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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永恒の女神】【穿越文】烬如霜(主KL?随文而定也~~~~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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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以前,if 没人有异议,thus 我就把中间卡擦了。


213楼2010-10-12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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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214楼
    看着揪心…………血滴滴答的淌…………OMG……


    216楼2010-10-12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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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5 00:3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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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220楼
      我知道了~~!会按时更新的~~~~~


      221楼2010-10-12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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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基拉眼中光彩流转,眨眼之间,春暖花开、万物复苏。拉克丝素来晓得他喜怒无常,十分习以为常,不屑深究到底怎么他忽地又高兴了。
            
             殿中诸仙诡异肃静了片刻,本借余光偷瞧她的神仙现下皆名正言顺地瞪着她看,二郎显圣真君座次离她最近,偏生额头还比别人多只眼,三只眼睛瞅得她十分揪心。
            
             天帝几分浑浑噩噩,迷惘失神不晓得在想些什么。
            
             天后吃惊过后有忐忑稍纵即逝,突然脱口一笑道:“水神莫不是弄错了,这精灵真身是葡萄,那日在场诸仙皆有目共睹,若说是水神与花神之女,未免荒天下之大谬。水神说是与不是呢?”
            
             一语惊醒众仙人,纷纷点头称疑,太白金星眉毛胡子一把白,作高深状抖了抖,关切与真道:“天后所言有理,仙上可莫要认错了。”
            
             真暖暖握了拉克丝的手,冷然瞧着天帝天后,“不劳天后挂心,若非人心险恶,叶子又何须自拉克丝诞生起便施术压制她的真身灵力!”真寒声又道:“天帝可知当年花神因何仙去?”
            
             天帝一楞,咳了两咳,天后面色骤降,疾道:“花神之逝乃天命,水神如何不知?《六界神录》有载,花神本乃佛祖座前一瓣莲,入因果转世轮盘本应湮灭,不想错入三岛十洲为水神与玄灵斗姆元君所救,此乃逆天之行,终必遭惩戒,花神寿终不过灵力反噬之果而已。六界皆知。”
            
             真沉重闭眼,再次睁眼伴着冷冷一笑,“我只知晓《六界神录》有述,业火乃破灵之术,分八十一类,红莲业火居其首,又分五等,毒火为其尊,噬天灵焚五内,仅历任火神掌此术!叶子当年……”
        


        225楼2010-10-13 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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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神大殿下到。”殿内一干人正屏息听在兴头上,门外仙侍一个长音唱喏却恰将真打断。
              
               阿斯兰不疾不徐步入殿来,带过一阵湖水般的夜风在拉克丝身旁站定,“阿斯兰见过父帝,见过天后。”回身对真道:“见过水神仙上。”目光淡淡擦过她,泛起一圈静默的涟漪又迅速消散而去。
              
               天后本来拧眉抿唇面色紧张,似乎生恐真下一个字便是什么惊心动魄之言,现下却稍稍纾缓了眉眼,松了口气,似乎从未如此高兴见到阿斯兰,和蔼道:“大殿下不必多礼。”
              
               “听闻父帝得了上古绝音崖琴,阿斯兰挂星布夜故而来迟,不知是否错过了清音雅律。”阿斯兰原来是赶来听琴的。
              
               “可惜了,阿斯兰怕是错过了。”基拉伸手在一旁崖琴上拨了一串轮指,音色极好却独独残缺,“弦,断了。”
              
               阿斯兰温和一笑,低头轻摇,似乎十分遗憾,“如此看来果然错过了。平生憾事又添一桩。惟盼今日失之东隅,他日可收之桑榆。”
              
               天帝却心不在焉接道:“水神可知拉克丝真身为何?水神若不告之,本座又如何解其火灵。”似乎尚存一线侥幸之意。
              
               真静默片刻,殿中诸仙随之屏息似殷殷盼着答案,拉克丝亦不免好奇自己的真身究竟是个什么了不得的物什。
              
               “拉克丝生于霜降夜,能栽花唤水,体质阴寒,真身乃是一片六瓣霜花。”
              
