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
夜华一直秉承着速战速决,因为东海之东与九重天的距离甚远,东海神族也有自己的补给,他们十万天族将士在此安营扎寨太久,远处九重天供给不及时,近处东海供给不足,不但会拖垮自己,也会使整个东海沦陷,“他们的地形可探清了?”
“太子殿下,已绘出地图。”伽昀随着夜华来到这东海之地已足两个月,见识到了这蟒族缠人的功底,虽然次次凯旋,但也没捞到什么便宜,耗时两个月,用着夜华教的法子摸清了地形,连暗道都已经打探出来。
夜华终于露出由衷的笑容,“很好,如此看来,任凭他们出其不意,我们也能致胜。”
“蟒族与其他妖族不同,并不是善战好战之辈,不会无辜挑起战争,你且先去查原由,若对我们有利,大可不战而胜。”
“是,属下这就去办。”
“还有,吩咐两位上神和两位上仙,让他们兵分两路在暗道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些手脚。”
“是。”
昆仑虚:
翌日清晨,白浅在墨渊的胸前摸了两把,困意未退尽,挣扎许久才极不情愿地睁眼,“师父?”
“学仙法不专心便罢,哭也可以哭得三心二意,可是十七竟能连睡觉都能一心二用为师深被折服。”墨渊扣住白浅在他胸前胡乱作祟的手。
白浅眨眨狐狸眼,“师父,那我不睡了。”
“一会儿和子阑把冲虚真经抄上一万遍。”墨渊神情严肃,不像开玩笑。
白浅深感委屈,感叹着世态炎凉,新婚之夜后的一清早就开始情分淡薄,不就是吃自己夫君的豆腐嘛……又没吃别人的,“为什么?”
墨渊翻过身轻轻将她压在身下,低哑着声音,“至于什么原因?我听说,你和子阑……家底丰厚。”
白浅的脸色由红转粉再转白,最后做贼心虚,把自己呛到,脸又憋回了通红。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明明以前每次都会被发现下凡玩,怎么攒了两万年秋后算账?
一万遍啊!
一定是子阑那小子!喝多了胡言乱语!不过昨天他送墨渊回来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的。
此时此刻圆谎已经圆不过去了,不如就地承认顺便撒个娇?
谄媚地勾住墨渊脖颈,胸前柔软在他胸前蹭了两下,“师父,不不不,夫君,可不可以不抄啊~”
“不行。”墨渊毫不犹豫的否决。
过了一会儿……
“夫君~我师父罚我抄冲虚真经,夫君帮我抄?”小狐狸胆肥了起来,“夫妻同甘苦共患难。”
“加抄一万遍。”墨渊板着脸。
“啊?”
“三万遍。”
“好吧好吧,一万遍就一万遍。”
又过了一会儿,白浅怯怯地抬起头,小声道,“师父,可不可以抄一万年啊?”
七万年不被罚抄了,一股脑抄一万遍狐狸爪子都废了。
“不准讨价还价。”无非让她长些记性而已,知她经常与子阑下凡玩闹,然而这玩闹的细节实在惨不忍睹……
白浅:“……”
“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墨渊揉揉她的脸,侧身躺下,闭目养神。他已无长辈,而她还有爹娘,一会儿可是残酷的一关。
白浅心下还是愤愤不平的,都已经是夫妻了,新婚第一天竟还会被罚,而且罚到她无力反抗,可是,她是狐狸啊……这是有优势存在的。虽然折了兵,但不能赔了夫君。
低头看看自己胸前,肩头,锁骨等处的红痕,都是昨夜他情动之下烙印的痕迹……
看着眼前瓷白光滑的胸膛,昨天只是摸了两下,还没有亲过。
白浅一点点望墨渊的方向移动,朱唇印在他微凉的胸膛上,刹那间,墨渊睁开了眼,“浅浅,这般撩拨为夫,可是不想睡了?”
白浅没有理墨渊,兀自地亲吻抚摸,直到留下属于她的印记她才肯换一个位置,她逐渐感受到她所接触之地,温度正在升高。
墨渊身体紧绷,双手紧握成拳,闭上眼不去看,反而加重了身体上的感受,本不想的……
白浅正偷腥偷得往我,耳畔突然响起一阵声音,在她脑中空灵回荡,仿佛要将她的头击碎一般——三生石。
白浅一阵不安,猛的躲开墨渊半尺远,后怕地喘着气,三生石?三生石怎么了?
察觉到白浅骤然的不安,墨渊的情潮霎时褪去,担心地看着她惊魂未定的脸,“怎么了?”
“头疼。”白浅如实回答,她竟如此后怕,“现在已经不疼了。”
“怎会突然头疼?”墨渊看着她一脸的惊色,他无论如何都难以放心。
白浅含糊道,“可能……可能是昨天顶着凤冠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