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的观点是,我们谁也不要试图去说服谁,因为说服的背后往往是一种柔性的奴役、战争或是自我异化。想象一个佛教徒和一个基督徒争论的场景,其实他们在争论的过程之中也就放弃了他们的立场,此刻佛教徒不再是佛教徒,基督徒也不是基督徒,恰恰是一种不宽容的硝烟摧毁了原本最为宝贵的价值。谁不能从别人之中看到自己谁就可能成为奴隶,一个被自己奴役而又想去奴役别人的奴隶。价值之转变在于双向多元之共享与交流,由是产生宽容和谅解,宽容和谅解通向一个由自由自觉者构成的多元世界,这个世界多而一,一而多,因为能在一种动态旋律式的平衡之中达成某种和谐。哎呀,不能再鬼扯了,得回归到把自己变成书呆子的生活了,大家继续聊