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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永恒の女神】【穿越文】烬如霜(主KL?随文而定也~~~~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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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叩开姻缘府的朱漆大门,看门小仙侍见着拉克丝愣了愣,红着脸扭扭捏捏道:“这位仙子可是寻我家仙人来的?不巧我家仙人今日有客,不若仙子改天再来。”
    
     呃~她进出这姻缘府好歹也有百年,均是这小仙侍把的门,今日怎的倒像不认得她了,难道……拉克丝甚是怜悯将他一望,原来穆的健忘也是会传染的。
    
     “我是拉克丝。月下仙人既约了别人,我明日再来吧。”
    
     看门小仙侍张大了嘴,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
    
     拉克丝转身待走,木头桩子却直挺挺伸出一只手来欲拦她,突然似乎又觉不大妥当,将手缩了回去,着急道:“拉……拉……拉克丝?!”
    
     她怜悯地点点头。
    
     他亦怜悯喃喃:“果然男变女,男变女,男变女,世风日下……”
    
     就在他们互相怜悯的当口,穆却人未到声已至:“可是丝丝回来了?”
    
     拉克丝还未来得及应声,穆已驾了朵火烧云飘至门口,见着她亦是面上一愣,继而细细一番打量,“啧啧啧!我家基拉拉扯大的女娃娃呀!灵的灵的!”
    
     忽觉不对,一摸头上,却原来她早上别的锁灵簪不知怎的不见了,难怪一个两个都不认得自己了。这簪子许是路上驾云驾得急了些给落下了,也罢,不过是只簪子。
    
     拉克丝呵呵一笑,看门仙侍倒吸一口气直接背过去了。穆上来恳切道:“进来进来,我们里面说话。”
    
     她见穆此番倒似清减许多,两袖飘飘,尾巴也没有原先蓬松水滑,便恭喜道:“月下仙人近日减重甚有功效,可喜可贺。”
    
     穆委委屈屈停下脚步将她一瞅,“难道人家原来很胖吗?”
    
     不待拉克丝讲话又继续道:“都怨那鸟族,近些日子送来的鸡倒比鸽子还要小巧几分,瘦得叫人心惊胆战的,**日吃不饱,夜里都要饿醒,前几日饿昏了头竟把你的大事给错过了。”
    
     难怪今日才唤她上门。



38楼2010-10-08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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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难道是鸡瘟?”拉克丝好奇。
        
         “非也,此事说来话长。听说是鸟族的一只乌鸦百年前掳了个花界的精灵,花界长芳主玛硫前去讨人,鸟族首领便将天上飞的到蛋里没孵出来的乌鸦挨个拷问了一遍,都说没做过这事。玛硫却一口咬定说有小花精亲眼见着此事,鸟族首领想是有些羞愤便顶撞了几句,玛硫盛怒,言是鸟族首领孔雀包庇下属,这下两厢生了嫌隙。过往,鸟族除了小虫儿最主要的吃食便是花草谷物种子,近日里玛硫大笔一挥断了鸟族吃食,放言若一日鸟族不将那花精交出来,花界便一日不供给吃食。”
        
         “鸡仔亦属鸟族,是以,断粮少食,如今能长成鸽子般大小已经很是争气努力了。”
      
         “曲折得紧啊。”拉克丝慨叹了一下,长芳主玛硫素来是个火爆脾性,这鸟族首领千不该万不该,实在不该顶撞她老人家。
        
         “嗯,花鸟相争,殃及狐狸!老夫委实冤屈。”穆掷地有声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忽然话锋一转,“走走走,我们听戏去吧。”
        
         今日听的一出戏唤作“武松打虎”,刚听得观尘镜中那打虎鲁男子喝道:“大虫!哪里逃!”门外便有一团橘红色影子砸进来,看门小仙侍跟在后面着急喊:“哎!你这仙家怎的这般无礼硬闯!与你说了我家仙人如今有客……”
        
         那团橘红进了门后直接将门闩上,末了,还鬼祟向外一探,似是确认无人跟着后,方才放心一喘将那滚滚圆的身子团团转了过来。
        
         “迪亚哥!”
        
