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去了理智，在呕吐的间歇，干脆直接蹲下来使劲，“嗯——”裤子后面立刻全湿了。“太疼了，嗯——，我真的不是，嗯——，故意的。肚子好痛，但怎么拉不出来了，我难道好了......嗯——，哦，我、我我不是故意这样的，我真的忍不住了才......”他一边释放，还忙着向我解释。但没等说完，呕吐感再次袭来，他又站起来狂吐。

彻底吐干净之后，他的理性回归了。他手捂着肚子，蹲下来，开始全身心对抗后边的攻势。他努力对抗肠道的叫嚣，起了一身疙瘩，连牙都开始打颤。“还能站起来吗。”他犹豫着点头，想站起来。刚动一下后面又呲呲作响。他赶紧恢复原位，又是新一轮的对抗。

“我、我站不起来了，一动就忍不住。”他眼睛红了，带着哭腔，几乎绝望。我听了也蹲下来，把手放在他按着肚子的手上。他的手出奇的冷，我这时忽然发现他的暖贴早就不见了，仔细回忆好像在他“视察”市集的时候就撕下来了。“太要面子了。”我暗暗叹气。我把他手扒开，帮他揉着肚子。“我给你捂着，你手太凉，会刺激到肚子的。”

手贴着他的肚子。他的肚子也好凉，每过几秒就能感受到肠子拧在一起抽抽。

“今天一天都很难受吧。我来揉吧。”他脸红到了耳朵：“没、没有，就是下午吹空调冻着了。”“死鸭子嘴硬”。我心里想着，但也不忍心拆穿他。

他的肚子一响，我就逆着他肠子痉挛的方向揉。

但我一用力，他就绷着劲。“我没事，别揉了。”他有气无力地说。

“怎么没事，你肠子都快拧一起了。”“别揉了！”他忽然大喊，把我往外推。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这一使劲根本没推动我，反而他向后倒下去，他出于本能双手往后一撑，“噗嗤”又带出来一些。

这一幕太过戏剧，又联想到他以往的形象，我乐出了声。“啊～～”他面容扭曲，呻吟了一声。但也恢复了冷静。“对不起，我刚刚没控制好情绪，谢谢你，但你别揉了，你一按我就忍不住。”他脸红着底下头。原来还是顾及面子。

“那你现在可以站起来吗？”他摇摇头。我又凑过去把手贴在他肚子上，边揉边说：“我都能感觉到你肚子很疼，你现在忍得肯定很辛苦。但是，就算你现在忍住了，站起来的过程也憋不住，这不白白痛苦。再说了，你已经憋不住把衣服弄脏了，再忍又有什么意义。”小朱摇了摇头，不同意我的看法。

但他的生理防线已经不攻自破了，他没有力气再推开我、也没力气调动全身肌肉守住后门。

我揉一下他的肚子，他的肚子就会发出“咕噜”的水声，然后伴随“卟”一声喷出一股。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起来，每喷出一点，他都要抽泣着和我说一次“对不起”。

我五味杂陈，既开心戳破了他的伪装，又心疼他的隐忍——而且心疼隐忍半天什么用都没有。

他没有力气再蹲着，跪坐在地上，上半身靠着我，后面随着我按压肚子的频率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