,就算她是个鬼魂,也许我该在某个安静的地方杀了她夺走她的能力,就像我之前经常干的。
不过,随着时间飞逝,我逐渐发现,我带着她上路,绝对是一件大错。她对于这个世界有着独特的见解,告诉我这个无可救药的世界还有美好存在,试图填补上我灵魂的缝隙。我一直觉得这很可笑,直到我发现了她可怕的使命。我实在不相信她会为了这个该死的世界牺牲自已,没有人应该这么做,如果有的话,那也应该是一个更强大……更应该死的家伙。
这位“可恨”的少女叫梅琳娜,她把过去的我杀死了,把我变成了一个恶心的理想主义者,并把她自己做为我灵魂的一部分,塞进我可憎的内心,多么“可怕”的女人啊。
我不会把她作为火种来烧了这该死的树,她如此关心这个世界,就应该与这个世界长存。尽管这会违背她本人的意志,甚至背叛整个交界地,但这种事情我已经轻车熟路。
在癫火的大门前,梅琳娜又一次拦住我:“我恳求你,我的朋友,停止这疯狂的行为,这世界上依然存在着许多美好的事物,不应被恐怖的癫火所毁灭,我恳求你,为了交界地,为了……”她突然停下了,似乎在想些什么。我什么也听不进去了,但我还是愿意等她说完。“为了……我,停下吧。”我呆立在原地,她也没有再说什么,静静地盯着我。
她了解我,她在赌我内心最后一点对这个世界的好感以及我对她的感情,可能她对这种感情也不太明白,其实我自己都不太明白。即使我向她承诺我会没事,我会有办法解决癫火,她依然不允许我前进一步。我们四目相对,我步步逼近,她一步不退,我们的嘴唇都快贴在一起了,她依然不退让。她的表情逾加绝望,她只是一个灵体,根本拦不住我。我把双手按在通向三指的石门上,突然间我在想,我就这么践踏了她的使命,甚至是她的梦想,我真是个自私的家伙。
但我就是个自私的家伙,夺取王位本就是件极为自私的事。
在我触碰癫火后,她离开了,还想要杀死我,没超出我的预料。
但她就这么走了,连一个让我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作为觊觎王位的褪色者,我已经比维克走的更远,现在王冠唾手可得,她却走了,我……应该开心吗?
我的灵魂空出来一部分,又被一些不知来历的东西填满了。那是癫火,毁灭一切的巨力。
一个声音从我身体里响起:“烧吧!烧吧!烧吧!”
声音很响,让我头痛难忍,但我选择忽视它,因为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还有一个王位要去抢。
当我艰难起身时,一个身影从角落里现身,那猎人的躯壳下包裹着一个令人厌恶的灵魂。
“哦,天定的褪色者啊,伟大的三指果真选择了您代行神旨,没想到我夏玻利利真能看到这一天,我愿尊称您为我辈之王,并自愿充当您的臣属,世人终将看到,癫火之主那无上的神能!接下来,就请您焚烧黄金树,释放命定之死,再让浑沌充满世间!”
我没时间跟这家伙聊天,我要治好这该死的癫火,拿下这该死的王位,我已经计划好了一切,我不想再被摆弄下去。
夏玻利利闪着黄色的眼睛,似乎在盘算着什么,见我不作声,便说道:“您和您的女巫有些不愉快呀,有什么可以让通晓人心的夏玻利利做的?或许我可以让您的女巫回心转意?”
我几乎是跃到他的面前,忍着剧烈的头痛盯着他那发光的双眼,一字一顿地把话喷到他的脸上:“离她远点!”
夏玻利利的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唯一的表情,是喜悦。我这么做似乎让他抓住我的某条软肋,他的嘴唇快速的张合,不断冒出煽动性的话语:“我的王啊,无需惊慌,我知道您依然不能信任在下,同时您又很想再见到您的女巫,如果担忧我行事的手段,那我便向您起誓,我不会对您的女巫做任何事,仅仅只是帮您关注她,这样可以吗?”
我什么都不想再多说,我的头痛苦欲裂,而且四肢越来越无力,我的体内好像正在进行一场战斗,能继续站立已经不错了,夏玻利利看出了我的异常,笑着说:“您感觉不适吗?陛下?无需担忧,待您登上王位,一都会好起来的!”
我仓皇地逃回圆桌大厅,大厅里的椅子一个又一个的空了,但“百智爵士”基甸·奥弗尼尔还在,在我跌跌撞撞地冲进他的屋里时,基甸放下了手里的文献,紧盯着我的双眼,没等我询问
便率先开口:“你也去碰癫火了?好哇,好哇,你的女巫应该很开心吧?虽然我从没见过她,但她一定为可以侍奉这样一位褪色者感到‘自豪’吧?”
我顽强地挪到旁边一个勉强能坐的椅子上,把脑袋“镶在”靠背上,努力让自已清醒过来。基甸看出了异常,说道:“她跟你说过‘癫火之王’的传说吧?那么,我是不是应该现在就杀了你呢?”我体内的声音开始尖叫,呐喊着“杀了他!杀了他!”我努力压抑着这个声音,但我感觉它随时会冲出来。
基甸见我没有反应,继续说:“当然我不会这么做,这里是圆桌大厅,不得械斗,而且,现在想想,这不一定是一件坏事。当年我没杀了维克,现在也不会杀你,不过也只是现在。”
恍惚之中,我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声音终于减弱了,而基甸又开始翻那些文献,我小心地站起来,基甸扭过头来看着我说道:“时间是一味好药,那些浑沌的低语减弱了吧?圆桌大厅有一些有趣设计,可以抵御一些外来的侵蚀。既然你醒了,就说说你的打算吧。”
我的计划已经在心里默念了几百遍,这次几乎是脱口而出:“我要烧了那该死的树,找到那个什么‘风暴的中心’然后用这根针‘扎死’这该死的癫火!”
当我拿出金针时,基甸眼前一亮,“怪不得我找不到那根针……既然你这么说,那你一定知道这根针的用处就是弹开一切外界干涉吧?”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回应道:“我只知道这玩意能压制癫火就行。”
“没错,”基甸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不过,要想如你所说根除癫火,只用这针是做不到的,这针目前只有抑制的作用,所以……”我默不作声,等着他图穷匕现。“不如你把这针给我,我来帮你研究一下。”说完,基甸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
我紧握着金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基甸的房间,在我踏出房门时,基甸略带惋惜地说道:“好吧,那祝你一切顺利吧,同志。”
我去到双指的房间,不知为何有一股力量一直把我向门外拉。我见到了恩雅,跟她大概说了一下关于癫火的始末,她的表情从最开始的惊讶逐渐转为平静,“如此说来,您在触碰癫火后依然保留了自我意志?唉……可怜的维克大人……不过老太婆我听说,癫火会使用幻象和低语折磨宿主令其屈服,想必您也感觉到了吧?”
