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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为什么第一卷第三章开始打招呼变成略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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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你还要去社办打卡,你几把的:
在会议开始前的短暂时间,我都是在社办打发。
既然瞒着雪之下和由比滨帮忙一色,便还是得去社办露一下脸,否则就这样不声不响地消失,反而会让她们起疑。
那间社办早已空无一物,最好不要再带什么东西进去。
先去社办露个面,再去某个神秘的地方工作啊……侍奉社这里固然没有什么事,待命本身即为活动的一环。说不定这比我想的更加辛苦。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发动之前习得的固有结界「无限兼职——Unlimited DoubleWorks——」。总觉得自己即将展开奇妙的双重生活……
我叹最后一口气,打起精神从座位上起身。
由比滨已不在教室。我总不可能每天跟她一起去社办,我们说不定都认为彼此一定会过去。以前是如此,之后也是如此。
我离开教室,沿着走廊往特别大楼走去。
天气越来越寒冷,这点无庸置疑。但知果只是短短的一两天,绝对感受不到这么剧烈的变化。
例如我现在身处的走廊,严寒的程度便跟昨天差不多。
在平凡的日子里,我们难以察觉原本深秋的凉意,在什么时候变成冬天的酷寒。
因此,位在走廊另一端的那间社办,也会比昨天又冰冷一点。只不过,我们察觉不出那么细微的变化。
我打开门,进入室内。


IP属地:江苏286楼2026-04-27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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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实话哈,你个烂团子整体跟雪乃呆那么久,你在干吗啊,我发现你个废物真的比事不干啊,遇到问题就会在掉眼泪OMO"怎么办,小学奶,自彼南“你在干吗啊,你就不能撮合一下,你就不能输出一下,这不是你要的生活吗,这些隔阂你也应该努力啊,烂团子真拉:
    「啊,自闭男。」
    「嗯。」
    我简单向由比滨和雪之下问候,坐上自己的座位,随意环视一下各处。
    雪之下继续看自己的文库本,由比滨盯着手机荧幕,大家果然跟昨天没有什么不同。
    一个人坐在靠窗户的一侧,一个人坐在相距不近也不远、若即若离的位子,另一个人坐在靠窗座位的对角线、朝着不同地方的座位。
    其他椅子跟未使用的桌子堆在一起。
    桌面积着薄薄的灰尘,看完的书本堆成小山,这些在在提醒我们时间的经过。
    由比滨对雪之下说话,两人的互动如同以往。我听着她们漫无边际的话题,拿出自己的文库本。
    这么多天下来,我们不断重复这样的日常。
    我找不出哪里不自然,或是称得上改变的现象。
    真要说的话,只有我看时钟的次数增加。
    我固定整个上半身,仅转动眼睛偷偷往上看,以免让另外两人发现我一直注意时间。
    在不知道是第几次窥看时钟后,异常缓慢的分针终于爬到我等待已久的位置。
    由比滨跟雪之下进入新的话题,其中一人说得很高兴,另一人静静地微笑。我看着她们,缓缓吐一口气。
    「……啊,对了,今天我想提早回去。」
    我轻轻阖起文库本,雪之下跟由比滨中断话题,转头看过来。
    「咦?」
    由比滨望了望窗外的天色,现在离傍晚还有一些时间,照理来说,还不到解散的时候。
    她似乎觉得事有蹊跷,用疑惑的表情问道:
    「今天这么早回去,怎么了吗?」
    「……是啊,家里要我去订炸鸡桶。」
    我脑筋转得快,立刻想到理由。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今天回家时,就顺路绕觑肯德基吧。
    由比滨听了,点头表示理解。
    「喔,这样啊。」
    「嗯,今年圣诞节要吃的。听说那个炸鸡桶很受欢迎,最好早一点订。去年就是交给小町负责。」
    「也是,小町快要考高中了呢。」
    雪之下也接受这个说法。
    「是啊,所以先走啰。」
    「那么,明天见。」
    我起身后,由比滨开口道别,雪之下也说「代我向小町问好」。我稍微挥手表示知道,随即走出社办。不一会儿,留在室内的由比滨便谈起小町的考试。
    走廊上悄然无声,所以即使隔着一扇门,还是依稀听得见社办内的谈话。我怀着剪不断的心情,离开这个地方。


