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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自柯哀吧】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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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笑了,眼里掠过一丝落寞,他想起了下午没到这里之前,接到的园子的电话.难得那个脾气暴戾的大小姐收敛了骄横的口气,十分严肃的和他讲话.
    她质问他,他是不是真的爱兰,否则他怎么会在兰大病未愈时就离开她,她反问他,他到底在忙什么,能有什么案子比青梅竹马的恋人更重要.她说,如果你不爱她了,那么为什么不说明白.她等了你那么多年.最后,她问,新一,你知道是多久吗?
    她没有等他的回答,他也没有回答."从高中到大学,她把女孩子最美好的时光都用来等你了."他没有回答,只是说:"园子,我会尽快回去的.你让兰好好休息."说完就挂了电话关了手机.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那些年,他也是看在眼里的啊,他怎么会忘了呢?那些年,他的心痛她的泪水,或许还有更早的那些天真的,尚不知爱为何物的年岁,他从来都不曾忘记.
    她是他的青梅竹马,是他心中一直很眷恋的人.仿佛所有人都已经认定了,他们会相爱,结婚,生子,然后一起终老,那是最美丽的故事,和最完美的结局.
    自己的人生,就这样在别人,在自己的默然中,被划定了可能并不曾想过的轨迹.
    可是啊,她呢.在她等待他,他想念她的漫长年月里,是那个一脸淡漠事不关己的茶发女子一直站在他身后,默默地支持他,从不言语,却同样不离不弃.
     可是啊,那个女子,她一直选择的,都是站在他的身后不到一步的既很近又很远的地方,而不是他的身旁,不是.
    感情从来就不是用来交换的筹码,而付出再怎么无私,也总会在内心深处的某一个角落,期盼着哪怕一点,一点的回报.
     他皱了皱眉,感到头痛,但随即抛开一切混乱复杂的思绪,既然已经来了,那么就会全力以赴.
    "怎么了?"她察觉到他的表情变化,问道.
    "没什么.时差,时差还没倒过来."他笑着.
    她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那医生可没办法哟.'
    "呵---"他的话硬生生地被前方突然响起的枪<>声打断,他猛地踩下刹车,看向身边面无表情的女子.
     枪<>声一阵接一阵,他皱眉:"灰原,井上他们应该已经过去了,这应该是驻扎在路口的军<>队和---"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倒霉鬼之间的枪<>战吧."她接话.
    "内部的斗争,我们可不要扯进去了."他说,"现在过去,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可再等下去,恐怕就过不去了."她看向他,"不是吗?"
    他笑了:"当然了."
     "那么又是选择题."他笑得很欠扁,她想着,"开车冲过去,或者扔下车从公路边上的小路绕过去."
     可是大侦探你确定这破车不会半路抛锚吗?她看着他,心想.
    他好像明白她在想什么,"我比较倾向后一种,你呢?"
    "下车."她拿起背包甩到肩上,下了车.



107楼2010-08-10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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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叫陌陌好了。。。


    108楼2010-08-10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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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4 03: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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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106楼:话说我有那么老么??


      109楼2010-08-10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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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枪//声听得越来越清晰,他们翻过公路破损的护栏,走在坑坑洼洼的土地上,周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夹杂着微凉的夜风,以及枪//声.
                "灰原,慢点.这里不是很平."他走在前面,用微型手电筒照着脚下的路,侧过脸对她说.
                "我看得到,你走你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她毫不客气的回答.
                只可惜太黑了她看不到他额头上的黑线.
                在黑暗中小心翼翼的摸索而前进的路显得特别的漫长,他说,"灰原,停下来歇一下吧.前面马上就到关卡了."
                 "好."她应了一声,然后摸索着在地上坐下.
                空气干燥闷热,枪//声没有停止,他微微的喘气声在他们周围的静默中听得很清楚,这家伙在笑.
                "你笑什么."她拧开水壶的盖子,问道.
                "我想,我们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他回答.
                "说你自己就行了,这种事不用把我也扯进来."清凉的水顺着喉咙一直向下,整个人马上清醒了不少.她把水壶递给他,他接了过去,说道:"灰原别这么无情啊."
                "少来,真无情了连水也不给你喝."她瞪了他一眼,声音里却是有笑意的.
                他也笑,喝完水他拧上盖子,问道:"走不走?"
                "嗯."她站起来,"走吧."
               
