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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文)癫火金针线后续——宵色眼眸女王的宝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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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我的顽固……有了些许回报。
我想摸到她的手,确认她不是我的回光返照,但仔细想想我做过的事,我的手就以一个尴尬的姿式僵在半空中。梅琳娜看到我的那犹豫的手,感觉我恢复得不错,便起身站在一旁,看着我略显狼狈地爬起来,羞愧地望着她。
“我为我的短视向你道歉,”她竟然先开口了!真该找个法子把这一刻保存下来,“我不该质疑未来艾尔登之王的智慧,如今癫火的妄想已经覆灭,我们应该继续旅行,我还要见证你,成为艾尔登之王。”
我……我要忍住,我不能开心得笑出来!在她离开我之后已经过了多久?我不记得了,我也不再关心。我杀死了数不清的龙和野兽,还有一帮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儿的失乡骑士,我的披风染成红色,我的巨剑布满血渍,绕了这么大一圈,结果也不过是想回到原点,回到我们一同旅行的时光。
“哦,别客气,”纵然有千言万语想说,这时候我也憋不出几个字,“你回来就好,还有,我做的那些事,对不起。”反正她可以读我的想法,也无需多言。
疼痛影响着我的神经,我拖着巨剑一瘸一拐地走向赐福,本来想蹲下去,结果僵硬的双腿让我直接一屁股坐在赐福边。我朝大腿狠锤了两下,想让它恢复知觉,但一时半会儿怕是缓不过来了。梅琳娜很自然地坐在我旁边,下一句话似乎顺理成章:“想把卢恩化为自已的力量吗?一下就好,让我碰触你……”
我几乎立刻就抓住她的手,迫不及待又显得十分粗鲁,但她毫不在意。她将思绪与我相连,让那些卢恩解构重组,凑成我体内的力量之环,如今这些事情我自己也可以办到,但其实我这么做是想借此拉近她与我的距离。说来也怪,虽然我和她的距离如此之近,但我却依然觉得她距离我很远很远……
我的大脑开始清晰,同时也开始思考如今的处境。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个我在高兴之余被忽略的重要问题,这问题直接从我脑袋抛向她:
你依然是一个灵体呀,梅琳娜,没有实体支撑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这本来是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答案可以有很多,无论是哪一个,我都无法辨别真伪。但我却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迟疑,这迟疑让我惶恐,我似乎明白了什么,马上看向我的左手……
见鬼,金针还在我的手上!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22-05-13 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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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疫情严重,会忙一点,所以更新会慢,但这个同人我肯定会更下去,因为实在太意难平了,当年我打完“生化奇兵:海葬”也想写来着,但我整理一下剧情后也释然了,但给梅琳娜的剧情实在过分,所以我模仿马丁和三浦的风格想尝试写一个更史诗、更浪漫的故事。大家最新看见的,已经是写好了好几天了,但一发就被删,“大量”删改后总算是发出来,唉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22-05-13 0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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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8 16:4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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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22-05-14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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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老大,”一个十分“柔软”的声音从我体内传出,“别着急,会有办法的!”
        这声音的源头,是我在“黑夜神域”里找到的一只……一头……呃……一个叫阿史米的“仿身泪滴”,据说是什么“造神造王的产物”,反正我是没搞明白。
        后来,从遇见那天开始它就寄宿在我的身体里,相当于给我当打手和参谋……想了想,参谋这方面以后还是算了吧,它好像还没我聪明。
        “阿史米?你还在?”
        “当然了老大!”我能从它的声音里听出一丝骄傲,“自从让那个恐怖的家伙进入你的身体后,我们连大气都不敢出,现在那家伙终于安静了,干得漂亮啊老大!那么老大,咱们现在去哪儿?”
        “嗯……”我此刻说不出什么,但心里已经有了新的盘算,一个……糟糕的盘算。
        “要不咱们去找菈妮要杀死指头的刀?或者去找那个大蛋里的米凯拉再想想办法?总之这癫火不是好东西,咱们一定要想办法把它除掉,就都听你的了老大!”
        我感觉它兴奋地都要跳起来了,但如果我把我的计划——如果这称得上计划——告诉它,它肯定会失望的。“阿史米,我已经没什么计划了,我要去见‘百智’,把我所有的大卢恩和修复卢恩都给他,让他去当艾尔登之王,再让他杀了我,永绝后患。”
        “啊啊啊!你在说什么呀!”惊讶、愤怒,它各种各样的情绪一股脑涌了出来,“不要发癫呀老大!这样绝对不行呀,一定会有别的办法!”
        “没有了,阿史米,从一开始就来不及了。我碰了癫火,就无法挽回。我扎下金针,只是想争取时间,在我清醒的时候,希望可以找到她,或者她会来见我,让我和她最后道别。但现在,连这机会也没有了,我不想焚烧世界,不想继续伤害她,那就只能自我了断。”
        “可是你就要当上王了,当上王之后……会有办法吧?”
        “你看看我,阿史米,我这个自私冷酷的家伙,只知道挥剑,不懂什么智慧,我要是当上王,交界地就遭殃了。相比之下,或许基甸不是一个好人,但他很聪明,也很清楚以后该做什么。”
        “可是……”
        “再见了阿史米,你已经可以独自冒险了,快离开我这将死之人,去当那地底世界的王……”
        “闭嘴!”阿史米气得都要鼓起来了……不过这么一想还挺可爱,“咱们说好了要一起当王!你当地上的王我当地下的王!你不许想不开!”说完,它跑到我的腿部,就像绑着几个沙袋一样,想用这种方式阻止我继续前进。
        “别闹了阿史米……嘿!”接下来的场面有些尴尬:阿史米又附在我的左手上,控制着左手朝我脸上扇巴掌,一边扇还一边喊:“给我清醒点啊老大!”
