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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沈七花藤见面后开始改写武林外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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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七快活林见面后,沈浪深受打击,神情恍惚被龙四海假扮的熊猫儿所骗,命悬一线。但是救他的不是独孤伤,是朱七七和染香。王怜花把朱七七藏在花神祠内,被朱七七一顿怼,郁闷之极去找染香发泄,染香被他伤了心出来散心,被李登龙看上,拉着她去花神祠,朱七七救了染香。染香带朱七七去找沈浪,于是救了沈浪。几人聚集后仍去花神祠找熊猫儿,还是被幽灵宫主引进洞穴,一番争斗后快活王出现,他看上了朱七七,王怜花为救七七说出朱七七是他儿媳,让快活王放弃朱七七,谁知快活王并不顾及伦理道德,白飞飞发现自己的报仇计划是笑话,快活王不管伦理,她嫁给他也对他形成不了伤害,于是出来大骂快活王,一番争斗,独孤伤牺牲自己换来几人逃跑的机会,白飞飞伤快活王不成早已扔下众人跑掉。几人逃出后,不想在花神祠又一次遇见了白飞飞,白飞飞还是把他们交给了快活王,快活王认了这个女儿。几人要被处死时,朱七七牺牲自己保住了他们,她愿意嫁给快活王,并说服快活王以盛大的婚礼迎娶她。几人又被带去了关外,在关外,龙卷风突袭快活王,婚礼前王夫人现身,为了王怜花死去,快活王没有死,几人与金无望连手最终杀死了快活王。沈七飞的感情纠葛:白飞飞还想强迫沈浪,被朱七七破坏,沈七二人再生隔阂,王夫人死前藏起了朱七七,沈浪找到了濒于死亡的她,沈浪求王怜花救七七,宁愿放弃他们的感情,王怜花与二人一同经历生死,终于看破情感,成全了二人,沈七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


IP属地:内蒙古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26-01-29 09:13回复
    改编开始了……大家有不喜欢的情节,随时给我提,我会看评论,不合适的会改的。大家一起,也许最终能创作出令大多人都喜欢的结果。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6-01-29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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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1-03 19:3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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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健壮的妇人,抬着顶绿绒顶紫竹帘的软兜小轿,走入这四面垂藤,幽秘而阴凉的小天地。
      她们放下轿子,立刻又转身走了出去。
      竹帘里,隐约可瞧见条人影,窈窕的人影。
      小霸王手扶竹帘,笑道:“此人若再不能入沈兄之目,天下只怕便无可入沈兄之目的人了。”
      沈浪微笑道:“既是如此,在下理当一拜。”
      他竟真的躬身一揖到地。
      小霸王怔了怔,失笑道:“沈兄为何如此多礼?”
      沈浪道:“倾城之绝色,理当受人尊敬。”
      他朗声一笑,接道:“岂不闻英雄易得,绝色难求,古来的英雄,多如恒河沙数,但倾城之绝色,却不过寥寥数人而已,在下今日能见绝色,岂是一礼能表心意。”
      小霸王大笑道:“沈兄当真不愧为天下红颜的知己。”
      突然掀起竹帘,轿中端坐的,赫然竟是朱七七。沈浪委实再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着朱七七。
      朱七七正是王夫人用来要挟沈浪的人质,王夫人又怎肯将她送到沈浪身侧,怎肯将她送到这里?
      刹那之间,就连沈浪也不禁怔在当地。
      只见朱七七云鬓高挽,锦衣华丽,低眉敛目,神情端庄,眼波虽瞧着沈浪,但面容却平静如水。
      这哪里还是昔日那娇纵、刁蛮、调皮的朱七七?这哪里还是那敢爱得发狂,也敢恨得发狂的朱七七?
      但这明明是朱七七,那眉,那眼,那鼻,那唇……
      那是半分也不会假的。
      那正是纵然化为劫灰,沈浪也认得的朱七七。
      那正是任何人易容假冒,都休想瞒得过沈浪的。
      沈浪怔了许久,终于勉强一笑,道:“多日未见,你好么?”
      这虽然是句普普通通的问候之词,但言辞中却满含情意,他知道朱七七是必然听得懂的。
      他暗中不知不觉在期望着她热烈的反应。
      他毕竟是个男人。
      但朱七七面上仍无丝毫表情,竟只是淡淡道:“还好,多谢沈公子。”
      这冷冷淡淡一句话,就像是鞭子。
      沈浪竟不觉后退半步。
      他如今才知道受人冷淡是何滋味,他如今才知道自己也是个人,对于失去的东西,也会有些惆怅悲情。
      小霸王挥着马鞭,眨着眼睛,笑着,瞧着。
      王怜花目中充满了得意的诡笑。
      沈浪霍然回首,道:“她……她怎会……”
      王怜花含笑道:“家母突然觉得与其以别人来要挟沈公子,倒不如要沈公子完全出于自愿的好,家母对沈公子之了解,沈公子原该感激才是。”
      沈浪道:“但……但她此番前来……”
      王怜花淡淡笑道:“何况,家母自觉也不该再以朱姑娘来要挟沈公子,是以特地令她前来,与沈公子重新见礼。”
      沈浪动容道:“重新见礼?”
      王怜花缓缓道:“只因家母已为小侄与朱姑娘订下了婚事。”
      沈浪不觉又后退半步,眼睛盯着朱七七,失声道:“你……你……”
      朱七七淡淡一笑,悠悠道:“你难道不觉欢喜?”
