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凤九手忙脚乱的也没解释出个所以然来,她爷爷白止看不下去,打断了她:“行了,我都知道了。”
“啊?”凤九正想着怎么解释呢,突然就听到他爷爷来了这么一句,一时间懵在原地,“您…都知道了?”
见白止点头,凤九心中提着的一口气瞬间卸了下来,“早说嘛!”在得知她爷爷和她爹爹已然知晓些什么,凤九的心思一下子活络起来。
虽然不清楚东华同她爷爷和她爹爹讲了多少,但瞧着他们没对自己的行为有异议,便知道她和东华的事算是得到了认可。
想通了这一件事,凤九也不打算再端着性子。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拉过东华的手捂在掌心里,同时还略有埋怨的开口:“既然您都知道,方才也不早说,害得我心里这般忐忑!”
见凤九突然没了正形,还怨起他们来,白奕怒目,刚想发火,却被白止打断:“小九,你当真确定了吗?”
“当然。”凤九坚定的望着白止,“爷爷,您也晓得小九是个什么性子,既然认定了,便不会轻易更改!”
白止看着自家孙女背脊挺直,眼神坚定而明亮,“既如此……”他视线转到东华身上,”帝君,小九便交给你了,希望帝君莫要再让小九伤心了。”
“自然。”东华颔首。
瞧着两人并肩而坐,如此望上去倒般配的很。白止也不予多作停留,带着一帮人便走了,哦,倒还留下白真一人。
“满意了?”白真展开扇子,含笑看着凤九。
凤九哼唧两声,眼中的欣喜是怎么都挡不住。此时她突觉身旁一重,扭头看去,发现是东华闭眼倚在她肩头,额间还有些虚汗。
刚想有所动作,就听到东华开口:“别动,让我靠一会,有些累了。”
凤九瞬间僵住了身体,当真是一动都不敢动了,她把求助的目光转向一旁的折颜。
折颜斜眼瞧见东华警告的目光,摇着折扇悠然开口:“放心,没事的。东华本身就有伤未好,再替你挡了天罚,又撑了这么久,估计是累了。好好休息一番就好,不碍事。”
“行了,我也不打扰你们了,还得炼药呢。”折颜一收扇子,抓起白真就走,“真真走,陪我炼药去。”
“唉,你个老凤凰!你炼药干嘛要我陪着!”白真不悦折颜突然拉走自己,抱怨道,“你自己一个人又不是炼不了。小九,小叔就在门外,有事喊一声就好了!”
“知道了。”凤九瞧着被拉出门的白真,高声回应。
人走了,屋里一下便清静了。凤九伸手拍了拍东华的肩膀,放缓了声音:“东华?我们去房里休息可好,这里睡着不舒服。”
良久没听见回应,凤九以为东华睡着了,便听见他低声应了句“好”。
凤九心觉不对,转身就去扶东华,果然瞧见他呼吸粗重胸膛起伏,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她下意识就想出门去寻折颜,却被东华扯住了衣袖。
“不用去,小白。”东华半眯着眼,声音有些低哑,“这是天罚的后遗之症,找折颜也没用。休息一会便好,不用这般慌张。”
“真的?”凤九回过身,将东华揽在自己身上,好让他可以借力靠一靠。
“真的。小白,我答应过你不会骗你的。”这一次东华说的确实是实话,天罚之力只能靠本人逼出,借不得旁人的力。方才过了这么久,那天罚之力已经压不住了,正在他体内蠢蠢欲动。
“好,那我扶你去休息。”凤九扶起东华,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费了些劲,凤九才把东华扶到床上躺下,自己则守在床边,不过多时她也觉得有些疲倦,睡着之前嘴里还嘟喃了一句:“东华,我就守在床边,有事喊我……”
待凤九的呼吸逐渐平稳,原本应闭眼熟睡的东华蓦然睁开了眼,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衣袖从凤九的指尖抽出,然后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俊郎的面庞因痛苦而苍白,细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好似每移动一下都是巨大的折磨。白皙修长的指尖捂在唇边,隐忍的低咳了几声。这天罚之力当真是聪明,竟尽数向他受损的心脉发难。
东华盘膝坐好,运转仙力开始同那天罚之力抗争。
魔族,玄之魔君地界
聂初寅瞧着眼前的血泪,眼中的狂热与野心一览无余。
终于让他找到了这滴血泪!待他吸收完这血泪定能修为大增,到时候他就可以一统魔族,成为魔族唯一的魔君了!
妙义渊,妙义慧明镜内
正在炼化浊息的缈落突然睁眼望天,她感应到了,有人在炼化她的血泪!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东华,你就要封不住了我了!”缈落仰天大笑,眼中得意之色尽显!待那人炼化完血泪她就能出去了,到时候不管几层封印,都拦不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