        幸亏这时候没有谁会到王座这儿来,不然他们会看到我在王座面前疯狂扇自己巴掌,这将会是我社会性死亡的第一步。
        (这里我用一点废案里的内容,但没有完全用,比如相遇的地点还是按现在游戏里来的。)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22-05-17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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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发图片吧,唉_(´ཀ`」 ∠)__ )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22-05-22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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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节:命定之死
            (闭上眼睛,让我们回到过去,完善一下设定)
            旧圆桌大厅被摧毁后:
            “蒙葛特大人,我可以解释……”
            “解释?看看这片废墟吧,基甸,看看圆桌大厅变成了什么样子!这残垣断壁就是你最好的解释。”
            “我万分抱歉,蒙葛特大人,作为领导者我的确没有尽职,我没能阻止维克去触碰癫火,酿成了如此惨祸。我甘愿接受处罚,我也会吸取教训,而且我……我会把这圆桌大厅的一砖一瓦重新建立起来!只是求您……”
            “少来这套了,基甸,他有了碰癫火的想法时你就该干掉他!现在可好,看看他所做的一切!长久以来苦心经营的一切……全完了。”
            “不……不!蒙葛特大人,其实还有一位褪色者尚未苏醒!他可以,不,他一定可以成为艾尔登之王!请您让我再试一次,再给圆桌一个机会!”
            “我知道还有一位,基甸,但还有一位什么呢?又一位癫狂之人?还是又一位懦弱的失败者?”
            “蒙葛特大人……”
            “我已经看透了,你们所有人,包括你在内,基甸,都是被野心之火驱使的小人!没有人可以当上艾尔登之王,以后也不再有了,圆桌的时代该结束了。”
            “不不不,等一下……”
            “我很快会下令,驱逐你们这些污秽的褪色者,把你们赶出罗德尔城,不,赶出交界地,你们不再受欢迎了!而至于你,你的罪行可要好好清点一下!”
            “不!您不能这么做!我们受玛丽卡女王的赐福引导才回到交界地,是玛丽卡女王让我们回来争夺王位的,双指也支持我们,您不能就这么把我们赶走!”
            “少拿女王来压我,‘百耳’!要是女王目睹了你们这些丑恶行径,早就把你们碎尸万段了!你也别想着为别人开脱,你已经自身难保了!”
            “我知道我的罪行罄竹难书,但请您看在我做为圆桌领导者对王室尽职尽责的份上……”
            “尽职尽责?说得真好听,我知道你那些小动作:你想去找圣树,去找叛徒们的首领,目的是什么?可别告诉我你是要去尊王攘夷;还有,他打算去触碰癫火时你竟然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怀疑你早就是他的共犯了!而最无法容忍的是,你居然真的打算向黄金律的大敌求助,这不只是犯下大错,这是严重叛国!”
            “这里有些指控并不属实……”
            “胡说八道!别听这些狡辩了王兄,证据确凿,抓了他吧。”
            “蒙格大人?您也来……凑热闹了?”
            “住口,基甸,你的耳目遍布各地,但我的耳目也不少。王兄,这些褪色者都不是善类,贝纳尔那个家伙投靠了大蛇,霍斯劳两兄弟,一个沉浸杀戮,另一个就是个废物,至于你那‘准王者’,哼,不光是碰了癫火,你们还想找那宝库,要干什么?你们要真得逞了,等那黄金律的大敌、死亡的真身跑到王座前张牙舞爪,你还不得骑到王兄头上去!”
            “不,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蒙葛特大人,我绝不是要造反,实际上,我的耳目亲眼所见,您的王弟蒙格,正在暗地里发展势力,组建自已的王朝,而且他还信奉着外……”
            “一派胡言!你这条疯狗,还咬到我身上来了!王兄啊,对这个家伙我不想多言了,你去处置他吧,我还有一些情报要聆听,先失陪了。”
            “无需多言了,蒙格老弟,我现在就处置他。基甸·奥弗尼尔,我,‘赐福王’蒙葛特,以罗德尔之王的名义,判处你终身监禁!在我把你正法之前,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既然已经如此,蒙葛特,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愿你的统治带河厉山。”
            “我会记住的,那现在……嗯!这是什么……咳!可恶的‘百耳’,你敢反抗!你跑哪儿去了?出来!”
            “狡兔尚有三窟,蒙葛特,我已经厌倦与你们这些不懂变通的王室打交道了,不需要你们我一样可以重建圆桌。等到最后的褪色者醒来,证明他的实力后,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他,他会夺走你们所有的卢恩和权柄,而我会去面见女王,把一切问个明白。后会有期了,‘赐福’王!”
            “你休想逃走,休想离开这座城市!‘恶兆’玛尔基特不会放过你,还有你口中那个褪色者,决不放过你们!”
            (回忆结束,让我们回到现在。)
            “玛丽卡在上,你这个该……所以你的计划就是来问我?”
            关于宝库的问题似乎戳中了基甸的某个痛点。
            “这个……因为你是‘百智’爵士呀,你知晓一切,一定也知道宝库在哪儿啊。”
            我想把他的话骗出来,但这家伙还真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别抬举我了,我如果真的知晓一切,还需要你告诉我圣树在哪儿?”
            我刚想继续反驳,基甸就用话把我堵了回去:“再说了,我这些线索又为什么要告诉你呢?如果是为了当上王,我肯定会倾囊相授,但如果只是为一已私欲,可就不一定了。实际上,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去释放‘命定之死’,毁掉拒绝的刺,而不是去找什么虚无缥缈的宝藏!”
