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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合记〗出发,到新的爱与喧闹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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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年龄优势来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26-01-04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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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期日常:上周跟西瓜一起涮火锅,出门的时候在路边看到的雪人小狗,晚上太冷两个人都冻感冒了;跨年买了五十个纸杯蛋糕给学生,收到了精心录制的跨年祝福小视频;今天为了吃口锅包肉闯个小祸,倒车入库的时候把车库门怼了,价值好几百块的锅包肉,还好车库门有两道^_^


    IP属地:内蒙古来自iPhone客户端36楼2026-01-05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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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8 12: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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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好几个闹掰的朋友一直偷看我微博,所以已经好久好久没更新了,25年应该更了10条左右,没想到很了解我、却很久没有联系的姐姐还是清晰地知道了我的生活情况。她问我,过去的苦难过去了吗,我说当然,我很清楚,就算过不去,也必须得过去。她说我还跟以前一样,又问我为什么不分享生活了,我想说其实还是分享的,只不过换了个微博小号,小号很少用,就更新了一条微博,内容是我在想念很久以前的某个朋友,分别分得最意难平的朋友。其实再看那条微博,我已经毫无波澜了,很意外地是,这两天突然多了好多条点赞,吓得我还以为小号被熟悉的朋友扒拉出来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26-01-07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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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岁的时候,宗一航打碎他拼了半个月的积木,又故意拿走其中几块,积木无法再成型;八岁的时候,他摔掉宗邈的砚台,砸坏了书房的地板和木雕茶几,骗宗净璇是宗邈自己不小心;十一岁的时候,宗一航把他按进泳池里,下了死手。
          他闭上眼睛,依然能回想起池水灌进鼻腔的酸涩与窒息感。震荡的池水在耳边轰鸣,像是穿楼而过的火车,缺氧让他眼前生出一幕幕幻觉,被列车呼啸而过卷起的树叶、窗外吱吱不停的夏蝉、庭院里开了很久的晚山茶,这些画面的碎片一同搅碎在他的脑海里,化作虚无空白。宗邈空置的一只手死死掐住宗一航的脖颈,将他一起掀翻进泳池。
          原来泳池的水这么清,原来一个人的脖颈竟然这样柔软,原来他刚才垂死挣扎的模样是如此丑陋不堪——现在这个人变成了宗一航。池水让声音变得隐约而朦胧,他看着宗一航的嘴巴一张一合,伸长了手臂试图钳住他。水珠从宗邈的眼睫落下,划过面颌。一颗流星坠毁,卷起宇宙的千层波澜。
          后来呢?有人打断了这一切。叶文珩匆匆忙忙地回家,拉开了宗邈,那双因为过度用力变得僵直的手仍然保持着抓握姿势,叶文珩轻轻抚平他的手。温热触感将他从潮湿的水底带回,盛夏灿阳铺在庭院前的台阶上,几丛山茶花瓣飘落在地,慢悠悠地盖住搜寻食物的蚂蚁。心脏还在鼓动,一下、两下、三下,血液奔流,传递到四肢百骸,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他在冷涩的池水和飘落的山茶花中学会的第一个道理:隐忍。


        IP属地:内蒙古来自iPhone客户端38楼2026-01-10 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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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话他方才听了不喜欢,人情是笔糊涂账,那更要算的清清楚楚,是恩是仇也要当白纸黑字一一录清。
          折好的纸方块夹在指尖,翻花似的收进手心,宗邈嘴上说着无需回报金钱,也不做钱货两讫的生意买卖,心里满是拐了几道弯的坏主意,他偏要岑樾承这个人情,也记在那糊涂账本上,等他得了空再算。


