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承担不起阁主二字。
东方彧卿是个固执的人,而绿鞘又何尝不是,况且,千世万世轮回中,已然成了习惯,改不了的,她有她的坚持,包括对他的感情,阻止他伤害自己。
“阁主,这是绿鞘的自由,阁主在绿鞘离开异朽阁前未堵住绿鞘的嘴早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绿鞘猛地转过身,语气突然强硬了许多,从未有过的。
他凭什么总认为她应该心甘情愿地为他做每件事,即使他的“认为”是对的,但不代表她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他以身涉险。
东方彧卿怔了半晌,他不是没有想过的,但不知为何,狠不下心那样对她,也许是因为在这千世万世中相伴的情义,“你暂且留在这里。”
“监视我?”绿鞘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想,但结合现实,也不得不如此认为,她此时已经不再是异朽阁中人,就连那契约书都消失殆尽,他凭什么认为她会留下?而且是为了这个“甘愿被他监视”之名
“随你如何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