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资讯视频图片知道文库贴吧地图采购
进入贴吧全吧搜索

 
 
 
日一二三四五六
       
       
       
       
       
       

签到排名:今日本吧第个签到,

本吧因你更精彩,明天继续来努力!

本吧签到人数:0

一键签到
成为超级会员,使用一键签到
一键签到
本月漏签0次!
0
成为超级会员,赠送8张补签卡
如何使用?
点击日历上漏签日期,即可进行补签。
连续签到:天  累计签到:天
0
超级会员单次开通12个月以上,赠送连续签到卡3张
使用连续签到卡
06月24日漏签0天
执离吧 关注:21,855贴子:381,129
  • 看贴

  • 图片

  • 吧主推荐

  • 游戏

  • 首页 上一页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下一页 尾页
  • 1155回复贴,共57页
  • ,跳到 页  
<<返回执离吧
>0< 加载中...

回复:【执离】月色朦胧仍如昔#(#

  • 只看楼主
  • 收藏

  • 回复
  • 陶大人的顾小宝
  • 离火灼天
    10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执明很快要知道阿离的真实情况了吧?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对于慕容黎,大约是在知晓天璇的覆灭离不开他的算计,再加之公孙钤无故暴毙又被人挖坟掘墓时,焸栎侯对其恨之入骨。
随着时间的漂移,斗转星移,知道了公孙钤还活着的消息,先前的挖坟掘墓也不过是他人栽赃嫁祸,焸栎侯对慕容黎的仇恨也就渐渐消减了。
他的仇人是谁呢?
慕容黎确实算计了天璇,假失踪一事,将所有的过错都甩在了天璇这边。
可是真正攻打天璇的是遖宿和天权,他们两国对外宣称是为了寻找慕容黎的行踪,实则在想些什么,谁知道呢?
更何况,覆灭天璇后,瓜分天璇的依旧是这两个国家,彼时的瑶光,不过是遖宿的一个郡罢了。
几个国家,为了自己的利益,打来打去,苦的,还不是钧天百姓?
焸栎侯的父亲是当初的钧天共主的胞弟和亲到天璇的,他和陵光并非一个父亲,依照辈分,焸栎侯要叫启坤一声叔父。
就是这样的关系,当初天璇还不是派了细作潜入钧天,在启坤意图攻打天璇,已然发兵到了陵水时,刺杀了启坤。
几国之间最初原本都是极为亲密的关系,被分封了出去,可是兜兜转转,因为牵扯不同的利益,从内里开始乱了起来。
看似隐于昱照山之后、与世无争的天权国,最终还是帮着遖宿,将手伸向了天璇。
谁对谁错,谁也说不清。
焸栎侯觉得自己怯懦、安分,最擅长明哲保身,怎么看都是没有出息的一类人。
可是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要依附于天璇遗留下来的将士而苟活下去。
他们也需要以他的身份,来办成他们眼中的“大事”。
自己若是不答应,以后的日子会更难熬,彻底没有一切话语权。
现在他们大约还是有一点点忌惮他的。
唉……
本想当个局外人,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可他早已身处局内,很多事情,倒有些身不由己。
==
==
张恒走出屋外,命人叫来了军师商议大事。
这位军师也姓张,天璇陵水人,和他不是同乡。士兵们都唤他作张先生,后来反倒渐渐忘了他叫什么。
其实张恒倒是知道他叫什么,只是直呼其名太过疏离,是以只唤他“军师”。
军师一身灰色布衣,头戴方巾,施施然行礼道,“将军命人寻在下,是有何事商议吗?”
张恒笑道,“军师且上坐,本将军有一件极为要紧的大事,要告知先生。”
军师没有依言坐在上座,而是坐在了张恒身侧的雕花椅子上。
张恒将那封密信的内容大略和军师讲述了一遍,感叹道,“看来时机已到,可以做一件大事了。”
军师想了想,神情波澜不惊,“若是此密信属实,待其两败俱伤之时,咱们天璇,或可以成就一番大事业。”
听到军师肯定的话语,张恒的眉目舒朗了不少。
他们这些兵马之所以能撑到现在,是因为寻到了一个荒无人烟且又偏远的村落,在这个战乱的年代,有很多村庄,一整个村都是空荡荡的。
他们伪装成村落中的百姓,隐居山林。
闲暇时间,为了训练兵士,才秘密安营搭寨,他还会时不时地带着焸栎侯前去,以此振兴士气。
只是,山林到底比不上繁华的村落,张恒也想名正言顺地回到王城之中,享受生活。
军师压低了声音,“那位焸栎侯,就是个菩萨,大事问他一点用都没有,还贪生怕死,这样的人,将来如何更进一步?再者说,将来若真的打回了王城,将军能指望这样的人当好君王?”
对于这个问题,张恒心里早有了计较,眼前人是一直忠心于他的军师,倒是没有必要瞒着他,“现下有这位焸栎侯的身份在,咱们才有合理的名目去对付瑶光,这些士兵们也能更为听话些,不至于投敌。若是将来真的夙愿达成,”他笑了笑,又道,“自古君王都不长寿,这位焸栎侯可能死于疾病,也死于其他,总之在明面上与本将军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他没有子嗣,一切都可尘埃落定。”
军师捋了捋胡子,“将军所言极是,将军现在可暗中训练士兵,至于何时动手,在下会留意星宿天气,再遣人去观察瑶光的动向。一旦时机成熟,在下定会告诉将军,将军可无任何后顾之忧。”
张恒爽朗一笑,“如此,一切就拜托军师了。”
==
==
瑶光
医丞给慕容黎把完脉后,叹道,“陛下,微臣以为,太医院中还有一名医丞医术比臣高明一些,先前就是他给皇夫治伤的。陛下要不要见见?”
太医院统共有两名医丞,包括他在内,还有一位年轻一些的。
想起了天权王话中明里暗里说“瑶光医丞”不行,这位年迈的医丞心里就升腾起了无名之火。
可他确实对慕容黎的病束手无策,心中更加郁闷。
“不必了。”慕容黎轻轻摇了摇头,他知道那名医丞是执明的人,“寡人最近时常咳血,大人可有办法缓解。”
医丞眼神闪烁,“老臣确实有法子暂时压制住陛下的病症,那味药也不会伤及陛下腹中胎儿,可让陛下看上去与常人无异。可是服药之前,陛下需要自废武功。”他跪了下去,眼神诚恳,“那药名曰‘断魂散’,因为服下此药之后,寸寸肌肤剧痛,如同断魂碎骨之疼,若是身上有内力抵挡,将会药石无灵。不过臣不建议陛下服用,毕竟这种疼痛,就连很多壮硕如牛的汉子,都没有扛过去,而自刎身亡。陛下乃是人中之龙,应当仔细保重才是。”
慕容黎面无表情地道,“将断魂散交给寡人。”


