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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柯哀吧】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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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很好看,我就转过来了,看过别怪我啊,是来自柯哀吧的。


1楼2010-07-23 14:29回复
    side A Far away
    不是从一开始就不相信幸福,只是经年已过,那些曾经的誓言,谁还会信誓旦旦地挂在嘴边.
      
    五月明媚的阳光在非洲广阔的土地上肆意的泻下,这是乌干达常有的美丽晨光.
    在阳光穿过简陋的窗照进来的刹那间,行军床上茶发的女子睁开了眼.
    门外响起清脆的敲门声:"灰原医生,起床了."是不太标准的日语,女子从床上起身,轻声应道:"知道了,谢谢你."
    站在有裂痕的镜子前,看着自己苍白的脸色和浓重的黑眼圈,自言自语地说:"又是一天了."
    上个月自己擅作主张,报名参加了前往乌干达的医疗救援队,走得匆忙,只是给博士说了一声,就像逃似的离开了日本,除了一颗Aptx4869的解药,什么也没有留下.
    可是脑子里仿佛总有声音在问,问灰原你这又是何必.
    何必?组织覆灭解药到手,那么我去哪里去干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女子心想,却总是无法就这样说服自己.心里好像有一块很大的空缺,如深渊般,任她如何努力填补却总是没有效果也让她一刻也难以平息.
    今天是她到这里来的第31天.
    从自己的房间走出去,和看到的每个人点头致意,她理解这里的人们对她的尊敬,因为,她是这里,唯一的医生.
    听他们讲,以前的医生不是因为受不了这里艰苦的环境离开了,就是因为太过投入深染重病被送回国了.
    她听着他们用有着浓重地方口音的英语对自己讲话,一张张陌生的脸孔上写满了复杂的表情.
    


    2楼2010-07-23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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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3 20:4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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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怕,我不会走的."她彼时对他们这么说着,清秀的眉宇间略带笑意.
      "因为,我不想逃避."随后用日语低低的补充,说给自己听.
      曾经的她不喜欢诺言,唯一许下的还是默默地立在心里:一定要把工藤新一还与毛利兰.现在诺言已完成,心里却没有轻松的感觉.因为她不是不记得,那个对她许诺说我会保护你的少年,那个对她讲不要逃避自己命运的侦探.
      可是明明记得,却总是装作忘记,装得天衣无缝却唯独没有骗过自己.
          因为日渐炎热起来的天气,因为简陋的医疗条件,这里随时都有暴发疫情的可能.
          而她能做的,却只是让护士不断的喷洒消毒液,只是安慰病人好好吃药好好休息.可是她却因为延期没有送到的物资整夜整夜的睡不安稳.
          临时修建的医院里有很多孩子,大多是被遗弃的孤儿.有空的时候她会坐在他们中间,给他们将一些自己的事情,或者教他们一些日语.看着他们明媚的笑靥,她几乎不忍心去想他们中的很多人,会不会哪一天就那么离开了,可是她又不得不去想,如果病情再恶化物资再不到,自己是否有胆量为他们做无麻醉的手术.
          他们,都是和步美光彦元太,以及曾经的柯南和灰原,是相仿的年纪.
          那些孩子有时会采一些野花悄悄插在她的房间里,每当推开房门在浓重的消毒水味道中有一股淡淡的不知名的花香扑面而来的时候,她总是微笑,笑容平和明丽不输于乌干达明媚的阳光.
          他们都说,灰原医生,我们喜欢你笑的样子.她并不作声,只是用愈加淡定的笑容看着他们,冰蓝色的眸子里写着哀伤,却不缺少幸福.
          但是却没有人读得懂.
          
      


      3楼2010-07-23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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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她放下手机,开始去病房巡查。
        如果生活每天都是这么过,那么是不是也就会因为麻木而感觉不到悲哀了。
        生活依旧继续,物资依旧没到,她依旧失眠。
        晚上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手机突然响起,她默默拿起来看,是博士的短消息。
        “小哀你在那里过得好吗?”
          
        “我很好,别担心。”短短的几个字就这么回过去。
        “灰原医生。”医院里与她同行的一名叫做井上的护士推门进来,“刚才有消息传回来说,物资明天就会送到,您别担心了。”
        “嗯,好。谢谢你。”她淡淡的回答,“那么,迟到的原因呢。”
          
        “他们没说。”
        “打电话回去,说下次再要是晚了这么久,我绝不原谅。”女子本来清秀的脸上显出一种坚定的神情,刚毅果敢,冷静的不可言喻。
        “知道了。”井上回答,临出门前她突然回过头,狡黠地对灰原说:“灰原医生,你笑起来那么好看,就多笑笑么。”
        “啊?”
        “我都看见啦,刚才你拿着手机就在笑哦。”
        “是男朋友的短信吧?”
        “不是。”她笑着回答,“是我爷爷。”
        “好啦,少贫嘴,赶快睡觉去。”
        井上走出去,她回到床边坐下。
        “可以的话能回来一下吗,4号新一的生日。”
          
