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悟吧亲爱的们~祝七夕快乐哟啵啵哒wwww都让蠢蠢的简简么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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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瓢泼地浇下,仿佛要将这整个世界冲洗得不留一丝痕迹,发生过的事,正在发生的事,统统被大雨摧毁湮灭。他和他隔着重重雨幕相对,雨雾模糊了彼此的模样,觑起眼也再看不清熟悉入骨的样子。雨水像是冲走了多余的东西,浮现在轮廓上的只剩下本真的灵魂。
“你就给老子站在那里听好了!”土方冲着他喊,声音透过剧烈的雨声被听见的时候只剩勉强能辨清的低语。仿佛是谁隔着万千阻滞对着被悲伤而幸福的过往封闭的心执着地呼唤,呼唤了难以计数的漫长时间,经过长途跋涉,终于柔弱又艰难地抵达了耳边。
“你给我站在那里,你这个臭小子,老子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许漏掉!”土方竭尽全力地喊着,几乎要把自己的肺给撕裂,挤出所有的空气震荡起声带,像天鹅临死前的最后一支歌,“我要说到你承认为止,我要说到你再也不会逃避为止!你听好了,冲田总悟,老子今天说完之后就不会再给你时间去找借口去逃避!你要给老子做好觉悟!”
冲田愣愣地望着远处的土方,他的身影像一柄雪亮的长刀,硬生生割开了汹涌的雨幕。他发现他看不清那人的模样,连记忆都像被这场雨冲走,片甲不留,想不起那本该熟悉的刻在记忆深处的容颜。眼前似乎起了雾,茫茫的,融融的,清冷又湿软,他伸手去揉自己的眼睛,那片身影却仍然隐在暴雨之后,不愿让他看得清晰。
他仅剩的只有听觉。可连听觉都那般苟延残喘。
冲田什么都不能去想,什么都想不起来,过往如潮天地如宙,他的世界却只剩下雨幕里那个孤独的男人模糊的影子。他的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的心口,掌心感觉到一下下疯狂的心跳,身体机能已经冻结的僵硬,是灵魂在体内挣扎嘶喊,咆哮着撞击自己的胸腔。
——土方。
他看着那个男人举起双手附在唇边,他几乎可以想象他如何呼吸如何蓄力爆发出最后的呼喊。
——土方。
他看着那个男人推开自己的房门,一言不发地把自己抱进怀里,他的怀抱那么温暖,温暖得被抱紧时心里坚硬的冰就那样喀地一声支离破碎。
——土方先生。
他看着那个男人一脚踏空从自己眼前坠落,自己解下项圈抛入虚空,却在他坠落的瞬间呼吸阻塞,头也不回地沿着阶梯飞奔而下,就像坠落的不是那个人的命,而是自己的命。
——土方……十四郎。
他看着那个男人在自己眼前缓缓蹲下,笨拙又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发顶,那个人说你跟我走吧,如同一个四不像的承诺,却偏偏蛊惑了自己,直到如今。
一道惊雷滚涌过天际,少年如被惊吓到一般抬手捂住了双耳,他的目光却始终死死地锁在那个男人身上,他的视线忽然变得无比清晰,忽然有如神助般穿透了混沌的雨幕。他看到那个人的唇片竭尽全力地张合,那个人的肌肉每一分激烈的牵拉。
他什么也没有听见,他什么也没能听见,可是那句话却如同随之而来的闪电划过他的脑海,滚着这世上最尖锐最灼热的金属光华。
那句话。
那个答案。
那句他与他都心知肚明却始终不曾言诸于口的话。
那个这世上土方十四郎只给冲田总悟一个人的答案。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冲田总悟。
土方放下手喘着粗气,他急促地呼吸着,雨水浇满了他的脸,流进他的眼睛让他的视界一片刺痛的昏聩,饶是这般他也没有伸手擦拭的念头。他的目光在雨中疯狂地逡巡,他想找到那个少年清晰的影子。
“——太天真了啊,土方先生。”少年平静的声音远远地传到耳边来。
大脑里一根熟悉的神经陡然震动,扑面而来的是呛鼻的火星气味。土方条件反射地折身避开,一颗炮弹堪堪擦着他的鼻尖急速掠过。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身后传来,土方用手臂挡着脸以稳住身体,却也挡不住那股巨大的气浪轰得发丝和衣角飞扬起来。
余光扫到身后一栋可怜的建筑物上黑漆漆的巨大空洞,土方全身的血液都炸了,愤怒地指着站在亭子边缘举着一架加农炮的少年吼道:“混蛋总悟!你想杀了我吗!”
少年举起手把加农炮往雨地里狠狠一砸。随着一阵碎裂般的巨响,土方眼前溅起雪白的水花,一阵几近晕眩般的水雾朦胧。雨声似乎又剧烈起来,剧烈得让土方听不见其他任何声音,也没有听见从木亭那边飞快传过来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胸膛忽然被迅速又干脆的冲力撞击,少年的身体突如其来地撞进了他的怀抱,一双细瘦坚韧的手臂紧紧地缠住了土方的腰。他抱得那么紧,紧得就像再也不愿放开,他的脸深深埋进土方的胸膛,那个人满身湿漉漉的雨气,他嗅不到烟草的气味。
冲田抬起头,土方的脸映在他的眼里,黑色的发被雨水黏在那张清俊冷酷的脸上。不知是因为嘶喊还是因为惊吓,那个人的眼睛微微泛着红。不。冲田想,不对,一定不对。只是因为雨水吧。只有雨水的缘故而已。这样的人,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就情绪激动到这种地步。
土方张开双臂,把扑进自己怀里的少年环拥住。他把下颏抵在湿润柔软的栗色头发上叹了口气:“我说你啊……到底是从哪里拿出那种危险武器的?”
“因为土方先生是笨蛋。”冲田回答。
【>>>To Be Continued】
下文预告:没有剧情,全篇H【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