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我们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过去了两年••••••
今天,万里无云,烈日当空,实在是一个适合出门的好日子。
但是若夜却不这么想,对她来说在没有任何遮蔽物,就这么被太阳就这么直直照射,实在是一种折磨,偏偏这种讨厌的日子却要出门去参加宴会。
若夜站在试衣镜前看着自己的和服,撇了撇嘴,抱怨似的扯了扯身上的和服,为什么是白底蓝纹的,我比较喜欢黑底红纹的。
莲盈见若夜扯自己的和服,连忙拉住了她的手,帮若夜整理她的和服,还念叨着什么不要乱动,弄出褶子来的话又要重穿之类的话。
若夜一听要重新穿这件麻烦死人的和服,立马就把手放好,也不抱怨什么了,任由莲盈整理自己的仪容。
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穿衣洗漱过程,莲盈终于放过若夜了,这真是让若夜既开心又痛苦,开心的是终于可以脱离魔掌,不受摆布,痛苦的是一会儿要出门,要在毫无遮挡之物的情况下在大太阳下走来走去,要知道,若夜和她的名字一样十分讨厌太阳。
果然若夜一出家门眼睛就被耀眼的阳光刺痛了眼睛,不禁把手放在眼部上方想要挡住阳光。
“父亲大人,我可以不去吗?”若夜实在无法忍受在这种天气里出门,向父亲提出抗议。
“不行。”开玩笑,这场宴会明的是各个亲戚聚会,暗地里是那个老头子想见见他的孙女兼未来孙媳妇,要是老头子没见到他,不知道会不会发作,竣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若夜的请求。
若夜无法反驳,只好撇撇嘴跟在莲盈身后上路。
这不是太阳,这是苹果;这不是太阳,这是红皮球;这不是太阳,这是橘子;这不是太阳,这是梨子••••••这不是太阳,这是•••额•••这是•••月亮。若夜一路上不停地对自己催眠,并努力地往竣身后躲,试图用竣的身影遮挡刺眼的阳光,但是最终还是快被晒晕了。
于是在外人眼里就成了若夜一副害羞的躲在父亲身后,不敢见生人的样子。
“呼”终于到站了,若夜在心里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虽然当初都有光,但是好歹比在炎炎烈日下好多了。
一旁的竣好笑的看着女儿这一副如释重任的样子。
莲盈看了以后,也有一些忍俊不禁,但是仍不忘嘱咐女儿不要忘记什么该做什么该说,弄得若夜恨不得直接拿出耳塞塞在耳朵里,但是很可惜她没有耳塞,所以只能不停的自我催眠。
自走进了院子以后,若夜就不停地遇到她那些所谓的亲戚,以至于她鞠躬到腰酸背疼,自我介绍得口干舌燥,好不容易快到了宴客厅,又有一堆三姑六婆过来向牵着自己的妈妈打招呼,出于教养,若夜即使再不愿意也得毕恭毕敬行礼,并介绍自己。
“哎呀,这不是莲盈么?好久不见了,你最近过得好吗?”某某个貌似是若夜的母亲少女时代的好友见到莲盈和她牵着的若夜跑过来和莲盈打招呼。
“你好啊,水桦。我们确实好久不见了,我最近过得不错,你呢?”见到自己的好友,莲盈也表示她十分开心,同时也不知不觉的聊了许多。
“我也过得不错。”水桦回答道,眼睛瞬间锁定了莲盈身旁的若夜,“这是你的女儿吗?都长这么大了。”
“她叫若夜,”说到自己家那个女儿,莲盈当即母爱泛滥,不过泛滥归泛滥,礼仪是不可以忘的,“来,若夜,这是水桦阿姨,快点向阿姨问好。”
若夜低着头用手绞着衣服,暗地里给了莲盈一记白眼,面带微笑的说道:“水桦阿姨您好,我是宇智波若夜,请多指教。”
“卡哇伊!”若夜貌似娇羞的样子,激发了水桦的母爱,“让阿姨抱抱。”说着便把若夜抱入怀中一边死命的蹭,一边念叨着什么‘真是卡哇伊~我家那个死小子整天板着一张脸一点也不可爱~我也想要个女儿~’云云。
若夜在水桦怀中可以说是黑线满头飞,相向母亲求救却发现母亲也在一旁点头附和,压根不理她的死活,只好任由水桦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