2026-06-24 22:40:2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陛下。”医丞神情有些激动,眸中闪烁着晶莹,“服食此药,并不能治疗陛下身上的病,只是暂且压制住不让其复发,三月以后,陛下依旧会……”
医丞说的,慕容黎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呢?
朝场如战场,若是在某日他上早朝时,忽然咳血,那么情况将不堪设想。
现在执明还未完全掌握朝堂,暗处波涛汹涌,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给执明拖后腿呢?
三个月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是足够他做很多事情。
这一回,他看似还有选择,实则他根本没得选。
打发医丞后,慕容黎也没有立即服药,而是用手轻轻地抚了一下隆起的小腹。
医丞说过,服食此药后会寸寸肌肤剧痛,大抵这个疼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疼。
没了内力以后,他再也无法如同从前一般,使出让人惊艳的剑法,甚至连个废人都不如。
可是,他依旧只能亲自废掉自己的一身内力,然后将医丞给他的那瓶药,咽了下去。
等过了两个时辰之后,慕容黎浑身的汗将一身的红衣彻底湿透,像是从水中捞起来的一样。
他躺在地上,看了看自己修长的手,一阵恍惚。
终于熬过去了。
没人知道他这两个时辰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后来,慕容黎也绝口不提此事。
他不需要别人的心疼,只想能和心爱之人好好地过完剩下的日子。
==
==
后来执明回到慕明台的时候,隐隐觉得慕容黎不太对劲,“阿黎,本王方才看到方统领带着一个医丞过来,你是不是生病了?”
慕容黎回答得滴水不漏,“不过是请医丞把个平安脉罢了,也没甚要紧。”
执明将头凑在慕容黎的肩膀上,“阿黎,这个医丞,本王一看就觉得不靠谱,要不换一个人看看?”
慕容黎眼波微动,“我的身体并无大碍,无甚麻烦别人。”
执明只好不再勉强,“阿黎,先前我发现朝中国库似是亏损很大,若我能填上这个亏空,阿黎开不开心?”
慕容黎嗓音清冷,“天权国确实富裕,可毕竟隔着崇山峻岭,不太方便。”
执明在慕容黎面前晃了晃脑袋,一脸求表扬的神情,“我先前就有安排暗卫在外面各国做生意,这些年倒也赚了不少。我已经就命人暗中将各地的钱财兑换成银票,一批批运送到瑶光来,想必今日下午便能送到这里。”
慕容黎觉得有些好笑,“你当初身为一国之君,还兼职做生意?”
执明笑笑,“当王上确实太无聊了,可做生意也无聊,有时候钱多的花不完。”
慕容黎:“……”
你是在开玩笑吗?
“执明,这一次,你算是为瑶光分忧解难,我……”
执明搂着慕容黎,亲昵且又自然,“阿黎何必这般见外呢?我的就是你的。”


  • 陶大人的顾小宝
  • 离火灼天
    10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执明还不知道阿离的病。。。。