      沈浪呆在那里,道:“我……我……”
      这一击实在不轻,但沈浪并未倒下去。
      他只是木立半晌,突又展颜一笑,抱拳道:“恭喜恭喜。”
      朱七七淡淡道:“多谢公子……”纤手突然一抬,竹帘“唰”地落了下去,她冷淡的眼波与娇媚的容貌又不复再见,又只剩下一条朦胧的身影。
      现在,沈浪心头若还有什么剩下的,那也只不过是一丝苦涩的回忆,以及一大片不可弥补的空虚。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6-01-29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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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抛出一段经典的原著片段,一起回到武林外史的世界……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6-01-29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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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千钧一发
          轿子被抬走了,脚步声和藤叶的窸窣声渐渐远去。这个小天地重新恢复了幽静,沈浪嘴角那抹维持着的、几乎已成本能的洒脱笑意,终于一点点淡去,最终消失无踪。胸腔里那股被强行压下的滞闷感,此刻才翻涌上来,带着一种陌生的钝痛,脑海中开始浮现朱七七往日鲜活的样子——或嗔或喜,或哭或笑,眼神永远燃烧着火焰,追逐着他,灼烫着他。
          沈浪缓缓睁开眼,眸中已是一片清明,但那清明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暗流。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一个或许在更早之前就埋下的错误。他习惯了筹谋、习惯了背负、习惯将一切都放在心里独自消化。他以为自己的行动足以说明一切,以为朱七七会懂,会等。却忘了,朱七七的爱像野火,只要有风就能越烧越旺;若总是得到沉默的灰烬,再旺的火也会渐渐熄灭,甚至可能被别的火种引燃。
          她终于“懂事”了,不再纠缠了,可是,沈浪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他不想放手……
          王怜花静静看着他,终于打破沉静笑道:“我知道沈公子必定还有一句话要问的。”
          沈浪道:“不错,我正要问,朱七七既来了,熊猫儿在哪里?”
          王怜花缓缓道:“熊猫儿么,他只怕也要做出些沈公子猜想不到的事。”
          沈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道:“他在哪里?”
          王怜花面颊肌肉一阵痉挛,但毕竟未露出疼痛之态。
          他深深吸了口气,道:“他现在正……”
          就在这时,只听四下有人呼叫:“沈浪……沈公子,快请出来,王爷有请。”
          这呼唤一声接着一声,远近俱有。
          王怜花目光闪动,道:“这里已非谈话之地,你快去吧,我自会与你联络的。”
          沈浪凝目瞧着他,五根手指,一根根放松,然后霍然转身,头也不回,快步走了出去。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6-01-29 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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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浪的身影消失在垂藤之外,王怜花脸上笑容也淡去,他慢条斯理地转过身,目光投向小轿竹帘,“他又走了……陪着你的终归只有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轿内依旧一片沉寂。
            王怜花挑了挑眉,也不催促,反而抱臂倚在轿旁。
            良久,竹帘猛地被从里面掀开,朱七七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燃烧着火焰,死死地盯着王怜花,仿佛要将他烧穿。“不用你提醒我!他想走就走!”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王怜花面对她几乎要吃人的目光,非但不惧,反而轻笑道:“你俩可真够生分的,也都够伤人的,我瞧沈兄离开时的背影,都有些踉跄了呢,这样的状态去对付快活王,可太危险了。”
            “你闭嘴!”朱七七厉声打断他,胸脯剧烈起伏。
            王怜花收起了几分玩笑的神色,环顾四周,目光落向园林深处一处更为僻静的角落,那里隐约可见一座小小祠庙的飞檐。
            “看到那边了吗?那是园子里废弃的‘花神祠’,平日鬼影子都没有一个。你先去那里等着我。”他的语气转为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朱七七咬紧了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路。”她最终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干涩。
            王怜花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不再多言,转身引路。王怜花将她带到花神祠前,“进去吧,我办点事儿就回来。”他留下这句话,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绯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林木之后。
            朱七七独自站在荒凉破败祠内,看着斑驳褪色的花神像,愣住了,这花神好眼熟,她拍了拍脑袋,觉得自己好像神经不太清楚,于是缓缓滑坐在冰冷的砖地上,抱紧了自己的膝盖。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6-01-29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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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登龙狞笑着擒住她的手腕,染香手里的石头无力落下。“还想偷袭老子!”
              “你……你……”染香的挣扎微弱下去。
              李登龙喘着粗气,撕扯她本就单薄的湿衣:“装什么贞洁烈女!你这样的女人,老子见多了!”
              染香闭上眼,不再抵抗,仿佛灵魂已抽离。
              突然,身上的重量一沉,李登龙像截朽木般瘫软下去,不再动弹。
              染香猛地睁眼。
              一条窈窕的白衣人影,静静立在滂沱雨中,手中紧握一截沾着泥污的粗棍。显然,李登龙是被她一击打晕的。
              染香愣了一瞬,随即从麻木中惊醒。她翻身抓起地上的石头,用尽全身力气,如暴雨般砸下!
              “无论做什么……都没有人知道,是么……该死的猪……”
              “你杀得好。”
              这语声娇脆,却透着一股冰封般的冷漠。
              染香手臂一僵,石头自指间滑落,砸进泥水。她缓缓抬头,雨水迷蒙中,看清了那张脸。“朱……七七?”