                脚下干枯的草踩上去会有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响,走在前方的工藤猛地停了下来,伸手拦住了后面的灰原.
                "别动."他压低嗓音,说道.
                她瞥到了他紧锁的眉和严肃的表情,她仔细地听着周围的动静,果然有脚步声.虽然很小心的压制住了,但仍能感知到前方有人在慢慢地靠近.
                她深吸了一口气,拔出枪.他回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她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他们贴着路旁的石头山体侧身前进,步子一点一点的往前挪动,然后对方的声响也可以听得越来越清晰.其实她并不想开//枪,姑且不说什么生命宝贵之类的大道理,就是没有消音的枪//声很快就会引来更多的士兵,而狭窄的地域也让他们避不过也逃不开,光是这样就够麻烦了.
                前方亮起了刺眼的手电筒的强光,一个士兵挎着AK47,面无表情地瞪着他们,胸前挂了一排子//弹.他从肩上拿下步//枪,准备问话.
                "嘭!"一声清脆的声响,她凭借站在他身后的隐蔽位置,将一颗对方丝毫没有察觉到的子//弹送进了他的前额,血汩汩地流,他睁大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惊愕,表情永远定格.
                甚至来不及摘下那个人的AK47,工藤就拉起她的手,低低的说:"快跑!"她也没有再过多迟疑,跟上他的步伐迅速地跑了起来.
                然而脚步声杂乱而密集地逼近,她听到有人在后方喊话,用的是当地的语言,他们都听不懂.但随之而来的枪//声,却令她彻底无奈了.
                一颗子//弹打入了她的左臂,巨大的疼痛瞬时间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将她淹没.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脚步却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怎么了?"他感觉到她的手在 颤抖,"灰原,你---"
                "没事,脚扭到了."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痛苦,可她却依稀看得见左臂上的伤口不断流出的血将银灰色的丝质衬衫染成了深红,在黑暗中透出一丝诡异.但是现在不能停下来,否则他们就得死在这里,都没有人知道.
                 "骗人."他突然紧张了起来,难道是子//弹---"赶快走别浪费时间."她尝到了口中甜腻的血//腥味,"工藤,真的没事."她疼得几乎要流泪,可现实根本容不得一丝的软弱.
                她伪装的那么好,骗过了他并不完全相信的质疑的眼睛.
                关卡的出口就在前面了,路似乎也渐渐平坦起来了.她口中的血//腥味让她有些麻木,眼神也渐渐迷离了起来,但她一直望着他拉着自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110楼2010-08-10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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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她刚才一定是受了伤,但既然她不承认,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离开这里到安全的地方,再看她到底伤得怎么样.她总是这样,爱逞强,又固执,从来没有人能逼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而她想做的事情亦没有人能阻挡.即使是他也不行.
                  "灰原,再撑一下."他听得到她有些吃力的喘息声,"前面马上有一个岔路口."
                  女子也不答话,只是默默加快了脚步.
                  岔路口处有一棵从石缝里长出来的树,枝叶茂密能够挡住他们的身影,而他也终于看得清她的伤势,左臂的伤口流出来的血染红了半边的衣服.他问:"你拿绷带了没有?"一边用手按住伤口的上方来止血,"没有."她回答.于是他利索地扯下脖子上的领带,紧紧地扎在她的胳膊上,抑制血流.
                  她苍白的脸上拉开一个笑容,像是冬日里雪地中盛开的红色蔷薇,有着中古时代的久远而凄丽的色彩,她冰蓝色的眼睛里晴朗无云,看不到一丝疼痛犹豫.她低头看了一下那条领带的LOGO,对他说:"谢啦,回头还你一条Dior."
                  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情开玩笑,他回答:"没什么."声线平稳,成功地压制住了里面的愤怒.
                  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你看到那个哨口了吗?"右手顺带指向了斜前方几百米外的地方.
                  "看到了."他说,"只要干掉那个站岗的,就可以了."刚才他留心观察了这附近并没有类似的建筑物,而其余的士兵暂时被甩在后面跟不过来,只是普通手//枪射程不够远,他们得换个地点.
                  "不,已经够了."她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女子笑着开口,透着一丝隐隐的狡黠,"我往里面多加了5磅弹簧."
                  "原来还有这么一手."他也笑笑,"那么,我来."
                  她摆出了一个完全不信任你的准头的表情,一脸戏谑.他回她一句:"可是你单手也不行吧."
                  "天知道."她转过身去,仔细地调整着位置,在组织里的关于这些残酷的课程的记忆一下子涌现出来,她轻轻的咬住了下唇,现在可不是被那些事所困扰的时候.她最终站定,右肩放的很平稳,手完全没有颤抖,她的目光冰冷,直射那个可悲的哨兵.
                  可是下一秒她瞬间被他的气息所包围,清淡的有些凌厉的薄荷的味道,他从身后用双臂围着她,握住她拿枪的孤单的右手,一个完美的射击姿势.
                  "这样最好."他的声音在耳边掠过,如此温暖,像是海边吹过的和煦的风.
                  她笑了,"嗯."下一秒,没有丝毫犹豫,她扣动扳机,清脆的一声响,子弹从一个最佳的位置打入了哨兵的前额.
                  她的手开始在他的掌心间颤抖,他想要说些什么,但她却抽回了手,"走吧.'她说完,转过了身.
                   他看着那单薄的却挺得笔直的背影,伸手拉住她,"我背你."他说,不是询问,不是商量,他的语气是肯定而毋庸置疑的.对于别扭又爱逞强的家伙,你绝对要比她更坦率.
                  她的表情有些僵硬,眼里有淡淡的吃惊.她的身影在白日渐渐明亮起来的晨光里有些黯淡,像是秋日的落叶,单薄而脆弱.太阳在她的身后升起,又是新的一天.也许是眼光的缘故,他的眼神看上去有些柔软,那一汪蓝像是明净的水,让人深陷.
                  "好吧."她索性闭上眼,"难得你有这份心."
                 "我说你---"他俯下身,声音闷闷的.
                 "能不能不要这么不可爱,是不是?"女子的声线明朗,带着往日常有的戏谑.
                 "对,就是不可爱."他回答,然后背起她,迎着旭日的光辉,向前走去.
          