  • 究极力量
  • 名扬天下
    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求he啊。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对于慕容黎,大约是在知晓天璇的覆灭离不开他的算计,再加之公孙钤无故暴毙又被人挖坟掘墓时,焸栎侯对其恨之入骨。
随着时间的漂移,斗转星移,知道了公孙钤还活着的消息,先前的挖坟掘墓也不过是他人栽赃嫁祸,焸栎侯对慕容黎的仇恨也就渐渐消减了。
他的仇人是谁呢?
慕容黎确实算计了天璇,假失踪一事,将所有的过错都甩在了天璇这边。
可是真正攻打天璇的是遖宿和天权,他们两国对外宣称是为了寻找慕容黎的行踪,实则在想些什么,谁知道呢?
更何况,覆灭天璇后,瓜分天璇的依旧是这两个国家,彼时的瑶光,不过是遖宿的一个郡罢了。
几个国家,为了自己的利益,打来打去,苦的,还不是钧天百姓?
焸栎侯的父亲是当初的钧天共主的胞弟和亲到天璇的,他和陵光并非一个父亲,依照辈分,焸栎侯要叫启坤一声叔父。
就是这样的关系,当初天璇还不是派了细作潜入钧天,在启坤意图攻打天璇,已然发兵到了陵水时,刺杀了启坤。
几国之间最初原本都是极为亲密的关系,被分封了出去,可是兜兜转转,因为牵扯不同的利益,从内里开始乱了起来。
看似隐于昱照山之后、与世无争的天权国,最终还是帮着遖宿,将手伸向了天璇。
谁对谁错,谁也说不清。
焸栎侯觉得自己怯懦、安分,最擅长明哲保身,怎么看都是没有出息的一类人。
可是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要依附于天璇遗留下来的将士而苟活下去。
他们也需要以他的身份,来办成他们眼中的“大事”。
自己若是不答应,以后的日子会更难熬,彻底没有一切话语权。
现在他们大约还是有一点点忌惮他的。
唉……
本想当个局外人,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可他早已身处局内,很多事情,倒有些身不由己。
==
==
张恒走出屋外,命人叫来了军师商议大事。
这位军师也姓张,天璇陵水人,和他不是同乡。士兵们都唤他作张先生,后来反倒渐渐忘了他叫什么。
其实张恒倒是知道他叫什么,只是直呼其名太过疏离,是以只唤他“军师”。
军师一身灰色布衣,头戴方巾,施施然行礼道,“将军命人寻在下,是有何事商议吗?”
张恒笑道,“军师且上坐,本将军有一件极为要紧的大事,要告知先生。”
军师没有依言坐在上座,而是坐在了张恒身侧的雕花椅子上。
张恒将那封密信的内容大略和军师讲述了一遍,感叹道,“看来时机已到,可以做一件大事了。”
军师想了想,神情波澜不惊,“若是此密信属实,待其两败俱伤之时,咱们天璇,或可以成就一番大事业。”
听到军师肯定的话语,张恒的眉目舒朗了不少。
他们这些兵马之所以能撑到现在,是因为寻到了一个荒无人烟且又偏远的村落,在这个战乱的年代,有很多村庄,一整个村都是空荡荡的。
他们伪装成村落中的百姓,隐居山林。
闲暇时间,为了训练兵士,才秘密安营搭寨,他还会时不时地带着焸栎侯前去,以此振兴士气。
只是,山林到底比不上繁华的村落,张恒也想名正言顺地回到王城之中,享受生活。
军师压低了声音,“那位焸栎侯,就是个菩萨,大事问他一点用都没有,还贪生怕死,这样的人,将来如何更进一步?再者说,将来若真的打回了王城,将军能指望这样的人当好君王?”
对于这个问题,张恒心里早有了计较,眼前人是一直忠心于他的军师,倒是没有必要瞒着他,“现下有这位焸栎侯的身份在,咱们才有合理的名目去对付瑶光,这些士兵们也能更为听话些,不至于投敌。若是将来真的夙愿达成,”他笑了笑,又道,“自古君王都不长寿,这位焸栎侯可能死于疾病,也死于其他,总之在明面上与本将军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他没有子嗣,一切都可尘埃落定。”
军师捋了捋胡子,“将军所言极是,将军现在可暗中训练士兵,至于何时动手,在下会留意星宿天气,再遣人去观察瑶光的动向。一旦时机成熟,在下定会告诉将军,将军可无任何后顾之忧。”
张恒爽朗一笑,“如此,一切就拜托军师了。”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瑶光
医丞给慕容黎把完脉后,叹道,“陛下,微臣以为,太医院中还有一名医丞医术比臣高明一些,先前就是他给皇夫治伤的。陛下要不要见见?”
太医院统共有两名医丞,包括他在内,还有一位年轻一些的。
想起了天权王话中明里暗里说“瑶光医丞”不行,这位年迈的医丞心里就升腾起了无名之火。
可他确实对慕容黎的病束手无策,心中更加郁闷。
“不必了。”慕容黎轻轻摇了摇头,他知道那名医丞是执明的人,“寡人最近时常咳血,大人可有办法缓解。”
医丞眼神闪烁,“老臣确实有法子暂时压制住陛下的病症,那味药也不会伤及陛下腹中胎儿,可让陛下看上去与常人无异。可是服药之前,陛下需要自废武功。”他跪了下去,眼神诚恳,“那药名曰‘断魂散’,因为服下此药之后,寸寸肌肤剧痛,如同断魂碎骨之疼,若是身上有内力抵挡,将会药石无灵。不过臣不建议陛下服用,毕竟这种疼痛,就连很多壮硕如牛的汉子,都没有扛过去,而自刎身亡。陛下乃是人中之龙,应当仔细保重才是。”
慕容黎面无表情地道,“将断魂散交给寡人。”
“陛下。”医丞神情有些激动,眸中闪烁着晶莹,“服食此药,并不能治疗陛下身上的病,只是暂且压制住不让其复发,三月以后,陛下依旧会……”
医丞说的,慕容黎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呢?
朝场如战场,若是在某日他上早朝时,忽然咳血,那么情况将不堪设想。
现在执明还未完全掌握朝堂,暗处波涛汹涌,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给执明拖后腿呢?
三个月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是足够他做很多事情。
这一回,他看似还有选择,实则他根本没得选。
打发医丞后,慕容黎也没有立即服药,而是用手轻轻地抚了一下隆起的小腹。
医丞说过,服食此药后会寸寸肌肤剧痛,大抵这个疼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疼。
没了内力以后,他再也无法如同从前一般,使出让人惊艳的剑法,甚至连个废人都不如。
可是,他依旧只能亲自废掉自己的一身内力,然后将医丞给他的那瓶药,咽了下去。