          IP属地:内蒙古来自iPhone客户端39楼2026-01-10 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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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开群我才发现,千千万万的背景板们也很重要,要帮对面一起支撑起更丰满的剧情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或许这对我来说是个挺大的挑战?还好我有勇气接住这个挑战。切换很多不同的皮其实没有那么轻松,我也很担心写的很类似,让群员觉得体验感不好,或者说认为我在敷衍。我只能尽我最大的努力,幸亏她们一直在鼓励我,要不然我真的说不定会放弃。晚上因为实在词穷,出去夜骑放空自己,顺便找找灵感,没想到会遇上乱象,回来洗完澡累的直接睡着了。再醒来屏幕还发着光,上面是没写完的戏,我打了几行之后,感觉又有更好的想法,准备接着写。不过因为脑海里有一些新的感受,我迫不及待想写下来,所以就上贴吧了。恰好看到松松写的戏,截取的片段都是我很喜欢的,希望我也能跟她一样进步。另外,刚才我突然刷到一则帖子,内容是朋友之间模糊界限是为了不用负责吗?我发现我无法当一个没有良心的人,跟别人交朋友的初期我很没有安全感,我没有直面被讨厌的勇气,隔着一个屏幕我也没办法。我会一直反复确认,直到确定对方至少不讨厌我,我不是完全的一厢情愿,才会彻底松弦。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26-01-10 0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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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朋友的过程像是两个人在不停的互相试探,其实让我回想起来那张在海边伸腿试探的鸟的表情包,每个人都带着小心翼翼,越是真诚就越害怕伤害。我其实很少在网上交朋友,玩语擦这么久能留下来的朋友寥寥无几,隔着屏幕,我感受不到对面的喜怒哀乐,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是真的想跟我玩还是碍于面子不得不这么做?避免不了的,我总是会这样想,互联网隔绝了太多,而我们远没有从前纯粹,于是我渐渐放弃了在网上交朋友。相比较而言,现实里有更多朋友承担起了我的不安,我的每一次试探和确认,好在我足够幸运,能够拥有很多敞开心扉的挚友。我一直记得爽曾经跟我们所有人说过的,不需要跟她说谢谢。感谢太过官方,她愿意为朋友做很多事,无论如何,都不要抛弃自己的真诚。


              IP属地:内蒙古来自iPhone客户端42楼2026-01-10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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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观别人角色杀青有感。可能普世意义上,二十七八岁还在追逐笔下人物杀青的行为很傻,或者说像热血笨蛋,好在同行的路上有彼此理解的一群人。做事总是瞻前顾后没有意义,谢谢愿意拼一把的我们。从下定决心起的那一刻,注定这一把是好结局。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26-01-10 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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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8 12:0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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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尝试反派男配(bushi)发出去敲敲跟星星都说变得没那么讨厌了,那我寻思不对,他的内核是坏坏的。后面及时调整了,应该会对味一点。宗一航你放弃财产吧orz别害你弟弟了
                  ·
                  日头蛮横地悬在灰蓝天际里,倘若剥开它的心,定然有熔熔岩浆往外淌。宗一航歪七竖八地躺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满身舟车劳顿瞬间溶化了。他背后是空旷的院落,院里的红山茶好大一丛,又挤又热闹,风扬过去,带起一阵绵绵密密的红雪。
                  程玉锦正埋头收拾着他那堆成山的行李,乌糟糟的客厅逐渐被腾净,这会子有当口问起他提前回程的缘由:“不是还有两天才回来吗?”宗一航凭着仅余不多的耐心施予回答:“上海风景跟嘉陵没太大区别,还不如嘉陵。锦姨,祥云斋的合川桃片。”
                  ·