    IP属地:江苏287楼2026-04-27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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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19: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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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色糖:
      「学——长——」
      小小的冲击伴随声音从后面袭来,我根本不用想便明白是谁。全校会叫我学长的只有一个人,而且除了我妹妹小町,也只有一色伊吕波会像这样扑上来。
      「嗯。」
      回头一看,果然是一色伊吕波。她不悦地鼓起脸颊,稍微瞪我一眼。
      「反应太平淡了吧……」
      「谁教你那么喜欢装可爱……」
      再说,我早已被小町训练到对这种状况见怪不怪……
      「讨厌~人家明明很认真耶~」
      一色单手按住脸颊害羞起来。够了够了,你不用特地装可爱给我看……我看向她手上的袋子,今天果然也买了不少点心跟饮料。
      我默默伸出手,暗示她把袋子拿过来。
      她看到我的手,先惊讶了一下,接着发出咯咯轻笑,将袋子交给我,然后开玩笑说:
      「学长,我觉得你这样做也很故意喔……」
      「讨厌~我明明很认真耶~」
      我的好哥哥技能又在无意间自动发动,哀哉比企谷!如果我真的别有意图,一定会害羞得掌心冒汗。啊,这样一想,我的掌心真的开始冒汗了。


      IP属地:江苏288楼2026-04-27 1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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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八太逗了:
        但是,单纯否定他们的意见,肯定会再被打回票。不想被打回票的话,我应该怎么做?
        ……没办法,我也只能乖乖依照他们的规则,用委婉的方式提出否定意见。这样的话,发言一下子冗长许多,恐怕没办法请一色代为发言。
        「我有一个flash idea,跟你们刚才的提议正好counter。让两校之间的合作更密切,促使synergy效果达到最大,说不定更为理想。不知你们觉得如何?」
        我模仿玉绳的说话方式,在字里行间穿插看似专业的英文。海滨综合高中一方见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开口,陷入一阵骚动。坐在斜对面的折本也睁大双眼,愣愣地看着我
        「……原来如此。那么,我们不要找高中生,改找大学生好了。」
        可恶,失败了吗!再这样下去,将越来越难掌控局面,必须追加攻击才行。
        「不,等一下。那样会丧失initiative。就算要找能取得consesus的stakeholder。也要挑选能提出明确的manifest,并且坚持到底的partnership……」
        「学长,你在说什么东西……」
        一色满脸错愕。老实说,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manifest绝对跟今天的主题扯不上边,但现在也只能用这一招。
        尽管千百个不愿意,我硬是提高句子中的英文比例。多亏如此,玉绳总算点头表示理解。
        「有道理。那么……」
        很好很好,看来他这次真的听懂了。搞了半天,原来只要好好说,玉绳也是也有办法沟通的嘛~这家伙真是个好人!结果,这次又是我赢了吗?真想尝尝失败的滋味。
        很遗憾地,胜利的喜悦维持不了多久,玉绳便竖起食指,提出另一个想法。
        「这附近的小学怎么样?除了跟我们同年纪的高中生,说不定还可以反其道而行。」
        「……啥?」
        你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由于太过唐突,我的脑筋一时转不过来,玉绳相当满意这个提议,继续发表高论:
        「嗯——这正是所谓的game in education吧。如果能达到寓教于乐的效果,即可借助地方小学的力量。」
        「win-win结果。」
        对方学生会的某人赞成后,折本立刻双手一拍,指着他说道:
        「没错!win-win!」
        这到底哪里win-win了……
        不只是折本,其他人也大多赞成。玉绳满意地点点头,把提案视为可决,开始下达今后的指示。
        「跟小学的appointment和negotiation由我们负责,之后则希望交由你们总武高中处理。」
        他笑着看向一色。
        一色发出「嗯~~」的沉吟,维持暧昧态度,不讲明好或不好。她本来便不对这场活动很有兴趣,不断增加的工作只会造成负面印象,从而产生现在的踌躇。
        「如何?」
        玉绳再度向她确认。
        「……是,我知道了。」
        一色这才绽开灿烂的笑容答应。
        对方的年龄比自己大,而且同样担任学生会长,难怪一色没办法轻易拒绝。我猜到今天之前,她也在这种情况下被迫接受一堆意见。
        我可以预见我们的工作越来越多。
        听到副会长又叹一口气,我自己也忍不住想叹气。不要老是叹气好不好!


