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恋爱物语...吧 关注:397,271贴子:8,099,377

回复:为什么第一卷第三章开始打招呼变成略写了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好久没吃糖了,吃点团八我都有点高兴了,工具团来了:
「自闭男。」
我往声音的方向抬起头,看见由比滨局促不安地扭动身体,不太好意思地开口:
「你看得太过头了……」
「咦?哪有,我才没有在看……」
我一时语塞。虽然自己目不转睛地从头看到尾,被对方当面这么说的时候,还是很不好意思。我即将想到藉口的时候,由比滨挥挥手,用受不了的语气先一步说:
「明明就有,而且看得超久。我看向你的时候发现你一直盯着这里,立刻觉得『天啊……』」
「天啊」是什么意思……不觉得那样很伤人吗?
「你自己也一样,不要往这里看过来……」
「咦!那、那是因……因为我感觉到奇怪的东西!该说是压力还是寒意……」


IP属地:江苏256楼2026-04-27 11:22
回复
    面对已经产生的裂痕,应该如何粉饰?
    如果是叶山他们,说不定会告诉我答案。
    观察人类的真髓不是观看别人,而是透过这个行为,将自己投射到对方身上,达到反思的效果。
    我之所以看着他们,大概是明白那里充满虚伪、欺瞒的人际关系,而在他们之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虚伪里也有真感情啊,太扛了哪有非黑即白的,老八啥脑子:
    户部可能察觉到团体内的不寻常气氛,下意识地采取行动,海老名则是主动填补彼此间的裂痕。
    三浦、叶山、户部、海老名都在磨合彼此的细微不合与不自然,调整自己的定位,找出大家都能接受的折衷点。
    原来还有这种方法。
    即使是他们,同样对自己的交流模式抱持疑问,在烦恼中持续摸索。
    ——那么,到底哪一边才是虚伪?


    IP属地:江苏257楼2026-04-27 11:25
    回复
      2026-05-13 09:54:1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又开始揽责任了,你和雪基米37开,你3雪7,可不可以
      我迅速靠上椅背,跟她拉开距离。这种时候不能再露出让由比滨担心的表情,她想必也对侍奉社的现状感到疑问,造成侍奉社变成这样的又是我自己,所以现在至少该表现得正常一点。


      IP属地:江苏258楼2026-04-27 11:27
      回复
        南娘你别来捅刀子了:
        「你们能跟之前一样维持社团活动,真是太好了。」
        看着户冢的笑容,我相信他真的没有多想什么。学生会选举期间发生的事,户冢也有参与一份,所以他听到我跟由比滨在讨论社团活动时,想必会认为一切都顺利解决了。


        IP属地:江苏259楼2026-04-27 11:30
        回复
          由比滨会特地跟我说这种话,代表她没办法大方地踏进社办。
          这点我也一样,我实在不怎么想去侍奉社。
          可是,我们依然每天照常报到,这已经有点接近被虐倾向。虽然我敢说在我们三个人当中,没有任何人想再进那间教室。
          尽管如此,大家还是固定在那里见面。因为没有人愿意面对,自己失去的事物是多么重大。
          另一种可能,是纯粹出自保存、维持这一切的义务与便命感,如同生物繁衍后代,确保自己的物种不会消失。
          我们所做的一切,只是防止自己逃脱。
          我们所做的一切,如同哀悼往逝之人。
          为了不让「失去」成为藉口,为了不在无理之前屈服低头,我们才更加打起精神,表现出比平常更像平常的样子。
          如果这不是欺瞒,还会是什么?
          然而,做出如此选择的,正是我自己。
          我不可能回到过去,重新做出选择。逝去的时间永远不会回头,无法挽回的事情也多到数不清。事后的悲叹只是对过去自己的背叛。
          人之所以会后悔,代表曾经拥有宝贵的事物。因此,我从来不会悲叹。我们得以在一段有限的时间中,拥有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应该感到满足。
          不论是幸运还是幸福,习惯之后便成为再平凡不过的日常;唯有它们消失时,我们才会感到不幸。
          既然如此,只要我们视未来不会再得到什么为理所当然,往后的人生自然会丰富许多。
          不管怎么样,至少不要否定过去的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我也会用这样的心态度过吧。


          IP属地:江苏260楼2026-04-27 11:32
          收起回复
            写得好,渡航,字字不说悲伤,句句都写悲伤
            我打开门,踏进一步环视室内,突然觉得这间社办空荡得难以想像。过去我们所在的地方,真的像这样什么东西都没有?从桌椅到目前无人使用的茶具组,丝毫没有动过的痕迹。
            雪之下雪乃也如同往常地待在那里。
            「你们好。」
            「嗨啰!小雪乃!」


