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剧显然在搞一种很新的精神分析

我倒觉得莫应该是一个典型的精神病症状“我是某人头脑中的一个想法”。“觉得自己是角色之一”只是病理表现,睦ちゃん的躯体化和惊恐发作也不是演的。第三集小剧场我第一次看就知道这是在凸人设自我洗白,其实是压力之下抑郁复发→由于负罪感+不承认真正病因开始编人设→表演人设症状加重,而不是先有角色再有症状。
从分析角度来说,某种未解决的“冲突” 导致了睦莫分裂,冲突的和解会带来融合。从象征意义来说,遗忘使自己痛苦的想法获得(表面上的)幸福→ Motis可以死一下了;不想抹杀自己的一部分→ Motis最后一秒还是想活。“多重人格”是对自己的误认或者只是文学手法。
睦小时候应该是一个什么都吸收、没有特定自我认同的状态。吉他起了一个锚定认同的作用,剩下不再被认同的过去形态也不是被杀了而是“不需要了”“像死一样睡着了” (遗忘)。说起来祥所谓“哈气”其实也是起一个自体标定的功能,在混乱或抑郁的时候切割别人以体验心灵的界限。“只有吉他是我自己的东西”和“我只有Ave Mujica了”分别是Mutsumi和Saki的自我锚点,半身说还在发力。
顺便一提,大祥严选也可以科学解释为依恋模式的延续。举例来说有一个儿童通过与父母共同悲伤建立联结,这种接触形式成为他与他人依恋和联系的终生模式(“与共同哭泣相比一同欢笑是肤浅的” ),那么他以后很可能无意识地挑选出抑郁的人交往。如果编剧能力够强睦祥童年肯定还要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