         “迪亚哥?!”
        
         拉克丝和穆异口同声。
        
         迪亚哥上来端起茶水一通灌,解渴后拍拍胸脯道:“小穆啊,吓死我了!你晓得我刚才瞧见谁了吗?”
        
         “莫不是广寒宫的玉兔?”穆虽然一脸‘肯定如此’,却仍十分配合地支了下巴作兴致盎然状。
        
         “可不就是!”迪亚哥煞白了张脸,“这兔子千把年不见,又膘肥了许多,可不知糟蹋了多少萝卜哟!嫦娥仙子也不管管。”
        
         “幸亏我跑得快,幸亏幸亏。”
        
         “却不知今日刮的什么风,将你老兄给刮来我这里历这番劫难?”穆拍拍他的肚子。
        
         迪亚哥唏嘘:“唉,老夫此番狼狈得紧。是被长芳主玛硫给赶出水镜的。想来想去还是投奔你这里好。”
        
         不过离开花界区区一百年,怎的就生出这许多事情来。玛硫,唔,忒是铁腕了些。拉克丝便问迪亚哥:“长芳主作甚将你赶出来?”
        
         “这位仙子是……?”又是一个不认得她的……
    


    39楼2010-10-08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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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3 22: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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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40楼2010-10-08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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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栖梧宫,却正是用膳时分,基拉平素里慢条斯理惯了的人也不免被他们这般阵仗给惊着了,举着双银箸抬头顿在那里。
            
             岂料迪亚哥入殿后,却放开拉克丝的手,直接奔着那膳台过去,搂了盘菜就开始嚎啕:“菜菜哎,我苦命的菜菜,怎的两日不见,你就糟了毒手!这些黑心短命的天神哟!作孽呀……”
            
             呃……拉克丝冲四周嘿嘿一笑,蹲在迪亚哥边上问他:“菜菜又是哪个?”
            
             “就是水镜隔壁田畦里那个韭菜妹妹的情郎鸡毛菜呀!你小时候他还夸过你有灵气的那棵鸡毛菜。”迪亚哥眼泪汪汪控诉。
            
             拉克丝看了看那碟炒得碧绿油汪的青菜,郑重道:“如此说来,倒有几分眼熟。不过,你是怎的认出来的呢?”
            
             “菜菜长得叶儿绿绿,梗子白白,菜头圆圆,菜心嫩嫩。便是这般!”迪亚哥一口咬定。
            
             “鸡毛菜难道有不是这样长的吗?”了听在边上怯怯问了句。
            
             “敢问这位仙者是……?”基拉面色几分不奈,开口打断。
            
        


        42楼2010-10-08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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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迪亚哥宿在穆的姻缘府。拉克丝在省经阁里拢了盏萤灯,正儿八经地一气翻找,最后捏了两本薄薄的小册子谢过看守省经阁的小仙倌,出了门过了石廊,便将小册给弃在留梓池畔,奔着基拉夜寝的厢房去了。
              
               诚然,花界她住过四千年,天界她呆过一百年,却不知魔界又是怎样风景。
              
               如何才能不被基拉察觉地跟着他去魔界?拉克丝站在空无一人的厢房里踌躇了一下,便毅然绝然地化了真身,藏入飞絮为基拉浆洗折叠好置在床头的一件锦袍的袖兜里。
              
               这番藏得正是时候,她将将入了袖兜,便听得房门一声响,想是基拉从洗尘殿回来了。
              
               拉克丝捏了气息,一动不动,基拉法力高强,莫要叫他察觉才好。
              
               胆战心惊候了半晌,除了燃灯翻书页的声音,全然不见得有半点异动。呵呵,原来基拉也有大意的时候。
              
          她便安然在袖兜里找了个绵软舒适的角落会周公去了。
          正睡到酣畅处,却忽然觉得一阵泰山压顶,身上似压了个什么物什,拉克丝万分不情愿地醒转过来,嗅了嗅,咳,一股子陈年老书的酶味。
              