等过了两个时辰之后,慕容黎浑身的汗将一身的红衣彻底湿透,像是从水中捞起来的一样。
他躺在地上,看了看自己修长的手,一阵恍惚。
终于熬过去了。
没人知道他这两个时辰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后来,慕容黎也绝口不提此事。
他不需要别人的心疼,只想能和心爱之人好好地过完剩下的日子。
==
==
后来执明回到慕明台的时候,隐隐觉得慕容黎不太对劲,“阿黎,本王方才看到方统领带着一个医丞过来,你是不是生病了?”
慕容黎回答得滴水不漏,“不过是请医丞把个平安脉罢了,也没甚要紧。”
执明将头凑在慕容黎的肩膀上,“阿黎,这个医丞,本王一看就觉得不靠谱,要不换一个人看看?”
慕容黎眼波微动,“我的身体并无大碍,无甚麻烦别人。”
执明只好不再勉强,“阿黎,先前我发现朝中国库似是亏损很大,若我能填上这个亏空,阿黎开不开心?”
慕容黎嗓音清冷,“天权国确实富裕,可毕竟隔着崇山峻岭,不太方便。”
执明在慕容黎面前晃了晃脑袋,一脸求表扬的神情,“我先前就有安排暗卫在外面各国做生意,这些年倒也赚了不少。我已经就命人暗中将各地的钱财兑换成银票,一批批运送到瑶光来,想必今日下午便能送到这里。”
慕容黎觉得有些好笑,“你当初身为一国之君,还兼职做生意?”
执明笑笑,“当王上确实太无聊了,可做生意也无聊,有时候钱多的花不完。”
慕容黎:“……”
你是在开玩笑吗?
“执明,这一次,你算是为瑶光分忧解难,我……”
执明搂着慕容黎,亲昵且又自然,“阿黎何必这般见外呢?我的就是你的。”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原本以为可以相守终老,可是他却命不久矣,无法长久陪伴,果真是造化弄人。
若是早知自己会这般情根深种,会与他经历如此缠绵悱恻的故事,当年在天权王宫,他一定待他好一些。
就算执明以后回想起来,也能欢喜些。
这些大抵只能是他的想象。
别人都说愿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偕老,可他只想珍惜剩下的日子,细数着每一天的时光。
他不想在剩下的时光,还因着身体的原因,对执明疏离冷漠。
这是他唯一剩下的时光,也是他最后的机会。
上天带他也算不薄,起码,他现在有了他的骨肉,也算有了念想。
慕容黎抚摸着隆起的小腹,心中五味杂陈。
希儿,待你出生后,可能就没有多少时间见到我了。
都说父子连心,你要知道,父亲心中是爱你的。
父亲只是要去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你一定要乖乖的,执明他会是一个好爹爹。
未来的日子,就由你陪在他的身边。
“阿黎,你怎么不开心啊?”执明歪着头,神情有些担忧。
此人虽然混吃等死,可是猜他心思,一猜一个准。
慕容黎轻轻摇了摇头,用艳红的纱布摩挲着玉箫。
执明在慕容黎的身旁坐下,凝视着他,“阿黎有心事,看着一点儿也不开心。”
慕容黎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执明想听什么曲子?”
外头日头正好,阳光灿烂,微风不燥。
秋海棠开得正好,似是在即将凋谢前,绽放出最后的光华。
片片粉色花瓣纷飞落下,仿佛在下着一场花雨。
真是应了那句“花开花谢花满天”。
执明想了想,歪头一笑,“还是算了,阿黎现在心情不好,以后等阿黎心情好些了,再吹予我听。”
他看出了阿黎神情之中隐藏的悲伤,虽然他并不知道他的悲伤因何而起。
慕容黎依旧没有说话,而是无声地将自己的脑袋埋在执明的怀中。
执明整个人都僵直了,任由他这般。
可是这般温馨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有一只雪白的鸽子,煽动着双翅,“扑凌凌”地从窗口飞了进来,乖巧地落在了书案之上。
看来又有大事要发生了。
然慕容黎依旧不为所动,恍若没有看见那只鸽子,而是闭上了眼睛,唇角微微勾起,仿佛在做一场美梦。
“阿黎。”执明柔声唤他,“有一只鸽子飞进来了。”
慕容黎依旧闭着眼眸,“不必管它。”
执明轻轻“哦”了一声,将他搂得更紧些。
他似乎是累极了,许久没有睁开眼眸。
直到过了半晌之后,慕容黎才离开了执明的怀抱,缓缓取下绑在鸽子腿上的那只小小的竹筒,从里头抽出一封密信来。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信中的内容,神情倒是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只是半晌没有动静。
执明觉得好生奇怪,歪着头看着慕容黎的脸,问道,“信中写着什么内容?”
慕容黎轻叹了一声,将手中的信交到了执明的手中。
执明看了信中的内容,脸色霎时就变了,“这个遖宿又要搞事了?不会吧,毓骁不是还在瑶光吗?”
慕容黎神情平静,嗓音清冷,“遖宿以训练为由,屯兵瑶光边境,说明早有预谋。周将军先前在毓埥手下做事,向来骁勇善战,他大约并不在意毓骁会如何,只想趁早夺下钧天,以后也好辅佐新王。”
“难道那位周将军能只手遮天?”执明墨瞳幽深,“遖宿太师对毓骁一向忠心,又怎会任由此事发生?”
慕容黎冷笑,“此事极有可能是那位太师一力促成,他早就看我不顺眼,视我如眼中钉。此次毓骁前往瑶光,他怕是认为我又对他的王上做了什么,才有的这件事情。”
执明忍不住地握住了慕容黎冰修长的手,“阿黎,你觉得,遖宿会攻打瑶光吗?”
“会,而且这场大战无可避免。”慕容黎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相握在一起的手,以示安慰,“你觉得,咱们最先该做些什么呢?”
执明想起密信中的一些让他不甚舒服的内容,冷哼道,“这封密信写得好笑,说什么遖宿百姓以为阿黎将毓骁扣押在典客署中,真真是无稽之谈。”
慕容黎早就不在意外人对他的误解,更不在意他人对他的看法,“世人先前说我,谋害了天枢王,就算我去辩解,也是无人会信。功过自有后人评说,随心而已。”
执明看向慕容黎的眼神,更加心疼了,“既然他们说咱们扣押了毓骁,不若就担了这项罪名,现下就派人包围典客署,不许任何人出入。”
慕容黎赞许地点了点头,与他四目相对,“聪明。”
执明将额头贴向慕容黎的额头,轻轻蹭了蹭,“阿黎,这件事,是否有人暗中搞鬼,挑拨瑶光和遖宿之间的关系?”
慕容黎轻声道,“不错。不过现在,得尽快处理这件事,抢占先机。幸好执明有办法送来钱财,否则瑶光军备短缺,怕是无法应付此次乱局。”
此局甚为凶险,步步危机,似有暗处之人悄悄布好了一场大局,而他们,不过是这场棋局中的棋子。
至于能否从这场棋局之中寻得一条生路,还是未知之数。