          111楼2010-08-10 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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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美姐写的哀好善良呐~~~


            113楼2010-08-10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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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原醒来是在第二天的下午,她睁开眼睛看着周围不熟悉的摆设,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之前的事情,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用右手支着身体坐了起来,左臂处的伤口上缠了厚厚的绷带,仍然在隐隐作痛,她下床推开门走了出去,现在应该是晚饭时间了。
                      她在陌生而古旧的建筑里上上下下转了两遍,避开了护士病人们,最后在一间病房的门口停下,她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无比熟悉的声音。
                      “要按时吃药,尽量别动,伤口很容易再裂开的。”
                      “谢谢您工藤医生,真没想到您会从日本过来……”
                      “没什么,我很闲的啦。”
                      “灰原医生好些了吗?”
                      “我刚才出来的时候她还没醒,不过她没事了,别担心。”
                       …………
                       女子靠在墙皮斑驳的灰色的墙壁上,嘴角的笑容不断的加深,她微微低下头,刘海挡住了眼中的笑意。
                       而他打开门出来以后,看见她抱着双臂倚在墙上淡淡的笑,手臂上雪白的绷带和她白皙的脸在有些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有些透明而不真实,不禁怔了一下。
                       “你这家伙……”他开口。
                       “怎么?”她笑吟吟地反问,眼里的戏谑一目了然。
                       “乱跑什么?”他嘴角的弧度不断上扬,“啊?迷路了?”
                        “我可不是路痴。”她撇撇嘴,“只是在散步。”
                        “走吧,去吃饭。你饿不饿?”他率先往前走,问道。
                        “不,不饿。”她说的倒是真话,现在脑子里还是血色密布的,一点饥饿感也没有。
                       “那就去露个脸吧,别让大家担心你。”他转过身对她伸出手,似乎想拉着她走下去,但他却又像是突然觉出了什么一样,只是将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缠满绷带的左臂上,手势轻柔而小心翼翼,像是在碰触一件轻盈精美的易碎瓷器。
                        “还疼吗?”他问道。
                        “疼。”她带着促狭的笑意,“你还真下得了手。”口气轻松,轻松得反倒是像在掩饰什么了。
                        “我还以为你会夸我刀法不错大有进步呢。”他说道,“真不给面子。”
                        她只是淡淡笑了一下,顺便给了他一记白眼,就下了楼梯。
              