        IP属地:江苏289楼2026-04-27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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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来了,盲目目的的老八VS刁难一色的副会长,你知道吗
          「由我们发挥initiative,不是更有意义吗?」
          玉绳拨了拨浏海,一派轻松地回答我的提问。跟这个家伙说话,只会让自己越来越头痛……我按着额头,继续说:
          「不是那个意思……假如请小学生来帮忙,活动当天总不可能叫他们别来。到时候,场地可能容不下那么多人。」
          在会议初期阶段,大家便决定以这栋公民会馆为活动场地,这项结论已经不容变动,因此,可参加圣诞节活动的人数有其上限,我们不能毫无限制地放大家进场。
          一色听了,也点点头。
          「啊——有道理~而且,我们也不确定托儿所跟日间照护中心有多少人要参加。」
          原来你们连这个都还没确认……在扩大活动规模之前,明明有一堆事情必须先做好。但玉绳仍然不罢休,将我们的意见列入考量,坚持自己的那套做法。
          「嗯——那么,先确认看看,最好是能顺便讨论其他事项。然后,小学生也是先确认参加人数再开始联络。」
          不管怎么样,行动方针就此确定下来。
          总武高中跟海滨综合高中分头负责托儿所及日间照护中心,再加上与小学的交涉工作。
          唉,没办法……至少参加人数已经有了上限,到时候不必应付一大群不知道有多少的人,姑且当做好事吧。
          八幡,就是这样!不论何时何地,都不要忘了「寻找快乐的游戏(注21 出自动画《小安娜》之剧情。)」!
          会议——更正,是脑力激荡告一段落,大家分头进行各自的工作。
          「嗯——我们要怎么做呢?」
          一色把学生会跟我聚集起来,第一句话便这么问。
          「这里还有其他工作要做,所以我想分成去托儿所的一组,跟留在这里写议事录的一组……」
          没有错,不过是去托儿所询问几件事情,不需要大家通通出动,最好是把人数压到最低。现在的问题,在于由谁出马……好吧,老实说,这也不是什么需要讨论的问题。
          在我开口之前,副会长先一步难以启齿地出声:
          「交涉工作应该还是由会长出面比较好……」
          「啊,嗯……是、是啊,没错……」
          一色听了,泄气地垂下肩膀。没办法,既然要对外交涉,我方当然得推派能代表团体的人物。所以事实上,一色现在要做的不是讨论由谁去跟托儿所交涉,而是为留在现场的学生会成员分配工作。
          副会长似乎也这么想,委婉地补充:
          「嗯……而且,不只这件事,其他还有很多……」
          「是啊……没错。」


