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却有着许多忌讳,不能碰茶,和过敏的花香,也不能过度劳累。因为这样容易引起体虚,真气会紊乱!
而现在,一天一夜,好不容易才将白衣从死亡线上拉回来,自己却有些支持不住了。
身体渐渐地冰冷,南宫芜掏出怀里所有的药丸一并吞入口中,然而那种刺骨的冰凉却没有丝毫的减弱。
就这样死?南宫芜很懊恼,还没有完成仗剑天涯的梦想,怎么能这样的给死了,回头看见发出均匀呼吸的白衣,南宫芜抱着手臂瑟瑟地走过去,小心地碰触到白衣露在外面的手,却发现他身体异常地温暖。
“白小妾,本公子并不是故意吃你豆腐!我是因为救了你,才会发病的,那就先借用借用你的身体。至于救你的酬金,我就少收点。”说着南宫芜哆嗦的爬,靠在白衣身边,将冰凉的身子往他身上靠,手也下意识地抱着他横在胸前的手臂,而脑袋也尽量往被子里面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台落进来,照在撩起的帷幔帐子床-上,深色衣服的,有着清秀面容的少年头枕在白色衣服的男子胸膛,手脚像八爪鱼一样自然地搁在他身上,微启的淡粉色的唇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密长的睫毛不时的颤抖一下,偶尔还蹙一下眉。
至于旁边的男子则一直都保持平躺着的动作,俊秀的脸上还有一丝大病初愈的惨白,当阳光落在他脸上时,男子缓缓的睁开眼,随即动了动手臂,逐而低头一看胸膛上的人,吓得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