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没在天山待上多久,润玉便带着锦觅回了九重天。
在锦觅看来,润玉今晚看起来怪怪的,尤其她提及那颗珠子的时候,至于怪到如何程度……
大抵就是她刚踏入寝殿大门,润玉冷不丁问了她一句,“觅儿,你喜欢孩子吗?”
“啊?”锦觅顿时愣住,她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小宝宝都是很可爱的。
“我说,我们可以有一个孩子吗?”润玉凑近锦觅几分,略带薄茧的掌心仔细摩挲着锦觅的脸蛋,目光很是灼热。
终有一日她会意识到她爱的究竟是何人的。若他日她想离开,他不够资格留下她,那么孩子呢?为了这个孩子,她会不会留下来?
锦觅似在仔细考虑的样子,“若是生个小龙宝宝和你一样好看我当然想要一个!”
之后……
至于之后,锦觅便又被润玉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数不清地扑倒了,成亲两个月了,居然没有一次成功翻身过。
后来她也就不在意了,毕竟她还是很喜欢同他如此亲近的,渐渐地也就淡化了谁上谁下的人生问题。
锦觅无处宣泄的小手鬼使神差地抬起,一点点搭上润玉的肩头,往日他虽温柔备至,可却未像今日一般故意拖沓。
小小的身子在他身下伸展开来,千娇百媚中偏偏吐露着几分清纯,同他讲起了道理,“润玉,都说凡事讲究公平。”
润玉因染情欲而炙热的目光蓦地显现几分笑意,“什么?”
“我,我想在上面~”锦觅的朱唇微张,吐纳芬芳。
润玉的笑容更加明显,让锦觅有些底气不足,“都说好的公平!”
润玉莞尔一笑,扶着她的腰肢转身间换了身位,“如此可公平了?”
好不容易翻身做主人,锦觅不知到底是因为自己经验不足还是因为自己底气不足,反倒无从下手,索性她直接进入了正题,凭着直觉摸索……
身上的小丫头尚不知自己究竟有多撩人,润玉几次三番压抑住自己将她重新压在身下的冲动,深深闭上眼,不去看,反而加重了感官的敏感和思维的想象。
突如其来的紧致令润玉猛然睁眼,看着锦觅的星眸混沌得不像话,嗓音沙哑,“觅儿……”
大抵是没把握好分寸,锦觅顿觉小腹处传来一阵剧痛,疼得她秀眉紧蹙,疼得她浑身颤抖,“润玉,疼——”
不可能啊——
没天理啊,怎么可能会痛呢?
“疼?”润玉尽管再焦急也还是小心翼翼将她抱在怀里,清晰地感受到锦觅在他怀中发抖。
就算她再冒失,也不会痛成这个样子,“觅儿,哪里疼?”
“肚子,肚子痛。”锦觅捂着小腹缩在润玉怀中,心里愈发慌。
润玉也是紧张得下颚紧绷,一把握住锦觅的脉门,脉象乱得让他心惊,奈何他并不精通医理,现在传岐黄仙官赖只会浪费时间。
径直以法术即刻穿好彼此的衣衫,润玉索性横抱起锦觅闪身至医阁……
大半夜打扰人家清梦,岐黄仙官自然是不悦的,不耐烦的开门,“谁啊,谁大半夜不睡觉——”
话音未落,看见润玉的脸容,火烧眉毛般抱着天后娘娘,岐黄仙官忙着变了脸,“微臣拜见陛下,不知陛下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你说呢——”润玉早已失了耐性,他此刻抱着锦觅深夜出现在这里他还明知故问!
润玉突然起来的暴脾气把岐黄仙官委实吓了一跳,是以忙不迭配合润玉将天后娘娘舒舒服服地安置,马不停蹄地为锦觅把脉,其脉象给他吓得抖了三抖,“这……”
“天后如何?”润玉见岐黄仙官的表情不甚妙,他也不由得心头一紧。
锦觅本就肚子痛,岐黄仙官还送给她这样一个叫雷劈熟了对表情,“岐黄仙官,你,你这是什么表情?”
难道她要驾崩不成!
“陛下,这微臣有点不敢妄下定论,待臣寻医仙仙上来。”岐黄仙官捏了一把汗,这大实话还是交给那位日常倚老卖老饶是天帝也不敢惹的祖宗来吧。
病因有二,他还真不敢说,生怕人家夫妻双双顾及面子给他安排下岗。
锦觅:“……”
完了完了,真绝症啊?一个他不行,还另外一个更厉害的?
不多时,出来了一个白胡子老爷爷,大抵跟太上老君一般年岁……
待給锦觅把脉之后径直一顿劈头盖脸。
“陛下,咱年轻也要节制啊——”
“这也太过分了。”
“您这夫君也忒不合格了些!”
医仙可谓是岐黄仙官的前辈,甚至都是太微的前辈,数落起润玉颇有一套。
润玉的脸当即红到了脖子根:“是我的错。”
医仙心直口快这九重天上的人早已适应,他既如此数落自己,他伤了锦觅必然是无可厚非的。
锦觅:“?”
你错哪儿了?我怎么不知道?
不过倒是头一回见润玉被一个人数落得如此狼狈。
“还望医仙指点迷津,觅儿到底伤在何处?”润玉诚恳道。
医仙险些没气得背过气去,吹胡子瞪眼道,“娘娘是受伤了!”
“动胎气了都!”
“病因”有二,其一是天后怀孕,其二就是同房时过于用力,对胎儿造成了轻微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