              朱七七木然道:“你认得我……你杀得好。”
              染香颤抖着想掩住破碎的衣襟。那衣料却已褴褛不堪,她并非惧怕以这般模样面对男人,可此刻,一股灼烧般的羞耻感席卷了她,让她禁不住蜷缩起来,抖如秋叶。
              朱七七静静看着她,扔了木棍,俯身拾起油纸伞,撑开,遮在染香头上。接着,她脱下自己外衫轻轻披在染香颤抖的肩上。
              染香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立刻紧紧攥住衣襟,将自己裹紧,仿佛从未穿过衣裳:“……谢谢。”
              朱七七语气平淡无波:“不必谢我。你也是可怜女子。”
              染香仍垂着头:“你……认得我?”
              “认得。”
              染香突然抬头,目光复杂:“你不恨我?”
              朱七七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不答反问:“我为何要恨你?”她指了指不远处的阴影,“去里面吧,那边暖和些。”
              染香望着她,没动。
              朱七七微微蹙眉:“怎么了?”
              染香低声道:“那里……阴沉沉的。不如去我家吧。”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朱七七和沈浪的关系,“……是沈公子和我暂居的客院。”她小心观察着朱七七的脸色。
              朱七七脸上最后一丝波动也敛去了,变得面无表情,“你们的居处,我去做什么?”她突然将伞柄塞进染香手里,“你回去吧。”说完,转身便走。
              走了几步,她又蓦然停住,语气硬邦邦的:“路上小心些!别让他……又为你操心!”
              染香心头一热,顾不上许多,她踉跄着冲过去,一把抓住朱七七的手臂:“你为什么不去见他?你可知沈浪他……”
              朱七七突然大声道:“住口,不准再提这名字。”
                


              IP属地:内蒙古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26-01-30 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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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著王怜花欺负染香省去,从染香被李登龙欺负开始,真是个可怜的女子


                IP属地:内蒙古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26-01-30 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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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1-03 19:2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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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香倒退半步,瞪大了眼睛瞧着她,道:“不准提这名字?为什么?”
                    朱七七面上又恢复了冷漠,冷冷道:“你以后在我面前莫要再提起任何男人的名字……
                  因为我已是王怜花王公子未来的妻子。”
                    她居然说得十分平静,但染香听在耳里,却又像被鞭子抽了一记,她再退了半步,颤声
                  道:“是真的……这居然是真的。”
                    朱七七道:“为什么不是真的。”
                    染香颤声道:“我还是无法相信,你怎么会嫁给他,你怎么会嫁给这最无耻,最卑鄙的
                  臭男人,你宁可嫁给只猪也不能嫁给他。”
                    朱七七没有发怒,只是冷笑道:“我为什么不能嫁给他?”
                    染香长长吸了口气,道:“你可知道他……”
                    朱七七冷笑道:“你不必在我面前说他的坏话,他是个怎么样的人,我知道得比你清
                  楚,但我不在乎,我全不在乎,就算他刚和你睡过觉我也不在乎。”
                    染香再也想不到朱七七口中也会说出睡觉这样的字,她发现这纯真的女子已变了,已彻
                  底的变了。
                    朱七七冷笑道:“你吃惊了么?”
                    染香道:“我虽然吃惊,但我也知道,你不在乎,只因为你根本不喜欢他,若是你喜欢
                  的男人,你就会嫉妒得发狂。”
                    朱七七冷冷道:“是么……也许。”
                    染香道:“你不喜欢他,却要嫁给他,只因为你恨沈浪,你恨沈浪,只因为你喜欢沈
                  浪,爱得发狂,所以恨得发狂。”
                    朱七七咬紧了牙,道:“你再提他名字,我就杀了你。”
                    染香道:“你杀了我吧,没关系,我还是要告诉你,你不该恨他的,你永远不会再遇见
                  一个男人对你,像沈浪对你一样,世上若有个男人这样对我,我……我就算立刻为他死,也
                  是心甘情愿的。”
                    朱七七突然狂笑起来,她狂笑着道:“永远不会再遇见一个男人对我像沈浪对我一样,
                  这话倒不错,世上像他这样的人并不多。”
                    染香道:“你以为他对你不好?”
                    朱七七道:“好,他对我好极了,好极了……”
                    她狂笑着,眼泪却已流下面颊。染香道:“他究竟对你如何,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的。”
                    朱七七转身面对着那冰冷山石,嘶声道:“不知道最好,我永远也不要知道。”
                    染香道:“你可知道他为什么要与王夫人订下那亲事?”
                    朱七七咬牙道:“我是个女人,所以我不知道。”
                    染香道:“你以为他是禁不住王夫人的诱惑?”
                    朱七七道:“当然,我只是个女孩子,而她……”
                    她突然痛哭起来,她痛哭着道:“她那种样子,我永远也做不出,而男人
                  却都是喜欢那种样子的,她那眼睛,那……那腰肢,都令我作呕。”
                    染香道:“你错了,虽然有些男人喜欢那样子,但沈浪却不是,世上若只有一个男人能
                  受得住那种诱惑,那人就是沈浪。”
                    朱七七嘶声道:“那他为什么……为什么……”
                    染香道:“他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你,你可知道他若不答应那亲事,你会遭什么后
                  果……这只怕你永远也想像不出。”
                    朱七七身子颤抖,道:“但他……他……”
                    染香道:“他为了你不惜牺牲一切,不惜做任何事,但你……却完全不了解他,你却放
                  弃了他,他心中虽然充满了痛苦,却一个字也不肯对别人说,只因他宁可自己受苦,也不愿
                  伤害到你。”
                    朱七七霍然转身,瞪着她,一字字道:“你为什么要帮他说话?”