          IP属地:江苏290楼2026-04-27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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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初恋,目前也没啥恶意了,就算友军把:
            折本走过来,轻轻举起手打招呼,说道:
            「比企谷,你国中时参加过学生会吗?」
            「没有。」
            我跟折本明明念同一所国中,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种问题?但是,仔细想想,我自己也没有半点印象,当时的学生会是哪些人组成。没有印象的话,代表他们没在我的心中留下创伤,说不定是一群好人喔!既然是一群好人,却对他们没有半点印象,我不禁感到一阵愧疚。
            折本也在自己的记忆中翻找一阵,不停「嗯、嗯」地点头。
            「我想也是。不过,总觉得你很熟练。」
            「哪有。」
            尽管嘴巴上否认,在这将近一年的期间内,我经历过校庆、运动会之类大大小小的活动,因此累积了不少经验值。跟过去比较起来,现在我对这类工作的抗性的确提高许多。
            「好啦,不说这个了。你为什么要来帮忙?」
            「因为有人拜托。」
            「嗯——」
            折本闻言,盯着这里寻思一会儿,让我有点不知所措。我扭动身体,打算避开她的视线。下一秒,耳边传来意想不到的问题:
            「跟女朋友分手吗?」
            「啊?」
            这个女的到底在讲什么,完全搞不懂她的目的……我反问回去,她瞄一眼正在稍远处讲电话的一色。
            「只是在想,你该不会打算对一色下手。」
            所以,这个女的到底在讲什么……一色的长相可爱归可爱,我这种人可是高攀不起。再说,她也不是让我起非分之想的类型。
            「没有这种事……我也从来没交过女朋友,哪来分手的说法?」
            为什么我得跟以前告白过的女生讲这些事?这是什么穿越时空的崭新霸凌手法不成……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诚实回答,我真是太喜欢自己了。如果我活在日本民间故事中,肯定会成为人生胜利组——啊,不对,我没有养狗,脸上也没有肉瘤。等等,这两个好像是不同的故事(注22 分别出自日本民间故事「开花爷爷」及「摘瘤爷爷」。)?
            折本惊讶地眨好几下眼。
            「是喔……我一直以为,你在跟她们其中的哪个人交往。」
            我用眼神问折本「她们」指的是谁,折本明白我的意思,转着竖起的食指补充:
            「上次一起出去玩时,碰到的那几个。」
            我跟折本一起出去玩,只有那么一次,而且不是我跟她单独出游,叶山跟折本的友人也在场。说得更正确些,我不过是个凑人数用的电灯泡。
            当时在叶山的策划下,折本与她的朋友跟两个女生见到面。那两个人正是雪之下跟由比滨。
            折本现在说的,想必是她们两人。
            「我们……只是同一个社团。」
            我一下想不出如何正确描述我们的关系,尽管我自认老实地回答了问题,这个答案正不正确,却又留下问号。对于「同一个社团」的意义,我究竟理解到多少程度?正当我打算继续思索,便被折本不知是讶异还是佩服的声音打断。
            「咦~原来你有参加社团。什么社?」
            「……侍奉社。」
            虽然想不出该怎么解释,要是随便掰出一个答案,到时候她越问越多也很麻烦,于是我照实回答。折本听了,噗哧一笑。
            「那是什么社团?从来没听过。感觉超好笑的!」
            「不,没什么好笑……」
            折本开始捧腹大笑。好吧,乍听之下,这个社团的确让人摸不着头绪。但是,一点也不好笑。
            没错,我根本笑不出来。


            IP属地:江苏291楼2026-04-27 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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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万里花还是千荆棘还是两个都有来着
              我自己也念过托儿所,但是对当时的印象非常模糊。那个时候曾有女孩交给我一个锁扣或一把钥匙,告诉过我「Zawsze in love」(注23 出自漫画《伪恋》剧情。)都不是不可能,可惜我的记忆早已一片空白。


