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暖,紧紧抱住,白浅不敢抬头看他,不敢对视他的眼,只得把头埋在他怀里,白浅眼中仿佛有一股热气蒸腾,隐忍着泪水,忙不迭解释,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墨渊,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怎么了。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有意说那些话的,我……那些话都不是我的本意,**才会说那样的话。”
“我知道。”墨渊将她横抱于胸前,眼底是宠溺的浅笑,“快入秋了,竟穿这些就跑了出来,不怕着凉?”
他当然不会怪她,了心疼却是为真。可他反而越发的感激有人将这封信送来,彻彻底底加快了他查明真相的步伐。
“你刚刚去哪了?”白浅弱弱地小声问。
“去查那匿名且无信封书信的来临。”就他猜测,匿名,无信封,且他恰巧不在昆仑虚,摆明了故意让她看见,对旁人无效,而对被下咒者却是有极大作用。
这必与下转生咒的人有关。
“对啊对啊,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子阑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其余十五人也跟着钻了出来,显然偷听良久,“那女的肯定得和瑶光上神一个下场!不不不,还要惨~”
白浅擦擦眼角的眼泪,声音委委屈屈的,“师兄,你们怎么偷听长辈讲话啊?”
以子阑为首,皆是被呛到,长辈,长辈,长辈……
墨渊也是失语,偷听便偷听,这次居然这般明目张胆,“看来,为师真应该设下仙障了。”
话毕,墨渊抱着白浅转身的瞬间,仙障霎时被支起,把那十六个愈发嚣张的弟子们弹得老远。
白浅则是埋首在他颈窝偷笑,“查出来了?”她也好奇,她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热情奔放的小神仙,如今若是能亲眼得见,那真算是开了老眼。
墨渊把她抱回房中,将她放在窗前的躺椅上,并随之与她相拥,“还差一种名为往尘的灵珠,需要一颗普通水珠通过真气滋养,经过一个月的炼制才能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