                    染香冷笑道:“我的确诱惑过他,我曾经
                  不惜一切去诱惑他,无论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受不住这种诱惑,但沈浪……他……
                  他……根本没有将我瞧在眼里,他心里只有你。”
                    她长长吐了口气,缓缓接道:“所以我佩服他,对这样的男人,无论那一种女人都会佩
                  服,我虽然很贱,是个**,但我终究还是人,我不能昧着良心说话。”
                    朱七七的眼泪像是己干了,面上又变得全无表情。
                    她空洞的,麻木地瞪着她,喃喃道:“看起来,人人都很了解沈浪,只有我不……”
                    染香道:“你不能了解他,只因你在深爱着他,这也不能怪你,爱情,原本就会使任何一个女子盲目。”
                  染香突然拉住朱七七:“你现在还来得及,走,我带你去找他,找他说清楚,你们是相爱的,会说清楚的!”
                  朱七七被她眼中炽热的光芒所震撼,那炽热正是她以前就有的。
                  她没有挣脱,任由染香拉着,冲进迷蒙的雨幕之中。


                  IP属地:内蒙古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26-01-30 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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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浪默然半晌,缓缓阖起双目,道:“很好,你现在可以动手杀我了。”
                    龙四海铁掌挟风,已向他咽喉切下!
                    “住手!”
                    一声清叱穿透雨幕,骤然而至。
                    龙四海万没料到此地竟还有人,且是个女子。他掌势一滞,抬眼看去,随即纵声狂笑:“哈哈哈!丈夫没回家,老婆倒找来了!妙极,妙极!”
                    沈浪心中一沉,是染香!她怎会寻来?可她毫无武功,此刻现身,无异羊入虎口。
                    染香踉跄着奔来,扑到他身侧,声音带着惊惶的颤意:“沈浪!你没事吧?”
                    沈浪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苦笑,压低声音道:“别管我……去找王怜花,他也来快活林了……快走!”
                    “哈哈哈……”龙四海的笑声更响,他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染香被雨水浸透、曲线毕露的身子,喉结滚动,“走?来了还想走?你怎么救他?嗯?”
                    沈浪眼底怒意骤现:“不想你竟如此卑鄙!”
                    染香却忽然笑了。那笑声带着一种奇异的、刻意营造的媚态,与她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形成诡异对比。她抬起头,眼波流转:“你是龙四海?好啊……只要你肯放过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龙四海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触手冰凉湿滑,他狞笑道:“我为什么要放过他?他死了,他的……老婆,不就永远属于我了吗?”他刻意停顿,目光在染香和沈浪之间逡巡,恶意昭然。
                    染香娇躯一僵,彻底呆住。
                    沈浪却在此刻笑了起来,哑声道:“她不是我老婆。”
                    龙四海挑眉:“哦?对,王夫人是你未婚妻……”
                    沈浪直视着他:“王夫人,更非我未婚妻。我沈浪至今,尚无妻室。”
                    龙四海啧啧叹道:“太可惜了……像沈兄这样名动天下的英雄,一生居然无妻无子,孤独终老,真是太可惜了!放心,我下手一定干净利落,让你全须全影地去阴间,说不定……还能讨个鬼老婆!”
                    “我不用去阴间讨老婆,”沈浪笑意更深,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你倒是该去。”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你……”龙四海“你”字还未落尽,突觉喉间一麻,似被极细的冰针刺入!
                    他猛地瞪大眼睛,低头看去——一根细若牛毛、通体泛着幽绿寒光的银针,钉在他的咽喉要害!
                    剧痛与麻痹感瞬间蔓延。
                    他骇然抬眼,循针来方向望去——两丈开外的雨幕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道窈窕的白色身影。那女子俏然而立,手中握着一支精巧的铜管机关,管口尚有青烟般的水汽逸散。
                    不是朱七七是谁?
                    “呃啊——!”龙四海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吼,本能地运起全身残余功力,双掌蓄势,便要朝朱七七扑去!他临死反扑,势若疯虎!
                    然而,他的脚刚离地半步,庞大的身躯便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轰然砸倒在泥水之中。四肢剧烈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染香颤抖着伸出手指,想去探龙四海的鼻息。
                    “不用探了。”朱七七声音传来,不带一丝感情,“他死了。”
                    染香缩回手,惊魂未定地看向朱七七,脱口问道:“朱姑娘……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暗器?”
                    朱七七没有回答,她径直走了过来,蹲下身,伸手便去探查沈浪被封的穴道,眉头紧蹙,手法显然生疏而急切。
                    “是……是公子给你的,对不对?”染香似乎想到了什么,再次猜测。
                    朱七七动作微顿,终于抬眸,落在沈浪脸上,声音清晰而冰冷:“没错,是我未婚夫给的防身之物。”
                    “未婚夫”三字,她咬得格外重。
                    沈浪自朱七七现身起,目光便未曾离开过她。惊异于她的突然出现,困惑于她与染香怎会同行,更在听到“未婚夫”三字时,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瞬间凝固,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他缓缓移开了视线。
                    “朱姑娘!”染香急道,“我刚刚不是都跟你解释清楚了吗?你怎么还当着他的面这样说!”
                    “怎么不能说?”朱七七猛地转头,眼中怒火灼灼,话却是冲着沈浪去的,“难道他听不得?”