        “不行啊博士,这里人手少我走不开。而且车很少,想去市里面很不容易。”
        “那好好照顾自己啊。”
        “会的。博士你也小心身体。”
        女子关掉手机,自言自语:“工藤,你这又是何必。“声音很轻,好像桌面上柔软的灰尘,手指轻轻一擦便可拂去。
        我只不过是你生命中一个不该出现的错误角色,无意间扭转了你本该平和的命运,我好容易将这一切还原,退出你的视线,你要做的只是将我从记忆里拂开,就像拂去灰尘一样的拂开,就可以了。
        可是你为什么做不到。
        为什么呢。
        如果她看得到他长久的坐在地下室对着她曾经坐过的地方发呆的样子,也许就不会再追问了。
        可是她却什么也看不到。
        


        5楼2010-07-23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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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平稳地向前驶去,不曾有过要停下的痕迹,她依旧在每个病房中穿梭,虽然疲惫却总是微笑,偶尔收到他的mail,也只是淡然回复,却不多言.
          于是后来发生的事也就不是那么顺理成章.
          "灰原医生?"井上推开房门里面没有人.
          书桌上的杯子还冒着热气,没看完的书也还扣在那里.
          "那么,请你在这里等一会吧,她应该是去了病房,一会就回来了."井上将身后的人让进屋,"那我先走了."
          "嗯,真是太感谢了."男子轻轻颔首,应道.
          他看着她居住的房间,不禁笑出声,果真是走到哪里就会把她的风格带到哪里.空气里似乎都是冷冽清淡的味道.
          "我说,你在傻笑什么?"女子清冷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
          "灰原?!"男子有些惊讶地看着她的出现,依旧清冷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你那么惊讶干什么!别给我说你迷路了就跑到这里来了."女子用很不爽的眼神看着他,一双水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煞是好看,"工藤,你没有跷课吧?"
          "没有."他利落地回答,"日本前几天刚放的暑假."
          "你还真当自己小学生啊."
          "... ..."
          "算了,不说了."她放下手中的病例,拿过水杯,"你为什么到这里来?"
          "呃..."他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一时无语.
          "大家都很担心你,我就..."
          "我不都说了我很好了么."
          "Seeing is believeing."
          "少来."女子喝完水,放下杯子,"工藤,你..."
            
          "唉,你就别教育我了,我从日本到这里来多不容易啊.这地方可真难找,地图上都没有..."
          "你以为你旅游呢?"她冷漠的白他一眼,然后从衣柜里找出医生的制服塞给他,"既然来了,就来帮忙.别给我说你不懂医学,鬼才信."
          "我没说!"
          "你脸上写着呢."
          "灰原你这家伙!"
          '跟我去见大家吧."
          '喂,工藤."女子突然坏笑着转过身,"你会讲英语的,对吧?"
          "你这家伙~~!"
          "走了."
          如果不这样,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掩饰自己的紧张,他不该出现在这里,不该再次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她本以为时间可以像海浪一样冲刷掉他在她心中的痕迹,可结果还是不行.
          当她听井上说,有人来找她的时候,心里就有些什么东西,哗啦一声,就那么碎掉了.
          那是她长久以来的坚持,避而不见的冷漠的坚持.
            
          希望他没有看到,桌子上那本书的名字,那是她从日本带过来的:<<血字的研究>>.
          


          10楼2010-07-23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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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的时候,她总是无视井上一脸探索精神的表情,井上忍不住开口了:"灰原医生,你未免太不够意思了吧..."
                 "怎么?"她抬起头,问道.
                 "你不是明知故问吗?"井上说,"那可是工藤新一啊~~工藤新一是什么概念?那可是全日本---"
                 "不就一推理狂么,又不稀有."
                 "不,那是全日本女生---"
                 "好啦,你别那么激动,吃饭."她用勺子敲了敲碗,"要不我给你打一针镇定剂?"
                  "不用了..."井上一脸的无奈.
                  "我吃完了."她果断的结束了谈话,"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就是一个朋友,没别的了."然后转身走开,留井上一个人在那里叹气.
                   门外的空地上,工藤拿着手机,"是,我见到她了,挺好的,回来?不太可能吧..."
                   "博士吗?"她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嗯?是啊..."他一惊,"你和博士说几句吧."
                   "好."她接过手机,"博士,是我."
                    她笑着和博士讲着电话,阳光明媚,他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她,不禁愣神,阳光太刺眼,他觉得那家伙美好的几乎有些不真实,不远不近地站在那里,就那么的疏离.于是他不禁有些淡淡的难过,就像乌干达轻轻吹过的风,宁静,无声.
                    "怎么了?"她把手机递回来,"愣什么?"
                     "没什么."他冲她笑笑,答道.
                    "那就行."她说,"你不用去休息吗?时差还没倒过来呢吧?"
                    "哦,也是."
                    "那你去我房间睡吧,晚上我叫你起来."
                    "你呢?"
                     "我去和井上睡就好."
                    "嗯,知道了."
                     她从外面关上房门,拿着医学书走向井上那里去.
                     他坐在房里看着那抹茶色在渐渐合拢的门缝里消失,淡淡的笑.
                    