“是的,我领教过了。”我平静的回答,不去聆听脑子里某个角落传来的窃笑。恩雅见我没事,继续说:“触碰癫火,就会给交界地带来毁灭,您的女巫没有告诫您吗?”
她告诫的够多了。
“还是说,您也不想让您的女巫点燃黄金树?不过,已经如此了,您也只能继续前进,老太婆我怕是没机会看到您登上王位了,只希望在您登上王位后,可以清除癫火的威胁,让真正的黄金时代到来吧。”恩雅这郑重的语气,我现在却听不下去。我拿出米凯拉的金针,恩雅很明显吃了一惊:“您见过米凯拉大人了?获赠如此恩赐,您不愧是即将成为艾尔登之王的英雄。”我不想也没必要告诉她拿到金针的始末,只是问道:“恩雅,有了金针,我还能挺多久?”恩雅笑了,“足够您当上王了,至于之后,您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体内的声音笑得更大声了。
我离开恩雅和双指,去见罗德莉卡,她应该能告诉我更多关于我体内这玩意儿的事情。当我走进罗德莉卡的房间时,她立刻用颤抖的声音说:“褪……褪色者大人,您……做了什么?”修古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你还活着呀……你眼睛怎么了?无所谓,别吓到别人就行。”我做了个无奈的表情,然后询问罗德莉卡:“罗德莉卡,你看到什么了吗?”罗德莉卡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您体内寄宿的灵魂……对一切都充满恶意,它希望将一切事物都碾碎、搅拌、化为虚无。它想清除一切!褪色者大人,您之前寄宿着的灵魂是充满善意的,但这一个……太可怕了!我不敢去探查它,它浑身都包裹着黄色的火焰,那怕看一眼,都会感到灵魂被撕裂!而且……而且它说,它要占据你,它要占据你!”
该死,我到底干了什么?我赶紧向罗德莉卡告别,我要尽快解决这可怕的癫火。我转身离开时,罗德莉卡突然拦住我问道:“抱歉,褪色者大人,我想问一下,之前寄宿在您体内的灵魂去哪儿了?我感受不到她,有她在,她会保护你的。”
她说的灵魂应该是梅琳娜。我此时无言以对,只好说:“没事,她很好。”
这话太违心了,连我自己都想笑。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2-04-28 18:53回复
    我匆忙回到巨人的山顶,亚历山大还在那里修补自已,当我靠近时,发现他正在……打瞌睡?我没想叫醒他,不过他似乎感觉到我过来了,他伸个懒腰后说道:“啊,你终于回来了,朋友,你……你眼睛怎么了?”我指着这发黄的眼睛说:“付出了一点代价,不算什么,嗯,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亚历山大耸了耸肩——至少我觉得他耸了耸肩,说道:“嗯……自然是去寻找下一位对手,战士壶就是要战斗才对!不过交界地我已经看过一遍了,也许该去更远的地方了。”我看着他浑身的裂痕,恐怕我们已经不会再见面了。我向亚历山大告别,走向巨人的大锅,我体内有什么东西躁动不安。我倾听火焰燃烧的声音,体内的火焰也做出了回应,烈焰包围了我,这反而让我很享受,甚至不由自主的想要放声大笑。说实话,我有点后悔去触碰癫火了,也许该让梅琳娜去完成使命,只不过我会痛苦很长……很长……算了,癫就癫了。
    黄金树冒出了无数火星,火焰沿着枝干一直向上,布满天空。我体内的声音大喊:“跳吧!”我扑向大锅中的火焰,就像飞蛾扑向火焰。
    真是只听话的“乖狗狗”。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2-04-28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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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8 14:3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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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我们这些褪色者,跟着葛孚雷王一路征战,最后却被玛丽卡背叛,被抛弃、被放逐、被屠杀,我们这些被诅咒的生灵在交界地外挣扎,没人在意我们,我们也不在意别人,为了一丝生存的空间而大打出手。最终,葛孚雷王被残忍杀死,褪色者们的故事也画上了句号。只有我这个傻子,在继续无意义的杀戮,想告诉别人褪色者曾存在于世。
      后来?
      我应该是死了吧。但现在我在这儿,在这飘在天空的废墟里像一个伪君子一样反省自已。当我看到赐福后,我所想的第一件事不是成王,而是杀了玛丽卡,在我们为相信她付出代价后,也该让她为背叛我们付出代价。
      可我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去追求王位了?
      结缘教堂,赎罪雕像前。
      “……记录着这不可饶恕的背叛。”和之前一样,梅琳娜用那种温和的语气,向我讲述那些我并不在意的无聊历史。“切,”我一贯看不上这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和君王,“这对他们来说很常见吧。”梅琳娜似乎有点心不在焉,“……嗯……”我转过头说:“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梅琳娜平静地说:“卡利亚女王蕾娜拉,因为被拉达冈抛弃,陷入了疯狂,把自已锁在学院深处,这种背叛造成了巨大的伤害……”我翻了个白眼说:“那是她太脆弱了,堂堂女王被这种事情伤成这样,我之前认识不少交界地外的女人,她们都不会像这样哀怨。”
      这是我瞎说的,葛孚雷的战士尤其注重洁身自好,我以前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但可别让这个小鬼魂知道,我会无地自容的……虽然她可能早就知道了。
      梅琳娜反问道:“可是你也体会过被背叛的感觉吧?你是褪色者,你们……都经历过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今天她有一点不太对劲,但我好像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梅琳娜语气依然平和:“你并不在意许下的诺言,对吧?只要对你有利,你随时可以背叛一切,甚至杀死我,或是任何人……”
      我想要辩解,却发现我无话可说。我可以骗她,可以用假话安慰她,但又有什么用,她什么都知道。我只能说:“没错,我确实不在意,所以你要指责我吗?还是担心我不会带你去黄金树?”