                    IP属地:内蒙古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26-01-30 0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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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浪苦笑一下,声音略带沙哑:“咳咳,朱姑娘,在下虽然被点了穴,但耳力尚存,不过……你若再这般胡乱拍打,只怕我真要哑穴难开了。”
                      “我……我又不知道他点的什么鬼穴道!”朱七七被他一说,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却强撑着恶狠狠的表情,又在沈浪身上拍打了几下。穴道自然纹丝不动。
                      “这……这可怎么办?”染香看着地上龙四海的尸体,又看看无法动弹的沈浪,忧心如焚,“此处太危险了,不能久留。不如……不如我们两个把他抬回去?回……回住处!”她险些又说错“家”字,慌忙改口。
                      朱七七瞥了沈浪一眼,语气仍是硬邦邦的,“他跟……死猪一样沉。”话虽如此,她眼中却已流露出赞同之色。
                      染香见她口硬心软,不由抿嘴,语气带了点促狭:“我曾听公子提过,你一个人把他从古墓里扛到官道上呢。沈公子和公子身量差不多……”
                      “你听他胡说八道!”朱七七脸颊微热,狠狠瞪了染香一眼,恨不得立刻捂住她的嘴。
                      “七七,”沈浪适时开口,声音平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龙四海的点穴手法确有些独特。你只需帮我解开‘肩井’与‘环跳’两处主穴,再将我移至稍微隐秘些的所在,半个时辰内,我自己可以运气冲开。”
                      他的镇定迅速感染了两个女子。
                      “嗯”朱七七不再犹豫,将所有纷乱情绪暂时压下。救人要紧!
                      “啪!啪!”
                      沈浪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但肩颈与腿部的僵硬感明显松动了些。
                      “我扶你起来。”朱七七低声道,自己都未察觉语气柔和了许多。她俯身,试图将他抱起。
                      然而,地上泥泞湿滑,她脚下猛地一滑!
                      “啊呀!”
                      惊呼声中,她整个人失去平衡,不偏不倚,直直趴在沈浪怀中!
                      沈浪穴道虽解了两处,大半身子仍不能动,只觉一个温软馨香、带着冰凉湿意的身躯重重压了上来,严丝合缝。他猝不及防,整个人僵住,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瞬间睁大,定定地望向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朱七七也懵了。她怎么这么笨!连抱个人都能摔倒!还摔得如此……尴尬!她手忙脚乱地想撑起身,抬眼却正撞入沈浪的视线。那目光太熟悉了——在山上铁屋子初醒时见过,在太行山大帐里见过,在不久前垂藤花荫下也见过……复杂,深邃,藏着太多她读不懂却心颤的东西。她一时竟忘了动作,怔怔地回望着,仿佛被那双眼睛吸了进去。
                      为什么……为什么对着他,自己总是这般狼狈,这般毫无抵抗力?为什么只要一靠近,所有的盔甲和伪装都土崩瓦解?
                      “你……你身上什么东西呀,这么滑!”朱七七猛地回过神,慌乱起身,胡乱在他腰间一摸,触手冰凉坚硬。扯过来一看,竟是一块系在他腰畔的玉佩。
                      目光触及玉佩的刹那,朱七七整个人如遭雷击,脸颊“腾”地飞起两片红云,比方才摔倒时更甚!
                      那玉壁温润,样式简单,上面赫然刻着两个熟悉的小字——沈浪。
                      正是她还在家中,心绪不宁时刻下的那块!正是沈浪后来凭着它,一路寻到熊猫儿的那块信物!从怜云山庄脱困后,诸事纷扰,她竟将这块玉壁忘得一干二净,以为早就失落了。
                      原来……他一直戴着。
                      贴身戴着。
                      指尖摩挲着微凉的玉璧和那熟悉的刻痕,朱七七心头巨震,百感交集,酸甜苦辣一齐涌上,方才强装的冰冷与疏离,在这一刻碎得无声无息。
                      沈浪看着她瞬间嫣红的脸颊和怔忪的眼神,眸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悄然融化,声音低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这玉璧……刻着我的名字,以为是你打算送我的,便一直戴着。”
                      朱七七像被烫到一般,飞快地将玉璧塞回他腰间,胡乱打了个结,声音带着鼻音,却依然倔强,“你爱戴就戴着!”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俯身,这次小心避开了湿滑处,双手用力,试图将沈浪扶起。
                      染香见状,也赶忙上前准备搭手。
                      就在这时,一个冷漠得不带丝毫人间烟火气的声音,突兀地穿透雨幕传来:
                      “解穴,还用这么麻烦?”


                      IP属地:内蒙古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26-01-30 0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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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独孤伤。
                        朱七七立刻挺身挡在沈浪面前。
                        “没想到,龙四海竟死在女人手里。” 独孤伤声音嘶哑。
                        沈浪沉声道:“足下来此,委实大出在下意料之外,熊猫儿他……”
                        独孤伤嗤笑一声:“熊猫儿死了。”踢了踢龙四海的尸体。
                        朱七七骤然听到熊猫儿死了,愤怒地一拳打过去,却被独孤伤轻轻一拨,踉跄着差点倒地,染香慌忙过去扶住了她。
                        独孤伤终于走到沈浪面前,俯首下望。
                        沈浪只是静静地瞧着他。
                        独孤伤缓缓道:“沈浪,你此刻还有何话说?”