2026-06-24 22:34:2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两人没有腻歪多久,慕容黎就命人将萧然传进宫来。
萧然来得很快,走路带风,他的小脸蛋圆圆的,一脸的涉世未深,朝慕容黎行礼道,“不知王上唤臣前来,所为何事?”
慕容黎抬手示意他先起来,吩咐他,“即刻派兵包围典客署。”
萧然微微颔首,“是。”
“最近会来很多不速之客,可得仔细些。”慕容黎低头整理着衣袖,若无其事地道,“若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即刻前来禀告。”
萧然会意,眼眸闪了闪,说出了心中的看法,“遖宿那边若是知晓了此事,怕是会掀起轩然大波。”
一旁的执明慵懒地道,“遖宿那边即将攻打瑶光,咱们现在还顾忌什么道义不道义的?”
萧然震惊了,呆立原地,“什么?”
慕容黎顺手将那封密信交到了萧然手中,“你且看看这个。”
萧然看完信后,脸上的神情颇为气恼,“岂有此理!此事是否告知遖宿王,要他替咱们瑶光洗清冤屈?”
执明笑了笑,“这件事还是不要让毓骁国主知道的好,对方正盼着毓骁国主回国,好彻底没了后顾之忧。”
萧然:“……”
这么无耻、魔幻的吗?
可是,往往话本、小说才讲究逻辑,现实往往更魔幻。
==
==
典客署
周以墨神情有些焦急,“王上,外头来了瑶光的那位将军,带来好多兵马,已经将典客署给包围了。”
毓骁挑眉,“竟有此事?”
周以墨蹙着眉头,神情有些委屈,“王上,这位瑶光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该不会是想将王上扣押在这典客署罢?王上,未免身处险境,咱们是否要想个办法,离开此地?”
话音未落,陈将军也跑了进来,“王上,外头来了好多兵马。”
小厮慌乱地走进来,细若蚊呐地道,“小的实在拦不住陈将军。”
毓骁摆了摆手,“没事,你退下吧。”
陈将军面色有些不愉,“瑶光竟敢如此嚣张,臣定修书一封,写给太师,让他为王上讨个公道。”
事实上,太师已经派了人前来,想要将毓骁接回国内,等一切尘埃落定,再发射特有图案的烟花让周将军领兵攻城。
就算日后毓骁问责下来,他大可将一切责任都推给周将军。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布着局,
不过世事,又岂能尽如人意?
陈将军将手放在冰凉凉的剑柄上,这个剑柄乃是银制的,制作精良,“不若咱们现在拼尽一切杀出去吧,就由臣来断后,一定确保王上安然无恙回到遖宿。”
周以墨觉得陈将军说得有理,附和道,“瑶光帝心思深沉,今日派人围困典客署,明日说不准做出更极端的事情。王上还是听陈将军所言吧。”
毓骁沉吟片刻,道,“外头是何局面,都言之尚早。本王来此,是与瑶光通商,若是贸然回国,反倒会引人猜忌。”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先前和慕容黎在遖宿统共相处了数月时间,毓骁觉得,他们之间总归还是有些情分的。
即使那个时候,慕容黎一开始接近他,大约是觉得他的王兄野心太大,会毁了钧天所有的国家,甚至会牵连到慕容黎想要守护的那块净土。
是以,才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想要取得他的信任的同时,扶持他上位,做遖宿王。
也因此,他们有了更多的交集。
若说从头到尾只是慕容黎对他的算计,没有半点真心,他是不信的。
真心这个物什,很纯粹,只是人间有太多的纷扰让这纯粹的物什变得复杂。
慕容黎是瑶光王子,注定有他的背负和责任,又怎么可能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一颗真心都给他呢?
只是人非草木,总归不可能步步都是算计。
慕容黎看似冰冷,实则将一颗火热的心,冰封在坚硬如岩石的内里,似乎什么事物,都无法进入他的心。
毓骁从一开始的不信任、处处怀疑慕容黎,到后来渐渐的沦陷、心不由己,也只花了不足一月的时间。
他曾试图走进他的心,却又故步自封,担心会被他算计。
如此矛盾,也注定他与他之间隔着星辰大海,看似很近,实则遥远。
他曾误会他害死了太师,也曾因此发兵瑶光。
可是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反而觉得麻木而空洞,一点点蚕食着他的意志。
大约是觉得,他动了慕容黎的底线,彻底断了念头,以后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与慕容黎诀别之时,他其实后悔了的,想过补救,把钧天的领土都交给了慕容黎,
试图粉饰太平。
今次,他来瑶光,是想对自己心中的那点痴心妄想,做个了断,
用现实,来打碎自己的梦。
可是到底还是事与愿违,即使在这个时候,他的心依旧没能彻底将他放下。
毓骁问陈将军,“瑶光的那位上将军,还在外头吗?”
陈将军一脸忧色地点了点头,“方才臣听闻下属禀告,就出去看了,恰好看到那个萧然正在外头整了很多兵马,将整个典客署是围得水泄不通。”
周以墨忍不住数落起了萧然,“听闻这个萧将军,当初就是瑶光帝安插在遖宿的眼线。王上明知他是瑶光人,还是疑人不用,对他信任有加。谁知道这厮就是个中山狼,当初更是恩将仇报,现下在瑶光得了势,更是不得了了。”