      梅琳娜的声音却变得温柔,说道:“不,其实我倒觉得,这么做也并没有错。虽然这么做在道德上是不被提倡的,但要想当上艾尔登之王,总会做出一些牺牲,总会付出一些代价,关键是如何取舍,就连自己的生命,都是手上的砝码。”
      我把她真正想问的问题说了出来:“那如果我不想当艾尔登之王了呢?你和我的约定里只是说你会当我的女巫,没有说我必须当上艾尔登之王,所以这本来也就不是约定的一部分,对吗?”虽然只有一瞬间,我注意到了她表情微妙的变化。在那一瞬间,她不知所措。
      我不等她回答,追问道:“如果我真的食言了,如果我真的放弃了,你会怎么做呢?你有什么‘替代方案’吗?”我笑着等待她的回答。
      “如果真是如此,”她挺直身子,用一种很正式的语气回答,“作为你的女巫,我会极力劝阻,希望你回心转意,但如果你坚持,我也会尊重你的选择。”
      “说白了,你没有‘替代方案’,只能指望我的……良知?这太……绝望了吧?”我没想到她真的没有“替代方案”,她就算是说我会不得好死,或是用什么东西威胁我,我都会觉得理所应当。但她这么回应,只能说明,她真的在信任我,信任一个几乎没有良知的家伙。
      “旅行者,”我还在思索下一句说什么时,她突然冒出这句话,“你愿不愿意……在这里立下一个誓言?”
      她这又是做什么?我一脸不情愿地说:“干嘛?这也太突然了,我很少许诺……”我想让她打消这个想法,但这个小鬼魂一脸期待的样子,让我也有点不好意思拒绝,补充说:“那好吧,想让我立什么?”
      梅琳娜伸出手,严肃地说:“我想让你立下誓言,不论遇到怎么样的艰难危阻,不论要做出怎样的牺牲,不论是我还是任何人,你都会不遗余力、不择手段地当上艾尔登之王。如果你接受,那就触碰我。”
      难道这就是她的“替代方案”?靠一个没什么用的誓言来约束我?当然,这句话我没直接说出来,我担心的是如果是握着她的手立誓,会不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后果。
      但我还是毫不犹豫地握了上去,照着她的话大概重复了一遍:“好好好,我发誓,不管遇见什么困难,不管要牺牲谁,不管是你还是什么别的家伙,我都会拼尽全力当上艾尔登之王,可以了吧?”
      没有什么奇怪的光芒闪过,我心里也没加上什么沉重的负担,甚至和她引导力量时的感觉都不一样,就只是……握了个手而已。
      梅琳娜平静又带着点欣喜的说道:“可以了。”说完就打算放手,我马上握紧她的手,说:“别着急呀,我立完了,你也该立一个,这样才公平。”她的表情没有因为我突然的举动有任何变化,继续温柔地说:“好呀,想让我立什么誓呢?”
      我好好想了一下,组织一下语言,用我最正经的语气说:“我要你发誓,不论之后发生什么事,你都会见证我成为艾尔登之王。”
      她明显犹豫了,我马上跟上一句:“别犹豫呀,我刚才可没有犹豫!”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2-04-28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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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我的眼睛,有点委屈地说:“这和你刚才的誓言是背离的……”我就知道她会这么说,马上反驳道:“没有呀,我牺不牺牲你是一回事,你见不见证我当王是另一回事,而且你发你的,我发我的,根本不冲突。”这的确有一点狡辩的意思,但我说的也不无道理,对吧。
        我本想留给她思索的时间,但她在听我说完后马上就说:“好吧,我立誓,在我不会让你违背你的誓言的前提下,我会见证你成为艾尔登之王,这样可以了吗?”
        好你个小鬼魂,还想和我玩文字游戏。不过反正我也不在意这些,我松开她的手得意地说:“嗯……还行吧,也许在你念誓言的时候应该再多一点……感情色彩。”梅琳娜恢复了她平静如水的表情说:“我明白了。”
        “你知道这没什么用吧?”我们离开教堂时,这句话从我嘴里溜了出去,“你真觉得这毫无约束
        力的誓言对我会有什么改变?让我长出善意和良知?”
        “誓言是有力量的。”梅琳娜望着我,让声音飘进我的耳朵,“我立下了誓言,我会遵守,不是因为违背誓言会带来恐怖的报应,而是不想看到违背之后对周遭的一切造成的巨大伤害,就像绽放猩红之花,让万物腐朽。我也不希望你会有所改变,因为你正向着所有人期望的方向前进,纵然你辜负了这些期望,背叛一切,我依然希望你可以得到你真正想要的,不论是什么。”
        现在我们都背弃了誓言,老乌龟会很内疚的。
        所以我其实并不……
        等一下,为什么我在胡思乱想?
        该死的癫火!它在侵入我的思想和记忆,它想找我的弱点!***出我的大脑!
        “……你其实并不想当上艾尔登之王,你也当不上艾尔登之王了。”海妲的声音在我身边盘旋,又一位逝去的故人。“但你可以成为我的王,我们的王。”我在恍惚中睁开双眼时,海妲站在我面前,向我伸出手,“现在的你没有女巫在身边,我可以代替她们的职务……”
        “不,离我远点,我是褪色者!被诅咒的褪色者!”我已经语无伦次了,这种折磨要到什么时候,我的身体变得笨重,思想开始麻木,过不了多久,癫火就会完全占据我。
        “看着我!”
        我脚下的水潭竟然发出声音,我向水中望去,只看到我的倒影。倒影中的我是模糊的,而声音正是从倒影里传来:“你接纳了我,不是因为女巫,而是因为我们一类人。我们想看着世界燃烧,化为虚无,让世界恢复本来面貌,伟大而永恒的一!”
        “世界是痛苦的熔炉,折磨的百相,背叛成为真理,疯狂构建永恒,受赐癫狂的王者,开启你的黄金时代吧!”
        “是时候了,”倒影变得扭曲、怪异,我的头部变成一个诧异的黑洞,发出狂笑,转眼间又喷出火焰,发黄而明亮的火焰,“与我融为一体,燃烧吧!见我所见,听我所听!”
        倒影中,黄色火焰袭卷大地,人畜、草木、砂石、一切都在彻底的疯狂中灰飞烟灭。大海蒸发,天空破裂,星辰呼啸着撞向大地,在火焰中化为灰烬。火焰顺着黄金树,爬向世界每一个角落,月亮被点燃,太阳被撕碎。多么……美丽的场景!
        我看得入神,从微笑,到大笑,到狂笑,最后,我抽出巨剑,刺向倒影里的自己。海妲发出了尖叫,而我冲着倒影咆哮:
        “我不是一个傀儡!”
        “我是艾尔登之王!”
        “而你!真是!太丑了!”
        一个傻到为毫无保障的誓言奋战至今的褪色者,记得在我的墓志铭上记下这句话。
        倒影消失了,而我摊在地上,等待着下一次折磨。一个熟悉声音响起:“哇,你和……那摊水……战斗得很激烈嘛!”