                        沈浪淡淡一笑,道:“没有话说了,只是……能死在你手上,倒也不错。”
                        独孤伤道:“哦!”
                        沈浪道:“只因你是我所见的,唯一的真正恶人,你从来也不想掩饰你的狠毒残酷,那真要比一些伪善人好得多。”
                        独孤伤冷冷一笑,道:“很好,瞧在你这句话上,某家给你个痛快。”
                        突然出手,一掌击下。
                        在这一刹那间,独孤伤目光仍然冷漠如冰。
                        在这一刹那间,沈浪面上却有了非常奇妙的变化。
                        朱七七目眦俱裂,挥拳不顾一切又扑了上去。
                        但沈浪身子竟猝然而起,一把抓住她手腕,将她拉到怀里,“七七,不可无礼。”
                        朱七七惊得叫出声来。
                        “你……你……”朱七七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七七……七七”沈浪极力安抚着朱七七,“乖孩子,先别哭,咱们还得问猫儿的下落呢。”
                        朱七七终于停止了哭声,退到了沈浪身后。
                        独孤伤站在那里,看着二人,竟动也未动,目中仍是冰冰冷冷。
                        沈浪长身一揖,微笑道:“足下所为,委实大出在下意料之外,但此情在下却是终生难忘的。”
                        独孤伤冷冷道:“某家放过你,却不是为了要你相谢的。”
                        他凝注着独孤伤,道:“那足下出手相救,是为了什么?”
                        独孤伤冷冷道:“出手救人,难道定要有所目的?”
                        沈浪笑道:“足下恕罪,在下方才之言,确是颇有语病,在下只是心中有些不解,足下为什么要出手相救沈浪?”
                        独孤伤道:“某家难道救不得你?”
                        沈浪叹了口气,道:“在下自也知道足下对快活王有些不满,但那也只是为了在下而起,在下若是死了,快活王对足下岂非还和昔日一样。”
                        独孤伤目光闪动,在这一瞬间,他冷漠的目光,竟有了许多复杂的变化,但他却以仰天长笑而掩饰了。
                        他仰天笑道:“某家救了你,竟生像是救错了似的,还得受你百般盘问,这岂非是从来未见的荒唐之事。”
                        沈浪笑道:“在下若是对足下之用心怀疑不解,岂能与足下相交为友?”
                        独孤伤笑声突顿,眼睛瞪着沈浪,一字字道:“你真的有心与我相交为友?”
                        沈浪道:“若无此意,也就不必问了。”
                        独孤伤默然半晌,缓缓道:“快活王重武轻人,已令我失望已极,我纵然对他忠心不贰,但他**若又见着武功强胜于我之人,岂非又要将我视为废物,昨夜我险些为他而死,又何曾换得他一声叹息呢。”
                        沈浪目光闪动,道:“如此说来,足下莫非想取而代之?”
                        独孤伤仰面承受着雨水,喃喃道:“取而代之……取而代之……”
                        突然大喝道:“某家并无此心,我只不过想叫快活王知道,他若弃人,人必弃他,他若无我独孤伤相助,必致一败涂地。”
                        沈浪默然半晌,叹道:“成事之难,最难便在用人,快活王虽有用人之气概,却无择人之眼,容人之量,他今日弃你,实为致命之伤。”
                        独孤伤叱道:“听你说来,莫非竟有些为他惋惜不成?”
                        沈浪长叹道:“眼见一代枭雄之霸业将倾,我委实不能不有所感慨,只是兄台大可放心,快活王与我实势难两立。”
                        独孤伤厉声道:“我正因知道你与他势难两立,所以才出手救你,世上若有人能取快活王而代之,那人便是你。”
                        他一把抓住沈浪的手,一字字缓缓道:“只要你有心如此,独孤伤必定全力相助,不遗余力。”
                        沈浪肃然道:“有兄台相助,实乃沈某之幸,只是……”
                        独孤伤道:“只是什么?”
                        沈浪垂目望向龙四海的尸身,缓缓道:“此人一死,快活王岂无怀疑,怎会放得过我……”
                        独孤伤嘴角突然泛起一丝难见的笑容,缓缓道:“熊猫儿死了。”
                        沈浪怔了怔,他知道熊猫儿未死,否则独孤伤不会放过自己,但他为何两次说熊猫儿死了。
                        沈浪忍住了,他知道,如果独孤伤自己不说,什么人问都不会说的。
                        独孤伤道:“他扮熊猫儿而死,死的便是熊猫儿,而非龙四海。”
                        沈浪终于放下心来。
                        独孤伤终于接着道:“龙四海能改扮熊猫儿而死,熊猫儿难道就不能改扮成龙四海而活着……”
                        他说话的确有一种独特的作风,明明很简单明白的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就变得复杂难解。
                        但沈浪懂了,抚掌道:“妙极!”
                        独孤伤道:“龙四海改扮成的熊猫儿既能瞒得过你,熊猫儿改扮成的龙四海难道就不能瞒过那快活王么?”


                        IP属地:内蒙古来自iPhone客户端22楼2026-01-30 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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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伤道:“但除此之外,却有个很大的问题。”
                          沈浪沉吟道:“那是什……”
                          “么”字还未说出,面色已改变,失声道:“那问题的确颇为严重。”
                          独孤伤方才说起这“很大的问题”,神情还十分平静,听了沈浪这话,却不禁为之动容,道:“你可知我说的问题是什么?”
                          沈浪道:“易容。”
                          独孤伤急急追问道:“你难道丝毫不通易容之术?”
