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素来不知,润玉也会有不靠谱的时候,刚刚要做什么来着?对,换血……
血是换了,只是她不甚争气地晕倒了。
可这也怪不得她,她刚刚可是在润玉身体里晕倒的。想不到润玉看似强大的修为,居然如此不禁折腾。
睁开眼之际,自己正被润玉像抱着小孩儿一般抱在怀里,迎着月光坐在秋千之上,入目的是润玉的面容,换回来了?!
“润玉?”
“我们是换回来了!?”锦觅反复端详着自己被悉心包扎好的掌心。
“觅儿别急。”润玉捏了捏锦觅的小脸蛋,轻抚着她半阖的双眸,“待明日日出,我们还会变成原来的样子。”
“意思是我们只有晚上才会元神各归各位?”锦觅素来知足,凡事循序渐进,循序渐进。
润玉点头,“先暂且如此,往后再考虑如何白日也能恢复正常。”
润玉抱着锦觅的力道禁了一分,“可还有什么不适?”
“没事,就是觉得自己睡了一觉。”锦觅慵懒地圈住润玉的脖颈,不甚碰到掌心的伤口,秀眉微蹙,“现在相当清醒~”
“都睡了四个时辰了~”
“小心些。”润玉轻轻拿下锦觅搭在他颈上的小手,原本纯白的绷带微微渗出血来。
看着润玉如此紧张,锦觅却只想笑,而且还不客气地将嘴角扬得老高,“小伤,小伤。”
润玉一直了解锦觅的粗糙,不疾不徐化出一条全新的绷带,温声道,“别动,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否则明日绷带和伤口粘在一起,你又要喊疼了。”
“小鱼仙倌?”锦觅抿着朱唇注视着润玉,其实并不痛,只是他太在意罢了。
可沐浴在他的全心全意里,心中的种子好像要破土而出一般。
之前邝露同她说,润玉吃了醋,是因为自己不知晓他在她心中是什么位置,她翻来覆去考虑多日,但好歹总结出她自认为绝对精辟绝对感人肺腑的话。
“嗯?”久违的称呼令润玉顷刻抬头。
“其实我一直想和你说,嫁给你我很欢喜,不仅仅是因为你灵力高强而喜欢你。”锦觅反握住润玉的手诚恳道,“只是爱不爱我得再想几天。”
如果一定要拿一个人来做对比,彦佑再好不过,她喜欢彦佑,也喜欢润玉,只是润玉终归是不同的,甚至总能带给她一点点不一样的情绪。
只是单单的喜欢二字,纵使再轻如鸿毛,可从锦觅口中道出,在润玉心中也是重甚泰山,足以让他欣喜若狂,甚至得意忘形。
毫不犹豫地将她扣在怀中,附在她耳畔低沉着嗓音,“不必想了,你喜欢我便就是爱我的。”
“也只能爱我……”
“我怎么从前不见你如此不讲道理,万一我不爱你呢~”锦觅嘚瑟地悠荡着悬在空中的小腿,再者,她还没摸清爱的定义呢,过几日再多看几本话本子恶补一番。
这话虽有些伤人,但润玉再了解锦觅不过,薄唇微弯,“不爱也没机会了,嫁给了我,便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锦觅半阖着双眸,小脸如熟透的番茄,朱唇几分犹豫几分果决地贴在近在咫尺的薄唇。
她记得女子都是向自己喜欢的人如此表达自己的感情。
锦觅热情奔放的主动润玉并不惊奇,抚着她的面容一点点滑至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一吻。
锦觅也并非是省油的灯,招蜂引蝶也是她的本分~是以小手鬼使神差地沿着润玉的前胸脊背一点点合拢,靠近,微凉的小手探进润玉的衣领,见润玉并未反抗,反而抱得自己愈发得紧,也便向更深处探去,平滑紧致的肌肤陡然间一片斑驳。
是那处伤疤,他一直隐瞒不报的。
拥着自己的润玉的身体猛然短暂的一滞,随即便不着痕迹地拿下她的小手放于他自己的腰间。
锦觅只道润玉委实小气,明明说显而易见想要与自己灵修的样子,这都不给人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