背后说人坏话的感觉,真是痛快。
尤其是这位萧将军可以说是枭雄一类的人物,就算是王上,纵然心底再唾弃萧然,在萧然面前也要给他几分薄面。
编排起这类人的坏话,真真是过瘾啊。
其实正因如此,周以墨最喜欢的,就是说慕容黎的坏话。
仿佛觉得,这样心里就怪异的平衡了。
“闲话休提。外头如何,且叫人将这位萧将军叫过来,便可一切真相大白。”毓骁心中亦不满萧然的为人,只是倒能理解他的所作所为。
每个人立场不同,选择也不同。
萧然所作所为,为了瑶光,出发点并没有错。只是害得遖宿损兵折将,他的心中难免有些不舒服。
陈将军也觉得毓骁所言极是,附和道,“这位萧将军现下也不会薄王上的面子。待会儿臣就守在外头,若是那位萧将军有什么不妥的举动,王上可摔杯为号,臣这就进来保驾护航。”
毓骁觉得陈将军太过担心,有些好笑,不过知晓他是忠心耿耿,也不好驳他的意,“就依陈将军所言。”
==
==
萧然已然指挥好士兵,将整座典客署围得水泄不通,务必一只苍蝇都不放出。
这件事这般严重,不得不让他使尽浑身解数,谨慎以待。
就在这时,一个兵士快步走了过来,压低了声音道,“将军,方才遖宿王的侍从与属下说,遖宿王想要召见将军。”
萧然抿了抿唇,稚气未脱的脸颊肉嘟嘟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流光,“知道了。你们且好好守着,不得有任何懈怠。违令者,军法处置!”
最后两句话,萧然用了些许内力,让守在典客署的士兵们足以听得清清楚楚。
士兵们异口同声地道,“是!”
萧然这才心满意足地抬腿走进了典客署之中。
走进典客署后,一个穿着长衫的小厮迎了过来,朝着萧然行礼道,“见过将军,吾王正在里头等候将军。”
萧然点了点头,脚步未有任何迟缓,继续朝里头走去。
小厮快步跑到萧然前头,给他引路。
==
==
夏侯煦见到了慕容黎,皱了皱眉头,有些心疼,“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慕容黎若无其事地道,“大概是月份大了,有些不思饮食罢了,兄长莫要挂心。”
夏侯煦摇晃着手中的折扇,“那个执明也不知道干啥吃的?原以为他会照顾好你,没想到……”
这其实真的不怪执明的。
眼看着兄长又要炸毛了,慕容黎暗搓搓地转移了话题,“听闻兄长在琉璃,收获颇丰。”
这句话,瞬间让夏侯煦的神情缓和了不少,“庚子,将礼物呈上来。那是,幸不辱命,最后一把赤霄剑,我已经给你弄到了。”
庚子双手拿着一把剑,走上前来,躬着身子,将剑举过头顶。
慕容黎缓步走了过去,接过了庚子手中的剑。沉甸甸的剑让他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迟缓和僵硬,这才惊觉自己已然没了内力,到底不似从前了。
夏侯煦察觉出些许异样,问道,“怎么了?”
慕容黎云淡风轻地道,“没事。”
夏侯煦只当自己是想多了,往嘴里丢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糖,甜蜜的滋味瞬间在口腔舒适地蔓延,让他惬意地眯了眯眼。
他朝庚子比了一个手势。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庚子退了下去,让他们好好说体己话。
“此次,辛苦兄长了。”慕容黎将独鹿剑打开,细细观摩。
“一点也不辛苦,顺便欣赏了一下琉璃的风光。只是那里的人好生奇怪,放着美味佳肴不享用,天天吃泡菜,还是钧天好啊。”夏侯煦笑道,丝毫不提自己这段时间为了这把剑疯狂营业、出卖色相,“子兑说,这把剑受过感应,裂了一点点,你的那把燕支剑还好罢?”
慕容黎斯条慢理地将手中的独鹿剑收回剑鞘中,“前阵子,燕支剑似是受到了什么感应,红光氤氲,断裂成了两截。”
“什么?”夏侯煦一下子站了起来,关切地上下打量,“那你,还好吗?”
他知道燕支剑与慕容黎的身子息息相关,会相互影响。
八剑的主人因剑而产生羁绊,燕支剑更是影响着慕容黎的身体状况。
慕容黎轻描淡写地道,“只是病了几天罢了,兄长不必担心。”
夏侯煦不太相信慕容黎的这般说辞,嗓音有些难过,“你不必说谎瞒我,你是不是,时日无多了?”
没想到,第一个知道他快死了之人,竟是他的兄长。
他原本以为,可以将他们都瞒过去的,然后寻一方净土,悄无声息地与世长辞。
只是大约是事与愿违。
“医丞说,我还可以活三年。”慕容黎安抚夏侯煦,“既然六壬残页有八柄神剑的记载,说不准找到缺失的那部分记载,便能有办法治好我的伤。”
其实不是三年,而是三个月。
“三年?”夏侯煦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心底甚是难受,“怎么会这样呢?执明知道吗?你一定还瞒着他,我这就告诉他,让他对你好一点。”
相比之下,慕容黎的表情依旧是平静淡然,许是早已接受这样的事实,“告诉他干什么呢?我不想他因此而难受。兄长,你知道吗?我曾经做过一些不好的事情,让天权卷入了战争。我本就对他不起,又怎能让执明知道我命不久矣,而忧心难受呢?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六壬残页剩下的部分……”
夏侯煦眼中的血丝更多了,“嗯,我一定会为你找到的。我现在心里真的很难受,好不容易从琉璃回来,和你重逢,却要知道这样难受的事情。早知如此,我就不去找什么独鹿剑,早点回来的。”