            IP属地:江苏261楼2026-04-27 11:35
            回复
              存在封闭世界里的不是平静,而是闭塞、停滞。我们可以走的路只会逐渐枯朽、腐败。
              由比滨用完准备好的话题,对话戛然而止,沉默立刻笼罩下来。


              IP属地:江苏262楼2026-04-27 11:35
              收起回复
                因为你喜欢,因为这样雪乃不用再为了伪装和谐的氛围而受折磨了
                接着,雪之下开口:
                「总之,我们先听听你的问题。」
                她的声音跟往常一样,没什么让人在意的地方。我为此稍微放心,同时也为自己的反应感到不太自然。
                为什么我会觉得放心?


                IP属地:江苏263楼2026-04-27 11:38
                回复
                  2026-05-13 09:48:1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老八你又开始护妻了,在你的眼里雪乃就是可怜,漂亮,漂亮,可怜,雪黛玉和你八宝玉是吧,锁死,不过在最近这几卷里,这也是雪八糖:
                  之所以变得寂静,还有另一个原因。
                  过去有人来侍奉社谘询时,雪之下总会主动询问细节,今天她却什么也没说。
                  我察觉到这点,看向雪之下。
                  雪之下轻轻垂下修长的睫毛,用静止湖面般的双瞳看着一色——不,其实是看着我们。
                  这一瞬间,我忽然明白先前的不自然感是什么。
                  一色走进社办,见到雪之下时,两个人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我为此感到放心,同时也为这种反应感到不自然。
                  如果,当时雪之下是真的想参选学生会长——
                  成为她的绊脚石的,无疑是一色,也就是在背后操盘的我。
                  这样一想,一色拟出的委托其实有点残忍。
                  一旦侍奉社接受委托,便几乎等于代替学生会筹备圣诞节活动。
                  虽然我不了解雪之下真正的想法,在她的面前提到学生会的事情,未免残忍了些。大剌剌地展示别人想要也要不到的东西,无疑是最残酷的行为。


                  IP属地:江苏264楼2026-04-27 11:45
                  收起回复
                    真好啊,时隔几年还有人带着我复习春物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65楼2026-04-27 11:54
                    收起回复
                      八雪我就喜欢粘贴,雪乃雪乃雪你不要这样,你装也不装的像一点,继续强势啊,继续指挥吗,怎么变软了开始当人妻了,你再不动手一色就要平A了,不过好像也无所谓,老八感觉免疫除了雪乃外的所有攻势:
                      在雪之下平静的眼神注视下,由比滨的话音越来越微弱。
                      「所以,我觉得,可以像之前那样,努力看看……」
                      我听出其中的关键字——「像之前那样」。
                      由比滨可能想把握这个机会,像之前那样接下委托,然后在达成委托的过程中,消除现在的诡异气氛。
                      「是吗?那么,就接下委托吧。」
                      但是,雪之下透彻的声音否定了那种可能。
                      她脸上的淡淡微笑,以及征询我们的意见,根本不是为了化解僵局所做的让步。
                      那是妥协,是在心死之后,把判断和决定权交给某人的让步罢了。


                      IP属地:江苏266楼2026-04-27 12:20
                      回复
                        你就继续护着宠着雪乃吧:
                        「……不,我看最好不要。」
                        我的嘴巴自己动了起来。
                        以当前侍奉社的状态,我不认为这起得了多少作用。再说,我不忍心让雪之下眼睁睁地看着学生会长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尽管无从得知她的真正想法,我的猜想大概也八九不离十。
                        不能再让目前的僵局恶化下去,我们不应该承担这份风险。
                        既然是为了守护而行动,便要坚持这个理念到底。虽然我不知道「最后」会在哪一刻到来,「终点」又存在何方。
                        雪之下听了我的意见,默默地看过来,由比滨也向我询问理由。


                        IP属地:江苏267楼2026-04-27 12:23
                        回复
                          对啊,你不能坑一色啊:
                          在我的区域紧逼防守下,一色不情不愿地听从,但还是不忘记抱怨几句。
                          「我是听学长那么说,才当会长的耶,学长应该帮忙想办法吧!」
                          我的态度开始松动。
                          当初是因为我做了那些事,而让一色伊吕波当上学生会长,所以我当然得对她负责。既然如此,在一色之外,我还得对另一个人负起责任。
                          因此,我该怎么做,答案已经很明显。
                          我送一色离开社办,自己也跟出去。
                          反手关门,走远几步后,我重新看向满脸不高兴的一色,轻轻叹一口气。
                          「虽然刚刚说出那种话……由我来想办法行不行?」
                          「咦?」
                          一色面露疑惑,不太理解自己听到什么。这也是当然的,毕竟我几秒前才那么狠心地拒绝,现在又说出完全相反的话,她的脑袋难免转不过来。于是,我一字一句仔细地向她说明:
                          「也就是我不经过社团,以个人的身分帮忙,所以雪之下跟由比滨不会参与。这样的话,或许还有办法解决。」
                          她一边听我说明,一边眯细眼睛思考,接着很快点头答应。
                          「……好吧,这样也可以。只有学长一个人的话,我也比较好使……比较安心,或者该说是好依靠呢?」
                          其实你没有重讲一次的必要……
                          「那么,这样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
                          我再确认一次,一色也很爽快地回应。


