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何来私情?只有对错!”
东方彧卿承认,这句话有那么一丁点违心,可并非全错。
“我只是要带给千骨一个迟来的话。”笙箫默叹了口气,再次坐下,又泯了一口茶。
“迟来的?”这未免激起东方彧卿的好奇心。
“我只要见千骨。”
东方彧卿笑着摇头,笑容深不可测,“儒尊,您还是免开尊口罢了,于他于她,都好。”
笙箫默挑眉,反之问他一句,“你知道?”
东方彧卿却再次摇头了,面上再无任何表情,却是认真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只需知,顺其自然,既然迟来,不管如何,都是你当初不愿说的或是犹豫不决的,还是尊重你最初的决定为好。”
“看来,在异朽君眼皮子底下见千骨,那是难于上青天啊。”一杯茶末了,笙箫默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摆弄起茶杯,小样,连我都敢拒绝,胆儿挺肥啊!看得人模狗样的。
“不敢,小小的异朽阁怎敢以青天做比。”
笙箫默眯起狐狸眼,竟然给我装傻,打马虎眼,真当我笙箫默是吃素的了。
“异朽君就没想过娶妻?”
东方彧卿被突然凑近的笙箫默吓一跳,那眼神仿佛是要看穿人心的模样。
“……”
东方彧卿正正神色,“在下就说儒尊善于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