                     下午的时光缓缓地淌过,女子翻阅着各种各样的病例解析,不知不觉一下午就过去了.
                     她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站起身,准备去病房看一看.经过她的房间,看见里面有灯亮起,轻轻推开门,他坐在灯下,手里捧着那本<<血字的研究>>看得入神.
                     她不禁笑出了声.
                     "灰原?"
                     "你没睡?"
                     "睡不着."他笑了笑,"而且---它太有吸引力了."指了指书.
                     "那陪我去病房吧."她走过去关上灯,"你都看了多少遍了."
                      房间里的光线一下子昏暗起来,灰暗的色彩夹带着压抑.他起身,看见她原本苍白的脸在这时显得更加没有血色,眼睛周围的黑眼圈似乎显示着她长久以来的劳累,那汪清澈的像海水一样潋滟的冰蓝色眸子里,带着些许的忐忑,无声的看向他.
                     "怎么了."她别扭的将脸扭向一旁,轻声问道.
                     "没什么."他回答,"走吧."
                      她不会知道他刚才的心痛,就像,他不会知道她方才的紧张一样.
                 
                      我们那都是时间这条河里的溺水者,垂死挣扎却依旧不能解脱.
            


            12楼2010-07-23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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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天.
                    她夹着病例板准备去病房的时候,听到后面井上焦急的声音.
                    "怎么?"她回过头,问道.
                    井上的脸上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痛苦的表情,她皱着眉头开口说:"灰原医生,我们的药品储备,只够...三天了..."
                    这里的药品本来就紧缺,她心头一紧,开口却依旧是平静的语调:"然后?"
                    "有的病人,已经开始拒绝吃药了..."
                     他们想把那些原本不应出现在他们生命中的,可以挽救他们的药品,留给比他们小,病情比他们轻的人.他们一直以为生命就是一长串接踵而至的苦难,只要忍受就会有尽头,现在生的曙光初现,那个在他们眼里无比陌生却又无比亲切的医生灰原哀 ,总是不断的带给他们或下去的力量,她不多说话,表情淡淡的,可她会对着他们轻轻地微笑,那笑容像是上帝的礼物,是无比神奇的恩典.
                     然后他们似乎就相信了,生命的本身就是上帝最大的赐福.
                     但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是可以一帆风顺呢.
                      井上的眼眶红了,她不再说话,默默地注视着眼前沉默的女子.
                      而她只是优雅的转身,脚步坚定的走向病房,她的声音传过来,不大,却是肯定的,她背光的身影像欧洲文艺电影里的剪影一样完美,她说:"井上,会没事的."
                       会没事的.
                       只要我一天还在这里,就不会有事.
                        靠着门的病床上靠着瘦骨嶙峋的男孩,脸颊贴着颧骨深深凹陷下去,眼睛里是非洲的孩子共有的惊恐却又纯洁的目光.
                        她走过去,轻轻地摇了摇放在一旁的药瓶子,不多的药片在空荡的瓶子里发出空洞的响声,她问他:"怎么不吃药?嗯?"
                        男孩把头扭过去,倔强地说:"我快死了,用不上了."
                        她轻声笑了.
                        她笑着说道:"哦?谁说的?"
                        "只是我..."
                        "你听好."她微微低下头,说道,"你为大家着想,我理解."
                        "可是--你知道的,从来没有人赋予你放弃生命的权利."
                         最后一句话她讲的很慢,让所有病人都听到了.
                         男孩的眼泪顺着黝黑的皮肤滚落,她对着他笑笑,转向大家.
                         "既然我选择留在这里,那么请你们相信我.只要你们有希望,我就会陪着你们一直坚持下去."
                         
