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生剑?”笙箫默险些被白子画呛到,他这是要拼上整个长留,千年基业付之东流,守天下太平?
不过……师兄绝对不是这种瞻前不顾后的人。
“师兄的意思……”
“悯生剑一定在妖神的墟鼎里,我要逼他拿出来。放心,我这些天都在长留附近,一旦七杀有任何动静,我都会赶回来。”
白子画深深叹了一口气,他这次是孤注一掷了……成功后,六界再无动荡,她……也百岁安宁。
若真的失败,那便是命,只能认!
“可是,师兄你这么做,是全然不顾你自己的安危了。”笙箫默深深闭上眼,他把他自己的命当成什么?他白子画把他的师兄弟当成什么?
“可是我别无选择,只要不让师兄知道,便天下太平。”
笙箫默眼看着白子画飞离长留,奔向不知名的方向,最让他害怕的不是白子画的安危,而是这副了无牵挂的模样,就算,最后的决战有那么一丝生机,他都担心他是否会争取。
他现在都不知道他这位好师兄如今的执念是什么。以往,虽然顽固得打紧,虽不喜欢守护天下这件事,却也是执着地坚守。
只是现在的白子画,心被掏空了的白子画,他的眼神以前至少是冷的,现在只能涌心如死灰四个字来形容。
他是没办法了……
只有她了!
笙箫默御剑全速飞向异朽阁,像做贼了似的来回张望,直到被东方彧卿发现,他的到访,连东方彧卿都有些出乎意料,只是那种惊色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来意,笑容温润儒雅,“你倒是比长留上仙还要稀客,初次来此,坐下来品一口茶?”
笙箫默挑了挑眉,还是吊儿郎当地跟了上去,小样,笑里藏刀,当我看不出?
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