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好吧,我承认,其实也不太晨,已经接近中午了。),忍迹宅。
“哎,果然昨天做太多了吗?”忍足一边帮迹部捏着酸疼的腰部一边轻叹道。
“你还敢说?!拜谁所赐,阿恩?”就着趴着的姿势,迹部回头,毫不意外的碰上了忍足正准备轻抚他的发丝的右手,然后,做了一个咬他的动作。
“景吾,昨天的事,对不起。”没有收回手,任迹部咬住,忍足低声道。只是,昨天晚上迹部那个样子,恐怕任谁也把持不住吧?
“傻瓜!”迹部失笑,没有忘记在忍足手上若有似无的咬上那么几下,“为这种事道歉,你这辈子别干别的,光说对不起算了!”
“景吾,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我是想说,昨天。。。”忍足的话没有说完,就被门铃打断了。
忍足起身去开门;迹部有种如获大赦的感觉。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迹部冲着忍足的背影轻轻的摇了摇头。
本大爷当然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明白,这根本不是你的错!该发生的早晚会发生。并不是每个家庭都像你们家那样亲密无间的;也并不是每个哈佛毕业生都像Paul那么明事理的。这种固执的关于父亲爱儿子的传统的关西人的执念阿!
正在迹部为忍足的略嫌“土气”的观点感叹的时候,忍足却是拿着一个信封,兴冲冲的跑了进来。
“你家老头子寄来的。说不定是想通了,准备和解呢!”说着忍足把那个印着迹部家徽章的淡蓝色信封递了过去。
“是吗?”迹部轻笑,明显是不相信的语气。
在忍足又递上了那枚漂亮的裁纸刀以后,迹部方才优雅的裁开了信封,取出里面同样有着迹部家徽章的信纸。
忍足在一旁紧张的看着迹部读信,焦急的样子溢于言表。迹部的表情倒是自始至终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在看完后把信交给了忍足,用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调说:“你自己看吧。”
迹部景吾先生:
您好!感谢您多年来为迹部财团做出的贡献。对于您的离开,我深表遗憾。但是我仍然尊重您的选择。随信附上一点心意。尽管其并不能及您的贡献之万一,仍希望它能为您的未来略尽绵薄之力。以上。
迹部角荣敬上
xx年10月5日
下边是迹部角荣先生的大印章。随信附上的则是一张支票。
“看吧,小景,我就说老头子还是关心你的。这不,给你送生活费来了。他只是一时不能接受,给他点时间,他会理解的。”尽管并不是什么和解信,但毕竟也不是要求解除父子关系之类的。忍足已经很开心了,这至少说明还有希望。
“哼,你这样认为?”迹部轻哼一声,还真是个乐观的关西人呢。
“当然了!”忍足听出了迹部语气中的反讽,却选择了忽略,“一般来说不是应该断绝父子关系,或者截断经济来源,或者干脆派人来抓你回去什么的吗?任谁听说自己儿子喜欢上了一个男人都会难以接受的。就是这时他还想着你的生活,说明老头子还是很爱你的!”
“哼哼,”这次迹部是冷笑了,或者还有一点像,苦笑?不过他自己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如果他真是一怒之下做出那些事来,反而说明还有回环的余地。现在这样,就是说,他已经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