                          阳光明媚安好,女子白净的脸上仿佛镀上了淡淡的光,圣洁如守护着雅典卫城的雅典娜.她默默地注视着大家,冰蓝色的眸子深邃宁静,却不是蕴藏了全部的海洋.
                    男孩喝下药,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无声无息.
                    他说,灰原医生,谢谢你.
                    她走出病房,挂在脸上的笑容也略现僵硬,闭上眼睛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走进下一个病房.
                   她不断的用微笑向他们许诺换来他们不会轻生的诺言,最后在回到房间以后,她无力地跌坐在床上,闭上眼睛觉得自己是何等的徒劳.
                  曾几何时,她用她的双手在键盘上敲打出复杂的方程式,结果了无数生命,她冷颜,从不叹息.
                     如今,她还是那个她,穿着与组织研究服别无二致的白大褂,向这里的人们真挚的说从来没有人赋予你放弃生命的权利.
                     生命是上帝赐予人类最宝贵的礼物,是一首永唱不息的赞美诗.
                    
                     她曾经轻视过生命,放弃过生命,所幸的是历经波折之后,她终于能拨开那些尘埃往事,勇敢正视这个令她又爱又恨的世界.
                     而当她身处这片地球上最古老的大陆时,她心底的某处被彻底地唤醒了.那是一种对于古老生命的崇敬,以及对顽强民族的信仰.<<圣经>>里曾说,迦南是上帝应许犹太人的,流奶与蜜之地,可几千年的颠沛流离,他们却始终回不到故土,难以安息.而这里的人们,同样经受着世界上最痛苦的苦难,也依然保持着他们的信仰,代代相传,从未动摇.
                    这中心灵的震撼与她看着组织的基地被大火吞噬时的快感一样,是不加任何修饰雕琢的.
                    既然她来到了这里,挑起了这个担子,那么她一定就会全力以赴,不惜任何代价的,做到最好.
                    什么都不要想阻挡她.
                    因为不会有人知道,对于一个生活在黑暗与绝望中那么多年以后又能从新站在阳光下迎接新的一天的人来说,生活是多么的神圣不可亵渎.
                      况且,生存于生活,根本就是两码事嘛.
              


              13楼2010-07-23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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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想让这里的孩子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可是没有物资,她连他们的生存都保障不了,就这么讥讽.
                        闭着眼睛她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和轻轻的脚步声,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谁.
                        他在她身边坐下,,声音温和而平静:"我听井上说了,物资的事."
                         她扭头看向窗外,应了一声:"嗯."
                        "我一直想,这次的物资送到就给1号病房的那个蓝眼睛的女孩做手术,昨天去看她,那伤口已经..."
                         他知道那个孩子,有一双漂亮的蓝眼睛和金色的卷发,是被母亲抛弃,背叛军捉到,砍去了右臂的可怜的小孩.她的脸颊本应有着白人应有的红润,可被送来以后,由于伤口的恶化,药品的短缺,手术时间一拖再拖,就那么一点一点的憔悴了下去,他和其他孩子一样,带着笑容喊他新一哥哥,可是她的生命依旧像一把枯草,奄奄一息.
                          这里每天都在发生这样的事,他从前看见那些肢体破碎受伤的人,心中总是怜悯,而如今,完全成为了愤怒与不甘.
                          为什么会这样.
                          女子没有再说下去,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我刚才给目暮警部打了电话,请他帮忙问了."他说,"没事啦,灰原."
                          他看着她佯装镇定的苍白的脸,"你别太担心."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那只手掌心磨出了细小的茧,冰冷没有一点温度.
                           "我没事."她回过头对他说,看见他冲自己微笑.那种自信满满的样子,无比阳光.
                           "我们是同伴嘛."他说道,她愣了一下.
                           "对,是同伴."她努力地挤出一个微笑,回答道.
                           两人都不再言语,直到井上没有敲门直接闯了进来.
                           "医生...灰原医生...您快过去...一号房的那个女孩..."井上急得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了?"她很快地站起身来,问道.
                           "别急,慢慢说."他也站起身,说道.
                            井上皱着眉,回答:"伤口严重溃烂,病毒也引发了持续的低烧."
                     
                            她站在病床前,简单的检查了一下,随即下命令:"准备手术."
                            "什么?"周围的护士们一惊,"灰原医生,已经没有麻醉..."
                       
                           "我说,准备手术.无麻醉的."她那双冷然的眸子扫过每个人的脸,"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井上带头跑出去准备,她一脸凝重,面无表情.
                          "别紧张,放松点么."他拍了拍她绷得笔直的肩膀,说道.
                          "没事."她看他一眼,"你别紧张才对,你不晕血吧,啊?"
                


                14楼2010-07-23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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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3 20:3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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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把女孩推进手术室.女孩已经失去意识,陷入昏迷.
                             没有无影灯,没有无菌服,没有完整的消毒麻醉设备,所谓手术室,也仅仅是条件稍微好一些的房间罢了.
                          她套着胶质手套的手拿起手术刀,在酒精灯上反复地过了几遍,"井上,软木."
                          "是."井上拿起软木尽量轻的塞进女孩的口中,"好了,医生."
                          她看着女孩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毫不犹豫的下了第一刀.
                        