        噢,那是亚历山大,一个路过的战士壶。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2-04-28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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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删的3楼)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2-04-28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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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的人还挺多嘛,谢谢大家,那我每天写点更点,不攒着了。)
            第三节:压制癫火
            “所以你的女巫是一个幽灵?”
            “是的。”
            “哇,那这一定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吧?就像我们战士壶一样,承载着许多灵魂和他们的梦想!”
            “我想这还是有点区别,嗝。”
            我不知道亚历山大从哪儿搞来里可的酒,有点上头,嗝。
            “不过我从没听说过指头女巫可以变成幽灵,之后还可以继续引导力量,朋友,你确定她是个女巫吗?听着很奇怪啊。”
            “我不知道,我不知……”
            候王礼拜堂。
            我站在本应等候我的指头女巫面前。我想抓狂,我想怒吼,但现在我只能呆呆地站着。她冰冷的尸体时刻在提醒我,交界地不欢迎褪色者。
            梅琳娜有些不合时宜地出现了,估计是感觉到了我的悲伤。她温柔的声音抚过我的脸颊:“我很抱歉,让你看到这一幕。她已经离开了,永远地离开了。所以别让哀伤的雾霭蒙住你的双眼,请你从痛苦的泥潭中迈开步伐,实现她的遗愿,成为艾尔登之王,成为我们所有人的王。”
            “闭嘴。”我的脑子就像一个打翻的调料罐,连舌头和喉咙都无法控制。“她死得……毫无价值。”我转过头去看向梅琳娜,我刚才的反应吓到了她,但我看不到她有任何恐惧的表现,反而正在用金色的眼睛紧紧注视着我。“我的女巫倒在这里,那你是什么?的确,你说过你不是女巫,那你到底是什么?”我尖锐的言词燃烧着凶狠的怒火,扎向面前少女的内心。
            “我不知道,”梅琳娜的声音还是那么淡然,“我不知道,我相信在与你的旅程中我可以逐渐寻找到我的身世和使命,但现在,我还不知道。”说完,她继续注视着我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些什么。
            “你不知道?哈!太巧了不是吗?”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而我没经过大脑就把它丢了出来。“我的女巫死在这儿,而你正好出现在那个洞窟,你不是女巫,却正好有引导的能力,真是太巧了,对吧?”
            梅琳娜眨眨眼,说出了我的疑惑:“所以你觉得是我杀了你的女巫,对吗?”我没回应,因为她说对了。我不喜欢被蒙在鼓里,更对周围的一切充满怀疑。梅琳娜闭上眼睛,似乎在消化某种情绪。我们两个就这么沉默着,过了一小会儿,从她微张的嘴唇里飘出温和的话语:“你做出这样的指控是合理的,我的所作所为的确有些可疑。我不知道她被杀的真相,所以我无法辩解,但也请你……”
            “不只是这件事,”我粗鲁地打断了她,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我干脆把所有的疑惑全都抛出来:“你的一切都太可疑了!你手上的疤痕,你眼睛上的纹身,你看看她,她身上哪儿有这些奇怪的痕迹?”梅琳娜没有反驳,而是继续平静地说:“我不知道。”
            “还有,”我逾加愤怒,却又不知道愤怒从何而来,“你一直在说的使命,还有你所说的母亲,都是什么?你和玛丽卡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我说出了我最大的疑惑,也是我最恐惧的一点:“你是不是玛丽卡派来监视我的?巫婆?!”我不记得最后一句话是用了怎样的语气,可能是吼出去的。梅琳娜闭着眼睛,和以往一样平静地说:“我不知道,我很抱歉。”
            她依然闭着眼睛,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我已经撑不住了。我难过的时候,会用无故的愤怒来掩盖一切情绪,但现在,这愤怒无法持续。我看着她,不知为何狠不下心继续说一些让人难受的话。我为什么要让她难过?我不知道,也许我只是不想让她也遭受这样的命运,而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我。
            但我撑不住了,我感觉我用尽了所有力气来发怒。我不想展现我的脆弱,但现在也没办法。我沮丧地跪坐在她面前,“我……很抱歉,刚才……那么说,”我目光呆滞,双臂无力,“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不知道该不该……该不该相信你……我当不了王,也保护不了……”说完,我用双手捂住脸,我觉得我已经没脸见人了。
            我看不到她的脸,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最好是捅我一刀。我刚刚用那么可怕的行为对待一位女士,现在心里充满了懊恼。自从我与她一同旅行以来,我的心开始变软,我的意志变得薄弱,她在给我‘下药’,让我变得不再像一块钢铁。
            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爬上我的手背,我拿开双手,看到她的脸。她蹲在我面前,离我近在咫尺。
            “我很抱歉,对你造成了困扰,”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溺死我,“在我失去肉身后,我同时也失去了许多。我无法解释我身上的异象,也不知道我真正的使命,母亲对于我来说也只是个模糊的印象。但当我交界地游荡这么久后,我逐渐发现,只有成为艾尔登之王修复法环,才能让交界地恢复正常,为此,可以不择手段。或许,这与我的使命也有关,所以在那关卡前,我向你提出了这笔交易。”
            “我不知道是谁杀了你的女巫,”她盯着我的双眼,“你可以认为是我杀死了她,如果这会让你感觉好一些,你可以因此怀疑我,也可以因此怨恨我,如果这会对你有所帮助。但请你坚定你的信心,你可以不相信我,但请你相信你自己。”
            “但如果我当不上艾尔登之王……”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要说这句话。
            啪!我的脸上狠狠挨了一巴掌。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2-04-29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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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琳娜把有点泛红的手收回衣服里,用她最严肃的声音气呼呼地说:“成为艾尔登之王是你的使命,是你死而复生的原因!而且你发过誓了,记得吗!只要我还在充当你的女巫,我就不会让你背弃誓言和使命!就算你不在乎,就算我不能对你做什么,我都会拼尽全力去阻止!我不知道我的使命是什么,但我绝不允许你,放弃你的使命!”
              我们“四目相对”,不一会儿又都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今天的我比以往更像一个混蛋,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巫,另一个差点让我赶走,而她没有离开的原因也不是因为我是个多好的人,而是……是什么呢?我这木头脑袋总是理解不了这些。
              “我……我再次向你道歉,”我或许没有良心,但愧疚感还是有的,“我本来就不该怀疑你,也不应该怀疑我自己,我是……彻头彻尾的混蛋,我……我……对不起。”
              “我……也该向你道歉,”梅琳娜一直是个温柔的……魂,连对我这个混蛋都这么温柔,“这么长时间里一直都让你疑惑,刚才……也不该那么做。只是,我不理解,为什么你有着使命,却总想逃离它?”