            “我也是为了杀死……”我还没说完,基甸又打断我:“是啊是啊,用死亡的力量杀死癫火,把交界地从毁灭的命运中拯救出来,哈,你也不是第一个想到这个办法的……说到这个,你和维克那家伙可真像,都对自己手里的工具有了感情,把本来简单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我不明白为什么今天基甸话这么多,但这也说明他肯定知道点什么。我就干脆不说话,继续听他在那里滔滔不绝。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22-05-28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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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来分析分析你和你的女巫:你,漂泊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一个年轻女孩主动搭话,肯定对她会有好感,不过实际上,这只是你的好奇心作怪,你好奇她的来历,好奇她的为人,如果她长得还很好看,那还要再加上原始欲望的推动;之后,在冒险中,她会给予你无法替代的帮助,也可能会在战斗中拖累你、干扰你,但这没有让你感到厌恶,反倒让你产生了保护欲,或者让我们说得明白点,你对她产生了某种占有欲;最后,在那口大锅前,你得知真相后占有欲爆发了,不能自已,去碰了那该死的癫火;搞成了现在这幅模样后,愧疚感又开始左右你。所以,实际上你根本不在乎你的女巫,你只是把她当成你的宠物。这种关系可一点都不正常,尤其是你想要当王的时候。”
              尽管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写得出来,但当它们连成句时,我却完全无法理解:“我只是不想让她死了而已,你在说什么?这和宝库有什么关系?而且你都没见过我的女巫,凭什么这么言之凿凿?”
              “哼,”基甸一脸“我看穿了一切!”的表情,继续说:“我是没见过她,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至于我为什么说这些,那是因为你和我们不一样:你快要当上王了,但你却并不知道其中含义。简而言之,当上王可不是结束了,我们又不是选出一个能耐大的然后当柴火烧了。你是要来统治我们的,可现在,你看看你,先不说你是否有统治的智慧,你现在就是被你的女巫牵着鼻子走,根本没有自已的思考,不对吗?”
              小人偶里冒出话来:“我觉得他说得还挺有道理。”
              “谁在说话?”基甸突然抬起头,四处张望。我没想到菈妮声音那么小他竟然听见了,赶紧把衣服裹得更紧,然后马上回应道:“没人讲话,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基甸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扫视一番后,又把头埋进书本里:“啊,无所谓了,如果群星的公主不愿现身,谁又能勉强呢。”
              “他怎么……哈!不愧是‘百智爵士’,的确厉害!”菈妮的声音充满了久违的赞许。
              “不过是耳目众多罢了,”基甸回应了一句,然后看着我继续说:“听着,我真的很信任你,你收集了这么多大卢恩,也战胜了这么多半神,从来没有褪色者可以在成王的路走得这么远,从来没有!涅斐丽那孩子受你照顾,当上了一城之王,我也很感激。但同时我又很担忧,担忧这片土地的未来……”
              基甸起身又换了一本书,继续说道:“所以,我可以告诉你宝库的线索,但我要问你一些问题,而且我希望得到满意的答复。”
              “怎么都行,只要你告诉我宝库在哪儿。”我已经有一点急不可耐了。我不相信夏玻利利说的话,但我很确定梅琳娜现在并不安全。
              “好,很好!”基甸似乎露出了笑容,但隔着头盔看不到他的脸,“那么你告诉我,是什么凌架于王与神之上,在冥冥之中左右世界的走向?”
              我几乎脱口而出:“无上意志。”
              “嗯,”基甸不置可否,继续问道:“那么你觉得这样的存在是否在左右你的命运呢?”
              我思索了一下后说道:“是的。”
              “嗯,那么你有没有想过,成为艾尔登之王,不只是作为交界地的统治者,更是作为无上意志的代言人,你考虑过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吗?”
              我皱着眉头,凭我仅有的智慧,思索良久后,说道:“我……没考虑过。”
              “我们都知道,无上意志是有自已的想法和欲求的,虽然人们都说它放弃了交界地,但谁又能保证它不会回来呢?你若当上王,不论无上意志有什么欲望和诉求,只要与交界地有关,都会向你索取,那时候你又会怎么做呢?”
              这个问题真是问到点儿上了,我还真没有想过这么远,也只好说:“呃……我不知道。”
              “嗯,至少你还算诚实。那么,只要无上意志还在,你也就不能当个随心所欲的王。这不能说是一件坏事,不过也绝对不是一件好事。相信你和我一样,不太喜欢脱离自已掌控的事物,所以……”基甸终于问出了他真正想问的问题:“我们该不该把无上意志‘请’出交界地呢?”
              “说了这么半天,这就是你想让我做的?帮你……‘请’走无上意志?”
              “这也不只是为了我,”基甸又翻过一页,“我一直在研究用于修复法环的完美卢恩,但无上意志总是个绕不过去的话题。它存在,但它不该存在,却又必须存在。现在我的理论里,满是悖论!我必须,见到玛丽卡女王,她是距离无上意志最近的存在,只有这样,才能获得真相!”
              “至于宝库,”基甸轻咳了几声,“我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但绝对与死亡有关,不管是失落的死亡卢恩碎片,还是即将熄灭的灵火,如果可以掌控这种来自死亡的力量,那么,或许我们也可以为无上意志……献上命定之死?”
              “想法不错,但还是太保守。”菈妮的答复总是一针见血。
              “保守?”基甸猛地抬头,“如果公主愿意赐教,老朽愿闻其详!”
              “让我直接跟他说,别担心,他做不了什么。”既然如此,我将信将疑地把小人偶放在桌上,基甸饶有兴趣地看着它,细细端详这件“艺术品”,“想不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卡利亚皇室的公主,您屈尊至此,照待不周,恳请见谅。”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22-06-02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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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客气了,奥弗尼尔爵士,我本来也不想以这个形态示人,但形势所迫,我要让我选定的王摆脱癫火的魔爪。长话短说,死亡卢恩一直都是完整的,这点我可以确定,但死亡卢恩并不包含世间一切死亡。我和宝库的守护者们打过交道,他们一直想要完善死亡卢恩,而且一直在针对一种特定存在创造独有的‘死亡’。由于我只和他们远程沟通,偶尔派一些‘信使’去指定的地方‘交易’,所以我对他们的所在一无所知。但是我相信,基甸·奥弗尼尔,知晓一切的百智爵士一定可以告诉我们。”
                “您真是把我捧到天上去了,”基甸笑得很轻,“看来我该给自已找个台阶下去了。宝库的具体位置我并不清楚,但我知道该怎么去:在宁姆格福西南角,有一个远离大陆的小岛,那是一个‘接驳点’。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并不清楚也并不关心原因。在岛上你需要可以引发‘共鸣’的物件,召唤出……某种运输工具,之后嘛,就祝你们好运了。我只知道这些了,公主殿下,希望有所帮助。”
                小人偶扭头看着我,而我努力地试着把这些碎片拼起来:“我知道那个岛,上面有个教堂,但你说‘共鸣’?‘共鸣’什么?”基甸默默地摇了摇头,说:“我相信你能搞明白的,同志,不过既然你要寻找死亡,就应该先去释放它吧?”