               基拉竟摞了叠书在这床头锦袍上!不偏不倚正好压在她藏身的袖兜处。
              
               呔!睡前读书真真不是个好习惯。为了不弄出响动,拉克丝只好忍辱负重,一夜不得动弹。
              
               好容易盼得雄鸡打鸣,了听、飞絮进来伺候基拉起床,不知谁将她头顶的老酶书给搬了开,拉克丝正感激着,就听飞絮道:“哎呀,这袍子怎的沾了灰。”
              
               了听道:“想是这书册陈旧了些没掸干净给沾上的吧。”
              
               飞絮又道:“殿下,不若给您换件锦袍吧。”
              
               基拉轻飘飘“唔。”了一声。
              
               哐啷啷,五雷轰顶!竹篮打水,一场空。拉克丝运了运一股轰上脑门子的气,要冷静,冷静……
              
               “这件金色的殿下以为何如?”
              
               “亮堂了些。”
              
               “嗯,这件紫色的殿下可欢喜?”
              
               “太暗沉了。”
              
               “不若这件绛红的,殿下以为怎样?”
              
               “轻佻了些。”
              
               听得飞絮、了听两个那里翻箱倒柜,拉克丝闭眼运气,内运一个小周天,再运一个大周天。
              
               最后听得一个悠然自在的声音道:“还是这件吧,有点灰也无甚大碍。”
              
               了听抖开锦袍,与基拉披将上身。
              
               拉克丝在袖兜里晃了晃。
          


          45楼2010-10-08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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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语间已行至对岸,基拉拿了颗老君的灵丹与撑船爷爷作船资,率先下了船,拉克丝下船时抬头乍见魔界光景,一脚踏在船沿上没有站稳,向前扑去,幸而基拉回身及时,正好接住她。
                
                 拉克丝摸了摸撞疼的鼻梁从他怀里抬起来,他却身子一顿,兀地撒开托着她的手,突然头也不回向前走。喜怒无常啊喜怒无常,她稳了稳差点再次跌倒的步子跟在后面追。
                
                 魔界的天空血一样嚣张而鲜艳,绿幽幽的冥火在四周飞来飞去,鬼影憧憧,拉克丝抖了抖,细着嗓子道:“那个……基拉,你等等我……我……我怕鬼。”
                
                 前面基拉总算停了脚步,回过头来,嘴角笑涡一旋,哭笑不得道:“你一个妖精怕的什么鬼。”
                
                 拉克丝想了想,也对哦。再想想,也不对,自己是精灵,不是妖。幸而基拉总算不再撇下她,她便不与他计较拾了路随他一道走。
                
                 中途,基拉使了幻术将他们两个都变换了模样,身上的袍子也都变成了灰扑扑的颜色,与她道:“你要随着我也行,只是今日起在魔界你便是我的贴身侍女,随侍左右,我便保你不被鬼怪捉去。”拉克丝想了想她已作他书童作了一百年,贴身侍女也无甚区别,便诺了。
                
                 魔界里面热闹得紧,街上走来走去的妖怪虽都有个大致人形,但总归身上要多出点什么,或拖条尾巴,或顶对犄角,或眦对獠牙,看得拉克丝目不暇接、不亦乐乎。
                
                 迎面来了个只到她腰际的小妖怪,托了个大大的托盘,谄媚凑上来对基拉道:“这位魔爷,买条尾巴吧。都是新鲜货,装上准保叫人瞧不出真身!”
                
                 基拉摇了摇头眼睛都不愿瞥上一瞥。拉克丝兴致勃勃地瞅了瞅,真是好大一盘尾巴呀,上面摞着一条条牛尾、羊尾、兔尾、鱼尾、鸟尾,她伸手翻了翻,软软热热,果然新鲜逼真得很。便问那小妖:“这尾巴倒是不错,不知有没有耳朵呢?”
                
                 小妖连声道:“有的有的。”忙不迭地从兜里掏出好几对耳朵,拉克丝一眼便瞧见了一对长长的白兔耳朵,唔,若有这么一对耳朵,想来下次迪亚哥再来擒她的时候便可装上将他吓回去。
                
                 小妖啧啧:“妖娘好眼光,这兔耳朵可是照着那广寒宫玉兔的耳朵变换的。” 拉克丝摸了摸那兔耳朵,喜滋滋揣进怀里,基拉在一边嗤道:“不过障眼小术。”
                
                 正待要走,小妖却着急唤道:“妖娘可还没付钱呢?”
                