               真真叫人沮丧至极,霜花夜降朝逝,来去匆匆无踪迹,轻飘飘一片一看便十分命薄,还不如做颗圆溜溜的葡萄来得实在、富态。
              
               天帝似乎亦沮丧得紧,与她一般一脸幻想破灭状。
              
               “明日辰时,留梓池畔,等我。”耳旁传来低低的命令,声音口气熟悉得紧,她一惊,抬头,基拉一双细长眼正盯着她,原来是他密语传音于她,不晓得基拉这次又要做什么。
          


          226楼2010-10-13 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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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花?拉克丝……?”阿斯兰大惑不解,“可否冒昧一问,仙上所言是何意思?”
                
                 真无波无澜看了看阿斯兰,并不言语。
                
                 天帝起身,自云阶上缓步而下,站定在拉克丝面前,闭眼叹息间,一缕清风汇聚至她的灵台溢出印堂,天帝伸手,这无形之风在其掌心化作一点亮光,瞬间泯灭,“可惜了……”一语道出她的心声,五千年灵力就这么没了,委实是可惜了些。
                
                 天帝无限惋惜瞧着她,“不想竟是水神之女。”
                
                 真左手握了拉克丝的手侧身退了一步,望着天帝,眼中全然无温,右手自袖中一动,天后在上座霍然起身,眉眼焦灼。
                
                 剑拔弩张间,阿斯兰突然迫不及待出声,“父帝之意……拉克丝莫非竟是仙上之女……?!”满目不可置信,似惊似喜似释然,神色轮番交替,自她认识阿斯兰以来,从不曾见他情绪似今日这般起伏波动过。
                
                 “正是。”天帝看了看阿斯兰又瞧了瞧拉克丝,“拉克丝便是水神长女,也就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真眉头一皱,审慎看了眼阿斯兰,阿斯兰澄澈的双眼却不避讳直直看向拉克丝,眼底有什么满得近乎要溢出来,唇角勾着一抹清隽的笑,丝丝入扣。投桃报李,她亦朝他笑了笑。片刻间,真似乎下了个决断,强行将右手自袖下翻转收回,清冽的神色间包含着压抑和隐忍。
                
                 蓦地,后颈一阵凉,有东西滑过她的颊侧,一看,却是发簪自发间脱落,一头长发失去支撑,瞬间散落。一根幻金色的凤翎划过发丝勾勒出一道寂寞的弧线,飘飘坠地,不晓得是不是夜里光线昏暗,平日里瑞气灼灼的凤翎现下躺在一片宽广的白玉殿中,竟叫人生出一派零落成泥碾作尘的柔弱错觉。
                
                 拉克丝慌忙拾起凤翎抓在手心,回头去瞧基拉,心中莫名生出一丝做错事却被抓了现行的心虚,她记得早起出门的时候分明簪得牢牢的,怎的现下却松了出来,这凤翎好像贵重得紧,叫基拉瞧见给落在地上可了不得,定要惹来他一些火气。
                
                 她怯怯望向他,却见他黑漆着双目亦瞧着她,安静得有如一片寂寥的落叶,无波无澜。
                
                 一直以为,基拉不论着什么衣裳,暗的也罢,淡的也罢,总掩不住一身夺目耀眼,便是他不穿衣裳她也瞧见过,那压人气势丝毫不弱。今日一身天青色的衣裳却在灯火簇拥之中淡出一股羸弱之感,哀伤得有如断裂的琴弦。
                
                 拉克丝一时怔怔然。
            


            227楼2010-10-13 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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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寰谛凤翎……?”不知是谁讶异脱口而出,周遭诸仙一时间面色几番变,在天帝天后面前又不敢造次,强自压抑交头接耳的愿望,却忍不住一番相互眉目传情挤眉弄眼。
                  
                   四周如炬探究目光中,阿斯兰伸手拆下头上的葡萄藤递到她手中, “不如先别这支吧。” 顺势拿过凤翎,回身淡然道:“前几日听闻基拉偶游凡尘遗落了寰谛凤翎,不想竟被拉克丝错拾,现下正好完璧归赵。”
                  
                   可见阿斯兰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凤翎先前确实是她拾到的,不过后来却是基拉亲手送给她的。拉克丝正待开口,天后却急忙接道:“幸而尚在,可巧,可巧。”
                  
                   诸仙连道:“今日正是吉日,水神得女归,夜神得妻正,火神失物返,真真可喜可贺!三喜临门!”
                  