                “果然是百智爵士,不过您掌握了这么多信息,一定也派了人去寻找过吧?而且,就在最近吧?”菈妮说完后,我和小人偶一起看着基甸,看他的反应。基甸明显愣了一下,在我们的注视下,他显得有些心虚。在几次左顾右盼后,他说道:“没错,我刚刚派了一些人去找,也许并不可靠,甚至有点疯癫,但在这个时间点上也找不出什么更有能耐的人了。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你和他们掌握的情报是一样的,我只是……不想让你搅和进来,至少不是现在。”
                “为什么?”我还真是喜欢说这句话。
                “因为那个宝库本身就是个禁忌!”基甸情绪突然开始激动,“不管那里有什么,都是相对于无上意志和黄金律极为异端的东西。你要是找不到什么东西还好说,你要是真找到了什么,无上意志、黄金律以及他们的拥护者们会怎么看待你?你去碰了癫火后没有惹来什么注意已经是万幸了,现在又要……听着,这片土地已经太久没有王了,我和所有人已经等了太长时间,有好几次我都想干掉你然后自己当王,但我没有,因为我还有自知之明。但如果连你最后也当不上王,那我们……”基甸的声音逐渐平静,“抱歉,同志,还有公主殿下,我有点情绪失控,但是已经太久了,真的太久了,即使我再不择手段,我都没办法动摇真正的神明,但你可以,你有机会,只是希望你,放下感情,不要因为执念陷进更大的陷阱。”
                “我会记得你的说的话,那么,再见了。”我得到了想要的一切,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我拿起小人偶,转身离开。
                “请等一下,”基甸叫住我,“公主殿下,您知道他的心其实不在您身上吧?那您还要选他做为王?”
                “是的,当然了,至于原因嘛,”小人偶看着我,笑了,“也许是缘分吧。”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22-06-02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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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8 16:4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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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大家还在追着看的话这里就再次解释一下,这篇文会相当相当相当长,因为我想把每个细节都考虑到,而且尽可能贴合原作性格,所以会更的慢,可能等到法环都凉了,大家都遗忘了梅琳娜的时候我还在更,精亦求精嘛。另外这已经不是一个单纯“发癫”的作品,我试图去完善和整理碎片化的剧情,也欢迎大家讨论。
                  下面该完善一下设定了,本文中褪色者其实是有名字的,但是确实并不重要。他的个性模仿自“经典治愈向少女漫画”《剑风传奇》的主角格斯,因为宫崎英高也从中借鉴了不少才做出了一系列“恋爱模拟解压向游戏”,而褪色者和梅琳娜的关系就像是著名的《ICO》中长角少年和被囚女孩的关系,褪色者和癫火的关系也正是模仿自格斯与自己的心魔,但接下来这段剧情会很赶,因为最重要的内容进入宝库后才会展开,所以请大家耐心观看。)
                  (这张图虽然不贴切但也基本概括后面剧情:)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22-06-03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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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离开了基甸的房间,挥手弹去缠绕在身上的油墨味。
                    我的巨剑伤痕累累,失去光泽,该去找修古重新锻造一下了。
                    修古看到我的剑,就知道我要做什么。无需多言,我静静地待在一旁,听着他用铁锤和钳子打造的音乐。
                    修古沉浸在每一次锻造中,就像是沉迷创作的艺术家。但从他手中诞生的不只艺术,还有夺走生命的利器,让我得以掀起血红的浪潮。
                    但他又不只是想要铸造夺走凡人生命的武器,他还想让铸造出的武器可以夺走神明的生命,把他们从看似至高无上的宝座上扯下来。
                    这是玛丽卡的命令,那位可恶的女神几乎是奴役了这个可怜的老人,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他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地打造兵刃,不是因为兴趣,甚至不是因为工作,只是为了解答那个该死的问题:
                    如何杀死真正的神明?
                    现在这个问题也抛在我的面前。我战胜了许多半神,他们有的威猛高大,有的诡计多端,但他们还是更像人或是野兽的存在,是可以被打败的存在,但刚才基甸和菈妮谈及的“真正的”神明,却并不像是能被击败的存在。而这种存在,离我并不遥远,就在那些双指的后面,像牵动木偶一样拨弄着它们,而它们拨弄着我们……
                    我的确不太喜欢那些凌架于我之上而且还看不见摸不到的事物,可问题是该怎么做呢?
                    “嘿!”
                    我的思绪被修古的声音拉回现实,修古盯着剑身的裂痕,一边挥锤一边说:“我听罗德莉卡说了你和你的女巫的事,你把她给气跑了?”
                    “我们之间只是有点误会。”
                    “是吗?我听说指头女巫要为褪色者做出巨大牺牲,那你是想救她?”
                    “是的……”
                    “那她知道你是在救她吗?”
