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差点在出租车上没憋住,我就戴上了口罩,防止他真没憋住会连累我也丢脸;刚刚睡觉时我的口罩就挂在下巴上。他一把把我的口罩拽回到鼻子上,按压严实。又把手伸进自己的兜里,掏出我之前给他的口罩,挂到我的耳朵上,用口罩遮住我的眼睛。“你不要把你戴过的口罩给我戴!”我忍不住吐槽出来。“我没戴过。”他抖着声音回答我。“那也不要把可能已经粘上屎的口罩给我。”“你...你你你...没有粘上!不可能粘上!”他语无伦次。他的肚子呼噜作响,让他忍不住发出“嘶”“啊”的忍耐声。他喘着粗气,但仍没有蹲下释放。我听见他掏口袋的声音,接着,我的耳朵挂上了耳机。“你什么都不要动,一会我给你取下来,我给你放首歌,可好听了。“嘶——哈——哎呦呦呦”他边忍着腹泻的欲望,边掏出手机,敲得嗒嗒作响,应该是在找歌,但我耳边始终没有声音——他好像忘开手机音频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