  • 陶大人的顾小宝
  • 离火灼天
    10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三年。。。夏侯要是知道只剩下三个月了,更难受吧。。。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阿黎,我本该早点回来的。”他心底像是被堵着什么,闷闷的,“我一直把你当成亲弟弟看待……”
阿黎是阿煦用了命去守护的人啊,
这是阿煦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
他多么希望,能达成阿煦的梦想,从暗中帮阿黎复国,到让阿黎可以顺遂地坐拥天下。
可是现在,一切都将成为泡影,
阿煦他,在天有灵,该会责怪的吧。
责怪他没有好好保护阿黎。
慕容黎告诉夏侯煦,“你也莫要多想,我一定会活到三十岁,就算你没有找到剩下的六壬残页,我也会坚持着活下去的。”
他的嗓音清冷淡漠,却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夏侯煦心中更加难受了,
阿黎今年才二十一岁啊。
夏侯煦在来瑶光的路上收到了一封密信,“阿黎,听说遖宿有所异动,你有何计策?”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慕容黎眨了眨眼,“胜负之事,还是两说。”
夏侯煦听慕容黎这么说,心中的石头也算落了地,“不过听闻那个遖宿王至今还在瑶光做客,不若我将此事写成密信,让他知晓,这样一来,这场好戏定会更加精彩。”
慕容黎觉得不妥,抬眸瞥向夏侯煦,“他若知晓此事,定会不顾一切回到遖宿。若他回去,遖宿那边便再无顾忌。更何况,此事与他并无关系,乃是有人暗中挑拨,平白让他心生愧疚,也并非是我所愿。”
夏侯煦笑笑,“愧疚才好,将来遖宿战败,还可在遖宿王手中要得更多筹码。”
慕容黎面无表情地道,“你怎知道遖宿会败?”
咳咳咳……
合着阿黎你自己也不确定哈?
夏侯煦眼角微挑,神采飞扬地道,“我就是知道,都是千年的狐狸,他们斗不过你的。当初遖宿兵士号称骁勇善战,从未有过真正败局,可就偏偏在瑶光手中吃了败仗,当初还交出了这么多领土。阿黎可让他们败一次,定有办法让他们再败一次。再说了,若是阿黎兵力不够,且不说天权会帮忙,我玉衡定是责无旁贷,鼎力相助。”
他摇晃着手中的折扇,说得煞有其事。
这是他的承诺。
作为哥哥,自家弟弟有困难,当然要全力相帮喽。
慕容黎想了想,缓缓摇了摇头。
夏侯煦心里一咯噔,“阿黎,你不要妄自菲薄,一个遖宿而已,这么难对付吗?”
慕容黎变换了一个眼神,薄唇微勾,“当然不需要,我的意思是,就算没有玉衡、天权的援兵,我也有办法让他们吃败仗。”
最后一句话,慕容黎是一字一顿地说。
不过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着今天的天气。
夏侯煦暗自松了一口气。
瞧瞧,他弟弟是多么的优秀、潇洒、性格又好,
可是上天为何这么不公,平白让他承受这么多的苦难。
一颗白菜就算生命力再顽强,也经受不起风霜刀剑严相逼啊。
既然这里没他什么事,夏侯煦赶紧起身告辞,几乎是一溜烟地就走了。
他得赶紧命人去找六壬残页了,
这件事这般要紧,且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线索又这般渺茫。
可既然有一丝希望,他都要努力去争取。
执明端着一盘葡萄,疑惑地看着夏侯煦瞬间消失的背影,问道,“阿黎,你兄长怎地跑这么快?”
慕容黎拿出一枚冰凉凉的琉璃棋子,放在手心摩挲,“大约是有事罢。”
执明抬腿走进了屋中,将盘子搁在案几上,“阿黎吃葡萄,我刚刚尝过一颗,特别的甜。”
慕容黎将手中的琉璃棋子搁下,采撷了一颗葡萄,修长好看的手指斯条慢理地剥着葡萄皮。
执明看着慕容黎的手指,心中一阵荡漾,凑近了说话,“阿黎,你身上好香啊。”
这种香味,不似日常闻的熏香,甜甜的、淡淡的,若有似无的,萦绕在他的鼻尖。
他离慕容黎很近,慕容黎可以明显地感受到执明鼻尖喷洒出的热气,因着身怀有孕,身体较之从前越发敏/感了。
身体一阵紧绷,顺着脊背往上,如同窜起了一阵酥麻的电流。
慕容黎险些摔了手中的葡萄,“执明,你做什么?”
执明轻轻俯身,薄唇含住了慕容黎指尖的葡萄,轻吮了一口,直勾勾地看着慕容黎,嗓音低沉,“好甜。”
慕容黎:“……”
他看着指尖被咬了一口的葡萄,颇感愕然。
你如果觉得甜,不会自己剥一颗吗?偏要吃他剥好的,
真是幼稚。
执明心满意足地笑笑,像一只餍足的小狼狗,“还是阿黎的,最甜。”
慕容黎:“……”
好吧,真被他打败了。
“最近看阿黎似乎不怎么开心,不若咱们出去走走,放松一下心情?”执明墨瞳盯着慕容黎看。
慕容黎咬了一口葡萄,酸甜多汁的果肉在口腔蔓延,霎时让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最近事情太多了,我得需要好好谋划。”
执明歪着头,笑道,“事情是忙不完的,该放松时,就得好好地放松心情。反正,这天呀,也塌不下来,瑶光就算离得了你一日、两日,又有什么打紧?”
慕容黎拿起一旁艳红的帕子擦拭着沾了葡萄汁的手指,他的手指冷白纤长,沾上湿漉、晶莹的葡萄汁,让执明忍不住想尝一尝。
“最近实属多事之秋,我想把它们彻底解决了,让天下重新恢复太平。”
执明看着慕容黎的眼眸,顿时被打败了,“好好好……等以后一切尘埃落定,我定陪阿黎好好玩玩,欣赏美景。”
慕容黎的眼神暗了暗,一阵恍惚,没有说话。
“阿黎,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执明关切地问道。
慕容黎的眼眸浸染着执明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笑了笑,“大概吧。”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执明以为慕容黎是真的累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阿黎若是累了,在我怀里睡一会儿吧。”
“嗯。”
在这短暂而又寒冷的时光中,执明或许是慕容黎唯一的光,
如同饮鸩止渴一般,舍不得放手,也不想要放手。
明知道结果可能是不好,依旧还是不想放手。
只是,他也知道,待自己死后,执明大约会伤心、消沉一段时间。
可是有孩子陪在他的身边,也算是留了些许念想。
==
==
典客署
陈将军笔直地站在屋外,一脸冰霜、肃杀,像是即将炸毛的刺猬。
若是屋内出现茶盏落地的声音,他定能瞬间冲向屋中。
相比于屋外,屋内要显得平和许多。
萧然双手抱拳,“不知遖宿王邀在下来此,有何指教?”
“指教倒是谈不上,”毓骁施施然拿起一个上好的白瓷盖碗,小抿了一口茶,“只是有一些事情,想要问问萧将军。”他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萧将军请坐。”
萧然并未推辞,大大方方地在毓骁下首的位置坐下,“遖宿王有何事不明?”
毓骁将手中的盖碗放下,掀起眼皮看向萧然,“萧将军因何派了如此多的兵马过来?本王知道,萧将军定是奉了上面的命令行事,只是本王需要萧将军一个交代。若是此消息传扬出去,恐怕影响不好。”
萧然一派天真地道,“此事在下所知不多,不好妄下定论。”
毓骁勾唇,“你知道多少,且说来听听。”
屋中的几扇雕花大门已然关的严严实实,有一种紧张、肃穆之感。
萧然的面前是一个楠木柜子,上面摆放着琅琊陶瓷花瓶、青铜摆件。
晶莹剔透的珠帘摇曳,玉质的屏风上画着上好的山水画。
萧然沉默,眼眸微闪,嘴唇蓦地勾起,“遖宿王不知原因?此事不就是因遖宿而起吗?”
“什么?”毓骁指尖颤了颤,似是非常意外,神情闪过一丝震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很快神情恢复如常,“萧将军何出此言?”
萧然站起身来,“遖宿的太师当真品行高洁、不染纤尘?在下言尽于此,万望勿怪。”