                    “我不知道,所以我才说是有误会。”
                    “哈哈,请原谅我这个老家伙的好奇心。在你之前那些接近王位的褪色者,都因为自已的女巫‘倒下’了,我的王啊,你还没有‘倒下’,就已经说明你的实力了。”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谢谢。”
                    “我就是在夸你。看看这把巨剑,这残破的模样已经足够让我想象出战斗的激烈,但我想象不出来你是怎么挺下来的。所以每次我都觉得,你还没死掉,还能继续忍受,已经是女神玛丽卡降下的奇迹了。”
                    “是啊……”但我不相信奇迹总会发生。
                    “那你……你恨那个女孩吗?在你做了这么多之后,她却弃你而去,你会讨厌她吧?”
                    “我怎么会……我……我只是……”
                    “多少有点吧?恨她不懂你的好意,像块木头一样,看不见你的付出,倒把你的过错看得一清二楚。”
                    小人偶又冒出话来:“瞧,人家都比你懂得多。”
                    现在我连修古都比不上了,只好向他请教:“这……你怎么懂得这么多?”
                    修古手里的锤子一刻也没停:“你让我照顾罗德莉卡那个女孩,我不得学到点什么。相信我,她其实什么都知道,但你想要的,不一定就是那女孩想要的,你越是勉强,她会离你越远。”
                    “那我该怎么办修古?我就该让她去死吗?”
                    “哎呀!差点敲断了,你可真是会给铁匠出难题!瞧瞧,你让这剑也背负上你所背负的一切,连它也快承受不住了。这剑都残破成这样子,我又有什么好办法,一点儿一点儿修吧。”
                    “别转移话题呀!有没有一点……建议之类的?”
                    “想要建议?那你可找错人了,我也就会说点谁都会讲的大道理,除此之外也就懂点打铁的事,我看你也不在意。话说那边不是有一位知识渊博的‘百智’爵士吗?你不如去向他讨教吧。”
                    “我刚从……嗯?”
                    圆桌主厅的大赐福旁传来争吵的声音,听声音像是一男一女,男人的声音比较苍老,女人的声音则非常谦卑,而这两个声音,我都非常熟悉。
                    修古也停下手里的锤子,伸长脖子听着门外的声响:“好像是‘百智’爵士和那个蛮荒地的女孩,她叫什么来着?她好久都没回来了,怎么又吵上了?”
                    “涅斐丽?”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怎么,你也想去凑热闹?那你先把那个壶大炮放这儿,我得好好修一下,对了,替我跟罗德莉卡说一声,不造出弑神武器我是不会离开的,让她快走吧,最好是你带着她走吧。”
                    我隐隐感觉有点不对:“怎么了?”
                    修古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伤感:“百智爵士说圆桌快到头了,到时候这儿就不复存在了。我这个老家伙也是快要归树了,已经无所谓了,但那个女孩的未来还很广阔,别让她浪费了她的天赋,别让她跟我这个老家伙陪葬。”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22-06-10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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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桌主厅,大赐福旁,“百智”爵士的房间里,正传出争吵的声音。
                      “我还是恳请您尽快离开这里,义父,黄金树点燃后,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也许史东薇尔城依旧破败,但那里是安全的。请您,跟我走吧。”涅斐丽·露,史东薇尔城的城主,此时正以最低的资态,恳求她的义父,“百智”爵士基甸·奥弗尼尔,离开圆桌大厅。
                      “够了!我说过别再叫我义父了!还有,在我的使命完成前,我不会离开圆桌大厅!”
                      “不,别这样……不论怎样您是我的义父,请您……”
                      “滚吧!没用的东西,当你的城主去吧,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好吧,那就如您所愿。”
                      涅斐丽眼中含着泪花,挪动着双腿,离开了房间,我想跟她打个招呼,但她没有理睬,就像她眼前蒙着浓厚的乌云。
                      基甸偷偷站在门边,看着他的义女穿过大赐福,才终于松了口气,对我说:“抱歉让你看到了一些……家中丑事。话说你怎么还在这儿?你不是该去释放‘命定之死’吗?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你干嘛要这么做?而且圆桌怎么了?”
                      “如果你不想让在意的人搅和进自已的麻烦,这是最好的办法。我们这些带有使命的褪色者,却有了一个女儿,本就是一件很荒唐的事。至于圆桌,它的命运与黄金树相连,当你点燃了黄金树,圆桌也就开始燃烧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一直在想,如果要被作为火种的是朵洛雷斯,你会怎么做呢?”
                      基甸沉默了,不知道他的内心经过了多少次变化。在沉默了一会儿后,他缓缓道来:“这个问题真没意义。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也不管你所认为我和她的关系是什么样孑,如果她真是火种,她也把这个看做是她的使命,那就算她并不情愿,我都会把她带去烧树。”
                      “可如果有另一个可以不去烧死她的选择呢?”
                      “但我为什么要做这个选择呢?烧树是她自已的意愿,也是她的使命,我们这些褪色者和女巫们,除了使命之外已经一无所有了。要是你想夺走别人的使命,甚至因此让交界地陷入更加尴尬的境地,那对于你和你的女巫来说都是一场折磨。”
                      “可是她还有我呀,我该做点什么才能……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应该做点什么?”
                      “即使是现在的你,也给不了她什么,除非你能再给她找一个她认同的使命,但恐怕她已经找到了一个。所以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顺其自然,去释放‘命定之死’。然后如果你想去宝库,那就去找吧,想去当王,就去当吧,前方……前方……”
                      话语在基甸的舌头上打转,最后自已蹦了出来:“前方还是一片黑暗,一片虚无啊!”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22-06-10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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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黄金树的枝杈,我又回到了那片天空中的废墟。
                        我向罗德莉卡转告了修古的话,她和修古一样固执,修古不走她也不走,宁可死在这空荡寂静的圆桌大厅里。要不是圆桌里不能动武,我就要动用上催眠壶了。但我还是别这么粗暴,也许下一次应该再跟她谈谈。
                        菈妮要再一次返回星空,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也从来没告诉我。但在离开前,她打算和我谈谈:
                        “那么,该再一次说再见了,还是跟聪明人说话更加愉快。”
                        “是吗?谢……”
                        “当然,我说的‘聪明人’是‘百智’。”
                        “呃……”
                        “你倒也不是不聪明,只不过是还没有那么聪明,没像‘百智’那样聪明到过了头。我承认他的确见识广博,但大多是他从书中看来、从别处听来的,没你帮助他可能都不知道蒙格就是‘鲜血君王’。他凭这一知半解,在亲历全程、知晓全貌的人面前卖弄,不是很好笑吗?”