                  此时的客厅像风暴前夕的海洋,他们是几尾徜徉其中的鱼,在被漩涡彻底卷袭之前,程玉锦先一步挣离了灰黑地带。她的脚步声踏出袅袅回音。宗邈的话里添了把油,让火腾地更旺盛,冷寂的客厅瞬间被烧成红海,颜色只比窗外的红山茶暗淡些。宗一航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将自己与沙发剥离,三两步逼近宗邈,磨尖的视线直直扎进他眼底。
                  ·
                  宗一航嚣张地笑开,在那片笑的涟漪里,他瞥见宗邈唇间尚挂着笑的波纹,忽然觉得很碍眼,恨不能用熨斗将之压平,“笑起来真难看,没遗传到我妈任何一点优势。”他拈了桃片,重重砸向宗邈脸上。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26-01-10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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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看完了《明亮的夜晚》,七天,零零碎碎用了三个多小时,内容不多,看得也比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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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内蒙古来自iPhone客户端45楼2026-01-10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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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力语擦的证据+1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26-01-11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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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雨下得越发火炽了,无止境的潮浪喧腾着。雾像白烟,弥散在玻璃窗上。世界被淋作一片滔滔的白。卧室里没开顶灯,透进来的天光正一点点被磨灭,正如她那双蒙上平灰壳子的眼睛。她忽然看不清许可灿的表情,视觉上纵生阻隔,其余感官便会被放大百倍。许可灿的怀抱很温暖,像阳光在抚照她,将皮肤上遗留的寒意都驱散;许可灿的脸颊光洁又柔软,像沸水里打捞出来、刚脱壳的鸡蛋。柴可欣的心像一颗逐渐蛀空的牙齿,平日麻木不仁,但凡有风吹或是日照过,都会翻涌起酸痛的涟漪。此刻的她,无法不去贪恋直抵她跟前的温情,她回蹭着许可灿的腮颊,笑声低低的,只够掀起些微波澜,“我们赞赞现在也太知道舍己为人,真一下就长大了,变得特别厉害。之前可盈姐说了我还不信,反驳她说你正值淘气的时候呢,现在想是我狭隘了啊。不过我可不舍得你变成核桃精。”
                        柴可欣腾出指尖,点了点许可灿挺翘的琼鼻,轨迹流水般一路向下,最后没忍住挠了挠她润白的下巴,“会好起来的,”她像说给许可灿听,更像说给自己听。为应承许可灿的动作,她将小拇指束紧,像流浪在雨中的湖泊之上,突遇幸运降临,得以抓住某根稻草,获得短暂的心安。她腾起大拇指,摁上她的,如树轮般的指纹紧密贴合。盖章仪式正式完成,缔结起她们的少女心事,“拉了勾,一百年都不会变。你们要相信我,我也相信你们。等我好了,可得好好犒劳你们这群功臣,尤其是赞赞。”
                        ·
                        她哪能没看出许可灿的伪饰?但她清楚,许可灿一定不想让她揭穿她。云层总有遮盖天日的理由,于是她捏了捏许可灿的脸颊,以免它发僵。如果许可灿像颗富士红苹果,每天都拥有嘭嘭的、直白的快乐该多好;如果柴可欣永久拥有让人快乐的魔法能量该多好,她一定将许可灿的唇角塑成天边的弯月亮,让她流出来的一汪汪笑,皆取自于真心实意。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26-01-11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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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倚在门边等,等冬卉被新的鲜活填满,渐渐等作一樽无言的雕塑。年幼的冬卉无惧天地、自在洒脱,是嘴里叼根狗尾巴草、腰间锁把短剑就能风风火火闯荡江湖的剑客。后来冬卉渐渐长大,蒲叔叔同于琳阿姨组建新家庭,她本是日日汲取晨露、正奋力生长的青果,几夜之间被打满催熟剂,提前成熟、脱枝、坠地。有好几回连柴可欣都恍惚,仿佛她是年长几岁的姐姐,太温柔太周到。她还是更喜欢爱笑的、恣意的、能随时随地与早早赞赞闹作一团的冬卉。再后来,柴可欣泡进巨大的悲伤河流里,活生生褪去许多层皮。冬卉是最早发现端倪的好友之一,也是最先主张要替她伸张正义的小战神,小战神还带来大战神撑腰。原来剑客还是那位剑客。小山倚大山,共同守护背后的一方小溪流。彼时的冬卉,在柴可欣眼里,就如同溪流上漂泊的浮木。现如今大山轰然倒塌,碎石压垮小山的脊柱。冬卉化身雷雨湖泊上的枯枝,浮浮沉沉,柴可欣想将她打捞上来,像冬卉曾经对她那样不遗余力,最后却发现只是徒劳。窗台外的阳光在静游,这间卧室竟在七月末里涨潮。她想,这或许与蒲叔叔有关。是天上的蒲叔叔看到冬卉的近况,落下眼泪将这方天地泡涨吗?还是冬卉眼中的透明珍珠悄悄断了线,暗地里发出悲鸣。