                 “钱是什么?”拉克丝疑惑回头。
                
                 小妖瞪圆了眼,顿足。边上却突然插进一双手,抛给那小妖一个银晃晃的东西,“我替这妖娘付了。”
            


            47楼2010-10-08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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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克丝转身,就见一个着了身玄色衣袍的妖怪牵了只鹿冲她微微一笑。呵呵,真是魔界处处有温情。
                  
                   基拉却冷了冷脸,掏出一锭赤金色的东西丢给那小妖,将适才那妖怪抛的银锭拿回来还至他手中,“我的侍女买东西自然是我来付,怎可烦劳大殿。”
                  
                   那妖怪一脸不以为然将银锭给收了,道:“既是一家人,何来‘烦劳’之说。”
                  
                   一家人?天家果然神奇,这基拉先是有个狐狸作叔父,现如今竟还有个妖怪与他攀亲戚。拉克丝瞧了瞧那妖怪,有些面熟。
                  
                   基拉淡淡一笑,“许久不见,大殿今日怎的起了兴致到这魔界一游?”
                  
                   “听闻二弟请命亲下魔界,为兄难免好奇,不知是桩如何了不得的公案竟要火神亲自出面。”妖怪声音甚是和煦。
                  
                   基拉捋了捋袖摆,不甚在意道:“妖兽穷奇与恶鬼诸犍相争,造妖火、放瘟疫,累及无辜,尸孚遍野。可算得大事一桩?”
                  
                   “如此说来,为兄倒也应一并同行,助上一把绵力。”那妖怪突然转向拉克丝,“拉克丝仙子别来无恙。”言毕,伸手温和地摸了摸身旁小鹿的脖颈。
                  
                   拉克丝将那小鹿细细一瞧,想起来了,“阿斯兰呀?”
                  
                   阿斯兰暖洋洋笑了开,“正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阿斯兰,”基拉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不想二位竟见过面。”
                  
                   “是呀,昨日阿斯兰放鹿的时候恰巧遇见的。阿斯兰有条很美的鱼尾呢!”拉克丝与他道。
                  
                   “放鹿?鱼尾?不知夜神大殿何时竟连龙也不作,倒要作只鱼了?”
                  
                   阿斯兰低头一笑,“二弟既作得乌鸦,我作只鱼倒也无伤大雅。”
                  
                   这般一问一答,拉克丝终于晓得了这阿斯兰竟是基拉的兄长真龙夜神。原来有鳞尾的不一定是鱼,它还有可能是条低调的龙。
              


              48楼2010-10-08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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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阿斯兰便随着他们一路同行,基拉面色益发清冷,真真不晓得他这样冷清的人怎的作上火神的。
                    
                     夜里宿店,基拉要了个套间,命拉克丝住在外间,理所当然道:“你是我的贴身侍女,自然要伺候起居。”阿斯兰便宿在了隔壁。
                    
                     睡至半夜基拉说口渴使唤拉克丝与他端水,她迷迷澄澄下了楼想寻看店的小鬼要壶茶,不想却瞧见夜神的小鹿缩在木梯口巴巴将她一望,怪可怜见的,想是也怕鬼,她便端了水一并将它牵回客房。
                    
                     第二日清晨,拉克丝在客栈后院寻了把草要喂那鹿,它却犟了脖子不肯吃,身后有人轻轻一笑,回身却见阿斯兰站在那里,道:“拉克丝仙子且莫要为难它,我这鹿唤作‘魇兽’,只食梦,却吃不得草。夜里只需将它放出,它自会寻人梦魇将其食之。”
                    
