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还有脸皮腆着说出口……
“纠正一下,天下皆知,长留上仙以不名罪状休妻,叫嫂子?不妥吧。”
东方彧卿这话显然是带刺的。
笙箫默也懒得与他打马虎眼,知道这死书生的目的,“东方彧卿,你知不知道,师兄的时间不多了。”
“你不可能不知。”笙箫默又补一句,很是笃定。
东方彧卿的笑容逐渐消失,同样变得正经,“时间多少关我何事?关骨头何事?”
笙箫默终于按耐不住,拍案而起,“你可知,师兄爱千骨深入骨髓,什么都舍弃了,什么天下人?在他眼中都看不出来了!”
东方彧卿对于这点自然是深信不疑,他白子画守护一个人,爱一个人,不是永远这个风格吗?只能用二字形容:成全。
可是,伤人是不得不承认的。
虽说这是守护骨头的最佳办法。
现在的白子画还身负神谕,能出什么事?即使是在阵法之中,一切回归三百年前,可是神谕是伴随终身的。
不过,其他人不知道。他白子画也是对神谕不信任,不知一场大战后,究竟是神能冲破神谕,还是神谕保他一命。
而骨头清楚他不会死,所以根本没意识到白子画所担忧,所以才恨。
他更心疼骨头,不过……还有一个月,一个月后,不论结果如何,骨头都会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