              我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来回应说:“因为,人的一辈子里不只有使命,一味的去追求它,往往会钻进一条死胡同。”梅琳娜不解地回问道:“可是我们都是因为某个使命死而复生,你是因为……”她突然停住了。
              她想到了褪色者之前的经历。
              我补充道:“我被放逐以前的使命,就是为了黄金律而战,可是你看结果呢?”
              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我明白了,谢谢你。”我很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明白了,但我的愧疚感还没有过去,我可不喜欢亏欠别人,说道:“我刚才的所作所为……实在……有什么我可以补偿你的吗?”
              她沉默了一小会儿,似乎在思考我这句话的意思,之后她回应道:“不,不需要,你不必太在意我的感觉,毕竟我们只是做了交易,等交易结束,我们就要分道扬镳了……”
              是啊,我都忘了这只是一笔交易……
              她站在门口,看我没有反应,又询问道:“那关于你的那些疑问……”
              我笑着摆了摆手,笑着说:“我其实没那么在意什么真相之类的,回头再说吧。”
              “不过稍等一下,”我叫住她,我来到我本来的女巫面前,我现在没有时间为她收敛尸体,但让我做点能做的。
              我在她面前伸展双臂,在空中比出一个圆。这是“法环之姿”,追求法环之人都知道这个姿势。
              “你的艾尔登之王来了,安息吧,我的女巫。”
              (对了,关于镇楼图我是从吧里随便找的,我还真没找到具体出处,抱歉啦_(:з」∠)_)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2-04-29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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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这些,我回头看向梅琳娜,却发现她不见了。
                我的灵魂好像突然缺失了一块,我赶紧四下寻找。礼拜堂也不大,但我却到处都找不到她。
                这种感觉可不好,她到底去哪儿了?
                我只好回到我的女巫那里。很奇怪,我觉得她的尸体在散发热量,甚至感觉到有点令人诧异的温暖。
                突然,她尸体的头部以一个诡异的姿态转向我,我几乎立即掏出了武器,这太不对劲了!紧接着,尸体开始说话了:“你可以继续欺骗自己,但你再也当不上艾尔登之王了!”
                黄色的火焰从尸体的眼睛里爆出,蔓延至整个礼拜堂。眨眼间我周围的一切都开始熊熊燃烧,而她的尸体突然站了起来,像一个牵线木偶一样向我走来。
                不!这太诡异了!就像一个可怕的噩梦一样!
                等等,不对,这就是个噩梦,我刚才睡着了!可是,我却醒不过来!我低头查看我的武器,却发现我手中空无一物。
                那具尸体已经来到我的面前,但我被定在地上,还醒不过来,
                在这该死的梦里我被该死的癫火肆意耍弄,还无处可逃,这种感觉真让人无法忍受。
                “你醒不过来的,放弃抵抗,接受吧!”
                尸体的双眼再次射出癫火,冲入我的眼眶,剧烈的灼烧感在我的脑袋炸开……
                “朋友!朋友!醒醒!醒醒!”
                亚历山大把我像一个酒瓶一样晃悠,总算是让我清醒过来了。我把在史东薇尔城捡来的失乡骑士头盔从头上摘下,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
                “谢谢,老兄,糟糕的噩梦……”我擦了擦头上淋漓的大汗,向亚历山大道谢,亚历山大摆摆手,说道:“不用谢了朋友,唉,我本来想让你能好好休息,为决斗做好准备,结果你突然开始尖叫,这下……”
                “决斗?”我猛然反应过来,“决斗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亚历山大拍着我的肩膀说:“是好事啊,战士壶总是会碎的,但在我破碎之前,我想与这片大陆上最厉害的人交手,而且要绝对公平的交手!是谁就不用说了吧,你这艾尔登之王!哈哈!”
                “等一下,我不想……”我没想到有一天会跟亚历山大交手,刚想回绝,亚历山大忽然指着我背后说:“朋友,那是你的女巫吗?”
                我从来没有对“向后看”这么抗拒过。我不知道我背后是什么,反正肯定不是梅琳娜。我咬着牙转过身,果然没出乎我的预料,海妲站在我背后,歪着头微笑着看着我。
                “终于找到您了!”海妲异常兴奋地说:“我是您的指头女巫,大人!”,这种“热情”让我的表情逾加狰狞。我受赐癫火后把她烧死了,现在她又出现在这儿,说明这还是癫火的手笔。我还没回应,亚历山大先开口了:“朋友,你的女巫确实不对劲……”
                “因为她不是我的女巫!”这误会大发了,我马上辩解,但海妲又凑过来说:“怎么会呢,大人,您如此的照顾我,给了我那些葡萄,让我成为了指头女巫,当您用那火焰触碰我时,我就已经是您的女巫了,您正需要……”
                我给她葡萄可不是让她变成这样子!我不记得我是因为什么打算帮她去找这些该死的葡萄,但绝不是为了让她成为我梦魇的一部分!“我不需要女巫!离我远点!”我用尽可能凶恶的语气想把她吓走,没想到她突然委屈起来,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大人……我做错了什么吗?您为什么这么厌恶我,您曾是多么亲切,告诉了我那些葡萄的真相,却又包容我做这些在别人眼中十分鄙夷的事情,让我得以看到彼岸的灯火。大人,我请求你,接纳我这低贱的女巫,让我成为您登天的羽翼。”
                这一下把我和亚历山大都搞懵了,我用眼神向亚历山大求救,亚历山大赶紧说:“那个,我找了一个不错的地方可以当做决斗场,就在远处那片高台,到了之后咱再聊聊决斗的事,就不妨碍你们继续培养感情了,我不打扰,我先走了啊!”亚历山大说完就溜之大吉了,只有留下我在风中凌乱,过了一会儿亚历山大的声音又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抱歉了朋友,感情这事我一窍不通,就不给你帮倒忙了,回头见!”