2026-06-24 22:28:2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你把话给本王说清楚!”毓骁的神情严肃,不带一丝笑容,“萧将军,若是此事真与遖宿有关,本王定会给瑶光一个交代的。”
“遖宿王若真想知道真相,待此事终了之后,自己回国好好问问他们吧。”萧然朝毓骁遥遥行了一礼,转身就走,玄色的盔甲给人一种清爽利落的感觉。
这个钧天的上将军,有着一张让人稚气未脱的圆脸,让人觉得亲近和无害,像是邻家小弟弟。
谁能知道,就是这么一个人,却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一把长剑舞得出神入化呢?
毓骁看着萧然离去的背影,一双眉头渐渐蹙了起来。
他没能从萧然的口中探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反而更为加深了心底的疑虑。
太师他,到底做了些什么呢?
诚然,太师是看着毓骁长大,一直对他很好,他自然是相信太师的忠心。
可有些事情,并不是忠心就好的,若是有人利用了太师对他的忠心,而做了损害瑶光利益的事情呢?
是以,阿黎才会派兵包围典客署?
这一切的一切太过神秘、魔幻,他一时间也理不清。
萧然离开没多久,陈将军便走了进来,朝毓骁抱拳行礼,“王上,你没事吧?”
“这里是瑶光,萧将军自是不敢在本王面前放肆。”毓骁眼波流转,他顿了顿,问陈将军,“将军在此可曾收到遖宿来的信件?”
陈将军想了想,迟缓地开口,“昨日半夜时分,臣收到了一封密信,是太师所写,本想今天与王上说的。只是事关重大,再恰巧今日瑶光上将军便遣人将典客署包围。”他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件,递到了毓骁的面前。
毓骁沉着脸,将信展开,扫了一眼信中的内容。
信中写道:
【瑶光有变,请陈将军尽快带着王上离开此地。老夫已派人接应,速归速归。】
毓骁掀起眼皮看向陈将军,脸色阴沉,“将军可曾知晓遖宿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将军颇感愕然,“遖宿与瑶光路途遥遥,要想知道什么,来回就很不方便,消息传递非常滞涩,是以臣实在不知国内的情况。是那位萧将军与王上说了什么吗?此人说的话,能相信吗?”
闻言,毓骁勾了勾唇,“他说的话甚为隐晦,却又分明有所暗指,再加之太师给你的这封密信。太师他,在本王不在国内的这段时间,到底做了些什么?”
他的眼神渐渐发狠,显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宁静。
当夜,并不安稳,外头时常出现刀剑相击的声音。
典客署中的众人都睡得并不安稳。
翌日一早,陈将军没有按耐住心中的好奇,问外头的一名兵士,“昨夜发生了什么情况。”
士兵面无表情地道,“风平浪静,并无不妥。”
陈将军心中的疑虑更深,“本将军分明听到了外头动静很大,事实真相又怎会如你口中说的风平浪静呢?”
士兵依旧面无表情,“我等奉命守在此处保护各位大人。”
陈将军:“……”
问了等于没问。
不过他心里隐隐地有了一种猜测。
莫不是太师所派来接应之人,被他们当作了刺客?
瑶光为何要如此戒备、派来这么多人守在这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这一切真真如同迷雾氤氲,看不清真相。
==
==
遖宿
太师不停地来回踱步,显得甚为不安与紧张。
侍从将门打开,“太师大人,柳公子来了。”
太师的脚步顿了顿,眸中精光闪过,“让他进来。”
柳沄逸缓步走进屋中,朝太师躬身行了一礼,“太师安好。”
长长的衣袖如同蝶翼一般摇曳,有些飘逸之感。
屋内染着熏香,许是门窗长时间未曾打开,柳沄逸蓦地进屋,就有一种滞闷之感。
太师若无其事地道,“闲杂人等,都下去罢。”
“是。”众人遥遥给太师施以一礼,便缓缓朝屋外走去。
太师率先在主位坐下,指了指身侧的位置,“坐。”
柳沄逸依言坐下。
太师和颜悦色地问,“可有王上的消息?”
他板着脸的时候,就有些吓人,眼眸中的老练、干劲似经过了岁月的锤炼,从内到外都给人一种很强的威慑力。
一般情况下,他都是和善的,让人情不自禁地就会卸下心防,在他面前开诚布公。
柳沄逸如实回答,“派出去接应的人,没有一个回来。”他停顿了一下,猜测道,“许是瑶光帝有所察觉,在典客署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
太师的墨瞳氤氲着怒气,“好个慕容黎!他这般扣下王上,就等于扣住了遖宿的命脉,看来这场仗是打不起来了。”
柳沄逸平静、淡然地笑笑,“就算打起来,瑶光帝也不会对王上动手。王上在他手中,他才会有谈判的筹码,若是他真的动手了,就算他日遖宿攻破了瑶光王城,也是正大光明。”
闻言,太师的脸色有些发青,长满皱纹的手指,也在微微颤抖,“老夫绝对不会,拿王上的性命冒险!派人通知周将军,让他即刻退兵!此事权当没有发生过。”
柳沄逸神情有些无奈,“现在么?怕是晚了罢。”
“你说什么?”太师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双目圆瞪,几欲晕厥,“他敢?”
柳沄逸没有说话。
那位周渊将军,当年可是跟随着毓埥南征北战,志在帮着夺下整个钧天,
如今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他又怎会轻易放弃呢?
==
==
瑶光
萧然告诉慕容黎,“昨夜典客署外,并不太平,来了不少黑衣人,个个武功高强。原本抓住了三四个黑衣人,可都咬破了后牙槽中的毒囊,没留一个活口。他们身穿黑衣,没有一处可证明身份的物什。”


登录百度账号

扫二维码下载贴吧客户端

下载贴吧APP
看高清直播、视频!
  • 贴吧页面意见反馈
  • 违规贴吧举报反馈通道
  • 贴吧违规信息处理公示
  • 首页 上一页 30 31 32 33 下一页 尾页
  • 1155回复贴,共57页
  • ,跳到 页  
<<返回执离吧
分享到:
©2026 Baidu贴吧协议|隐私政策|吧主制度|意见反馈|网络谣言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