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原来已经走进一家酒吧。
还没等找个位坐下,就看到了那个冤家。
解雨臣走过去把往吴邪身上蹭的花枝招展的几个女人拽开,又摔过去几个眼刀让她们离开。
几个女人咕咕叨叨的离开了,本来以为调到凯子了,样子长得还行,这会儿怎么又来一个捣乱,不过这个长得好妖孽,他们不会是,那个吧?
解雨臣怎么会知道别人在想什么,只是看到吴邪坐在沙发上机械的给自己灌酒的样子,心里发堵。
“别喝了!”解雨臣低喝了一声,吴邪朝他这边看了一眼,深红的酒液又顺着喉管下去了。
解雨臣深深的看了眼他。
“服务生!”
想喝是吗,我,陪你喝。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简直就是往死里喝,一旁的人都被这阵势吓了一跳,都往一边闪,生怕挨着他们似得。
解雨臣酒量不错,可架不住一杯一杯高纯度的酒往里灌,吴邪酒量是不行,可喝醉了也是安安静静的继续给自己灌酒,不和他说话或是他睡着了,谁都不知道他已经醉了。
吴邪还在喝,停不住一样,解雨臣忽然气急,拎起他的领子问:“吴邪!你到底想怎么样!哑巴张都不记得你了,你还想着他干什么啊!”
他的声音不小,舞池里的灯红酒绿的嘈杂却盖了个严实,旁人注意不到这个无人的角落,吴邪却听到了,头缓缓抬起。
“不记得,当然不记得,他怎么可能记得我,他只记得齐羽。呵,记忆,齐羽,是我,是我啊。小哥,是,是我兄弟,最好的,最好的朋友。他,救我,救过我的命,我,我要,还他。”
解雨臣虽说喝醉了,此刻也听出些不对,忙把吴邪半拉半拽的弄出酒吧。
街上的人依旧不少。
他们喝的太多,街道上的冷风虽然让解雨臣略略清醒了些,但吴邪却依旧不省人事似得。
解雨臣都不知道怎么把吴邪拉回酒店的,此刻他酒劲还没上来,就是还不太清醒,也没注意到其他人都没在,只是想着那几句不顺畅的话,脑袋一片混沌。
“吴邪,吴邪。”解雨臣把吴邪的脸扳过来,吴邪懒懒的躺在床上,睡相极其不雅。
“吴邪,说啊,把什么都说出来,比如,齐羽是怎么回事?我都听着。”解雨臣温声说。吴邪哼了一声,鼻音浓浓的。
“我说,说什么?你是,是不是小花?小花...”
解雨臣趴在床边静静的听着。
“呵呵,我,找你们下斗。你不知道吧?我店里有监控的,我看到你们来,就,就进去了。果然,认错了,哈哈。”
“那,秀秀为什么认出来你?”解雨臣用手理顺吴邪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发。
吴邪睁了睁眼,眼里满是朦胧和疲倦,过了一会儿,又闭上。
“我,告诉过她的,齐羽会来,我把齐羽来的事,跟她说了。”解雨臣心里一紧。
“吴邪,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唔...告诉你,为什么?秀秀说她会告诉你的,不过我知道她不会,嘿嘿,我聪明吧?你们怎么,怎么不走啊,非要缠着我,快走啊,都滚,都忘了我啊......”
吴邪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呼吸变得平稳。
解雨臣的眼睛却眯成了缝,双手握拳,不住颤抖:“你想逃开我?!不可能,你,你是我的!”
酒劲好象又上来了,解雨臣的脸通红,眼中也像燃起了火焰,他无声笑了笑,把吴邪扳了过来,看着面前安然的睡颜,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对这样一张平凡的脸有这么深的执念。
他吻上去,在有些红肿的唇上肆意啃咬。
然后呢?呵,哪来的然后。
喝了酒,不是什么,都相当于一场梦吗?
梦过了,没人会记得。
梦里错过的人,现实中,也再无法遇见,梦里犯的错,难道还可以,用现实来弥补?
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有些错,有些错过,注定将会是一辈子的遗憾。
遗憾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