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不住盯着白子画的心口处,即使已经融入白子画的心口,但白子画心脉处仍是泛着蓝光,她万万没想到,当日她偶然看到的,竟是唯一可以救他命的。
颂晋说:若成功,三日之内,蓝光则会彻底隐匿,否则……
所以每一分每一秒花千骨无不提心吊胆,仅有这一次机会了……
快到三日期限的前一夜,花千骨是最为紧张的,可中途却被颂晋叫了出来,“千骨。”
花千骨听他这么和顺地叫自己的名字着实有些不适应,甚至有些头皮发麻,“什么事?”
她终究还是叫不出“师祖”二字,演戏也演不出来。
“我只是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花千骨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拜托自己一件事?
“帮我照顾他。”颂晋地声音沉沉的,听不出情绪。
花千骨无声点头,就算他不说她也会照顾白子画,只不过这个“替”字听起来怪怪的……“替?”
“明日我会离开长留山。”他不想让子画看见他离开人世的样子,他也知道,日日夜夜面对着这个要杀他最心爱的女人的师父,那该如何纠结,矛盾,痛苦?
“明天师父就会醒的!”
“我意已决,权当对你们的成全,于你,于我,于他,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