                     拉克丝拍了拍小鹿啧啧赞道:“果然天家宝贝,有趣得紧。”那鹿却突然打了个嗝,她摸摸它滚滚圆的肚子,想来昨夜不知吃了多少梦魇,现下撑住了。
                    
                     “两位客官,早饭备好了,店里那位魔爷想是饿慌了,面色不善得很,还请二位客官进去用餐。”小鬼在院门外探了探头。
                    
                     拉克丝与阿斯兰道:“不若你们先吃,我看这小鹿吃撑了,我牵它在这院子里转转消消食。”
                    
                     阿斯兰笑笑,“也好。”
                    
                     待他走后,拉克丝将那魇兽的肚皮左捏右捏,“你能吃梦,可能吐梦?吐个梦与我看看。”它左右闪躲,她却缠着它不放,将它的肚皮揉来揉去。
                    
                     想是这魇兽果然吃撑了,最后真真吐了个夜明珠大小的东西出来,她喜滋滋要伸手去捏那珠子,那珠子却突然消失化入土中。
                    
                     刹那间,地上浮起一层薄光影像,拉克丝蹲在一旁饶有兴味观赏。影像中景致却有几分熟悉,她回忆了一下,似是昨日忘川渡口的下船处。就见虚无忘川边,一个毓秀挺拔的男子正揽了个女子站着,光影慢慢转换,待扫至那男子面上,她仔细瞧了瞧,竟是基拉。
                


                49楼2010-10-08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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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3 22: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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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子趴在基拉胸口,看不甚清,只瞧得她慢慢将头抬了起来,基拉慢慢将头低了下去,两人脉脉一望,唔,亲了下去。
                      
                       如此说来,这太半是穆说过的“春梦”了。
                      
                       这魇兽昨日睡在她和基拉的厢房,她甚少做梦,想来这春梦便是他的了。
                      
                       拉克丝兴致甚好地看着这光影里基拉与那女子亲啊亲,亲啊亲,亲到后来那女子娇娇一喘,基拉可算将她放了开,却仍缠绵地搂了她的腰,那女子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倚靠在他胸口,将绯红的脸转了过来。
                      
                       甚是面熟。
                      
                       拉克丝借着院子里一洼小水潭子照了照脸,比对一番。
                      
                       最后得出了个结论,光影里的女子确然长得与她分毫不差。
                  


                  50楼2010-10-08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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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拉的春梦
                    如此甚好 如此甚好


                    51楼2010-10-08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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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斯兰对那自称鎏英的女子点了点头,但笑不语,基拉总算将冰仞一样的眼光从她脸上移了开,瞥了眼来人。那女子的脸色顺着基拉的眼光所过处噌噌噌一顺儿红。
                          
                           基拉浅浅一笑,“原来是卞城公主,许久不见,尚且安好?”
                          
                           拉克丝随了基拉一百年,算是通晓得他的一个脾性,举凡当面见着女子,他必然将那一副谦和文雅的表面功夫做到足,再配上那张脸,天界的仙姑仙娥便一个个心甘情愿地扑通通栽了下去。
                          
                           此番这公主看来也是个逃不过的,眼见着她的眼神随着他的风流一笑狠狠荡漾了一把,整个人便瘫软了几分,挨着基拉身旁的空位小鸟依人地坐了下来,全然不见院里挥剑的气势,“鎏英不好得很,二殿下到魔界来也不叫小鬼们通报一下,与大殿下住在这简陋的客栈里,倒叫人以为我们父女招待不周全。”
                          
                           “事出有因,此番至魔界并非为了游赏,乃是为了桩公案,故而不好到府上叨扰。”基拉不着痕迹往一边避了避。
                          
                           “二殿下莫不是有了心仪之人,我等魔女之流便再入不了二殿下之眼?”那公主红了红眼,几分泫然欲泣,“适才鎏英在院中见那魇兽吞吐梦境,梦中女子与二殿下举止亲昵,莫不就是二殿下心上之人?”
                          
