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我想去看看师父。”
东方彧卿的表情僵了一秒,心疼花千骨此时此刻对白子画所有的眷恋,“好。”
“等等,你刚刚说,白子画答应过你,等你醒过来会在你身边?”墨冰仙突然叫住花千骨,不是他疑神疑鬼,只是觉得疑点许多,当然,这是他个人的直觉,狐疑地看看四周。
“没错啊。”花千骨回想那个梦境,师父一个接一个出现,似乎两个有些不一样。
东方彧卿也顿住了,与墨冰仙对视一眼,再瞧瞧周遭,心里跳出来的第一个名字就是白子画,“骨头,你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我在和师父坐在秋千上,之后我就让师父给我做桃花羹吃,可是不出片刻师父就回来了,手里没有桃花羹,之后,之后……”花千骨垂垂头,她真的忘了许多,“我只记得他跟我说只要我醒过来就能见到他!”
花千骨叹息,“不过是个梦而已,我都不介怀了,你们也不必在意。”
或许旁人未觉得蹊跷,但东方彧卿只觉得奇怪的很,花千骨如此在意白子画,怎会梦到他让她醒过来?
除非白子画出现过!
这只是他大胆的猜测,毕竟他地魂魄不可能冲破神谕地禁锢的,但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如若当真如此,必须找到白子画的魂魄让他转生,否则白子画的魂魄不出百年就会消散。
“骨头,你不是说要看看白子画吗?”
“嗯。”花千骨并未多考虑墨冰仙这个问题,当这是自己的痴心妄想罢了。
冰室:
花千骨在白子画两丈开外处停下脚步,无论如何都不敢靠前了,是她不肯接受这个事实,更不敢……
可是着万分的思念以及几十年来的执念还是把她推到他面前,扶在他胸前,冰冰冷冷的,眼泪入断了线地珠子,纵使千言万语,此时此刻也说不出只言片语了,“师父,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