                   在一片迭声恭贺之中基拉自座上起身,一步一步走至她面前,低头看着自阿斯兰手中拿过的凤翎,羽毛一般轻轻一笑,又将凤翎放入她的手心,“送出之物焉有收回之理……况,我遗失在拉克丝之处的又何止这区区一支凤翎?如若要归还,还请一并送返,不然……便索性一样也莫还……”
                  
                   基拉遗失在她身上的不止这一支凤翎?
                  
                   拉克丝心中一跳,言下之意……莫非,莫非说的竟是那六百年灵力?
                  
                   是以,她一把攥紧那凤翎,坚定道:“不还!一样也不还!”刚刚才失了五千年灵力,可不能再丢六百年雪上加霜了。
                  
                   基拉黄连一笑,悄然回身。
              


              228楼2010-10-13 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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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
                     三四青竹梗,两畦芭蕉叶,一挂草籽帘。不想了璇玑宫的后院只不过比她那水镜之中的院落大上一半而已,拉克丝呼了口气,拉过一只竹凳倚了山墙坐下来。
                    
                     石桌上一张宣纸被一只水晶貔貅匍匐镇压,在夜风之中上下翻飞,不得挣脱,像一只振翅的蝶,她从镇纸下将它解救出来,拿在手上随意浏览了一番,原来是一纸婚书,下角三枚落款,“太微”二字遒劲有力,“真”一字飘逸清奇,最后“阿斯兰”二字行云流水,却透出些许不可言明的峥嵘风骨。
                    
                     “便是父帝与仙上订立的细帖。”银白的月光散落下来,中途被一片宽厚的芭蕉叶绊了脚,只余一片模糊的阴影投在阿斯兰的脸颊,泛出一种朦胧的温暖,“四千多年前,仙上大婚前一夜所订立,现下还要烦请拉克丝补上名讳。”
                    
                     她捏了支细杆紫毫咬着笔头想了想,在底下一笔一划写了自己的名字。
                    
                     拉克丝写字的时候,阿斯兰一直低头专注瞧着手边红泥小炉上煨着的一壶清茶,袅袅水汽之中不知在想些什么,一身绢白的衣裳赛过皎月,白得叫人牙痒痒,生出一种恨不能将其玷污的心情,她遂蘸饱了一笔墨,趁着阿斯兰神游之际在那白绢袖口画了朵花。
                    
                     待他回神时,木已成舟,拉克丝朝他眨了眨眼。阿斯兰噙笑看了看袖口,倒不生气,给她倒了杯茶,温言道:“这花别致生动得很,阿斯兰倒有许多这般单调衣裳,往后还要烦请拉克丝都与我添上些许颜色。” 阿斯兰果然好脾性。
                    
                     “好说,好说。”她捏了紫毫连连点头。
                


                235楼2010-10-13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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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5 00:2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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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斯兰既问了,她不免认真掂量了一番,听闻但凡女子到了一定年纪都是要嫁人的,既是了般,嫁谁不是嫁,不若嫁给阿斯兰倒还熟门熟路,况,阿斯兰灵力高强,往后一起双修定能长进不少,身外之物怎比灵力重要,遂回道:“不嫌弃。”
                      
                       指尖袖口一松,那朵墨花随着白绢一泻落地,阿斯兰蓦然转头,望着拉克丝的眼盈盈一水间划过一线星光。
                      
                       拉克丝复又蹲下,庄重问他:“我们何时双修?”
                      