                            沈浪苦笑道:“在下并不如别人想像中那般事事通晓。”
                            独孤跌足道:“这计谋本是天衣无缝,但若无精通易容之人,所有的计划,俱将成空。”
                            他语声微顿,突又瞪起眼睛,大声道:“但你若不通晓易容,又怎会破了江左司徒的易容术。”
                            沈浪道:“那……那另有其人。”
                            独孤伤道:“此人现在何处?”
                            沈浪道:“不远。”
                            独孤伤道:“既然不远,你为何不……”
                            沈浪叹息截口道:“此人虽在附近,怎奈他不肯出手。”
                            独孤伤怒道:“你还未问他,怎知他不肯出手。”
                            沈浪目光闪动,微微知道:“他若肯出手,此刻早已该走出来了。”
                            独孤伤目中已暴射出寒光,刀一般的目光,似已穿透重重雨帘,正在向四方搜索。
                            王怜花心里暗骂沈浪果然厉害,自己刚躲藏好,就被他发现。只好脸上堆满了笑,大步走了过来。
                            独孤伤目光如刀,逼视着他,厉声道:“就是此人么?”
                            沈浪拊掌道:“不错,他终于来了。”
                            独孤伤道:“看此人行径,莫非便是传说中的‘千面公子’王怜花?”
                            王怜花抱拳笑道:“不敢,正是区区在下,却不知独孤先生又怎会认得在下?亦不知这
                          ‘千面公子’四字是谁人所赐?”
                            独孤伤冷冷道:“除了王怜花外,又有谁在偷听别人谈话外,神色还能如此从容?除了
                          王怜花外还能谁当得起‘千面公子’四字?”
                            王怜花一笑而揖,道:“多谢夸奖。”
                            他故意听不懂独孤伤话中的讥刺,他轻轻一句话便将别人的讥刺变成为夸奖,他从来不会使自己受窘。
                            他的确有这种本事。
                            沈浪笑道:“王公子既然现身,想必已答应为熊猫儿改扮了。”
                            王怜花笑道:“易容又有何难,只是……”
                            他目光扫向独孤伤,缓缓接道:“却不知独孤伤先生可信得过我?”
                            独孤伤冷冷道:“我信不信得过你全都一样,此事只有你做,你也非做不可。”
                            王怜花笑道:“如此说来,在下已别无选择。”
                            独孤伤道:“正是如此。”
                            王怜花大笑道:“好,能将熊猫儿的头颅随意搬弄,本是件有趣之极的事,在下本也不会让这良机错过。”
                            独孤伤道:“易容之物,你全都带在身边了么?”
                            王怜花道:“熊猫儿的头颅可曾准备好了么?”
                            独孤伤道:“好,既是如此,走。”
                            王怜花道:“但在下还需借用一物。”
                            独孤伤道:“什么?”
                            上怜花微微笑道:“头颅……除了熊猫儿外,还得要另一个人的头颅。”
                            独孤伤目光闪动,应声道:“谁的头颅?”
                            王怜花目光垂落,瞧着地上龙四海的尸身,悠悠道:“在下要借的头颅,它的主人已经不能反对了。”
                            要割下一个人的头颅,并非是件易事,那头颅的主人纵已不能反抗,也得要一柄锋利的刀,也得要一双熟练的手。
                            王怜花的一双手的确熟练得有如屠夫。
                            于是,龙四海的头被切下,包起,再加上一点粉红色的粉未,那无头的尸身便化成一滩微微渗着血丝的黄水。
                            大雨,仍落个不住。
                            大雨正如浓雾,为人们掩饰了许多秘密。
                            沈浪五人全身虽已湿透,但对这大雨却并无丝毫埋怨之意,反而十分感
                          激。
                            他们鱼贯走在雨中,自然是独孤伤当先带路,沈浪伸手想拉住朱七七,朱七七却拉住了染香的手。王怜花跟在后面。
                            沈浪只好赶上独孤伤问道:“你确信熊猫儿的藏身之处不会被人发现么?”
                            独孤伤冷冷道:“纵是弹丸之地,也有许多别人难以寻觅的隐密之处,何况这偌大的园林。”
                            沈浪展颜笑道:“不错,我在此园中已住了许久,也曾逛过几次,但你此刻带我走的这条路,我却从未到过。”
                            独孤伤道:“你再住十年,也未必能寻得到此处。”
                            朱七七突然道:“你说的地方不是那花神祠吧。”
                            独孤伤霍然回身,厉声道:“你知道那地方?”
                            王怜花赶上来叹了一口气,道:“我们都凑巧知道。”
                            沈浪面色也已微微变了,回身问朱七七道:“你没见到猫儿吗?”朱七七苦笑道:“我在里面还没怎么转,就遇到了染香。”
                            独孤伤猝然松手,倒退两步,复又狂奔而去。
                            沈浪相随在后,叹息道:“无论要隐藏什么,最好都莫要藏在最秘密之处。”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6-01-30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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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洞内乾坤
                            花神祠,已残破而颓败,虽也在快活林的一个角落中,但却与这新建的园林极是不衬。显然,这是旧日一位不知名的爱花人所留下的,而非园林的主人所建——新园林主人,对一切神祗都不热心,也许他们所相信的只是自己,也许他们根本对一切都不相信。
                              沈浪掠入了花神祠,抖了抖身上的雨水,他身上的雨水自然是抖不干的,他这样做正表示他心里乱得很。
                              然后,独孤伤与王怜花也掠了进来,最后是朱七七拉着染香进来。
                            他们并没有直冲入那岩洞,正也表示他们心里的疑惧,不敢骤然面对现实。
                              独孤伤道:“那山洞就在这祠堂背后。熊猫儿藏在洞窟深处。”
                            沈浪又拉住朱七七问道:“你们俩个进去过吗?