                          IP属地:江苏268楼2026-04-27 12:24
                          回复
                            一色感觉比团子段位高,说实话,我好希望一色感受到老八的自卑然后开导老八啊:
                            「而且啊,如果只是做不到一点小事,还会让人觉得很可爱。看到别人犯一点小迷糊的时候,学长不会觉得很可爱吗~但如果是真的很麻烦的事,对方只会觉得很沉重喔~」
                            「是、是喔……」
                            喔——这个家伙的性格还真是不敢领教。把我的感动还来!这哪里是小恶魔,根本是真正的恶魔!魔鬼!编辑!
                            真是彻底被她打败……小恶魔iroha不理会我,自顾自地开始说明接下来的计画。
                            「那么,学长,今天在学校后门集合,放学后我会马上过去。」
                            「咦,今天就要开始?」
                            她露出抱歉的表情,低声下气地回答:
                            「对不起,实在没有时间了……」
                            没有时间的话,应该代表企划本身进行到一定的程度,由此可推知一色已经以自己的方式努力过。既然如此,就算她最后决定请侍奉社协助,我也没什么理由再苛责。
                            「……没关系。但能不能换一个地方集合?要是被朋友看到,之后传出我跟你一起回家的谣言,感觉满丢脸的……」
                            「啊?」
                            一色的神情很认真。奇怪,难道她跟我已经属于不同世代,所以无法理解吗?她没有吐槽我「学长,你又没有朋友」,而是真的感到疑惑。最后,她愣愣地叹一口气。
                            「唉,是可以啦……学长知不知道车站附近的公民会馆?我们固定在那边开会。直接在那里会合也可以。」
                            「喔,那里啊。」
                            要去车站一带时,我常常经过那个地方,附近好像还有日间开放的设施跟托儿所。原来如此,所谓的「地方性圣诞节活动」,就是以那一带的年长者跟幼儿为对象,当天八成也是在那里办活动。
                            关于其他细节,可以留待他们开会时再了解,现在不如先离开学校。
                            「我知道了,准备好就过去。」
                            「好,麻烦了,待会儿见。」
                            一色泛起笑容,轻轻举手对我敬礼。所以说这个家伙很会装可爱……


                            IP属地:江苏269楼2026-04-27 12:27
                            回复
                              2026-05-13 09:42:1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你们两是在救赎自己吧:
                              目送一色走过转角后,我走回侍奉社办,打算在约定时间前做好出发的准备。
                              一打开门,由比滨跟雪之下同时看过来。
                              「伊吕波说了什么吗?」
                              我用预先想好的说词回答。
                              「跟我抱怨老半天,但最后还是接受了。」
                              「这样啊……」
                              由比滨略显失望地垂下肩膀,把眼珠转向雪之下的方向,小声嘟哝:
                              「不觉得……偶尔有些事情做,不是很好吗……」
                              「有什么关系,早晚会有下一个委托。」
                              到了那个时候,我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在得出结论前,我先脱口说出浮现脑海的回答,藉此应付过去。
                              接着,雪之下发出相当微弱的叹息,用快要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说不定,没有人来委托,就这样平静地度过,反而比较好。」
                              她看向窗外朦胧的深红色天空。
                              「……或许吧。」
                              我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几个字。为了避免大家在这里没完没了,我立刻接下一句话。
                              「今天大概不会有别人来了。」
                              「是啊……」
                              雪之下接收到活动结束的暗示,阖起书本,我也拿起自己的书包。
                              「那么,我先走啦。」
                              「嗯,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由比滨跟雪之下也开始收拾书包,我转过身,先一步走出社办。
                              其实我很久以前便明白,每一次都插手不见得是正确的做法。自己认为对别人好而采取的行动,有可能造成最坏的结果,甚至没有重来的机会,再也无法挽回。
                              那么,我——
                              我们至今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什么?


                              IP属地:江苏270楼2026-04-27 12:2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