                       阿斯兰身形一定,少顷,两颊上莫名泛起淡淡红晕。
                      
                       夜风过,一阵突如其来的馥郁侵袭鼻端,她顺风瞧去,月色下一朵重瓣晚香玉热烈绽放,淡紫色的花瓣重重叠叠,将月色都映得几分旖旎。她惊喜呼道:“可算开了!”
                      
                       身后有浅浅暖暖的呼吸隐约拂过她的后颈,“从今日起,我便唤你丝丝,可否?”
                      
                       拉克丝心不在焉道:“自然可以。”
                      
                       回首,阿斯兰温和朝她一笑,面上红云已褪,开口道:“听闻此花又唤月下香,果然好看,不过我以为却不及月下霜。”
                      
                       她疑惑瞧了瞧周遭,倒没有瞧见有落霜。
                  


                  237楼2010-10-13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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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拉克丝宿在真的洛湘府,一夜好眠,日上三竿方才起身。梳头时顺手将基拉的翎羽往头上一簪,方才记起昨日基拉命她今日辰时去留梓池畔寻他,心中一惊,掐了掐时辰,已巳时将尽,可了不得!拉克丝惶惑起身就往栖梧宫赶。
                        
                         阿斯兰赠她的小鹿倒也乖巧,亦步亦趋随着她一路行至栖梧宫,将将要奔至留梓池畔,却闻柳絮深处一个脆脆的声音道:“哪个拉克丝?”
                        
                         嗳?似乎听见有人唤她,遂停了脚步往声音来处去。
                        
                         此时,听得另一个声音道:“还有哪个拉克丝。不就是在栖梧宫随行二殿下左右将近百年的那个书童!”
                        
                         “啊!竟是那绝色精灵!我过去瞧见过一回,那长相,真真作孽!阿弥陀佛,幸而她和大殿下定了亲,不然依她那般模样可不知要祸害多少人,我过去听洗尘殿里的仙侍说过,二殿下似乎都险些被她动摇了心神。”
                        
                         拉克丝气定神闲地心中忿忿然一遭,她一无杀人,二无放火,怎地就祸害人了?
                        
                         “说起二殿下,我昨日可巧听见了桩事,听说二殿下将寰谛凤翎送给了拉克丝。”
                        
                         听闻此,另一位仙姑倒抽了口凉气,“了不得了不得,寰谛凤翎可是凤族的至尊之物、护体法器,天后之父懿德公将寰谛凤翎赠予了神魔之战时陨身的神祗萨真人,作殉葬之物以示至尊之礼,天后将随身寰谛凤翎赠予了天帝作为定情之物,二殿下此番……”
                        
                         有人冷漠一咳,二位正热烈探讨的仙姑戛然而止,听得二人恭恭敬敬道:“见过二殿下。”
                        
                         竟是基拉,听得二位仙姑与基拉礼数周全寒暄一番后退去,她站在柳林中犹豫了一下,据声音辨认,基拉似乎心情不好,不若她还是回去的好,避开了风头。
                        
                         正预备抽身,基拉却忽地从拉克丝面前转身而出,将她唬了一跳,竟生生将手边的垂柳枝折下一段。
                        
                         拉克丝看了看基拉的面色,讷讷将手上的柳枝塞入魇兽的口中,佯装喂食,哄它,“你乖,你乖。”
                        
                    


                    238楼2010-10-13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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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
                           正午的日头正是热烈奔放,基拉却不言不语仰头对着那刺眼光线瞧了许久,叫人不禁担心再如此瞧下去便要瞎了。
                          
                           拉克丝陪他站了一截香的工夫,忍不住开口:“其实,快落山的太阳好看些,基拉你要是欢喜赏日,不若傍晚的时候再看。”
                          
                           基拉骤然收回目光,放在一身上,那日头果然毒辣,基拉眼中已见些许血丝,瞧着她,适才看日头都不见他眯眼,现下却眯了眯狭长的桃花眼,仿若一比那日头还要蛰人一般叫他不适,“原来,你也会关心我。”
                          
