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师兄弟中,数白浅酒量最佳,可这也是让白浅既骄傲又唾弃的,骄傲于自己能在酒桌上赢过男神仙,可又唾弃他们连她这个女娇娥都喝不倒。
他们这般惨淡,她还只是微醺~
只是……她还真没试过师父的酒量,折颜说过,师父的酒量……很不好。可是,今日看来,同样喝了这么多酒,最是如常的便是墨渊了。
今日她便要试探个底!
“师父,我们喝几杯?”白浅的笑眼中带着狐狸的狡黠,酒精的缘故,白皙绝美的小脸染上醉人的红色,把墨渊身前的酒盏斟满酒,“先干为敬!”话毕,自己满满一杯酒下肚。
墨渊叹息着捏捏她的脸蛋,“少喝些,我酿的酒后劲很大。”
白浅眨巴眨巴眼,确实,她领教过!软趴趴地靠在墨渊身上,“可是师父酿的酒比折颜还高一个境界!”
“是吗?”墨渊状似淡定地反问,嘴角难以察觉的上翘,把小徒弟为他斟满的酒一饮而尽。
“当然!”白浅从墨渊怀里窜起来,一脸诚恳。
“我们不喝酒了,回房如何?”墨渊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拉着她靠辉自己怀里,再喝下去保不齐醉成什么样子。
白浅摇晃着脑袋,径直拎起了酒壶,“再喝一壶就好~你陪我!”
子阑也迷糊之际,混沌之中模糊不清地道了一句,“再来!”吱唔了几声也又跟着睡过去。
墨渊耸了耸眉,“夫君怎么能欺负夫人?”
“那我喝一壶,你一坛怎么样?”小狐狸自当聪明,灵光一现道。
墨渊沉吟片刻终于答应,也难得今日有这份兴致,偶尔一次也无伤大雅,施法从不远处拎来一坛子酒,杯杯皆斟满。
这一壶酒怎么倒也只是寥寥四盏酒,十来杯,而那一坛,足可斟满十盏酒。
墨渊挑起眼前醉的有些不省人事的小狐狸的下巴,墨渊的俊脸也染上了异色,可话还是再调上,“可试探出酒量了?”一直诓他喝酒,又用她喝一壶他喝一坛的伎俩,无非试探他的酒量。
白浅有些迷茫,好久才反应过来她喝酒的初衷是什么,“没有。”
“我自然赢不过狐帝与折颜的酒量。”墨渊如实相告,他的酒量远不及白止与折颜的十分有一,故与他们喝酒他一向避之而无不及,他并不嗜酒,只是闲暇之来偶尔品上一品,故自己究竟酒量如何他当真不知。
白浅就上醉的仔迷糊,也知道自家阿爹是四海八荒第一酒量,他敢称第二,只有折颜撑死敢跟他称并列。面对这两大老姜,她也是狠心疼墨渊这样的酒场嫩草。
“回房?”墨渊再问。
“好。”白浅得到满意的答案,也就听话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