              114楼2010-08-10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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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人怎么又不见了呢??


                115楼2010-08-10 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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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4 03: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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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洲广阔的土地像是宽广的棋盘,人类站在这片被太阳炙烤了数万年的土地上只会发现自己的渺小,而现在,他看着那么美好的女子站在非洲盛大的夕阳下,背影几乎要融进夕色中去,只是看着---
                           他突然莫名地感动了.
                           他方才用手机拍下了她和夕阳,她背光的身影在一片橙黄色的天空中透出一抹别致的黑,瘦长纤细的一个背影,被合适的白衬衫衬得更加颀长,他从没见过再如她这样适合衬衫的女子,将湛蓝穿出优雅,将深红穿出宁静,将雪白穿出慵懒,将暗黑穿出淡然,不论是复古的有蕾丝花边的昂贵衬衣,或是款式十分简单的普通衬衫,在她的身上,都有一番别致的不同的美丽.
                            他想即使在过了很多年以后,他可能不会记得今天的夕阳,不会记得他们说了什么话,但他一定会记得,那个背影,那个那么美好宁静悠远寂寞的背影.
                            所以他轻轻地笑了.
                            "我以前不是给你说,违逆时间的洪流,会遭受惩罚吗."她回答他的疑问,声音清冷.
                            "可是你想留住的,真的是时光吗?"
                            到底是留恋易逝的韶华,还是不舍那些彼时的时光,哪怕记忆成碎片,悲剧再重演,生命都是生生不息的长歌,永无休止,不会停歇.
                            "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她终于开口,终于给出答案.
                            原来心里想要的,连自己都不知道,那要别人怎么给.
                            不是爱恋,没有心动.可他分明为她难过起来,在夕阳最后一点光辉中残留在天际的最后一点玫瑰金,色彩浓重,像是黑夜里无助的呼唤,大幕徐徐升起的咏叹调,像是雅典娜深沉的疑问目光,阿芙洛狄忒温柔的吻,最后,惨烈消失,世界没入黑暗.
                     
                            无声无息.
                            而她却在笑,像是世纪末的暖阳一样灿烂.
                  


                  117楼2010-08-10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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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啦,挺长的一段嘛~~都没被审核,难得难得~~


