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离开后,昆仑虚又归于平静,幸福的平静,白浅的确是觉得自己太闲了,忽然想到自己还有债务没有解决,趁墨渊此刻心情不错……抱着他的胳膊,“师父,十七的一万遍冲虚真经什么时候交啊?”
墨渊低头对上白浅一脸期待的眼,不由发笑,索性就回答她想要的答案,“想何时交便何时交。”
“子阑呢?”
“已经在后山开始罚抄了。”
白浅:“……”
后山:
子阑边写边喊冤枉……
昨晚墨渊他们在喝酒,他们一直在身侧侍奉这些尊神,但这位白真上神委实不太地道,“见你如此活泼,可是经常与浅浅下凡玩的子阑?”
子阑瞧瞧一旁醉眼迷离的师父,再看看满脸期待的白真,点头。
“凡间男子真有姑姑说的那么好看吗?”这句话是白凤九问的,醉倒不省人事时问的。
“出去了那么多次,凭着摸骨算命的经历,赚了大笔钱不说,还遇上一个好看的。千载难逢的人间极品,那时十七还夸他是个难得的小嫩草。”子阑瞬间刺激到了回忆,那个小嫩草委实不错,但若与眼前的几位相貌姣好的神尊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但已经是人间极品,“有一次还闹了笑话,有一个断袖……”
子阑越说越发觉不对劲,忙收回了话。
“小嫩草?”墨渊重复着那三个字。
子阑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不迭闪身躲了三丈远,讪讪道,“老草,老草……”
“断袖?断袖怎么了?”
子阑被墨渊问得节节败退,最后灵机一动,“有一个断袖看上我了。”
墨渊的眸子阴暗了几分,“你,还有十七,都罚抄一万遍冲虚真经。”
“师弟啊,你便认命吧。”路过的叠风叹息摇头,虽是同情,但还是行同路人一样把子阑略了过去。
“师兄,你别这么无情啊!”子阑哀嚎。
白家人果然都如十七一般惊悚。
日子平静安逸,白浅心头暖暖,虽然还得被罚抄那一万遍冲虚真经……不过得知原由后的白浅,想揍的不只是子阑这大嘴巴,还有凤九和四哥这个始作俑者。
偶尔有老凤凰送来几坛子酒,说是他没做过捡便宜的事,没帮墨渊度过那最后一关也不能白白捡了便宜,便每隔七日就亲自到送昆仑虚三坛子桃花醉,顺便约着老友对弈弹琴,而白浅则在棋桌旁另支起一桌抄着经。
世间最毒折颜心,竟然当着墨渊的面讥讽白浅——成了人家的夫人,竟然还会如此认罚?当真贤惠孝顺。
结果没少遭白浅的瞪。
她也问过了折颜那一日的怪事,可折颜并没有说出什么原由,只是告诉她身体无碍,再加之再也没有第二次那样的状况,所以她便权当婚前太过劳累,一时出现了幻觉。
直到有一日,平静被打破,那东华帝君身边的司命星君抱着脸色苍白,神色痛苦的白凤九落于昆仑虚,甚至都顾不得昆仑虚内不得腾云的规矩,踉跄着陆,“小仙见过几位上神,小殿下,小殿下……”
“小九?小九怎么了?”白浅被吓得不清,丢下毛笔闪身到白凤九身前,看见她的脸色白浅看得心惊肉跳,再看看她手里紧攥的一把匕首……“为什么?”
折颜上前仔细一瞧,眉头紧蹙。
“先把她抱到房内吧,看她是割了尾巴,我和折颜先去寻些药来。”墨渊也能猜出个大概,世间没有哪个敢割青丘小殿下和未来青丘女君的尾巴,唯有她自己,而九尾狐一族的每一条尾巴可以凭借执念化作世间难得的法器,东华三生石的秘密凤九约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