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你知道我从小是怎么过的吗?”吴邪的声音有些飘忽。
“嗯?”胖子疑惑的看了吴邪一眼,还是点了点头。
“我从小,就是被二叔带大的。二叔他很有本事,什么都懂,他教我礼仪,待人处事,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的写瘦金体,他还教我古文,和怎样辨别那些古董玉器的年代。”
“那时候我还太小,什么都不懂,以为一个孩子本该是这样。八岁那年,我被爷爷带到二爷家,在那里,我认识了小花和秀秀,因为我一直呆着家里养着,性子又很孤僻,所以他们俩算是我童年仅有的玩伴了。”
“后来我就活的极其程式化,每天都是千篇一律,一到放假,就是翻译古文字,鉴别古董。翻错一个字打一下手板,辨错古董的年代就抄一首诗经中的诗,还必须用瘦金体的书法,二叔不满意了就得再抄十遍。每次写得不好,二叔的脸色都不好,我那时还责怪自己没做好,可我怎么想得到,我一直是在为了变成另一个人的模式下被养着,呵呵,我连自己都不是啊。”
“这种情况,直到我上了大学才改变,上大学之前,我就认识了老痒,可二叔是在我上大学以后才不再管我,我从那时才算真是自由了,在个跟我在家里学的东西完全无关的大学里天天和老痒他们混在一起,倒是有几分终于逃脱束缚的感觉。”
“此后,我就浑浑噩噩,觉得这一辈子就这样过了,谁知道,还是下了斗。呵,逃了二叔的管教,却又被三叔带了进去,也罢,算我自己贱吧。到头来,连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最后才认识到我只是一个为了扰乱别人视线的人。我,没被当作人吧,只是工具,而已。”
胖子被绕的有点头晕,听不太清,只好看了看吴邪,突发感慨:“胖爷我以为自己天天被母老虎管就已经够倒霉了,没想到天真你更甚啊!”
“胖子,你觉得你现在,快乐吗?”胖子傻傻的点了点头,抬眼却看到一双堪比黑夜般深沉的眸子离他而去。
“天真!等等胖爷我啊!”胖子跑过去,却不懂吴邪跟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转角处,两道身影快速隐没,一道黑色,一道粉色。
胖子,快乐就好。我的兄弟,就是要这样,永远开心下去。这样,我在下面看着你们的时候,就安心了。原谅我的自私,可是我没办法了,我只能离开。不过,你不会发现的,对吧?答应我,以后就算是发现了,也不要说出来。
琉璃碎,碎了天空的愿,往事空,空的又是谁的泪。是我的吗?不是,因为我不会哭,全部的眼泪,都是被逼出来的,那么假,假的没有丝毫情感参杂,可这次,我真的哭了,是哭,不是流泪,在我心里,流泪,从来不等于哭,从来,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