                           拉克丝顺了顺梅花魇兽后颈短毛,喃喃应道:“自是应当!我与你眼见便要沾亲带故,现下虽还不是一家人,也勉强算得半家人了,相互关照是应该的。”
                          
                           日后,她若嫁了阿斯兰,便是基拉的嫂嫂了,辈分比他高一些,听闻凡人还有个“长嫂如母”的说法,一自然要端个慈爱长辈的架势出来。体恤小叔要从眼前小事做起。
                           “一家人……?”基拉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分明无风,袍带却起伏晃动了一下,突地,笑了笑,云淡风轻得近乎透明易碎,“拉克丝,你果然知道怎样才能将我彻底焚毁。”
                           基拉这小叔诚然是个不容易讨好的小叔。她自省并无言行不妥之处,怎生好端端的便说她毁了他。
                          
                           基拉垂首凝视魇兽,琉璃般的眼珠黑得竟像将将要滴出水来,那小兽不比她,想来从没给基拉这般气势的眼风给瞧过,后背紧张弓起,怯怯往后退了几步。
                          
                           “一家人……谁的家?你与他的?他连魇兽都舍得予你……我与你从来不是一家人,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更不会是。”基拉抽身背对拉克丝,明媚的阳光从背面将他孤傲的背影纳入怀中,“不过,怨不得你,只怨我自己,从头至尾,便是我一个人的错,我一个人的独角戏。你何曾对我有过半分绮愿。”仰首自嘲一笑,“一厢情愿……”
                          
                      


                      239楼2010-10-13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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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拉克丝的保证,基拉却没将她放开。握着她的手心非但未松还紧了紧,眼中有一股漩涡般的蛊惑愈演愈烈,近乎会将他吞噬殆尽一般,越靠越近,近到挺如峭壁的鼻尖擦过她的鼻端,拉克丝一时竟无法分清那些既暖又潮的吐纳究竟从何而出,看了看基拉润薄饱满的双唇,她忽而有些渴,自然而然伸出舌尖将自己的嘴唇舔了舔。
                            
                             基拉眼中有异光裂开,近乎要贴上她的双唇时,却双目一闭,擦面而过靠在她耳边重重出了口气,所有的幻术应声破灭。基拉将她双肩松开。
                            
                             脚旁魇兽忽地站起身来,满目欢欣,簌簌甩了甩短短的小尾巴。拉克丝看了看基拉正在淡淡褪去的面色,伸手触了触他的额际,有些莫名的高热,“基拉你莫不是病了?”
                            
                             “丝丝。”身后有人温言唤她。
                            
                             她回头,依依垂柳中,阿斯兰正拾道向自己走来,一身清雅胜似柳烟。她朝他笑了笑。阿斯兰走到拉克丝身边,与她比肩而立,修长的手在袖下不紧不慢携了她的手,握紧。
                            
                             基拉眼尾挑了挑,狭长了眼看了看阿斯兰。
                            
                             “丝丝,可用了午膳?”阿斯兰伸手拂过她的发丝,拿下不知何时悄然落在她发间的一丝朦胧蛛丝一般的柳絮。
                            
                             “不曾。”她早上起的迟出来赶得急,没吃早饭,现下不觉已到午饭时间,给他一说拉克丝方觉已是饥肠辘辘。
                            
                             阿斯兰低头捏了捏她的手心,道:“下次可莫这般粗心了。”
                            
                             基拉唇角冷冷一抿,“借‘饥肠’诉‘衷肠’,大殿如今笼络人心益发地娴熟了。”
                            
                             阿斯兰淡然抬头,“基拉何意?阿斯兰不明。”转而又对拉克丝道:“仙上适才来寻丝丝,想来有些要紧之事。不若现下阿斯兰陪丝丝返洛湘府可好?莫让仙上忧心。”
                            
                             不知真寻她有何事,她自然道:“也好。”
                            
