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离开后,天君震怒,可再怒也要隐忍着,免得节外生枝,“来人,去把大殿下和三殿下传来。”
昆仑虚:
“大师兄,你对此事如何看?”十五个弟子齐聚,十三把一封没有信封的传情信举得老高,眯着眼一脸神秘兮兮也颇有看大戏的意思。
“师父这三十六万年的生米忽然被十七煮成了熟饭,四海八荒自然以为咱们师父……会有左拥右抱的一天。”子阑接了话茬,这次也是新鲜,居然这般嚣张连信封都不装~视十七于无物啊~
“什么叫做师父会有左拥右抱的一天?”他们的动静委实太大,白浅自然会被他们引来,可是这腔调委实让人不寒而栗。
子阑自然不会当回事,这白浅这几万年装模作样他看得极为习惯,拉长了声线,“十七,有人匿名明目张胆向师父传情哦~三日后西海之西珊瑚林相会~珊瑚林诶~”
白浅的脸色沉了沉,夺过十三手里书信,上下扫了几眼,怒目圆睁,再也听不见周遭的人的说话声,拂袖离开……
其余十五人愣在原处,子阑有些结巴,“生,生气了?”
叠风叹了口气,拍拍子阑的肩膀,“按照十七的脾气,不会啊。别太在意,也许她心情不好。”
回到房里的白浅将那书信团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很好,成亲之前有人议论他与少绾,成亲才一个月就想着与旁人私会,连信封都没有这该如何正大光明?
今后岂非得有第二个?第三个?无数个?
今日他离开昆仑虚连原因都没有告诉她,可是去会了旁的女子?
怒气正盛,圆桌上的茶杯尽数砸在地上。
……
天族藏书阁藏书数量太多,墨渊未果而归,返回昆仑虚时已是入夜,而房里的夜明珠却一个也未亮,才戌时便睡了?
墨渊忍俊不禁,一日不见已如此想她该如何?
便如此想着,脚步也快了许多,推门而入,白浅坐在圆桌前,借着月光可以看得出她脸色不太好,茶杯碎片散落一地,墨渊心下一惊,闪身到她身前,将她扣在怀里,“十七,你……”
白浅猛的抬起头,用力挣开他,咆哮道,“你还知道回来!?”
“想我了?”墨渊一愣,知道她耍上了小脾气,转瞬笑着安慰,欲再将她揽在怀里,可又被白浅挣脱开。
“正想你如何和别的女神仙私会。”白浅赤着目,瞪着墨渊,声音带着讥讽。
“私会?”墨渊突然被扣上这样一个帽子,心里的确堵的紧。
“这情书明目张胆地送到了昆仑虚,你还解释吗?”白浅把团成团的情书打开,拍在墨渊胸前,“真是嚣张啊,连信封都没有?谁给了如此的胆子?”
墨渊紧握着书信,久久不发一言,难道她竟认为自己是这类人吗?若因一封情书就要定他的罪,那他早在三十万年前就已经妻妾成群了,“浅浅,你冷静一下。”
白浅冷哼,翘着二郎腿坐回椅子上,右手托腮,左手食指与拇指成圈,其余三指敲打着石桌,“别,我清醒得很,若早知天族的人都一般模样,还不如当初择了夜华,至少他念的素素也是我自己,饶是离境,也比你强。”
墨渊负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想闹可以,可若提到夜华这也未免太过严重,抱着她的肩将她提起来,眼中含着几分水光,黑夜下尤为刺目,心痛到无以复加,声线剧烈颤抖,“不如择了夜华?”
白浅再次挣开,欲往房门处走。
墨渊抬手设下仙障,将她的去路拦住,冷着声,“去哪?”
“不用你管!”
“告诉师父,你去哪?”墨渊加重了声音。
“找我的桃花!”白浅厉声回答,早已没了耐心,“把仙障撤了!”
墨渊紧咬钢牙,再难压心里蒸腾的怒火,醋意等情愫,快步瞬移到白浅身前,紧攥她的双臂,步步紧逼将她毫无缝隙地紧紧压在榻上,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的手臂压至头顶,冰凉颤抖的唇狠狠压在白浅的唇上,重重啃噬几下便将吻一点点下移至她的锁骨处,闷着声,“白浅,不如择了夜华吗?”
白浅锁骨处传来痛感,嘤咛着,再次剧烈挣扎,“疼~”
他吻自己何时这般粗鲁过?都是轻柔备至,一点点哄着她。
可如今倍感委屈。
“离境也比我强吗?!”话毕,薄唇再次压在她唇上,舌霸道侵入,与她纠缠。只是自己的身体颤抖得越发厉害,心也跟着颤抖。
渐渐的,白浅也不再挣扎,终有了回应。
情至浓时,墨渊渐渐放开对她手臂的禁制,白浅便顺势勾上他的颈,热情回应。
情越发的浓烈,可白浅却没有了反应,含着墨渊的唇支支吾吾道,“不要了,我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