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想说,我在输液室外面又碰到了那个大夫,他和我说——”我有意拖长尾音,看他面对未知的审判越来越局促。“他说就是你在厕所门口大拉特拉,他当时路过拍了照片,还给我看了。我一看,还真是,那不就是你吗,朱学长。”我说自己看见并不能让他感到最大的羞耻。我故意撒谎,以他的个性,陌生人因为他失禁记住了他、还拍了他失禁的照片大肆传播才更让他崩溃。“你不解释一...”我刚想继续羞辱他,没想到他恼羞成怒,站起来把我往外推,推出了房间。“我包没拿。”我敲着门,不忘挑衅,“帮我把包拿出来啊,学长。学长,你怎么这么慢,不会刚刚一使劲又拉了一裤子...”他打开一点房门,把我的包递出来。“今天谢谢你了,路上注意安全。”然后紧紧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