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又回来了,本来打算等DLC消息出来后更,但是,唉……)
就在悲剧即将发生的时刻,不知何处传来一阵哨声,短促的哨声很快化做马儿的嘶鸣,一匹长角的灵马逐渐显形,恰到好处地挡在梅琳娜与褪色者之间。
梅琳娜此时很想骂人,但她的素质和修养告诉她要礼貌地对待自己的老朋友。
“让开,托雷特,这是我的使命,别让事情变得复杂了。”
“事情已经很复杂了!”阿史米急得缩成一团。
托雷特扭头看了看褪色者,又看了看梅琳娜,甩了甩头。
“不,他已经没救了。”梅琳娜轻叹了一口气,“他只会带来毁灭,谁都救不了,让开吧,托雷特。”
托雷特抖了抖耳朵,坚定地看着她。
“他必须死,你不明白吗?没有任何其他办法,没有!”梅琳娜看了一眼褪色者,无奈地摇着头。
托雷特眨了眨眼,摇了摇耳朵,发出一阵轻轻的咕噜声。
“这样行不通的,托雷特,”梅琳娜摇了摇头,“我们讨论过这个,我不能这么做。”
托雷特的前蹄开始刨地,同时不断从鼻子里往外喷气。
“不,托雷特,不行。”梅琳娜摇着头,“我现在没办法带他去,而且以他目前的情况,我也不可能会带他去。”
托雷特停下动作,看着梅琳娜又眨了眨眼。
“好了,我知道你还相信他,我也知道他本性并不坏,我更知道他是因为什么才去碰的癫火,但正因如此,我才必须要为这一切画个句号,快让开。”
托雷特长嘶一声,晃了晃头。
“不,他现在就是个怪物,收起你的怜悯吧,托雷特,我们……也许还能再找一个……”
托雷特低下头,前蹄轻轻地踏在褪色者的肚皮上。
“别这样,托雷特,我不想伤害你,”梅琳娜紧握着小刀,“但这不代表我不能。”
托雷特没有任何反应,直勾勾地盯着梅琳娜。
“够了!别再浪费时间了,”梅琳娜似乎下定了决心,“我已经无法相信你的判断了,你说服不了我,快让开!”
孩子?
母亲……
迷路了吗?
没有……
那怎么了?
蝴蝶死了……
我来看看……
母亲,为什么蝴蝶会死呢?
傻孩子,世间万物都会死去的。
可是为什么?
这是生命的一部分。
您也会死去吗?母亲?
会的。
可我不想让您也死去……
乖孩子,如果人不再死去,生命也不会完整,空虚、焦燥、种种烦恼将永世萦绕其心,不得解脱。死亡,就像一次由内而外的沐浴,洗去尘世间积累的痛苦,重获新生。
重获新生?
来,孩子,把蝴蝶给我。
好……
看,生命像是一个环,由生至死,再由死至生……
哇!母亲,蝴蝶活过来了!
其实还没有,孩子,来碰碰它。
啊!母亲,蝴蝶烧起来了!
是的,好孩子。
可是……为什么?
因为生命也是在不断燃烧,直至熄灭。
我……我不太明白,母亲,但……它好漂亮……
是啊,真的好漂亮,梅琳娜,我的好孩子……
“停下!住手!”突然出现的影像让梅琳娜猝不及防,她像驱赶蚊虫一样挥着手,想把这景象从眼前挥走。
托雷特自信地昂着头。
“所以你想说什么?”影像消失了,梅琳娜疲惫地放下手,“他还会有另一次机会吗?”
托雷特和不明觉厉的阿史米一起点了点头。
“我真是疯了。”梅琳娜叹了口气,手中的小刀变得无形,逐渐消失,“那么……好吧,反正我也要对此负责到底。很高兴见到你,阿史米。”
“啊?我……呃……我也很……”阿史米未响应,请稍后重试。
托雷特让开一条路,梅琳娜俯在褪色者耳边,说道……
“听着,也许你还有救,但你现在必须听我的。
带我去见我的母亲,这也是你摆脱噩运最后的机会。”
灰尘,到处都是灰尘。
蒙葛特失落地望着燃烧的黄金树,盯着灰尘落到他伤痕累累的的躯体上,他和这金色的城市都失去了光泽,灰色取代了一切。
正如智者所言,一切都将过去,“赐福王”誓死守护的王城已经与往日的梦想一同化为尘埃,他也被抛弃在这尘埃中,无力地等候着死亡的到来。
更糟糕的是,一阵恼人的脚步声,正从台阶上传来。
“噢,辉煌终将逝去,黄金必将褪色,”来者的甲冑咯吱作响,似乎对发生一切十分得意,而那权杖戳在地上的声音,也像在戳着某人的脊梁骨,“我不得不说,我早已预见到了这一切,毕竟,我是无所不知的‘百智’爵士。”
尽管头盔遮住了“百智”爵士的面容,蒙葛特依然能看到那一抹讨厌的笑容。
是的,这可恶的老混蛋赢了,一切的发展如他所愿,交界地要完蛋了。
“艾尔登法环,艾尔登法环,”基甸喃喃自语,声音中有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终于,终于,那伟大的真理要归于我了”
蒙葛特从嗓子里扣出了几个字:“你……不配!”
“噢?”基甸就像刚刚发现新大陆一样,歪着脑袋,斜瞄着蒙葛特,说道:“这不是伟大的‘赐福王’嘛,我还以为是谁在地上放了把破拖布。”
蒙葛特愤怒了!他猛地跳起来,一刀把“百智”爵士劈成两半!
遗憾的是,这种好事现在只能存在于蒙葛特的幻想中了,现在他连跟基甸对骂的力气都没有。
“要是你还能动,肯定想把我劈成两半。”基甸的话语中甚至有一丝沾沾自喜,“不过,这恐怕是奢望了,哈哈,一会儿再见吧,‘灰尘’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