                         因为被固定在手术台上,动弹不得的女孩只能用手指紧紧攥住手心,豆大的汗珠如雨下.
                          女子专心地下刀,眼角余光瞥到她痛苦的表情,抿了抿嘴角,没有说话.他把他的手伸过去,修长有力的手指掰开女孩的手,让女孩把自己的手握在手中,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帮她.
                          手上的疼痛他并没有怎么察觉,而是持续的注视着那个一脸专注默然的,手持手术刀的女子,她眼中闪现的,是他这么多年来从未见过的,精致的决绝坚定的火花,在她眼中闪亮,闪亮.汗水顺着光滑的前额流下来,一滴又一滴,任井上怎么频繁的去擦都擦不完,像是深夜里无助的泪水,点点滴滴.
                          一直流啊流的,淌进他心里.
                          寂静,无声.
                          过了半个多小时,女孩的伤口终于处理完毕,打了一针抗生素,烧不久也会退下去.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灰原摘下手套,说:"辛苦了,各位."然后带头走出手术室.
                        
                          她去拿了干净的纱布药粉和酒精,然后推开她自己的房门,在他身边坐下.
                          他的左手被女孩抓的鲜血淋漓,青紫一片,她利索的拆开纱布,扯下一截,用它蘸过酒精,然后拉过他的手,扣着手腕,用纱布在伤口上擦拭.
                          "不要喊疼."她抬头看了看他因酒精而微微眯起得眼睛,"逞英雄的时候想什么呢."
                          他皱着眉头挤出一个微笑,"本来就不疼啊."
                          女子拿着纱布的手突然地加重了力道,"唉唉唉,灰原..."
                          "以后别这样了,嗯?"她低下头,开始给伤口上撒药粉,他的手修长有力,很温暖.
                          "哎呀,我只是想..."他想说我只是想帮你分担,怎么分担,分担什么都无所谓,只要帮的到你.可是他却说不出口.
                          她开始缠绷带,一圈一圈的,小心细致的,纤细的手指和雪白的纱布几乎同色,他有些看不真切.她柔顺的茶色发丝垂下来,成功地挡住了眼睛.
                          "想干什么,逞英雄?"她抬起头,微微笑着,"大侦探你可是一点也没变."
                          "你不也一样很毒舌嘛."说完他就后悔了,女子狠狠地拉紧绷带,打了个死结.
                          "灰原,我会疼的啊~~~"
                          她斜他一眼,"知道痛了?"
                          "当然会痛了...我要投诉你虐待伤员."他继续开着他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她却轻声笑了,用修长的手指点着他的额头,"没有人给我发薪水,所以你找不到投诉点的大侦探..." 说完就打开门走了出去,留下他和一地落日的余晖.
                          不知道,如果她看见他在夕阳下轻轻亲吻自己的左手的画面,会是怎样的表情.
                  


                  15楼2010-07-23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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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早上醒来没有看到那个一向起得比自己早的女子,并没有什么奇怪,但她后来在哪里都找不见她的时候,她才觉得不对劲了."灰原医生怎么了?"她看着躺在那里的医生,问道.
                            "发烧了,井上麻烦你去拿些药过来吧."他说道,"谢谢."
                            "好,我马上去."
                            他拿起毛巾在水中浸湿,拧干后搭在女子的前额上,她似乎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锁,面色紧张.
                            应该是做恶梦了吧.他想着,一面伸手,试了试温度.
                            真是太乱来了.
                            井上拿来了水和药,她帮他扶起灰原,悔疚地说:"真是对不起,没有照顾好灰原医生.她一直休息的都不好...我也没有怎么注意...太对不起了..."
                            "没什么,她都这么大人了,生病了怎么能怪别人啊."他冲她笑笑,"不是你的错."
                            井上还是摇摇头,说我去工作啦,一会再过来,灰原医生就有您照顾吧.
                            他在井上走后关好门,在女子床边坐下.房间里很安静,外面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喧嚣,女子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也稍稍放下了心.
                            她一直沉沉的睡着,于是他代替她去病房看过了每个病人,像她一样对病人们微笑,叮嘱他们应该注意的事项,给他们打气,他也打电话去询问那批物资的情况,依旧未果.
                            一天下来,他只觉得特别的累,微笑太多嘴角都有些微微抽搐,病例板拿在手里显然很不舒服,他看了看躺在那里的女子,偏过头想,那家伙怎么熬下来的.
                           随即觉得自己的问题十分得可笑,按照她的性格,当然是什么都不说闷在那里硬撑了,现在躺在床上生病就是最好的证据.
                           他是那么的了解她,那么多年的同伴;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那家伙总是不按照常理出牌.
                            傍晚他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看书,手机在桌子上振动,有信息进来.
                            他翻盖看了一下,是兰.
                            "新一,你是在乌干达吗?给我回个电话吧."
                             他有些失神,自己在乌干达的事,他并没有告诉兰.临上飞机前他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狠下心关掉了手机.毕竟要说的话,好像以他的辩解能力来说,是有那么一些麻烦.
                             可是为什么呢?不过是想去国外看看之前的伙伴看她在那里的情况怎么样,顺便帮帮忙,有什么不好解释的呢?
                             他下意识的忽略掉这个疑问,不断得告诉自己,不知道,不知道的.
                    