                              朱七七染香还未答话。
                            王怜花却笑道:“女孩子们只怕是不会往洞窟里面走的,朱七七虽然和别的女孩子有些不同,但毕竟还是女孩子。”
                            朱七七白了王怜花一眼,没否认。
                              独孤伤却冷冷道:“废话。”
                              玉怜花笑道:“不错,这的确是废话,但阁下为何还要在这里听,阁下早该过去瞧个究竟了。”
                              独孤伤面色变了变,正待冲出去。
                              突听沈浪道:“且慢。”
                              独孤伤道:“莫非你也有什么废话。”
                              沈浪道:“你们先来瞧瞧这花神的像。”
                              神龛自然也已残破,在黝黯的雨天里,这残破的神龛就显得有些鬼气森森,若不走近些,根本瞧不清里面那神像。
                              那神像竟是个村姑打扮的女子,左手将一朵花捧在心口上,右手则在那花瓣上轻轻抚摸。
                              这花神祠虽是如此简陋,但这神像的塑工却极精致,在黝黯的光线中,看来就像是个活人。
                              尤其那手势的轻柔,正象征着“花神”对鲜花的无限怜借,奇怪的,她的眼睛却在凝注着远方,却未去瞧手中的鲜花。
                              王怜花沉吟道:“嗯,这神像的确有些意思,塑这神像的人,似乎别有寓意,但咱们都只怕是猜不出的了。”
                              沈浪道:“也许是猜不出的。”
                              王怜花道:“而且,花神竟是个村姑,这也许是件奇怪的事,我记得根据古老的神话传说,这花神本应是……”
                              独孤伤冷冷道:“现在并不是考古的时候,这花神无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和尚是尼姑,与咱们都丝毫无关系。”
                              沈浪缓缓道:“但这花神和咱们都有些关系。”
                              独孤伤道:“什么关系?”
                              沈浪道:“你可瞧清了她的脸。”
                              朱七七已失声道:“呀,不错,她的脸……我之前就觉得很熟悉。”
                              独孤伤瞧了半晌,竟也为之动容,道:“这张脸,似乎像一个人。”
                              王怜花道:“像她。”
                              沈浪道:“独孤兄,你说像么?”
                              独孤伤沉声道:“不错,的确有七分相似。”
                              花神的脸,温柔而美丽,眉梢眼角,似乎带着叙不尽的悲伤与怀念,活脱脱正和白飞飞有七分相似。
                              王怜花出神地瞧了半晌,又道:“不对。”
                              独孤伤道:“还有什么不对?”
                              王怜花道:“这祠堂建造了最少也有十年,那么,塑神像时,白飞飞还不过是个六七岁的小孩子,那么……”
                              他话未说完,独孤伤已拍掌道:“不错,塑神像的人又不能未卜先知,怎能预知白飞飞长大后是何模样?这神像虽和她七分相似,看来不过是件巧合而已。”
                            沈浪道:“这不是巧合。”
                              独孤伤皱眉道:“不是?”
                              沈浪缓缓道:“但这神像却也不是照着白飞飞的模样所塑的。”
                              独孤伤更是奇怪,道:“这神像若非照着白飞飞的模样所塑,这便该是巧合,但你又说这绝不是巧合,那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浪目光凝注,一字字道:“这神像是白飞飞的母亲。”
                              王怜花动容道:“呀,她的母亲……”
                              独孤伤大声道:“白飞飞到这里来还不过一个月,她母亲的塑像又怎会在这里……她母亲又怎会变成这里的花神?”
                              沈浪悠悠道:“这其中有个绝大的秘密。”
                              独孤伤道:“秘密?什么秘密?”
                              沈浪道:“此刻还不能说,此刻我也不能确定。”
                              王怜花沉思着道:“也许白飞飞的母亲本是这里的人,白飞飞说不定也是在这里生长的,只是长大后去了中原。”
                              沈浪点头道:“也许正是这样。”
                              王怜花道:“但白飞飞的母亲若只是个普通的村姑,别人又怎会将她塑作花神?白飞飞的母亲若不是个普通的村姑,又怎会让她的女儿流落异乡?”
                              沈浪悠悠道:“也许,她的流落并非真的。”
                              朱七七瞪大了眼睛,道:“并非是真的?”
                              沈浪道:“也许,白飞飞的母亲并非是个村姑,只是为了某种原因,装扮成了村姑,而实际上她的真实身份,却是位武林奇人。”
                              独孤伤道:“据我所知,十余年前武林中并无这样的奇人。”
                              沈浪道:“有些武林奇人的面目,你是瞧不见的。”
                              独孤伤怔了怔,道:“但她的名字……”
                              沈浪道:“有些武林奇人真正的名姓,你也是不知道的。”
                              王怜花忍不住道:“她究竟是什么人?你可知道?”
                              沈浪道:“我也许知道。”
                              独孤伤大声道:“你即知道,为何不说?”
                              沈浪道:“也许,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6-01-30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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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1-03 19: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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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辛苦了。有别的人说了一些废话,楼主不要理会。慢慢写。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6-01-30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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