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七七,沈浪离开神仙居回自己住处,走至半路发现前路有三条人影闪过,右手边的人影非常熟悉,忙走上前唤道:“怜花兄,你们这是要去哪呀?”王怜花回首见是沈浪,抱拳道:“沈兄,我与母亲在此驻留多日,怜云山庄事情太多,所有想早些出城回去料理。”沈浪笑道:“既是如此,沈某也不便挽留,不过我这有一份猫兄弟给你的回礼,本来打算明早给你送过去,现交于王兄,还望收下。”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锦盒递过去,王怜花笑着接过,施礼道:“不想猫兄弟现在如此周到,想他今晚洞房花烛,天明起来必定日上三竿,怜花无法当面谢过,还请沈兄天明后代谢。”沈浪回礼道:“怜花兄不必客气,望怜花兄与夫人珍重,后会有期。”王怜花、王夫人与沈浪道别后正要继续赶路,只见一辆车马迎面而来,驾至眼前,一人勒马停住从马车上跳下,却是色使阿音。阿音与众人打过招呼后对王怜花道:“公子,王爷知您与夫人要出城去,夫人体弱,不便长途跋涉,特让属下送来马车,好与夫人方便。”王怜花看向母亲,王夫人点点头 ,于是笑道:“多谢体恤,有劳色使。”色使向沈浪笑道:“沈公子恕不相陪,您早些休息,我先送夫人到城门口。”沈浪挥手与众人告别。王怜花母子坐入轿中,黑蛇与阿音驾车往城门赶去,行了一段路,王怜花突然想起什么, 忙从怀里拿出沈浪交于他的小锦盒。打开后却是放着一份信笺,王怜花慢慢展开信笺,细细读过,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将信笺撕碎,又从囊中拿出一个药瓶,将碎屑放入,摇晃几下,打开药瓶将里面药水倒出轿外。王夫人奇道:“怜花,猫儿给你写了什么?怎么看完还要销毁。”王怜花回道:“不是熊猫儿写的,是沈浪!”王夫人更是摸不着头脑继续问道:“沈浪又给你写的什么?怎么还假借猫儿的名义给你。”王怜花郑重地将小锦盒揣到怀里,低声回道:“天绝三式心法”。王夫人惊道:“他居然能将沈家的天绝三式心法给你?真不可思议。”王怜花笑道:“沈浪行事向来如此,有什么不可思议的,我先前练天绝剑法走火入魔时他就要传于我,可惜我那会儿心魔未除没有接受。”王夫人长叹一声道:“如今你武功尽失,有了心法又如何……”王怜花道:“当日他……他废除我武功,正是因为我修为不够又没有心法,强行练习天绝剑法以致走火入魔,如不尽快卸去全部武功,只怕会魔气攻心浑身筋断而残。”王夫人听完惊出一身冷汗,恍然道:“看来他说的是真的……原来他废掉你武功并非是厌弃你,而是要救你。”王怜花默然道:“我魔性正盛时被彻底废掉武功,已至于我身体经受过冰火两重天,沈浪信里说我可以直接修练天绝三式心法第三层了。”王夫人高兴地抓住王怜花手道:“花儿,修习过心法,你的武功是不是能恢复了?你的身体是不是就好了?”王怜花笑着拍拍母亲的手道:“应该会的”。王夫人眼含热泪道:“花儿,娘只要你身体能好,娘以后什么都不求,什么都不怨了。”王怜花拥起母亲的双肩安慰道:“娘放心,儿子以后再也不叫您担心了。”王夫人窝在儿子怀里又默默哭了一场,恢复平静后不由感叹道:“沈浪不愧是沈天君的儿子。”王怜花笑道:“他是沈天君的儿子,可他也是我妹夫。”王夫人笑骂道:“没心眼的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