              IP属地:江苏292楼2026-04-27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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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航你最好善良,本来你就没把川崎放到老八角斗场里就不要再发他们的糖了,看的有点难过:
                「京京——」
                出现在后面的,是一个超级眼熟的人——我的同班同学,川崎沙希。
                小女孩听到她的呼唤,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朝沙希直奔过去,扑进她的怀抱。
                「沙沙!」
                川崎满脸怜爱地抚摸京京的头发,接着用对待可疑人士的眼神看过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嗯……算是工作。」
                我很好奇川崎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她先一步开口,然后看着我的身后,似乎在寻找什么。
                「喔……雪之下她们呢?」
                川崎果然问了这个问题。大体而言,我所说的「工作」不外乎侍奉社的活动。她个人也参与过几次,所以发现今天只有我一个人时,感到疑惑也是很正常的。但川崎没问得那么细,所以我不用特别详细解释,而且她要是真的听到我们内部的事情,心里也不会太好受吧。因此,我简单地回答:
                「……她们在忙别的,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喔。」
                她盯着我好几秒,最后仅仅应了一声,便别开视线。
                「那你呢?」
                这次轮到我询问。川崎将手放上小女孩的肩膀,轻轻握住,略显难为情地回答:
                「我是来……接妹妹的。」
                「喔?」
                原来她刚才叫的「京京」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妹妹。太好了,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是女儿呢……
                经川崎一说,我才注意到,她们两人的确颇为神似,看来这个小女孩的日后很值得期待。我唯一希望的就是性格直率些、表现得像淑女些,不然像姐姐那样的话,实在太恐怖了。
                我心怀小小的期盼,来回打量这对川崎姐妹。川崎不知是如何解读我的视线,有点慌张地开口:
                「啊,嗯……这是我妹妹京华……来,京京,赶快跟大哥哥说你的名字。」
                「川崎京华!」
                在川崎的催促下,京华精神抖擞地举起手。
                「我是八幡。」
                京华充满精神的声音,化为流过我心中的一阵暖意。我同样报上名字后,京华眨了眨大大的双眼。
                「……八……幡?好奇怪的名字喔!」
                「啊,喂!京京!」
                川崎赶紧出言提醒,但声音还是很柔和。此刻的川崎不同于往常,给人温柔大姐姐的印象,跟在弟弟面前出现的恋弟情结又是不同面貌。
                「没关系,我自己也觉得这个名字很奇怪。话说回来,你真辛苦啊,还要来这里接妹妹。」
                川崎冷淡地回应:
                「没什么……平常都是父母来接,只有不用去补习班的日子才轮到我。」
                「可是我记得,你们家离这里满近的。」
                我家跟川崎家其实相隔不远,只不过被分在不同的国中学区。从我们住的地方到这里,顶多是一、两个车站的距离,老实说,我不太确定把小孩放在这个地方托管是否合适,但至少绝对算不上就在自己家旁边。以这个层面来说,川崎也真辛苦。她本人倒是摸着自己的长发,低声说道:
                「是没错,但我们大多开车接送……现在托儿所又很难挤进去,再加上市立的比较便宜。」
                「啊——我懂了。」
                现在的川崎颇像为一堆事情烦心的家庭主妇。我略带佩服地看着她,正好注意到她手上的购物袋。川崎该不会先去买晚上吃的菜,再绕过来接妹妹吧?一把葱从袋子里伸出来,让她更有家庭主妇味。
                「之前又一直忙着打工,没什么机会过来……」
                「啊,我想起来了。」
                「嗯……」
                川崎用温柔的眼神凝视京华,看到一半又猛然把视线转过来。


                IP属地:江苏293楼2026-04-27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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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18:5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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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斗场:
                  她一副有所顾虑的样子,不时瞥我一眼,嘴巴也不停蠕动,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我看即使等到天黑,两个人只会继续这样僵持下去,而且看着她扭扭捏捏,我也不禁开始局促不安。赶快说点什么好不好,我都要害羞起来了……
                  「……到底是怎样啦?」
                  「没、没什么。」
                  经我一问,川崎摇头否认,背后的长马尾跟着晃个不停。京华像猫一样,眼睛紧紧追着那束马尾,我的视线也受到吸引。
                  这时,一色从走廊另一端的办公室出现。
                  「啊,找到了,找到了。学长——」
                  她结束与托儿所的洽谈,完成此地的任务,回来与我会合——虽然我什么也没做。
                  「嗯……请问,我们可以回去了吧?」
                  一色注意到川崎的存在,谨慎地向我问道。川崎朝一色看一眼,她立刻吓得僵直身体。没什么没什么,川崎平常便是这副德行,没有什么好怕的~她看起来或许像在瞪人,但也只是这点比较恐怖,基本上算是个好女生。
                  但要是我真的这样说出口,川崎肯定会不高兴。那么,该怎么说才好呢——这时,川崎拨一下头发,转身拉开玻璃拉门,对保育员致意。看来她们也准备要回家。
                  「……我们走了。」
                  她把上半身转过来说道,随即牵起京华的手。京华握住她的手,再举起另一只手,大大地对我们挥舞。
                  「拜拜——八八——」
                  「好,再见。」
                  我也轻轻举手道别。不过,那种叫法是怎么回事,记不住我的名字吗?好歹把别人的名字记起来好不好?千万不可以随随便便,只记得我是八什么的喔!
                  我目送川崎姐妹远去,一色的视线从川崎移到我身上。她犹豫良久,才怯生生地开口:
                  「学、学长认识的人都很特别呢……」
                  我不否认这一点。但可别忘记,你自己也是怪人之一。