                        “所以你其实是觉得‘百智’很可笑?”
                        “是啊,他的水平和伎俩糊弄糊弄你还行,想糊弄我还是歇歇吧。不过他至少还挺谦虚,而且还挺愿意跟你分享知识,我也很好奇他到底想向玛丽卡问什么。但我现在不是想说这个,我想跟你谈谈梅琳娜。”
                        “……”我说实话,我慌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哈哈!瞧你那副表情,你们两个之间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吃醋?哈哈,我身为卡利亚公主吃一个小女巫的醋可也太没有气度了!”
                        “那咱们谈……谈什么?”我还是很慌。
                        “我想……从感情上来讲,我们之间最多也只是互相欣赏的程度吧?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你应该也清楚,我们之间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只是各取所需。我早抛弃了儿女情长,这枚戒指,在如今的情况下对你我而言也构不成任何约束,我将踏上的黑暗旅程,不需要你也可以完成,即使你不打算展现群星律法,我也不会强迫。总之,你是我认可的王,仅此而已。但梅琳娜,她……该怎么说呢?她有一些我给不了你的东西,相信正是这一点让你还如此执着。”
                        “是什么呢?”
                        “喂,说你不聪明可不是说你真傻呀!她打算连自己的生命都献给你了,难道你没发现?不,准确说是献给了你的使命。不知道她是太天真了还是另有所图,因为即使是现在这个情况我也是不会就这样把我的生命奉献给你的,这是我确实给不了的。”
                        “的确,说的没错,但这样的“礼物”我可不想要,我宁可献祭我自已都不会献祭别人。”
                        “是的,你也的确这么做了,只是代价有点大。她也知道你这么想,一直到大锅前都没告诉你,最后也还是在劝你别碰癫火。仔细想想,她除了生命已经几乎一无所有,还肉身都没有了,但她还是愿意以生命为代价为交界地换取一个可能是美好的未来,她是该多相信你啊。结果你还是碰了癫火……如果换做是我,在那大锅旁我就干掉你了。”
                        “是啊,可我别无选择,我又不能眼看着……”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对方的救命稻草。不过,你和她相处时,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哪里不对?”
                        “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在一瞬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感觉很……熟悉,好像来自于很遥远的一段记忆,关于我的父亲拉达冈的记忆。后来我才明白,那感觉不是来自于你,而是来自于附在你身上的梅琳娜。
                        “什么!这也太……”
                        “听着,我相信我没有出错,梅琳娜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她并非诞生人腹,她是被创造出来的,还记得吗?不论是谁创造了她,他们绝对不是在制作一个玩偶,而是在打造一件武器。关键是,这件武器到底是在瞄准谁?只是黄金树吗?还是……”
                        “这……”我已经不敢继续想像了。
                        “无论如何,只有找到她,才能解释这一切反常之事。我不确定她是否真的在宝库里,不过,与其有时间乱猜,倒不如先动起来。说到动起来,我现在也该动身了。再见了,我真心希望你可以找回梅琳娜,解开她身上的谜语,不论结果如何……”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75楼2022-06-15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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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别菈妮,我带着满头疑问和阿史米走向远处的高台。我现在无瑕思考其他,因为我有一场决斗要去参加。这是一场我绝对不想参加的决斗,因为对手是我一路上的朋友,战士壶亚历山大。我回想着他满身的伤痕,不论结果如何,恐怕他都撑不住了。当然,我本来也可以不去参加,但事情还是要有个了结,只是希望我可以说服他放弃这个可怕的想法。
                          “宿主啊,你想好该怎么劝了吗?”阿史米在我脑袋里说话:“我探索了一下你的大脑,发现那里一片空白……”它在变着法说我傻方面总是很有一套。
                          “什么呀!我当然是……没想好。那你这么聪明,你先说说想怎么劝呗?”
                          “嗯……当然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要多站在他人的角度上,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嘛,还要摆出破釜沉舟的姿态……”
                          “太啰嗦了,你直接说怎么劝吧!”
                          “我……没想好……喂!别把我按回去……”记得提醒我不要再问它的意见了。
                          我到达高台,亚历山大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游戏里已经有的台词我就不赘述了)寒暄之后,他双手环抱在身前,眺望着远处的废墟,用坚定的语气继续说道:“那么,就让天空、大地和时间本身,永远铭记这场旷古烁今的决斗!我,战士壶亚历山大!将会挑战未来的艾尔登之王,我承载的众位战士之魂啊,将力量借与我吧!”
                          我觉得应该打住了:“等一下,亚历山大,我不是来跟你打的。实际上我就是来看看你,既然你还……挺有精神,那我就走了哈。”
                          我扭头就走,场面变得有点尴尬,只不过我想不出其他说词可以搪塞过去了。
                          亚历山大愣住了,估计他没想到有这种展开。为了打破尴尬,他赶紧叫住我:“别走啊,朋友,我知道你肯定是不理解这件事……”
                          我当然不理解!虽然我也加入过火山官邸,杀死了很多同胞,甚至杀了众所周知的老好人“大山羊”,但对于一路上陪伴我的旅伴,我无论如何下不去手。所以我要继续通过胡说八道来动摇他的决心:“我不会对朋友下手,绝对不会。再说了,这地方也没有观众什么的,打起来也挺没意思,不如我们一起去打败‘黑剑’释放‘命定之死’,和你的朋友一起击败如此强大的对手,这不比打败我更有成就感吗?”