                “大人,这里只有我们了,”海妲凑得更近了,我从心理和生理都感到严重不适,这种熟悉的人搭配上陌生灵魂的感觉让我十分难受。“请触碰我,一下就好。”说着,她向我伸出了手。
                这件事上最扭曲的一点是,她的相貌,她的声音,都那么像另一位少女。当初我刚到交界地,梅琳娜就建议我去啜泣半岛碰碰运气,在大路旁我们遇见了一位穿着朴素的少女,她叫伊蕾娜,她的父亲就是摩恩城城主艾德格。城堡快被攻陷了,她请求我们送一封信给他的父亲,让他弃守城堡和女儿团聚,在我经历一番周折终于将她父亲带回她的身边时,只看见她血淋淋的尸体。
                她父亲在她尸体边痛哭时,我沉默地离开了。虽然和梅琳娜谈及此事时,我总是让她感觉我漠不关心,但我的内心确实在后悔我没能救下她,也许正是这个原因,当我遇见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海妲时,我几乎毫不犹豫地选择帮助她。尽管后面的事情变得诡异而且失控,梅琳娜也多次劝说过我,但我还是选择继续下去,或许只是我想给那个我无法拯救的女孩一点补偿罢了。现在这就是我自已造成的恶果,伊蕾娜和海妲,终究是不同的人。伊蕾娜只是一位渴望亲情的少女,而海妲是三指的仆人,癫火的手下。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2-05-02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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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8 14:2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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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思索时,海妲上前一步,双手捧住我的脸,温柔甚至有点谄媚地说:“大人,为何还要如此抗拒?癫火的神力正是您想要的呀,您用这般伟力焚烧了黄金树,也可以用它焚烧全世界,为何却要想方设法地去放弃呢?”
                  她离的太近了,现在再亲昵的行为都会让我更加感到不适。我赶紧退后,脱离她可以触及的范围,然后回应道:“我受赐癫火,只是不想让我的女巫为我而死,不是想要毁灭交界地!感谢你提出的建议,但仅此而已,不许再碰我!”考虑到我和她之间发生的一切,我这么做有点像一个人渣,但我也有底线,虽然很灵活但还是有的,我现在的底线就是,不能让交界地因为我而毁灭!
                  我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但海妲还是紧跟着我,语气带上了一丝幽怨:“可您的女巫又在哪里呢?她离开您了,对吗?她甚至扬言要杀了您,这难道不会引起您的反感与憎恨吗?在协助您这方面上,我和她又有什么不同呢?我同样可以引导您的力量,也可以给予您成王的指引,为什么您接纳她而不愿意接纳我呢?”
                  “当然不一样!因为她……她……”我认为我和梅琳娜之间有着某种情感,但我这木头脑袋又不知道怎么描述,只能先把话题岔开:“不论如何,如果我让你当上我的女巫,我就等同于向癫火屈服!我发过誓要当上艾尔登之王,我不会食言!”真奇怪,现在连我自己都相信我可以遵守诺言。
                  海妲忽然把手搭在我的肩膀,把头好像很熟练地靠在我背上,在我耳边低语:“那又有什么不好呢?混沌之王同样是王,何必只听一家之言。您的子民受那黄金之物迫害已久,我如今还能听到他们在绝望中哭嚎和尖叫,待到您加冕为王,他们将全力拥护。而您心心念念的女巫,您又对她有什么了解呢?她对您说的有多少是真相,又有多少是谎言呢?或许她只是与您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而已,如果您愿意给我和她待在一起一样长的时间,您一定也会接纳我的。”
                  ……其实她说的没错,虽然我不再怀疑梅琳娜了,但实际上我还是对梅琳娜一无所知。而至于说谎言,“你不用担心火种,我会准备。”哈哈,没错,她没说慌,但她也没告诉我全部。直到最后,她还是在瞒着我,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但她确实这么做过。而最要命的是,或许我与梅琳娜之间的情感,只是因为她陪我的时间长,也仅此而已吗?
                  所以……或许我该把她放下了。梅琳娜走了,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我这么做只是徒劳,我可能根本找不到办法根治癫火,那为什么不直接接受癫火?也许我接受了癫火后她反而会再次现身?尽管会兵刃相见,尽管她会永远恨我,尽管交界地会毁灭……那又怎么样?
                  我转过身来,看着海妲,虽然看不到她的眼晴,但从她的表情我能看出她很兴奋。我抓着她的胳膊,她有点害怕,我低下头,一字一顿的说:“我真的想救你,不是从混种手里,而是从癫火手里,但已经太迟了。不管你还是我,都太迟了。但我无论如何,不会接受癫火。我是葛孚雷的战士,我们不屑与这些怪力乱神为伍!”说完,我放开她,再次转身离开。
                  海妲可能都没明白我在说什么,她愣在原地好一阵,足够我逃开足够的距离。现在我要找到风暴的中心,这风暴近在眼前,但它的中心在哪儿呢?又该怎么去呢?
                  在我翻过一片倒塌的废墟、解决一只挡路的龙并把两只野兽人切碎后,海妲又出现在我面前,我懒得废话,抽出我的阔剑顶在她的脖子上,低吼道:“别白费工夫了,再靠近我就杀了你!”海妲根本不听我的威胁,继续向我走来,我不是真的想杀了她,只得后退,而她一边走一边说:“那就请您杀了我吧,大人,如果您不认为我可以做为您的女巫,那就赐我一死吧!”
                  我真服了这癫火的恶趣味,眼看我已经退到悬崖边,要赶紧想个办法脱身。突然我脚下一滑,摔了下去。“大人!”当我的身影从她面前消失时,海妲尖叫了一声,而我发现我竟然还活着。这悬崖下面有一段凸出的岩石,通向一片飘浮的废墟,而且我目测,那里应该是离风暴最近位置。那么,终于,我可以摆脱癫火了,至少……在一段时间内。
                  “啊!”我刚刚爬起来,就听见背后有一声惨叫。海妲跟着我跳下来了,不过她不太走运,撞到石头上似乎把脚扭到了。噢,那这关我什么事?她和我什么关系都没有。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赶紧压制癫火,其他都不重要。
                  “呜……”海妲她……哭了。帕奇说的对,我就是个该死的烂好人,甚至都见不得女人哭泣。我回过头去,靠近她,我都不知道我想干什么。海妲卧在地上,自言自语:“我们的癫火之王,您为什么执迷不悟,是我的身姿不够优美?是我的面容残缺难看?为何我无法吸引您?也无法让您认同那伟大的理念?我请求您……忘了她吧。”
                  我向海妲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想搀扶着她起来。她感知到了我,马上抬起头兴奋地说:“您还是关心我的,谢谢你大人!”我小心翼翼地搀着她起来,随时注意她有没有突然的举动。等她站定,我松了口气,打算马上离开时,她突然摘下了她的眼罩。
                  “请您……好好的看看我,我们的王。”原本是眼睛的位置变成了两个空洞,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喷涌而出,黄色而明亮的东西。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2-05-02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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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猝不及防,体内的火焰开始沸腾,似乎是在做某种回应。我的头又开始疼痛起来,我上当了,我没必要的好心又给自已招了灾。我赶紧将拥抱过来的海妲推开,不顾一切地冲向风暴边的废墟。
                    在废墟上,癫火就像发狂的卢恩熊一样在我脑子里横冲直撞。我又要撑不住了,火焰挤在我的喉咙里,藏在我的眼窝里。我需要休息,我要躺下。
                    困意瞬间袭来……
                    迪可达斯大升降梯前。
                    “那么你是说,还有一半符节藏在盖利德?”