                  IP属地:江苏294楼2026-04-27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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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不知道无所谓,关键是雪乃知不知道,团婢,你就是个传话筒
                    「哪有,我明明在这里等。」
                    我们往侍奉社办前进,同时上演跟之前一模一样的对话。两个人如同往常地炒冷饭,有如事先说好似的。那段时间再度开始,我不禁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若要说有什么不显眼的变化,大概就是多出一色的委托。今天也先跟由比滨说一声自己会早退好了。
                    「……啊,对了。今天我可能也要提早回去,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会这样。」
                    「嗯。」由比滨颔首,问道:
                    「去帮忙伊吕波吗?」
                    这句话让我大吃一惊。
                    「……你已经知道了?」
                    「看你那个样子,多少会知道吧。」
                    由比滨用一串笑声带过。
                    有道理。社团里只有我临时早退,白天在教室又显得疲惫,难免被人察觉是否有什么隐情。我不禁为自己的思虑不周感到厌恶。既然由比滨察觉到,另一个人知情也没什么好奇怪。
                    「雪之下也是吗?」
                    由比滨的视线飘向窗外。


                    IP属地:江苏295楼2026-04-27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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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看向另一边的窗外。
                      随着冬至接近,太阳越来越早西沉,特别大楼不容易照到阳光,更是比以前阴暗。
                      进入阳光照不到的阴影处,由比滨兀自低语。
                      「……你还是打算,一个人做?」
                      在昏暗当中,我仍然清楚看见由比滨的脸庞。她低垂悲伤的眼神,无力地咬着嘴唇。当初之所以决定如此,明明是为了不让她露出那种表情……
                      我快步向前,急欲甩掉胸口被紧紧揪住的感觉。
                      「这只是因为我有非做不可的事,你用不着在意。」
                      「我当然会在意……」
                      她困惑地笑了笑。
                      看到那副笑容,当时的问题再度浮现脑海。
                      ——我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在那之后,这个问题一直在脑海徘徊。而今,我已经得出答案。
                      我想我一定搞错了什么。
                      学生会选举后的每一天,都清楚地这么告诉我;由比滨悲伤的微笑这么提醒我;雪之下死了心似的眼神,也让我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
                      因此,我必须负起责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是再自然不过的道理。
                      为了导正自己犯下的错,我不能依靠其他人。要是再度造成别人的困扰,我可承担不起。随随便便依赖别人,犯下更多错误,让对方的努力化为乌有,是对信任关系的最大背叛。
                      若不想再酿成失败,便得基于原理与原则,思考自己该采取的行动。
                      现在的我不能让由比滨产生不必要的担心。
                      「跟我比起来,还有其他事更需要在意吧。」
                      我叹一小口气,稍微扬起嘴角。尽管这样做很奸诈,我还是转移了话题。
                      「嗯……」
                      由比滨微弱地应声,再度垂下视线。
                      我们踩着沉重的步伐继续前进,宛如在煤焦油里行走。
                      在远远不及以往的速度下,侍奉社的大门终于出现在眼前。
                      社办的锁应该已经打开。只有一个人拥有钥匙,我跟由比滨连摸都没有摸过。