                           咳,咳,咳,拉克丝一口茶水呛在喉中,咳个不止,阿斯兰忙伸手帮她拍背顺气。
                          
                           “梦中女子?”基拉面色一沉,“大殿的魇兽如今窃梦造诣越发高强,连上神的梦都能盗得,就不怕逆了天条,贬谪入轮回?”
                           “上神就寝素有结界,我这魇兽便有通天本领也入不得结界,火神莫非不知晓?”阿斯兰依旧气定神闲地一下一下轻抚身边人的背。
                          
                           拉克丝暗道糟糕,怕是昨夜她将那魇兽带回房中,误闯入基拉结界,它才误食了他的春梦。看基拉那铅云样的面色,她抖了抖,咳嗽就更止不住了。
                          
                           基拉长眉微微一挑,细长着眼看了看阿斯兰放在拉克丝背上给她顺气的手,对她命道:“你且过来,夜神大殿婚约在身,若被你这小仙婢带累坏了名声,叫我栖梧宫如何担当得起。”
                          
                           见他眼色不善气势压人,拉克丝便垂了头,强压下咳嗽站至他身后,方才让他面色稍稍和缓。
                          
                           那公主许也被他的气势给骇住了,再没敢往下追问那春梦,拉克丝自然也就无从得知基拉心上之人到底是个什么物件。
                      


                      53楼2010-10-09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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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闻天帝为夜神大殿订立了一门婚约,却不知这天地六界之中哪家姑娘有此殊荣?”片刻沉默后,鎏英公主转了个话头。
                            
                             阿斯兰闻言,眼睫半垂下一片淡淡的影子,唇角勾了勾,幽幽道:“水神之长女。”
                            
                             “水神长女……水神与风神不是至今尚无所出吗?”那鎏英公主话音一落便后悔了,尴尬地僵在那里。
                            
                             显然这个话头转得十分之不圆润,换言之,阿斯兰的正宫天妃现下还没生出来,这般一提,自然叫他惆怅得很。
                            
                             拉克丝心中一叹,送子观音娘娘此番忒是不给天家脸面了些。
                            
                             阿斯兰却无所谓地打了个呵欠道:“这青天白日,正是好眠时,你们且聊着,我去睡上一觉。”说话间移形换步便没了踪迹,想是回屋去了。她方才忆起阿斯兰既是夜神,自然是夜里当值,白日里才补眠,难怪之前迪亚哥说他只有夜里才出来。
                            
                             这厢卞城公主劝说基拉上门小住无果,便满腔痴情地在客栈里觅了间隔壁屋子住了下来。这鎏英公主不是别个,正是十殿阎罗之六卞城王的掌上明珠。她这一番动静下来,整个魔界都晓得天界双殿联手上魔界除害来了,而他们的六公主正在一个小客栈里小心翼翼地陪侍左右。是以,这小小的客栈日日门庭若市,痴魔怨妖走马灯一般轮番登门。
                            
                             拉克丝总结了下心得:天上地下若论招桃花这件本事,果然无人能出基拉其左右。
                            
                             再说这俩妖孽,本来你放一把妖火,他造一个瘟疫,斗得你侬我侬、正是酣畅淋漓,不过是期间弄死了些个凡人草芥,也并不是件如何大不了的事情,却不想竟上达天听,被火神和夜神来一双捉一对,颇有几分冤屈。
                            
                             然则,纵有百般冤屈,现下也无处诉了,两个妖怪被基拉分别装在两只葫芦罐里,加封了火印,只待过些时日处个灰飞烟灭的刑罚。
                            
                             基拉和阿斯兰十分不义气,两人捉妖时施了个定身法将她独自撇在客栈里,如是,拉克丝便生生错过了精彩的打斗场面,那妖孽是圆是扁她都没能瞅见,就见基拉拿了两只黄澄澄的小葫芦独自回来,阿斯兰也因有些着紧的公务临时起意回了天界。
                             基拉本就对自己不甚热络,近日里在魔界也不知是不是中了什么魔怔,对她态度益发地怪异起来。明明一副看她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是鼻子的神情,却偏偏将她限在他身边,除却今日捉妖,他都用仙障锁了她的行踪,让她左右随行踱不出他百步以外。
                            
                             “常言道”才是硬道理。常言道:梦境都是相反的。故而,拉克丝思忖将那日魇兽意外捕获的基拉春梦反过来看看,想必才是他的真实心意。
                            
                             纵然她此番身份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二殿下贴身侍女,那卞城公主却左右看她碍眼得很,总变着方儿想支开她与那基拉独处,其实她亦很想成全那公主,奈何基拉却不愿成全她的善解人意,因为法术不及他,她也只有莫可奈何地继续承接那卞城公主和一干妖魔女子的横眉瞪眼。
                            