                    118楼2010-08-10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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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长途的车里的颠簸跋涉,有些病人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那样的负担,情况每况愈下,所有人都忙得焦头烂额,而他也是把归期一拖再拖,似乎完全是迫不得已.
                               "灰原医生,怎么样?"她刚做完一台手术,病人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有先天性的心脏瓣膜缺陷.
                              她摇摇头,对身后的护士说,死亡时间,14点30分.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人的努力终归是有限的.女孩的父亲也是这里的病人,前不久因为枪伤被送到医院才恰好与在战乱中走散的女儿重逢,此时他的肩膀上吊着厚厚的绷带,在走廊的拐角处默默地看着灰原.眼神里是无知的空洞和迷茫的痛苦,她不忍心看.
                              他没有开口问,而她也只是再次摇头,走了过去,一地的萧瑟沉默.
                               不过十几分钟,她就被护士从其他病房带到了把位父亲那里,他手里握着平时护士们给他们削水果的刀,一脸的悲怆.
                              其他人死死地拦着他,拽着他的胳膊不让他把那把刀插进自己的胸膛,他的脸上没有疯狂和慌乱,只是有着深重的悲哀,满眼泪水,满眼凄清.
                              他看到她走进来,开口了:"灰原医生,你明白吗...我不能没有她..."
                              "她不能就这么一个人走,她会害怕..."
                              "我得去陪着她...我以前就一直没能照顾好她..."
                              "灰原医生...你明白吗..."
                              那是来自一个失去女儿的父亲的质问,字字血泪,她无法,也无力回答.
                               "您让我去陪着她吧医生...求您了..."
                               午后的阳光亮丽的几乎刺眼,金灿灿的就那么洒进来落得一室的光辉和明亮,可是就在这么明媚的阳光下,生离死别,照样依旧上演,就着阳光看得清空气中细小的尘埃和淡淡的光圈,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她着实不忍,转过身去.她不能对他说生命只有一次你要好好珍惜,一个人活下去也是可以的;她不能对他说人其实没有灵魂死了以后就是一抔土什么也没有;她不能说,不能.于是她只是默默地转身,在他的注视中,在所有人的惊愕中,慢慢地闭上眼,然后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包括事后的她自己.
                              她的声音如昔平稳,她的表情那么平静,她闭着眼,所以没有人看得清她眼中的真实.
                              她说:"那你走好."
                              就像道一句再见一样,如此简单.
                              所有人都怔住,下一刻,鲜血从胸腔喷涌而出,染红了雪白的床单纱布和光线,染红了所有人的视野,刚推开门的工藤也随即愣住,无声的看向沉默的女子,眼里是静静流淌着的不解和愤怒.
                              她并没有多言,走过去,伸出手合上他没有闭上的眼睛,然后轻轻抹掉了溅在他脸上的血滴.
                              她看到他嘴角僵硬了的微笑,便知道他是没有痛苦的.然后她终于开口:"把他们,葬在一起吧."
                              最后在众人的惊异与默然中,走了出去.
                              她从没有见过他如此生气的样子,也从没有想过这样的怒火会是冲着自己.
                      


                      119楼2010-08-10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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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YY怎么不在呢??


                        120楼2010-08-10 15:04
                        回复
                                 他质问的口气,愤怒的眼神都和他们初识的那一晚如出一辙,只有他,才会有那样的固执,固执得不允许任何人的生命被随便的夺走.
                                  彼时,他摇晃着她的肩膀,问她你知不知道你做的药害死了多少人.
                                  现在,他站在她的身后,问她你究竟在想什么.
                                  彼时,她的回答完美伶俐,她说我本来也不想做什么毒药的呀.
                                  现在,她的回答只有沉默,她说,我不知道,不知道.
                                  彼时,他们澄清了一切,成为患难与共的伙伴.
                                  现在,他们又变得如此的陌生,无限的疏离.
                                  他忘不了那个男人血溅四周的场景,忘不了她冷然置身事外的面孔,他一直以为他对她有着足够的了解,而现在他似乎才明白,他从没真正了解过她,从来没有.
                                  他看着她的背影,她紧绷的双肩在微微地颤抖,尽管她努力克制了,但是他还是发现了.
                                  她始终不曾回过头,他只是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对自己说:"工藤,你回去吧...回日本吧..."
                                  他莫名地愤怒起来,他甚至没有听出她声音里的哽咽,没有想到她苦楚的心境,只是带着一丝的痛苦与心痛,像她一样,毅然地转身离开了.
                                   留下了她,和一地悲凉的沉默.
                                  她似乎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她那么努力了,可有些人有些事还是无能为力.她从前讨厌全力以赴地去做什么,因为如果失败那会有多么巨大的失望,所以不管做什么,她都习惯去保留一份余力,可现在,为什么她已经很努力了,想要留住的人却越是疏离,想要说出的话却偏离本意.
                                  她开始怀疑自己长久以来所做的一切,这些不确定和疲惫压垮了她,她虚弱得找不到答案.她就像是一只精致的经过了摔碎和重新修复的瓷器,虽然外表美丽坚硬如常,但是细细看下去,处处都有伤痛的痕迹.
                                  他不了解她,其实她自己也不行.
                                   她的表情倔强,没有泪水,没有伤心,像是青天白日下明明白白的质问,和叹息.
                                  质问着冷漠的残忍的弱肉强食的黑暗人间,叹息着温暖的感性的生死不离的和煦人间,她在这样的人间中挣扎,她不想她的姿态太过难看,于是选择一直高傲地仰着头.
                                  不管发生什么,都会骄傲地睥睨着这个世界,然后不顾一切的活下去.
                                  是不是,是不是.
                                  她终于困倦地闭上眼,像是被什么压垮了一样,重重地跪了下去,在他的质问和她的怀疑中,倒了下去,不想再起来.
                                   阳光依旧洒落一地金黄,明亮如昔的色彩.
                          