                          我抛出了对战斗狂人来说一个很有吸引力的方案,但亚历山大并没有同意:“哈哈哈,确实这么做也不错,但是我的朋友,你可能不太理解,这是一场试炼……呃,或者……该怎么说呢……祭典!”
                          专门打我的祭典是吧,我成拉塔恩了!“这么说我的确是不太理解啊朋友,看来我成为你获得荣耀的工具了,这是不是有点……”
                          “太欺负人了!”阿史米给出了一个很有力的总结,然后我把它又摁了回去。
                          “不不不,我来解释一下……”我不想听解释,但我也不想打断他。“嗯……战士壶总会碎的,关键是怎么碎。我体内那些战士的英灵们都渴望着于强大对手的战斗,与之力战而死,而如今,你就是最强大的,你肯定能击败‘黑剑’,没错,这点毋庸置疑!你也一定能击败之后的所有敌人,所以如果由你击碎我,那将是多么大的荣耀!”亚历山大的声音里甚至有一点陶醉,看得我满头问号。我在大脑里搜索可以回击的语句,却发现如今这般情景有些似曾相识,好像不久前就发生过这样一幕……
                          “不,这样是不对的,大错特错!我们又不是为了死才活着,不然我当时就不会从坟墓里爬起来了!我们不停的战斗,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不是去找死!”
                          “是啊,可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做自己想做的!或者也可以说是为了愿望,为了目标,为了能看见新事物,甚至只是为了能洗上一个澡……”
                          “但我正在做我想做的事啊!”
                          “但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不是你真正想要的?这想法真是你自身的意愿还是外力的强迫?想想吧,你所坚信的是自已选择的道路还是为他人做的嫁衣?走了这么远,这真是你想给自己选的结局吗?梅琳娜?”
                          “呃,什么?”亚历山大看着我如同自言自语般的神情,可能正在想我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可能这里太高空气比较稀薄吧,看来你可能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我没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但这场景真是似曾相识。在巨人的大锅前,也爆发过一场同样的辩论,一个脑袋不清醒的疯子想把自己的女巫从悬崖边上拉回来,至少疯子是这么认为的,也可能只有疯子是这么认为的。折腾了半天,疯子还以为自己嬴了,但最后,疯子输了。
                          “我不理解……”我的声音颤抖着,我的想法开始动摇。“为什么你们总把自己的生命看得如此轻贱?总有那么多事情可以为之牺牲一切?”现在我终于清醒地意识到我的脑袋并不清醒,我劝不了他,我现在都劝不了我自己。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81楼2022-06-26 0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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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我知道,我知道……”亚历山大凑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其实嘛,生命也是一段旅行,而我已经要走到终点了。瞧,”亚历山大指着自己那残破的壶身,继续说道:“看这些伤痕,真可怕。这既是敌人给我留下的‘奖章’,也是光阴流淌过的痕迹。至于你所说的与‘黑剑’战斗,嗯,确实不错!但如果我在战斗中被它击碎,我认为那是一种失败,并不光荣。而被你击败,被一位朋友击败,对你我而言都是一次伟大的胜利!我知道这再怎么解释还是有些难以理解,但我希望你明白,这的的确确是我所想要的,那么,现在就开始战斗?还是需要一点时间来好好准备?”
                            当时的梅琳娜,现在的亚历山大,他们都把自已的生命和另一个所谓高尚的东西摆到我面前,让我做选择题。我全都想要,就像我对梅琳娜所做的那样,但我得到了什么?
                            我不是个好学生,但经历了这么多后,我还是学到了点什么。我握住剑柄,说道:“算了,无所谓了,随你意好了。”虽然做为一个壶他没有表情,但从他的动作来看,他打算给我一个灿烂的笑容。
                            亚历山大开心地宣告:“决斗开始!”然后来到我的面前,停顿了两秒后,用力揍在我的肚子上。我被打飞出去,即使隔着一层铠甲,我还是能感受到这可怕的力度。“怎么回事?既然答应了就不要心不在焉!”说着,亚历山大集中力量,火焰像风暴在他身边环绕。随后他高高跃起,把巨大的拳头和火焰砸向我的额头。我确实没准备好,没有防备刚才那一拳,权当是我让给他了,但现在不会了,因为他对我的杀气,全是真的。
                            我快速地翻滚,避开这一击,亚历山大扑了个空,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坑。在他准备发起下一次攻击之前,我把巨剑拍在他残破的壶身上。
                            咔!
                            本就遍体鳞伤的壶身上又添了一道新的裂痕。“好!就该这样,向我展现你的杀意!”亚历山大笑着,旋转着身体向我冲过来,两条胳膊在旋转中就像两根鞭子一样,击碎触及的一切。但这种伎俩我早就见识过,躲开攻击后,我找准机会,挥舞巨剑打在亚历山大的裂痕上。壶身上再次发出一声脆响,裂痕蔓延至全身每一个曾经完好的位置,细碎得就像一层磷片。
                            “不,还……还不够!”亚历山大还在挣扎,我多希望他可以倒下装死,但很可惜像他这样的战士绝不会这么做,他会继续战斗,直到彻底粉碎,不论是对手还是自己。
                            “还不够……你还没有使出全力!”亚历山大拖着残破的身躯,打算发起下一轮攻势。
                            是的,还不够,远远不够。
                            是的,我没有用出绝招。我把剑定在地上,跃在空中,把全身的力量灌注在剑上,趁亚历山大还没有站起来,劈向躲无可躲的亚历山大。
                            这一击下去后,我感觉周围的地面都发出了震动。亚历山大轰然倒下,从裂痕中不断向外渗出奇怪的物质。我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亚历山大努力地维持身形的稳定,颤抖地宣告着我的胜利并适当地交待后事,而我急切地思考该如何治好他,我对他的结构完全不了解,我也想过把滴露倒在他身上,但于事无䃼。
                            最后,我决定用一些布和绳索把亚历山大裹住,这绝对是个馊主意,但如果我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正当我在背包里翻找时,亚历山大发话了,这也是他最后的一段话:“不用费心了朋友,我……已经感受到……毁灭的呼唤,快收下我的……内容物,永别了,朋友……啊哈哈哈!我好像已经看到了你建立的王朝,多么壮阔、多么辉煌!赞美交界地!赞美新王!”