                          再踏足蒲冬卉的卧室需要莫大的勇气。柴可欣踌躇着,重新牵起的步伐格外沉重。冬卉回望时,扯出的笑容比阳光绚烂,她试探着一触,触到没温度的太阳。一泡晶莹的浪花翻腾到眼前,有淹没她的趋势。她吸吸鼻子,拙劣地岔开话题:“我身体扎实得很。扑通,你房灰扑拢耸的,明天我来帮你一起打扫嘛。”冬卉似乎看穿她的把戏,没给出明确答复,扭身钻营进自己的世界里。她学她一样跪坐在地,身子往前伏。偌大一本攻略,被事无巨细的蒲绪温填满,她能透过裁剪得宜的照片,看清他对冬卉的爱。旁人总说父爱是无声的,像座沉闷的山,可蒲叔叔的不是,他的爱振聋发聩,生怕旁人听不清他的喧腾。俊逸的文字一行接一行,像蚂蚁搬家似的,全搬进她眼底里去,生生磨红她的眼。
                          柴可欣担心冬卉看见多想,只好将脑袋埋得更低。一点莹雨坠落,险些晕开在她指着的位置上。她佯装无事地抹了抹眼角,“我今儿个来没带眼镜,眼睛涩得遭不住,啥子都看不太清楚。蒲叔恁个贴心!”她跟着竖起拇指,语速加快,“他字越写越好看了,你确实学到真本事了。我还记得你以前遭敲额头,跟我哭过好几回,有一回非要讲额头敲太红了,不好去见人。”夏满,柴可欣不敢在她的话题上多作延伸,怔愣着听蒲冬卉讲述蒲绪温的种种。蒲冬卉与蒲绪温之间,隔着方格子地砖,隔着凌乱早晨的晨报,隔着活蹦乱跳的夏满,隔着难以相接的天与地。冬卉的心正粉碎着,满腔都是玻璃渣,碎片尖利,柴可欣无法轻易奔过去,只能与她遥遥相隔。天边的云漫进冬卉眼中,霜也决绝地下下来,掉落在耳边。滚烫的泪珠见状又要往下坠,她仰了仰脑袋,目光定格在画布的金色山顶上,对推到腿边的册子毫无反应。她执拗地点了点闪光的金尖,又急切地指了指封闭的册子,“你绝对用得到噻!”冬卉,你的心不能像这册子一样,你不能独自打扫玻璃渣。
                          蒲冬卉显然不认同她的说辞,脸上晃过的表情略显苍凉。她几下攀到冬卉面前,对上她的一双眼睛——曾经闪着光的位置暗淡了,现在像两块被磨平的黑石子,看得柴可欣喉头发涩,“你不好奇雪山跟画、照片有啥子区别迈?”她紧迫地抓住什么,抓了个虚空,只好改抓起冬卉冰凉的掌心,企图融化她的第一层霜,“没得假!我们非去云南看不可!看他考虑得合不合理!要是不合理,回来你一定要给他指出来,喊他改进!他肯定听得见噻。”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26-01-11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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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工作太忙,中午直接没休息,一边吃饭一边读邮件,途中ww跟我说话,我认真听完,回复的时候一直讲好啊,好的,好吧。她可能就起了逗逗我的心思,问我金枕榴莲捞奶吃不吃,我没听清,下意识说吃啊,她笑得巨夸张说我转性了TT,我反应过来之后立马补充,说我不吃榴莲的,可以点别的看看。她说她知道,我就突然想起来高中时候最最好的朋友,她很喜欢吃榴莲,并且在每次吃的全身都是味的时候凑过来,她也知道我讨厌吃榴莲。当时因为是好朋友,我就没有太计较。谁知道高中时期的背刺全是她给的,真应了那句亲近的人知道捅哪儿最痛。现在想想还有点生气💢💢💢💢💢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26-01-13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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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8 11:5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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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拳风没来得及簌簌落下,背后的监控忽然如同一双眼睛,正躲在山崖之后、虎视眈眈盯着他,要趁他不备,伺机张嘴撕咬下他的皮肉;又像一丛烈火,要将他灼烧出明洞。宗邈前话并非完全胡诌,谭庭生惨败出局,将来打场漂亮翻身仗的几率几乎为零。他回不来,宗一航便像一叶孤舟,他要怎么在骇浪里夺下自己的一片天?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26-01-13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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