                      IP属地:江苏296楼2026-04-27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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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乃不一定是特别相当吧,只能说如果老八和团子能陪在她身边她愿意当:
                        「小雪乃,是不是想当学生会长……」
                        「……天晓得。」
                        事到如今,我们早已无从得知答案。依照雪之下的性格,她不可能老实回答这个问题。我不认为当时没说出口的话,现在还有可能说出口。对于不可能得到答案的问题,我根本懒得询问。
                        ——不,我恐怕是不希望她回答。
                        至少在表面上,我跟雪之下绝对不会为错过的事物感叹。如果她能说一些怨恨的话,我可能还觉得轻松不少。
                        我们八成不会再触及这件事,唯有由比滨开了口。她一反先前微弱的声音,带着坚强的意志大声说:
                        「……我觉得,社团应该接下那份委托的。」
                        先前一色来谘询时,由比滨的确希望我们接受委托。当时我没有询问原因,但她现在重新提起,或许代表有一套自己的想法。我用眼神示意,由比滨开始一字一句地说出口。
                        「如果是之前的小雪乃,她一定会接受委托。」
                        「……为什么这么认为?」
                        「我认为小雪乃会想办法克服眼前的挫折。总觉得……该怎么说呢,正是因为没当上学生会长,她应该会接受更大的挑战……」
                        她用凄切的声音字斟句酌,如同确认自己的想法。
                        或许因为如此,我不自觉地凝视着她。说起话来显得笨拙,不过每句话都让人暖到心坎,这一点果然很像由比滨。
                        由比滨被我当着面猛瞧,一时说不出话,最后才不太有把握地挤出声音。
                        「所以,我觉得,那是很好的机会……」
                        「是吗……」


                        IP属地:江苏297楼2026-04-27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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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往日种种
                          失去的事物再也无法挽回。
                          若想弥补犯下的过错,便得付出更高的代价。
                          我们不仅要弥补失去的事物,还要弥补失去事物造成的损害。这才是所谓的「赎罪」。
                          如果是我所认知的雪之下,她一定会主动弥补自己的所作所为。因此,由比滨的想法说不定没有错。
                          对雪之下而言,跟学生会有关的委托固然可能让自己难过,其中却存在着一些可能——由比滨连这一点都考虑到。
                          那我又是如何?
                          我只是为了避免那间社办继续崩毁,变成一个空虚的场所,才做出如此选择。这不过是保全自己与自我满足。意识到这一点,我忍不住从由比滨的脸上移开视线。
                          「……好吧,先前或许是那样……但现在又是如何?」
                          「嗯……」
                          由比滨的声音低沉下来。她大概也明白,那样的可能性绝对不高。
                          一色来到侍奉社办时,雪之下的态度不同于以往。
                          她仿佛失去了对委托与谘询的热忱。
                          今天在这扇门的另一端,她依旧对什么彻底死心似的、遗忘什么东西似的,静静地坐在那里吧。
                          我们多花了不少时间,总算抵达社办。
                          我拉开拉门入内,由比滨随后进入。
                          「嗨啰!」
                          她刻意开朗地打招呼,坐在窗边的雪之下看过来。
                          「你们好。」
                          「……嗨。」
                          我应声后,坐上许久没移动过的椅子,稍微窥看雪之下。
                          她的样子跟昨天没有差别,真要说有哪里不同,便是阅读完毕的书又增加一本。堆积起来的书像极了赛河原(注26 比父母早逝的子女为不孝受苦的场所。往生者必须在此以石块堆塔,做为对在世父母之供养。)的石塔。
                          甴比滨用拇指操作手机,大概是在查看简讯。我如同往常要从书包拿出文库本时,想到一件事而停下动作。