                    17楼2010-07-23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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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几天过得平静,灰原早已彻底无视某侦探的抗议开始工作了.但是,忍耐到一定的限度就是爆发.
                             夏日的空气干燥的紧,雨季的暴雨也起不到什么缓解的作用,高温闷热把许多人都折磨得不堪重负,但是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是特别的,比如说,灰原哀.
                             她完全不顾早晚巨大的温差,那件雪白的医生袍子套在她身上就好像没有脱下来过,物资依旧杳无音讯,她忙着分配剩下的药品,一面还要照顾病人.虽说能到这里来的医护人员都不会害怕吃苦,但连着几天的超负荷工作量还是让很多人叫苦不迭.
                             "灰原医生."井上在晚饭时间端着碗蹭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问:"您这几天是怎么了?"
                             "嗯?"女子撩起有些长的茶色刘海,翻过一页病例,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井上.
                             "您突然变得好严厉啊...病好以后就更严厉了."井上狡黠的眨眨眼睛,"您可是有三天都没合眼了.工藤医生可不知道呢~~"
                              "井上."她放下手中的病例和食物,"最近的情况怎么样,我相信你和我一样清楚."
                             "天气很糟糕,药品不够,人员紧缺,这对于病人不是什么好事."她说着,面无表情.
                             '我问你,我们还有多少麻醉剂?"
                             "一点也没了吧..."井上看着她平静到冷漠的眼神,声音不禁颤抖.
                            "那我们有多少等待手术的病人?"
                            "这...井上一时答不上来,灰原把病例拍到她面前,厚厚一叠,发出沉重的声响,"井上,这全都是."
                             井上没有回答,她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子,困惑不已.
                             她们分明就是相仿的年纪,可她就偏偏比所有人多出那么一份沉着和冷然.那一双漂亮的冰蓝色眸子,多时显示出的是清澈,可井上不知道,那究竟是不谙世事的清纯,还是风雨过后长久的沉淀.她觉得那双晶莹的像蓝宝石一样的眸子里藏了太多的故事,但又像是没有故事.她会对着大家微笑,可是她的为人却那么冷淡,好像走到哪里都不会受到人和任何环境得干扰,她自己自成一个世界.
                             她不知道的太多太多,但她觉得工藤新一一定知道那些他们所不知道的事,因为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那么的和谐,好像周围没有别人,任何人也闯不进他们的天地.
                             "怎么啦,表情这么烂?"工藤从病房里出来,坐在了井上旁边,看着灰原问道.
                             "没什么."她回答,一面对井上说:"井上,我知道你们很辛苦,但是,请你们忍一忍,我会想出办法的."
                             她看着眼前对自己说话的女子,瞬时觉得无地自容.什么辛苦,什么忍一忍,要说辛苦要说忍耐,灰原医生,您才是最应该抱怨的啊.
                             可是她却坐在这里,平静地给自己许诺,请自己忍耐,然后把一切都往自己肩膀上抗.
                             她默默地难过起来了.
                            "是,我明白."她点头,转身走开,在过拐角的时候她回头看,工藤像小孩子一样偏着头对灰原说着什么,而刚才一脸严肃的女子眼角眉梢也似有笑意.
                            就这样,多好.
                          
                            井上笑了笑,转身离开.
                      