                            亚历山大在我面前炸开,碎片和内容物散落一地,就像一块再也拼不上的拼图。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82楼2022-06-26 07:43
                            收起回复
                              2026-08-28 16:3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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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不!我为什么要……见鬼,我真的杀了他!这不是我的本意,我……我不想杀他!有什么……东西……在干扰我,某种嗜血成性的东西……某种癫狂的东西。
                              我摸向金针的位置,金针在变热,果然不对劲。我不能把它拔出来,但我不能束手就擒……可我能做什么?见鬼,我其实什么都做不了!
                              癫火察觉到了我的想法,一种奇怪的痛感从金针蔓延至全身,似乎正在寻找什么。我无法阻止,只能先捂着金针的位置坐下来,想想对策,但癫火不会让我有机会想对策,它的“触须”迅速钻入我的脖颈。阿史米被挤了出来,溜到我的手臂上,大喊着什么,但我听不到。我坠入思绪的海洋里,周围空无一物,只有火焰的虚像,在遥远的前方。我必须前进……也只能前进……前进……
                              “我们可以停下的,你不需要这么做。”
                              盖利德,红狮子城。
                              我从身旁的武器架上随手拿了一块磨刀石,漫不经心地磨利剑锋,一边仔细倾听她的劝告,一边把这些劝告打包好丢进下水道。
                              梅琳娜话很少,只在一些关键时候才会发话:“碎星将军拉塔恩并没有阻挡在你成王的道路上,他的死亡也不是我们约定的一部分,挑战他完全没有必要,而且,”她向我挪得更近了一些,似乎想看清楚我是否在听,“你是毋庸置疑的王者,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
                              她能读我的心,但却总不解我的意,这种矛盾估计要持续一路了。不过她毕竟是一个鬼魂,我也不能对她要求太多。“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已经下决心要去参加祭典了,不用再劝我了。”
                              梅琳娜的眼睛垂了下去,“是因为菈妮吗?你还是要与卡利亚的公主为伍吗?”
                              “嗯……嗯哼?”我摆出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想看看她的反应。
                              梅琳娜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好的,我尊重你的选择,只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在阴谋中越陷越深。”说完,梅琳娜站起来,打算隐去身形。
                              “你很着急吗?”她应该还有些想说的,不管是牢骚还是不满,我该让她说出来。当然,听不听就是另一回事了。
                              “是的,我着急。”梅琳娜转过身来,把袍子裹得更紧,“我在观察交界地的生灵,目睹了无辜者被接肢、被摧残,见证了英雄在疯狂中堕落,以及腐败的蔓延。这不是交界地应该有的模样,这些丑陋的伤痕必须被修复,越快越好。这是我们的责任,也许你并不在意,但……”
                              “等一下,这不是我们的责任,好吗?”我用剑刃把那些又小又细的兽骨削尖,泡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调成的毒药里,这些简易的毒飞刀一定会派上用场。“你说的这些疯狂和恐怖本就无处不在,无论在怎样的统治下都依然存在,交界地外多得很,用不着大惊小怪,我是来当艾尔登之王的,这些破事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梅琳娜有点惊讶,立刻回应道:“这是为王的责任,如果你当上了王,这就是你必须去做的。”
                              “我可没什么必须做的,”我把一些像珍珠一样的滴露倒进灵药瓶,“我当上了王,想干什么也是我自已说了算,谁能拿我怎么样?你不会还天真的以为我是个‘英雄’吧?”
                              “是的,我不能对你做什么,现在也没人能拿你怎么样,”梅琳娜声音里的温柔被我赶走了,“但即使你当上王,你也并不能为所欲为,王座、人民和伴侣都是对你的束缚,即使你不愿意背负责任,责任也会找上你。”
                              “难道你想教我该怎么当王?来呀,快教教我如何像王那样玩弄心计、背叛别人!”我把一把火焰花捣碎塞进龟裂壶里,“教我像玛丽卡那样不择手段,教我……”我好像塞得太多了,赶紧倒出来,“教我怎么夺走一个人原本拥有的一切。”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希望你……”梅琳娜的嗓音逐渐变小,“不,我希望你不要学会,”梅琳娜的右手自然地抓着左手腕,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情绪,“我不想让你……变成另一副模样。”
                              我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我觉得该终止这个话题了:“不论如何,我都要参加祭典,你可以认为这也是我的责任。而且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菈妮有意见,恩雅也说了,我需要神人作为伴侣,即然你当不了,那我就要自已找一个,你总不能让我去娶玛丽卡吧?不是说不行,但让我娶一个一堆孩子的妈……呕。”
                              “我对菈妮本人并没有什么意见,我相信她能创造一个比现在美好的世界,”梅琳娜的语气软了一些,“只不过她做为‘黑刀之夜’的受益者,树敌众多,我担心……”
                              “你不是相信我能当上王吗?”我给了她一个看不见的笑容,“树敌再多,还能有我收拾不了的?”
                              “……抱歉,可能让你误会了,”片刻的沉默后,梅琳娜把袍子松了一些,“我没有质疑你的能力,我只是……抱歉,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你怕我死了,对吗?”我有所期待地望着她。
                              “是的。”梅琳娜也望着,但我看不出她的心思,“因为我们都在期盼着你将创造的美好世界。”
                              “省省吧!”我有些失望,“不是这个原因吧!”
                              “我对你别无所求,”梅琳娜并没有对我的反应感到惊讶,“我只是在担忧你可能不会成为艾尔登之王,让交界地再次焕发生机,不过这也是不必要的担忧……”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90楼2022-07-11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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