                             “如此,便失陪了。”阿斯兰对基拉略略一颔首牵了拉克丝的手便走,走没两步,阿斯兰却突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道:“过去百年,丝丝承蒙火神教习了些修炼心法,算得有师徒之谊,往后,丝丝终将入主璇玑宫,算得叔嫂之分。不论师徒,还是叔嫂,皆有礼数长幼之别,还望二殿下言行切记分寸。”
                            
                             说完便领了拉克丝一路而去。
                            
                             她回头,柳絮纷飞中,基拉的身影渐渐模糊。
                        


                        241楼2010-10-13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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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
                               “南无香云盖菩萨摩诃萨。云何得长寿,金刚不坏身。复以何因缘,得大坚固力。云何于此经,究竟到彼岸。愿佛开微密,广为众生说。那摩本师释迦牟尼佛……”
                              
                               天上神多,西天佛多。
                              
                               大雷音寺中,十八位金身罗汉或坐或卧或站立,在庙堂高宇之中左右排列开来,中央一香炉,仅焚一只尾指粗细的香,青烟细细一绺悄然逸出,在空中慢慢消散成轻灵梵音,诵经缭绕,丝丝入扣。
                              
                               双手合十,右脚迈入檀木门槛,拉克丝随在真身后跨入其间行至殿首,左右金灿灿的罗汉们皆目不斜视肃穆威严,她打量了一会儿觉着无甚意趣便收回目光看向殿首。
                              
                               巍峨的矩形石龛上,并排结跏坐在仰覆莲花座上的三位想来便是三世佛,真双手合十垂目念了声梵文,三世佛亦对真微微点了点头,座次居中的现在佛慈眉善目,悠然开口道:“今日非开坛讲禅之日,水神前来可有何事?”
                              
                               “真此番唐突而来,是为求见如来圣佛求得迦蓝印之解。”真声如泉水,缓缓流淌,不疾不徐。
                              
                               “为的可是你身后叶子之女?”左侧过去佛望向拉克丝,神色间淡淡悲悯。不愧为过去、现在、未来三世佛,一眼便能知晓她的由来。
                              
                               “正是。”真侧开身,让出拉克丝的正面,“还望三位尊上广开方便门庭,让真得见佛祖座下。”
                              
                               右侧,未来佛淡淡看了看拉克丝,本来安静祥和的面容微微泛起一丝波澜,眉心一皱,垂目闭眼,轻烟一叹。
                              
                               见状,真身形一窒,“不知尊上所叹为何?”
                              
                               未来佛道:“命理机缘,不可说,不可说。”
                              
                               真回首望了拉克丝一眼,隐忧淡含。她心下跳了跳,未来佛不知过去,双目却可视未来,看他这番形容,自己前途必定不甚光明,难不成她将来修不成神仙?思及此,她不禁沮丧。
                              
                               “门庭本是方便开,只是水神此去必定徒劳,无济于事。” 未来佛伸手一拂,座后一扇黄杨木门应声而开,门后原是盘根错扎的条条道路,星罗棋布叫人眼花缭乱,此时,却见一条不甚起眼的幽幽曲径两侧次第开出盏盏莲花,不见尽头,正是云深不知处,现在佛安然道:“水莲可为水神引路,莫要误入歧途,否则厉鬼缠身永堕地狱,我等言尽于此,阿弥陀佛。”
                              
                               真双手合十用梵文谢过三世佛,便领了拉克丝拾了小道去寻佛祖爷爷。周遭道路皆是鸟语花香、平坦宽敞,只这条道泥泞曲折十分难行,拉克丝深一脚浅一脚走在坑坑洼洼的路上,脸上确也是十分不悦,“徒劳?”未来佛是预言如来爷爷他老人家不会给她解封印吗?不解封印,灵力便不得长进,灵力不长进将来便必定成不了仙得不了正果,成不了仙得不了正果便注定要被大神们蔑视,譬如基拉之流,被大神们蔑视便注定下场十分凄凉……
                          


                          242楼2010-10-13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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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想想,她初生便是个精灵娃娃,长了几千年变作个精灵姑娘,再过十来万年长成个精灵姨姨,最后莫不是还要变作精灵奶奶不成?
                                