                          IP属地:江苏298楼2026-04-27 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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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子你不要上分啊,我马上让狂风哥过来抨击你这段操作,你还装人气上了,你不维持说不定她两早好了
                            由比滨已经知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会提早离开社团。我最好在时间冻结之前,也把这件事跟雪之下说明清楚。
                            「对了,我有一件事要说。」
                            雪之下闻言,肩膀微微一颤。我没有说得很大声,不过在安静的社办中,还是格外响亮。由比滨也端正坐姿,把视线转过来。
                            雪之下看着我,暂时停止动作,接着才忽然想起似的阖上书本,开口:
                            「……什么事?」
                            她的声音沉着冷静,投过来的眼神理性透彻。此刻的我想必也是如此。
                            「这一阵子,我想提早离开。」
                            她听到我这么说,连眨两、三次眼睛,然后抚着下颚,开始思考。
                            「嗯……虽然最近不是很忙碌……」
                            我静静地等待下一句话,但雪之下迟迟不发出声音。
                            「该怎么说呢……总之,有很多因素……最近小町又忙着准备考试。」
                            这个理由并非完全胡诌,只不过,我没有说出真正的理由。世界上总有一些事情,不要让对方知道比较好。
                            「……是吗。」
                            雪之下轻轻抚摸手上的文库本,似乎仍在考虑什么。看来她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得出结论。一直在旁默默聆听的由比滨,这时开口接话。
                            「……不过,这样可能也比较好。我们没有办法为小町做什么,所以这个部分就交给自闭男努力,你觉得怎么样?」
                            她整个人凑到桌上,看着雪之下说道。雪之下泛起淡淡的微笑。
                            「……嗯,有道理。」
                            「……抱歉啦。」
                            我下意识地搔了搔头,雪之下轻轻摇头,表示「不用在意」。接着,社办再度进入无声状态。
                            由比滨出声打破沉默。
                            「啊,对喔。我传个简讯给小町!」
                            她刚说完,立刻拿起手机,哔哔啵啵地开始输入文字。
                            我再次切身感受,一直以来都是她支撑起这个地方。三个人即将瓦解的关系,说不定也是由她独自维持着。
                            我们的交谈一如以往,没有任何异状。从其他人的眼中看来,我们甚至可能显得和乐融融。
                            这是由协商与管理导出结论的世界。每个人透过完善的沟通、承认与理解彼此,以及提出众人都能接受的答案,从而达成共识,这个世界才得以建立起来。
                            这样到底正不正确?
                            我把这个疑问吞进肚里,吐出一口燥热的气,喉咙顿时渴得要命。于是,我开始寻找早已不再使用的茶具组


                            IP属地:江苏299楼2026-04-27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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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18:5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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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山又来撮合了,叶山真C完了我觉得:
                              「……方便谈一下吗?」
                              我转过头,看见他取下盖在头顶的毛巾,一边摺叠一边说:
                              「你好像很辛苦呢。」
                              我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把头偏向一边。叶山见到这个反应,泛起微笑。
                              「你不是接受学生会的委托,帮他们处理事情?伊吕波就麻烦你了。」
                              「什么嘛,原来你知道。」
                              本来还以为,一色从来没向他提过这件事。
                              叶山的微笑转为苦笑。
                              「是啊。虽然她没说在做什么,但我感觉得出她最近很忙。」
                              原来如此,是既不想造成困扰,又希望对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少女心使然。我了解我了解……才怪,我一点也不了解。
                              另外,我也无法理解叶山的态度。
                              「你喔,既然知道就去帮她啊。」
                              再怎么说,一色跟他的关系比跟我还深,即使一色有不愿意拜托叶山的理由,我所认识的叶山在察觉她很忙的时候,至少会问一声「要不要帮忙」才是。
                              然而,他眯细双眼,嘴角掠过一丝浅笑,说出意料之外的话——
                              「她又没有拜托我。她拜托的是你。」
                              「我不过是任她使唤罢了。」
                              「你啊,只要有人拜托,从来不会拒绝。」
                              叶山用佩服的语气轻声说道。不过,他的话越是动听,却越像在挖苦我。多亏那句话,我也跟着毒舌起来。
                              「谁教我们社团就是这样。而且我们跟你不同,总是闲得要命。」


                              IP属地:江苏300楼2026-04-27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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