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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他抬起被缠满绷带手腕,眯起眼睛望着透过薄雾的阳光。在薄厚不一的雾里穿梭着,变换着角度闯进房间里。
没有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了。
助手不见后做什么都不太方便。叫几个暗部去帮他买寿司,好像有点大材小用,只是突然想吃了而已。
木叶一家老店做的豆皮寿司很棒,一直没什么长久的名字,只是在路口支一个帆布的帐篷,在大约和柱间在一起的时候就有,现在不知道是第几代了。
斑觉得出去买寿司是在浪费时间,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浪费的时间更多。
天空异常的明媚,湛蓝的天空中划过被吹落得叶子,发出的声音在不断地切割着什么。手腕上白色的绷带反射的光,昨晚发生的事情现在想起了带着浓浓的不真切感。时间总是要走的,只是这么久却一直没发现到底流到了那
他闭上眼睛,秋天并不炎热的太阳打在脸上带来很浓的暖意。这种让脑子完全安静下来的时光在消失很久之后却又走回来。那种很静谧的时光在流转的时光里消失了很多次之后又重新的出现。和往常带着些许的不同这次只有一个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头发被晒得发烫,几个暗部将有些凉的寿司放在床头柜上。
难得的觉得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听见他们离开的脚步之后却浑然不知要做什么。
树林的阴翳打在斑脸上,他自己自顾自的自嘲。忽然想起饿了很久,桌子上放着豆皮寿司却不想拿,猛的起床时头有些晕。饿的都低血压了。
这种类似自虐的方式他喜欢这样偶尔出现一两次在痛苦的时候,显然不知道所痛苦的到底是什么,但真的是不是和柱间所说的都有解决的办法,他自己也不清楚。拿起一个寿司塞到嘴里,浑然没有了食欲,但肚子饿的要命。难得的一天里他一直躺在床上去思考到底吃不吃,等到饭盒里的寿司最上层的米粒已经开始变干时他已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斑发现泉奈的身影消失在燃烧着黑色火焰的花海里时吓得一身冷汗的惊起,却发现自己没有在夜市的尽头而是在千手的宅邸时放松了下来,脸还有些烫,额头的毛巾被柱间拿去清洗。
近几天来总是一直在做噩梦,关于宇智波的,泉奈的,还有他自己的。抬起手去摩挲着在梦里曾经被烧成灰烬的,碗口大的花,莫名其妙的难过起来。
昨晚下了场雪整个院子都白了。卧在被窝里困意依旧没有退去,泉奈却很早的从被窝里爬出来在外面跑了一圈把手冻得冰凉后将手伸进斑的脖子里。他皱皱眉从被窝里爬起来,眯着眼睛好像魂还没全。
雪后的院子里一片的寂静,优子拿来棉衣给他们两个套上,打算离开的时候说别告诉你爸是我把你俩放出去的。话毕又把斑的围巾往里面塞了塞。总觉得不放心,又从屋里拿了两个帽子给两个人套上。他们互相看着对方包着和球一样咯咯傻笑。
百里他们在门外面无聊的用手扣着地面上已经有些硬雪,看到包着像球似地两个人也在傻笑,你这样还不如当雪球去,打什么雪仗啊。
“你才是雪球!”斑把帽子外套围巾和手套脱下,犹豫了一会还是又戴上了手套,泉奈也效仿他哥哥,总觉得有点冷没有摘下围巾。
百里还没说开始,泉奈抄起刚刚捏好的雪球砸过去,让阳介闪了过去。手套上沾满了被捏的有些瓷实的雪,攥紧手时发出咯吱的声音,绒线的手套在这样折腾了几次后变得没有保暖的效果,索性脱下了在雪地上滚点雪捏结实了砸过去,却砸到了准备出门的父亲。没来的急解释就被拖回去,扔到浴室里让优子替两个人洗澡。浴缸并不太小,把水放满要些时间,期间让他们先脱衣服,她去找拿新的衣服。
两人在浴缸里各坐在一头,刚才还包的像个球现在已经光了,对视了一会只觉得奇怪又笑了起来,不过是偷着笑。
柱间在楼梯的转角一直在亲吻他,抱的很紧,比他要高出将近十厘米的身材里感觉有点喘不过气,却总感觉这时候是和在童年时一样的静谧。
一切都是在寂静的过去里,那是早已终结属于他们的时代。
木质的地板有些冰凉,脸贴在地面上将体内的内能一点点的导走,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意料之外的思想,很久以前的事情。他翻了一个身,透过窗帘间的缝隙发现外面下起了薄雪,怪不得会想起那时候的事情。
已经进入了冬季,现在是十一月。还有一个月在多一点好像是自己的生日,这么久了难得的一次想起来,不过过不过都没意义。出了很多汗,几根头发黏在脸上。躺在地上总感觉很难受。可能是因为姿势的问题。
杀掉同伴的干柿鬼鲛在外面,借着失仓去和他谈论关于谎言,世界本身就是由无数的谎言去构成,你所看到的亦有时只是幻觉。
他一定要看斑的脸,不知为何的产生了厌恶感。并不是多见不得人的事情,只是不想,这种行为如果亦称之为逃避,只是这样做好受一点。一切都是自己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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