                      19楼2010-07-23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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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明天要出去?"工藤问道,"去哪里,是镇上,对吧?"他早就觉得她不可能会对下落不明的物资放手不管置之不理,现在他的猜测又一次在实践中验证了其不可动摇的准确性.
                                "嗯."女子回答,"我要去问问那批物资的情况."她一脸平静,说的理所当然.
                                 "那我陪你."简简单单的陈述语气,没有丝毫的犹豫.
                                "不."女子漂亮的唇线紧紧地抿着,一个字也不多说,拒绝的一样干脆.
                                "不行."他同样干脆的回答,直直的望向她的眼睛,那种沉静的蓝色,看得他有些愣神,"你知不知道---"
                                "我什么也不知道."女子勾起嘴角冷然地笑道:"我不知道这附近是不是太平,我不知道我的病刚好.工藤,我只知道,物资再送不回来,这里的这些病人,全都会死,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陪你去."他说,"灰原,你不要总是这么固执."
                               "不行,工藤.你还是留在这里."女子不再看他,"留一个医生还是好一些的.虽然你不是怎么合格...还有,真正固执的人,是你."淡淡的撇他一眼,便继续她的晚饭.
                                "灰原."他显然还是不打算放弃,"这附近如果足够安宁,物资不会到不了的."
                                "我知道."她回答,"可那些乱七八糟的部落党派纷争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们没有理由去阻碍物资的输送."
                                "你也想到了嘛."他笑着,"所以我也一起去吧."
                                "抗议无效."她眯起眼睛盯着他,"我可不想镇上出现杀人事件."
                                这果然是个好理由,他专心对付他的白粥,不再说话了.
                                这世上就是有那么一句话,叫做一物降一物,口才再好的侦探到了她面前,也只得乖乖就范了.
                                 女子心想,话是这么说,可物资最好还是不要和那些事情扯上关系,要不然可就麻烦了.
                                她看着身旁专心喝粥的他,轻轻笑了.
                                一大早她就准备走,把一些简单的事宜交代给井上以后,她就往外走,肩膀上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
                             
                                "工藤..."她有些无奈的回过头.
                                "这个给你拿上."他把一个小小的徽章别在她的衬衫领子上,她低头一看,是侦探徽章.然后他扬了扬手里的眼镜,"博士改进过了,追踪范围扩大了很多噢."
                                "谢谢."她冷然道,有些彻底的无语.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太阳还没有升起来,不算很热,到前面她可以搭车去镇上.
                                走了很远她回头,那家伙还站在那里,她撇撇嘴,笑了.
                               路况烂的很,一路上汽车颠簸得厉害但总算是把她带到了镇上.没有觉得太不舒服,就没有停下来休息,直接往救援中心走去.
                                  她这样的人走在这样的街道上是很难不显眼的,她精致的衣着和自得的神态无不显示着她的与众不同和特殊,好像她领边袖口的花纹越精致,就显得这里的街道商店越破败似的.一路上引人纷纷侧目.
                                  半路,她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黑色的长发,暖色的衣裙,带一点迷茫和羞涩的表情,那是----兰.
                        


                        20楼2010-07-23 1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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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上帮兰在护士们的房间铺了一张床,"条件不好,别介意."她看到兰有些怪异的神色,说道.
                                 "不会."兰冲她笑着说,"新一...住在哪里?"
                                  井上听见那两个字暗地里撇撇嘴表示不屑,她伸手指向走廊尽头灰原的房门,"喏,就在那里."
                                 "唉?那不是小哀的房间吗?"她问道.
                                 井上很无奈地说:"呃...那个...是啊没错,不过灰原医生很少休息,就把房间让给工藤医生了吧...灰原医生现在也睡在这里."在灰原医生这几个字上,井上有意无意的加重了声音.
                                 "是吗..."兰的目光有些失望.
                                 "那个...毛利小姐,你,和灰原医生,很熟吗?"
                                 "不,也不是很熟.是新一和她很熟...唉,怎么说呢,认识是很久了."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半天也没有说明白.
                                  井上就笑了,"我随便问问,你别在意."
                                  已经两天了,灰原还没有回来.昨天工藤打了电话过去,背景声音噪杂混乱,她没有多说,只是说由头绪了,就挂了手机.弄得井上一头雾水,怎么搞得像破案似的.
                                  灰原回来的时候,是第三天的中午,她的前脚刚迈进门,四周就闹开了:"灰原医生您可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了!""您还好吗?..."人们将她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问开了,甚至都没有人注意到大门外停着的运载了物资的货车.
                                  她的笑容像水一样柔软,她说道:"没事了..."然后就到了下去.安静得像一棵挺拔的佳木.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站在人群之外的工藤却开始笑了,他让井上带着人出去接收物资,他走过去,俯身抱起她,说道:"没事没事,这家伙是累着了,大家别担心."他抱着她向她的房间走去.
                                  他拉紧破旧的窗帘,挡住了刺眼的阳光.转身看见井上走了进来."怎么了,物资卸完了吗?"
                                  "嗯,快完了.我就拿了水过来,还带了独家的秘密哟."井上把一杯浮着冰块的水递给工藤,坐在了床边.
                                  "哦?什么?"他问道.
                                   井上低下头,说道:"提前说好啊,您可不要对灰原医生发火."
                                   "不会,你说."
                                   "嗯,就在这之前,或者更早,她一直都不怎么休息,就在前几天,她三天都没合过眼..."井上犹豫着组织者语句,一抬头看见工藤的眉毛拧得死紧,"喂喂,您说了不发火的!"
                                   "我知道她休息的不好,就算睡着了也好像总会做噩梦似的.而且她一天操劳那么多事,明明很累却怎么也不肯说.我们都快担心死了,也没人有那个胆量去给她提意见...您知道吗昨天我去病房病人们在聊天,他们说不能没有灰原医生..."
                                   "你是想,让我劝劝她?"
                                   "也只有您有这个胆量和资格嘛."
                                   "我会的."他扭头看着躺在那里睡得不省人事的家伙苍白的脸色,轻声说.
                          