                    我盯着手里的一半符节,向梅琳娜询问道:“所以我们还是要去盖利德?腐败肆虐的土地?”梅琳娜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平静且不容质疑:“是的。”
                    既然有了目标,我掏出地图,边走边开始谋划路线:“那么我们现在在这儿,通过黄金树的枝杈,我们可以从……这里,瑟利亚的坑道出发,向东,或者,向北进发,然后……等一下。”
                    我指着升降梯北部的位置问道:“这里就是我们之前说的那个原本通向王城的坑道吧?”梅琳娜看了一眼我所指的位置后说:“是的,不过听说那里已经垮塌了。”
                    “那就先不考虑从那里走,直接去盖利德找符节。不过我们还是先去这里吧。”我指着大升降梯东部一处像是居民区的地方,“这里看上去像是一片村落,我不指望能找到有理智的人,但也许我们可以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请等一下旅行者,”梅琳娜忽然打断我说:“传闻说在这周围有一座信仰癫火的聚落,所指的可能就是地图上的位置。”
                    和癫火有关的村落?听上去很耳熟,我边走边回应道:“就和病村一样?”
                    病村是位于啜泣半岛上的一处村落,那里的居民都染上了癫狂病,会从眼睛里喷出黄色的火焰,但恕我直言,他们果然是一群“病人”,病得不轻。那时我冲进村落,砍瓜切菜般将这些脆弱的疯子悉数消灭,或许这也称得上是一种“治疗”癫火的方法。
                    “也许吧,希望如此。”她的语气里透出一丝不必要的担忧,而我信心满满,在我当时的认知里,癫火也没什么可怕的。
                    我收起地图,召唤出托雷特,梅琳娜“送给”我的灵马。化为实体的它先是长嘶一声,然后就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手里的罗亚果干。最近它也受了不少苦,值得庆幸的是这些苦马上就要结束了。我把最后一点冷冻罗亚果干喂给它,伏在它耳边轻声说:“快结束了朋友,很快你就不需要和我待在一起了……”
                    “你是指我们的交易吗?”梅琳娜很敏感地捕捉到我话里的意思,我抚摸着托雷特的鬃毛转过头看着她说:“是啊,黄金树离我们很近了。等我们到达王城,就是告别的时候了,到时候你也会把托雷特带走吧?”梅琳娜淡然地说:“恐怕这一点我不能做主。是托雷特选择了你,等到交易完成,托雷特也会做出自已的选择。”
                    我轻叹了一声,熟练地骑上托雷特,说道:“听见了吗?托雷特?就算为了果干也要想清楚啊。”
                    虽然地图上看上去很远,但在托雷特的帮助下,不一会儿就已经能看到村庄的轮廓。但我却有一种不好预感,一路我都没听到鸟叫,也没有其他动物的叫声,除了几只大老鼠,静得可怕。
                    “我觉得……”话音未落,我突然被一种剧烈的冲击打下马,不知何物在不停“撞击”我的大脑。托雷特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化为灵体消失了。
                    我艰难地爬起来,刚想再次召唤托雷特,却发现梅琳娜也躺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我不知道刚才是什么东西在袭击我,竟然能把梅琳娜“撞出”我的身体。现在必须让她赶紧回来,不然就会出大问题。我跑到她身边,刚想把她拉起来,又一阵冲击把我差点打翻在地。我的眼睛像烧起来一样,眼前基本是一片红色。梅琳娜也觉得很难受,我能听到她因痛苦而发出的喘息。更要命的是,她正在不断消散!
                    灵体如果不附着在某些事物,就会逐渐消散。所以我赶紧握住她的手,忍着眼睛的剧痛说:“怎么搞的……别怕,我在这儿,快回到我的……”
                    “我……做不到,那是……癫火,它在阻碍……”
                    从她声音里我听得出她的痛苦,还有那种我从没在她身上见过的,死亡将至的恐惧与不舍。
                    我赶紧摘下灵马哨笛。在她遇见我之前,她应该就是附着在哨笛上,也许她可以再次附着在上面。但她马上就拒绝了,她抬起头看着我,那栗子色的头发在逐渐变成灰色,脸色越发苍白,连那金色的瞳孔都在褪去颜色。她的气息很微弱,几乎用尽全力地说:“我已经……来不及了,我要把……将卢恩化作力量的方法……留给你……”
                    我不敢相信她竟然会这么说,而我这么固执当然也不会听。想让我看着她死去,门儿都没有!
                    “不行!你在想什么呢,抓住我……啊!”又一阵冲击,我的大脑在颤抖,有某些炙热的东西在我体内燃烧,我痛苦地跪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梅琳娜的声音又飘进我的耳朵:“我把力量……留给你,请你……放手……”
                    如今别无他法,我紧紧握着她的手,勉强站起来,朝着一座塔楼狂奔。
                    那座塔楼就是袭击的来源,我听到上面传来祷告的声音,伴随着这种声音,还会有一种巨大的、黄色的、眼球状的火焰在塔楼上方出现,一旦它出现就爆发出一阵冲击波。不管它是什么,我要在它解决掉我之前解决掉它!
                    “请你放手……我会……拖累你……”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2-05-06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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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不及回头看梅琳娜,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但只要我还握着她的手,就算是我把她在地上拖着走,都不会有事。要是我真放手了,就全都完了。
                      “不!不要这样……快放手……”
                      “想都别想!我……啊!”
                      又是一阵冲击波,我的脑袋快炸开了,但它毕竟还没炸开,我还撑得住,而且我已经到达塔底。之后发生了什么,很模糊。我抓着她的手,单手爬上塔楼,杀了塔上所有活物,倚在剑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头去看她。
                      她看上去有一点不满,不,她应该很不满才对,不过她对自已的情绪总是掩饰得很好。她的面色已经变得很好了,还有心情对我不满已经说明了这一点。我放开手,然后我们就这么互相看着。她可能正在整理语言,而我在等着拍到我脸上的下一个巴掌。
                      在她深思熟虑后,她终于有了回应:“谢谢。”
                      就这样?我的脑子刚刚进过一次“烤炉”,我的眼睛刚在“煎锅”上滚了一圈,我的手腕酸疼难忍,我的腿像折了一样,可能真的折了,而你就只想说“谢谢”?这位女士,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了,我杀过的“人”可以组成两支正规军了。我承认我们之间只有交易,而且做为一个灵魂可能确实已经没什么人类感情了,但你也应该知道,世界上表达谢意的词汇和方式有很多吧?
