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没有多少惊声尖叫,而是轻轻把头抬离了回来。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朗了,有人在口罩中浸了迷幻剂,所以只要心中一有暗示,便有相关的事物回应。我潜意识一直期盼能有人和我搭伴,因而到了石室中,看到身着冲锋衣的便觉得愿望达成,那死人回话便是我遐想出的;再随后,我戴上口罩继续吸食空气,这次停顿的时间比较长,但为了完成实验只能如此。觉得差不多可以了,我大脑中冥思出一样东西,然后慢悠悠地朝气孔望去,随之就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一颗眼球。 这次我没有多少惊声尖叫,而是轻轻把头抬离了回来。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朗了,有人在口罩中浸了迷幻剂,所以只要心中一有暗示,便有相关的事物回应。我潜意识一直期盼能有人和我搭伴,因而到了石室中,看到身着冲锋衣的便觉得愿望达成,那死人回话便是我遐想出的;还有我看他的腿部有异从而怀疑其受伤骨折,他也就真照此回答了;至于眼球,想必也是在惊恐之下臆想出的产物。 捋顺了这些,我心中畅快多了,摘下口罩扔在了地上,随之就转向了疑惑。这些东西是金丝边教授准备的,很有可能是他所为,可是他人已经死了呀?难不成他想自杀,所以让我们吓死在这里,好给他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