                          24楼2010-07-23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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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拜托您啦."井上站起身,准备走,"我得去看看物资搬送的怎么样,免得他们又说我偷懒."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回头,狡黠的笑着问道:"工藤医生,我问您一件事."
                                      "您和那毛利小姐,是恋人吗?"
                                      "啊?"工藤一愣,急忙摆手,"不是啦~~只是青梅竹马而已,不是的."
                                       井上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咧开嘴笑得很没形象:"我就说,您和灰原医生要般配得多."说罢无视了他一头黑线,开溜了.
                                       真不愧是这家伙手下最得力的护士,嘴上的功夫一点也不差.他坐在床边,有那么一些无语.
                                       "你这固执的家伙..."他瞪着她,说道.
                                       "你说谁?"眼前的女子睁开眼睛,冷然问道.
                                       "我就知道你醒了."他笑着说,一面将水递过去,"你装睡的水平还是这么烂啊."
                                       "啰嗦."她慢慢坐起来,"你还指望我一觉睡到什么时候?"
                                       "十天半月最好,一年多也不为过."他回答,"那也不用劝你休息了."
                                        '物资的事情解决了."她啜了口水,说道.
                                        "怎么回事?"
                                        "哼,那群可恶的司机,在镇子上喝酒赌博,输得一穷二白,把物资抵押出去了."女子冷冷的说道.
                                        "那你怎么弄的?"工藤皱眉,有些担心地问.
                                       
                                        "当然是赢回来了."她白他一眼,"还能怎么弄."她看着他惊讶的表情,讥讽的笑道:"就是很普通的blackjack,这里也不是拉斯维加斯,那种落后的切牌手法我也会,就下了大注,赢回来了."
                                    "玩牌倒没有花什么时间,打听那群家伙废了点功夫."她看见他不满的表情,补充了一句.
                                    "黑//市的?"他挑挑眉毛,"那你也敢进去?"
                                    "没什么."她说,"以前...组织旗下的黑//市赌//场啊什么的,多得是."语调很轻松,却是装出来的,看上去好像她刚从哪个大卖场回来一样.
                                    他的眉头拧得死紧,他知道女子的故作轻松和讥讽的笑容意味着什么.那些她所擅长的东西,医术,药剂,甚至一些必要的枪法防身术,还有之前发挥了大作用的赌//博切牌技巧,以及她被所有人羡慕而又不及的冷静,全部都是她深深憎恶的组织教给她,赋予她的.即使脱离了组织,组织被毁灭,她在生活中还是依靠着那些技巧,举步向前.
                                    这是多么的讥讽.不认同,很憎恨,却又不得不依靠.
                                    他便不再说话.
                                     "好了,工藤."她拍拍他的肩膀,和她走之前的样子如出一辙,"这不就好好的回来了么.还是..."她看着他狡黠的一笑:"你在气我没有带你去,你优秀的赌//技得不到发挥?"
                                    "你这家伙..."他的气消了大半,女子冰蓝色的眸子里溢满了笑意,恬淡的,素净的,是他许久都不曾见过的放松.
                                    既然这样,他心里那些责备的话连说都不想说出口了.
                                    如果她能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笑颜,多好.他默默地想.
                                    "现在物资送到了,你睡得着了吧?"还是忍不住和她拌拌嘴,那才是生命中的乐趣之一的所在.
                                    "嗯?"她看他一眼,"井上又跟你说什么了?"
                                    "你别管,是secret."他眨眨眼,"你可得好好休息,啊?这里的救世主..."
                                    她白他一眼,"我对救世主可没什么兴趣,相比之下,撒旦更让我钟情."她坏笑着下床,"不和你废话了,我要去病房."
                                    "我陪你."他回答,起身去打开了房门.
                                    "请吧,救世主小姐."下午的阳光太耀眼,他看不清她的眼神,只是恍惚记得,她多久都没有这般如释重负地笑过了.他那个时候以为,这是他看到过的,她最灿烂的笑.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上帝能一直赐予这个家伙那么美丽的笑容.
                            


                            25楼2010-07-23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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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3 20:3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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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已经完成了,番外给你们哦~~O(∩_∩)O


                              26楼2010-07-23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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