                      当然,这些话我都没说出来,搞得我好像婆婆妈妈地整天抱怨。
                      憋了半天,我挤出了三个字:“不客气。”
                      我们的沟通效率可真高!等一下,她其实会“读心”对吧?
                      ……不管怎么样,我算是知道了,你根本不打算让我救你!我就该抛下你,让你自生自灭!
                      但最后我救到她了吗?还是和以前一样让事情变得更糟了?而且我为什么在梦里还思索这些无聊的事?我梦里的梅琳娜怎么还是这么冷淡?
                      无所谓了,反正我醒了,我……
                      ……呃,我睡了多久?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2-05-06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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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发现一个好玩的东西,也顺使分享一下。梅琳娜的配音小姐姐除了配了团长外,还配了《影子战术》里的友希YUKI,而我解包后发现友希的配音有500多条,有一些音色就很像梅琳娜,有一些也极其生草,我把解包的分享出来,大家觉得好玩可以拿去玩,我继续更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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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22-05-06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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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大概说一下后面会有什么内容:压制癫火并释放命定之死后,主角会和帕奇一同进入宵色眼眸女王的宝库,在那里我会对现有游戏剧情进行梳理,并增加一些内容让剧情完整。会有一些新人物,但新人物都是在原作里提到过的。之后会与梅琳娜进行悲壮的战斗,同时还会了解到梅琳娜的身世,我这里会加很多内容甚至为她设计了一套律法,还会有很多黑魂老梗。不过不用担心,会有一个值得期待的好结局。)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2-05-06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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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鬼,我身边的废墟似乎“复原”了!现在我身处一个巨大的圆形竞技场里,周围雕刻着奇怪的符文,摆放一些我从未见过甚至想象过的雕塑。天空变了颜色,浑浊而压抑,远处还点缀了几道雷电。在竞技场的中央,一头和雪山一样大的巨龙悬浮在空中,翅膀合在身边,远看就像一颗巨大的龙蛋。这条龙有两个头,至少现在是两个,能很明显地看出这条龙原来应该有五个头,其中有三个不知道被谁砍下了。但这些都无关紧要,也许我不需要去打它就可以压制癫火,但我还是该谨慎一点。
                            就算之前的巨龙一族再高贵,现在也不过是大一点的野兽,我面前的这头,也不过是更大了一点。我把壶大炮装填好,在巨剑上抹好伤龙油脂,朝着巨龙冲了过去。
                            巨龙发觉到我的存在,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我没等它反应过来,就已经把巨剑砍在它的脖子上,它再次发出怒吼,在我的身边召唤出红色的雷电,我翻滚着躲避这来自天空的怒火,同时不停地用巨剑“清理”龙鳞。巨龙很不喜欢我这只“小虫”的存在,迅速转动身体,要把我甩出去,这招还是有效的,我被甩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这样确实有点疼,但我的身体还是完好的,看来我搞来的这身大树守卫的铠甲还是有点用。
                            既然拉开了距离,该让大炮上场了。“轰!”,第一炮就轰在了巨龙的脸上,巨龙明显有点懵了,但别忘了它有两个头。另一个头马上反应过来了,在我重新装弹时向我喷射出明黄色的雷电,这一下我可没躲掉,算是体验了一把“电浴”。我浑身的骨头都在颤抖,但这难忍的疼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甚至让我发出嗜血的狂笑,看来热身该结束了。
                            巨龙疯狂地向我爬来,伸出它的利爪,要把我撕成碎片。我不慌不忙地把巨剑定在地上,以剑身为支点高高跃起,凶狠地把巨剑用力砸向巨龙的其中一个脑袋。这一下把巨龙的脑袋都砸得凹陷进去,巨龙发出一声惨号,扑倒在地,巨大的爪子在空中乱舞,我马上把壶大炮塞进巨龙的嘴里,然后迅速拉开大栓。
                            巨龙的脑袋被炸得血肉模糊,我的胳膊也被震到变形。另一个脑袋嘶吼着向我咬过来,我本想用巨剑抵挡,但仔细一想还是决定用翻滚躲开,巨龙扑了个空,我抓住机会刺向巨龙的头部,但巨龙学聪明了,马上后退躲开攻击。紧接着,这山一般的巨龙飞了起来。
                            与其说是“飞”,不如说是“飘”了起来,而且它在半空中消失不见了。我不知道这是搞什么,先喝一点滴露,把自己脱臼变形的胳膊恢复正常,然后我撒了一些振奋香,香料会与周围的空气反应,产生一层透明的甲胄。接下来我重新涂好油脂,装填大炮,紧盯天空,提防着它的下一次攻击。
                            巨龙很快就在一片云雾中现身,它飞在空中,再次伸出巨大的爪子,这次上面还缠绕着红黑色的雷电。我马上瞄准巨龙开火,我可不想让那大爪子落到自己头上。可惜这一次没打中,炮弹擦着巨龙的头皮飞了过去,而巨龙的爪子已经近在眼前了。透明的甲胄起了点作用,但巨龙的攻击还是太猛烈了,我的铠甲和皮肤上被划出三道恐怖的伤口。我的呼吸变得困难,有什么正在喷涌而出,我挣扎着灌下一整瓶滴露,但好像也没有什么好转。
                            巨龙落在远处,我能看出它已经厌倦了战斗,同时有一大股不明能量在它嘴里汇集,不管那是什么,只要喷到我身上,我绝对死定了。我倚着巨剑站起来,来不及重新填装,紧咬牙关,再次向巨龙发起冲锋。巨龙头部后倾,将积蓄的能量倾泄而出,致命的激光冲向我的面门。我立即向反方向奔跑,同时向不停地朝着巨龙丢出毒飞刀,虽然这些飞刀能造成的伤害还不如挠痒痒,但聊胜于无吧。
                            我拼命地奔跑,激光被我远远抛在后面。巨龙看激光这招没伤到我,马上改变战术,再次腾空而起,我赶紧停下,在那爪子落下前翻滚着避开,但我还没等我爬起来,巨龙又从另一个地方现身,再次向我扑过来。这只该死的野兽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但我只要被打中一下,我就完了。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22-05-07 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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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8 14: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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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服了,几天了,发一次删一次😡😡😡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22-05-13 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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