                                 一个人生做精灵并不可悲,可悲的是到死都还是个精灵。
                                
                                 拉克丝正凝重地思考着,忽地面前落下团东西,直愣愣插入她和真之间,还抖了三抖,她脚步一错险些绊倒,幸亏镇定地借力扶稳了眼前那团物什。
                                
                                 “哈哈,哎哟哟,莫挠莫挠!痒煞我了,痒煞我了!”
                                
                                 仔细一看,原来她扶的那团物什竟是个肉乎乎的大肚皮,拉克丝原以为天下断没人能赛得过迪亚哥珠圆玉润了,此番一对比,才知何为宰相肚里能撑船,那肉肉的肚皮此时正上下颤抖着,瞅着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三层肉,她遂松开手镇定赞道:“跌宕起伏,一波三折,好肚,好肚!”
                                
                                 “不错不错,老夫远远就瞧着这女娃娃长得讨喜,近前一看,不仅长得灵光,眼力也甚灵光。”那圆乎乎的胖和尚想来十分惧痒,余笑持续了约摸一盏茶的工夫,笑够之后,方才上下瞧了瞧拉克丝,摇着把圆蒲扇将她评头论足了一番,又道:“你这女娃既有慧根,不若皈依了我吧!”
                                
                                 拉克丝嚼了嚼这话,怎么听怎么觉着和“不若从了我吧”味道贴近,遂觉得有些亲切之意。
                                
                                 “小神真见过弥勒佛。”前面真早已回身。
                                
                                 不想这敦实的胖和尚便是弥勒佛雷。但见他手执蒲扇敲了敲真的肩头,“哎呀呀,这不就是小真嘛!可有些年头不见了。”
                                
                                 真清雅一笑,“是有十几万年不见了,真虽不敢妄自尊老却也不敢充小,这便是我的女儿拉克丝,唐突了尊上还望见谅。”
                                
                                 “我还道是谁家的娃,原来是你的,爹俊娘俏难怪生得这样好看。这样的好苗子可是要趁早皈依佛门的好!”雷摇了摇圆圆的蒲扇,转头热切对拉克丝道:“加入佛门可以消灾避邪,保你出入平安、家宅气旺、衣食无忧、百事亨通哦!小姑娘,拜我为师吧!”
                                
                                 真低头笑了笑,对雷道:“承蒙尊上瞧得上拉克丝,只可惜拉克丝已立婚约,却是违了佛门清净之首忌,恐是要错过尊上一番美意了。”
                            


                            243楼2010-10-13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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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5 00: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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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雷连连摇头,眉心几不可察地掠过些许纹路,“可惜了可惜了,不知却是许给哪个好命的小神仙了?”
                                  
                                   “夜神阿斯兰。”真答得云淡风轻。
                                  
                                   “就是那个总牵了鹿巡夜的孤僻小神仙吗?”雷将手放在肚上沉思半晌,不待真答话却又转头对拉克丝喃喃道:“若真真嫁得他倒也好,只怕……”似是对她说话,又似自言自语。
                                  
                                   声音太轻了,后面她却没听见他念叨些什么,真离得远便更是听不清了。
                                  
                                   “天色渐晚,真此番还要求见如来圣佛,只好告辞了,不若下次再专程至法华林中拜会尊上。”真仰首看了看七彩霓虹渐现的天色,对雷告辞。
                                  
                                   雷扇了扇衣襟,道:“也好也好。”
                                  
                                   真领拉克丝往前又行了一段路后,她却隐约听得后面雷无限唏嘘:“可惜了可惜了,本欲助你渡过劫难。”仔细一听,却又寂寂无声,便是虫鸣也无更莫说人声,想来是她错觉。
                              


                              244楼2010-10-13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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