                          121楼2010-08-10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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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啦,现在我可是边看边发呐~~


                            122楼2010-08-10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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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04 02:5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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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离医院很远的一片空地上,稀疏高草是这里典型的景观,强劲的风在旱季更加变本加厉地从空旷的原野上刮过来,吹得他的眼中一片酸涩.
                                    他听见背后有细细的脚步声,迟疑地停在了他后面.
                                   他没有回头,也不说话,他现在想一个人呆着.
                                   "工藤医生..."是井上.
                                   他应了一声:"怎么了?"声音里是他自己都很吃惊的沙哑.
                                   "我想,你是不是误会---"
                                   "别说了井上,我不想听."他果断地打断了她,他现在想一个人思考一下,而不是接收外界的意见和干扰.
                                    "不,我要说."井上的回答同样果断,"您真的误会了."
                                   他没有说话.
                                   "您是侦探,您很重视人的生命,可医生也是一样的啊.他们无法挽救病人的痛苦,和您无法将犯人绳之以法的痛苦是一样的."
                                   "您可能觉得逝者已死,生者就还要好好活下去这样才对,没错,可是那也是十分痛苦的啊."
                                   "他们有自己的信仰,他们相信死后灵魂不灭,有亲人陪伴那才是莫大的安慰."
                                   "让失去父亲的女儿独自活着,或者让失去女儿的父亲独自活着,孤苦无依的,不会恨残忍吗?!"
                                   "工藤医生..."井上的声音里不知不觉地带着一丝的哽咽,她说不下去了.
                                   他仍旧不回答,只是突然想起那女子在年幼时就失去父母,后来又失去相依为命的姐姐的事.
                                 
                                   如果失去果真那么痛苦,那么他可以理解她那种于心不忍的残忍的坚持.
                                   因为自己曾在失去的孤独中辗转徘徊痛苦不堪,所以她不想让别人和她一样承受那种极端的苦难,那是她从鲜血与孤独中炼出的勇气和坚持,而这么多年他竟然一直没有注意到,也从未明白.
                                   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他仍旧没有开口,只是站在那里望向远处,远处是稀疏的村落,是喧闹的城市,是遥远的东京,是痛苦沉重却难忘的往事.
                                   她的声音那样颤抖着,对他说,你回去吧.
                                   你回去吧.
                                   他想要帮她分担的一切,她都不肯接受,她固执地坚守着自己的阵地,一步也不肯向前,可当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时,她却一个转身,退得远去了.
                                   他眯起眼睛,用嘴角硬生生地扯开一个笑容,"井上没事了,你回去吧."
                                   非洲的阳光亘古不变,可太阳下那些不新鲜的事情又反反复复地上演了无数遍,当演员们终于困顿厌倦时,却总会发现,连全身而退,也已是不能.
                                   那才是人生的悲剧性所在.
                                   他不是不懂的.
                              


                              123楼2010-08-10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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