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祖践祚,拜礼部尚书,兼太子詹事,典选如故。——是高祖派他去的。
建成后渐狎无行之徒,有猜忌之谋,不可谏止。又思筮者之言,频乞骸骨。高祖漫骂之曰:“卿为潘仁长史,何乃羞为朕尚书?且建成在东宫,遣卿辅导,何为屡致辞乎?”纲顿首陈谢曰:“潘仁,贼也,诚在杀害,每谏便止,所活极多,为其长史,故得无愧。陛下功成业泰,颇自矜伐,臣以凡劣,才乖元凯,所言如水投石,安敢久为尚书?兼以愚臣事太子,所怀鄙见,复不探纳,既无补益,所以请退。”高祖谢曰:“知公直士,勉弼我儿。”于是擢拜太子少保,尚书、詹事并如故。纲又上书谏太子曰:“纲耄矣,日过时流,坟树已拱,幸未就土,许傅圣躬,无以酬恩,请效愚直,伏愿殿下详之。窃见饮酒过多,诚非养生之术。且凡为人子者,务于孝友,以慰君父之心,不宜听受邪言,妄生猜忌。”建成览书不怿,而所为如故。纲以数言事忤太子旨,道既不行,郁郁不得志。武德二年,以老表辞职,优诏解尚书,仍为太子少保。——他死活要辞职,老李不放。
“贞观四年,拜太子少师。五年卒”
可是直到老李去世,承乾监国,小李对承乾都很满意。他都死了承乾的事都怪在他头上了?
“太宗居谅暗,庶政皆令听断,颇识大体。自此太宗每行幸,常令居守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