                             了听常有慨叹,不知世间哪个女子能得到二殿下的心;拉克丝却暗自嗟叹,不知世间哪个仙魔能摘得基拉的内丹精元。
                        


                        54楼2010-10-09 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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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摘不到他的内丹,摘个把妖魔的内丹也是不错的,现如今就有两个现成的。月黑风高夜,万物好眠时,趁今日基拉没用仙障锁自己,且他刚与妖怪斗法回来正在屋内打坐休养生息,拉克丝便将那封妖的小葫芦顺了个来。
                              
                               喃喃念得一个咒,她隔着葫芦壳瞧了瞧里面的光景,但见一只灰扑扑的东西趴在葫芦底,模样有些像是凡间的耗子,紧闭双目光有出气却无进气,眼见着气息越来越弱了。她估摸了一下它这般残次灵力远远敌不过自己,便放心大胆地揭了葫芦上的火印,将它取了出来。
                              
                               “趴下!”忽闻得身后一声疾喊,就见那小耗子双目唰唰一睁,似有银针万千射出,拉克丝尚来不及有所动作,便被一个颀长温热的身躯扑压而下。
                          


                          55楼2010-10-09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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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原来它们打斗的武器都是从自己身上随手顺下来的,天长日久这么拔毛拔下去可不就成秃子了?烤焦的基拉她见过,却不知秃了的又是什么模样,拉克丝蹲在墙角默默想象了一番。
                                
                                 幸而他们做葡萄的不长毛。
                                
                                 基拉将那耗子重新封进葫芦罐里,放开她身上的仙障,抬眼睨了睨她,她乖乖巧巧垂下头,避开那生生劈划而过的眼风,继而抬眼钦佩地将基拉一望,“二殿下这耗子拿得妙,甚妙!拉克丝此番可是长了见识。”
                                
                                 “你!……”基拉一副气血不太顺畅的样子,少顷后一甩袖摆,“罢了!你且与我说清楚此番私纵这妖孽为的是哪般?”
                                
                                 拉克丝垂目看了看脚尖,嗫嚅道:“为了取它的内丹精元。”
                                
                                 基拉抬手抚了抚额,“内丹精元?你没被他反取了去已是万幸。若不是我来看你……”话讲得一半,他却兀地闭了口,面上腾起一片诡异的淡粉色。
                                
                                 拉克丝有些愤然盯着他,她虽打不过那妖孽,但还不至弱到被他拿了内丹精元,唔,顶多,顶多不过打回原形……
                                
                                 基拉见她盯着他,面上粉色一劲儿泛滥至脖颈处,奇怪得很,平日里锐利似剑的眼神,此刻却泛起一层粼粼异光,闪烁了一下躲避开来,拢手轻轻一咳后,复又板起张面孔,伸手来触拉克丝的印堂。
                                
                                 拉克丝吓了一跳闪躲开,想那妖孽被他弹了下印堂就现出原形妖力尽失,她万万不可重蹈覆辙。奈何基拉力道大得很,硬是握了她的肩膀,来抚她的印堂。
                                
                                 她颤巍巍闭了眼,却觉他指尖春风化雨般在自己印堂间柔柔一触,“可有不适?我适才一时心急忘了你性本属水。”
                                
                                 她明明是土里长出来的,这基拉!拉克丝睁开眼正待辩驳,却见眼前的人手心点点血迹,纵横斑驳。
                                
                                 “你的手……?”
                                
                                 基拉这才顺着她的视线翻过自己的手心看了看,眉峰略略一拢,“想是那妖孽的瘟针所伤。”
                                
                                 拉克丝方才忆起小耗子睁眼之初他将她压趴下时,确然听得锐器入体的声音,原来是他用手替她挡了小耗子的钢针。
                                
                            


                            57楼2010-10-09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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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3 21:5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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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楼2010-10-09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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